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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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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噩耗

林風被扔在床上的同時,權九州整個人也壓了上來。

“乖乖,你做錯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清算一下了?”權九州咬著林風的耳垂,喃喃低語。

“哥哥,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好不好?”林風嘴裏求饒,心裏在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天天認錯,你何時改過?和顧景深擁抱,和陳陽走的那麽近,分不清善惡黑白,天天想著離開我,樁樁件件都夠我懲罰你一百次。”

林風在心裏回應,“你這個變態就是最大的黑道,還有臉和我說黑白。”但他說出口的只有,“哥哥輕點罰。”

或許是林風抱了饒興心理,或許是他高估了權九州的人性,一夜的粗暴何止是懲罰,簡直就是一場肆意的虐殺。

被折騰一夜的林風猶如破布娃娃般雙目無神,盯著被床頭燈映照的臥室天花板,從牙縫擠出一句,“我要回家。”

“臘月二十七,送你回家,初三,接你回來。”權九州指腹摩擦著林風紅腫的雙唇,像是撫摸一個稀世珍寶,好似方才施暴的人並不是他。

林風沒有說話,他的自由現在捏在這個瘋批手中,他不敢再想逃跑一次的後果,家裏還有年邁的爺爺奶奶,自己又能跑到哪裏去?

第二天清晨林風給爺爺打電話,告訴他在學校做家教,臘月二十七回家。

接下來幾天,權九州更是忙的腳不沾地,林風掰著手指數日子,想著年底了可以回家。

臘月二十五下午兩點,林風的手機響了,他拿過一看,是老家二叔打來的,二叔從不給他打電話,爺爺奶奶也有手機可以和他聯系,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好。

剛摁下接聽鍵,手機裏就傳來二叔哭喪的聲音,“林風啊,你快回來吧,你爺爺奶奶昨夜煤炭中毒,送到醫院不治身亡,按照時間明天出殯·····”

接下來的話林風一句也沒聽進去,他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手機掉落在沙發上。

“餵,餵,餵?你在聽嗎?林風,你啥時候回來?”手機裏二叔還在滔滔不停的說話。

林風撿起手機,淡淡說了句,“我馬上就往回走。”

林風以為自己會失控,會大哭,但他現在哭也哭不出來,腦海中一片空白,真正明白了那句“大悲無淚”的意思。

拿起手機撥通權九州的號碼,這是半年來,林風第一次給他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聽,林風咬牙說了句,“我要回家。”

權九州一陣沈默之後,回了句,“我讓司機送你。”

林風隨意收拾了兩件衣服塞在行李箱中,出了門,司機已經等在車別墅門前。

林風直接上了車,家的地址位置也沒說,他知道權九州定是已經掌握的清清楚楚。

他家離北海市不算太遠,平時四個小時的車程,司機只開了三個小時,林風一路無言,也哭了一路。

到了村頭,林風下車,獨自拉著行李箱往家走,他將權九州視為恥辱,不允許他的車被家人看到。

司機沈聲說了句,“林先生,節哀順變。”

剛到胡同口,就看到一排排的花圈靠在墻上,林風拉行李箱的手開始顫抖。

“林風,你總算回來了。”一個大嬸接過林風手中的行李箱,又有一個鄰居將他帶到院內。

堂屋中兩個骨灰盒並排而放,前面是兩位老人的遺詔。

“爺爺,奶奶·····”林風跪在地上放聲大哭,他不敢相信自己身邊唯一的兩個親人怎麽就這麽一起離開。

林風哭到起不來身,哭到嘔吐,幾個鄰居將他扶到墻邊坐下,有人過來安慰他,“林風啊,人死不能覆生,他們一起走了,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這人性格溫厚,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人,感覺說的有點不對,搓了搓手,又說道:“別哭了,你爺爺奶奶看到會傷心的。”

這句看似安慰的話,又把林風惹哭了。

二嬸過來指責林風,“放假也不早回來,早回來還能有這事情發生嗎。”

一個鄰居反駁,“還好我們老林家娃兒福大命大,如果早回來,今天在這裏的指不定是幾個骨灰盒。”

眾人沈默,林風擡頭,看向那個鄰居,把他看的脖子一縮,擡手撓了撓後脖頸,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啥。

林風給爺爺奶奶守了夜,第二天下午,兩位老人同時下葬,林風也真正的成了孤兒。

這天,是臘月二十七,是權九州應允他回老家的日子。

林風有個二叔,也是現在兩位老人唯一的子女,但林風不將他們視作為親人,他從父親走後就沒去過二叔家,是二嬸拿了掃把打他,說堅決不收拖油瓶,生怕林風會給他家帶去經濟負擔。

二叔怕老婆,也默認了二嬸的所作所為。

林風看著爺爺奶奶家空曠的房子發呆,他的房間被收拾的整整齊齊,打掃的幹幹凈凈,那是兩位老人等著他回家過年。

“林風啊,喜歡什麽你就拿走,家裏的東西也不值錢。”二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風看著二嬸躲閃的眼神,知道她是來看著自己,生怕他會從家裏帶走什麽東西,樸實的農村人當中,也不缺鼠目寸光之人。

“二嬸····”林風嗓子啞的厲害,“我····只想再看看這個家。”

他知道爺爺奶奶走了,家也沒了,他的容身之所也沒有了。這個房子按照流程會被二叔繼承,他從這個家裏離開之後,就成了一去不返的候雁!

二嬸沒有離開,一直瞪著林風的的動作。

林風在房間中轉了一圈,只拿走了一本相冊。

當天下午,林風是從七歲之後第一次邁進二叔的大門。

飯桌上二叔斟了杯酒,也給林風斟了杯酒,二嬸和堂弟堂妹,怔怔的不說話,剛辦完喪事的氣氛很是壓抑。

二叔先開口,“林風,你爺爺走了,銀行賬戶也會註銷,以後你就不用往家寄錢了,想吃啥就買,在學校別委屈了自己。”

寄錢?林風詫異,他自從被權九州抓去以後,就沒往家裏寄過錢,這錢定是權九州給打的。

二嬸接話問道:“林風啊,你做家教很掙錢嗎?一個月還能擠出三千塊給你爺爺奶奶。”

林風遲疑著點點頭,“還好吧。”

他有點感激權九州只是打款三千塊,沒有大手筆的出手就上萬,那樣他是如何也解釋不了的情況。

他以前每個月打款不固定,有時幾百或一千,有時一千多一點,完全根據當月的收入,除此之外他掙的錢還要自己交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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