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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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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爭執

為了勤工儉學在校外租了房子,每日裏給各個初中和高中的孩子做家教,憑著各種獲獎證書當作敲門磚,學生家長也給他介紹了很多學生。

從大一的下學期不但沒有找爺爺奶奶要學費,每個月還能往回寄一些生活費,也申請了貧困補助。

結果就在兩個月前,大學放暑假的第一天,他一如既往的騎自行車去給一個高中生家輔導功課,想著趁著假期大賺一筆,結果半路上被幾個陌生人綁架。

見到權九州的第一眼,他就感受到了對方眼光中的恨意,那雙恨不得將他剔骨抽筋的眼睛,好似穿越靈魂將他看透,嚇的林風打了個冷顫。

他不認識權九州,也不記得在哪裏有過交集,但那個瘋批在第一晚就強了他,被一個男人強迫,林風惡心到想死。

權九州將他囚禁在房間內,鐵鏈鎖住腳踝,每日裏換著各種方法折磨他。

林風在二十天的時間就屈服了,他才二十一歲,不想永遠被囚禁在這個瘋批的床上。

他屈服了,開始從反抗到順從,開始接受權九州的調教。

“乖,你以後就叫我哥哥,我會好好疼你,這是送你的禮物。”權九州將一塊手表戴在他的手腕,但林風並不喜歡,他將手表視作恥辱。

整個暑假他都沒有做過家教,走過最遠的路,就是從臥室到別墅大門。

開學後權九州給了他自由,但他每天的上下學,都有司機親自接送,權九州的車庫都是豪車,他挑了一輛外形不算顯眼的邁巴赫,為了不引起同學的註意,每次離學校很遠的街道就下車。

對於這些,權九州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就是不讓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在車子到達別墅門前,林風的思緒回籠,到書房等權九州回來。

他的書房在二樓,和臥室靠得很近,權九州的書房在三樓,面積很大,裝修很豪華,他對那個書房的印象就是牢獄,每次權九州用戒尺打他,都是在三樓書房。

別墅是四層,四樓林風沒有上去過,就連家中傭人都很少上去,偶爾去打掃一下衛生,但絕口不提四樓的事情。林峰不好奇,也不想去窺探,他還沒活夠。

天黑之前,樓下傳來車子停住的聲音,林風下樓,擋在門前。

“你幹的?”

權九州怔了一下,這個小奶狗敢用這種態度和他說話,看來真的生氣了。

“嗯,已經很寬厚了,沒廢了那個小子的手。”

“你洗手了嗎?”權九洲拽著林風的胳膊,將他拽去洗手間,從身後將他禁錮,“洗手,吃飯。”

坐在餐桌旁,女傭很快上了飯菜,林風思緒不安,同學傳的只是陳氏集團破產,他說沒廢掉陳陽的手是什麽意思?

“你動他了?”林風問道。

權九洲有點不耐煩,“吃飯。”

林風夾了一個蝦仁放在權九洲的餐碟中,鼓起勇氣,“哥哥,為什麽這麽做?”

一句哥哥,權九洲瞬間就沒了脾氣,擡頭看了眼林風,“家裏有電視,你開過嗎?”

電視?林風錯愕,他沒有看電視的習慣,權九州又喜歡安靜,別墅裏好幾個電視都成了擺設。

急忙打開客廳電視,正是新聞聯播時間。

北海新聞裏他看到了陳淑華被一群記者圍堵,各種咨詢和發問。

他的稅務和受賄問題已經被實錘,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問題一起找上門。

有人問陳淑華如何應對債權危機,有的問陳公子的健康問題。

畫面一轉,播放著一場車禍現場,一輛紅色保時捷失控從天橋沖下,砸進了橋下綠化帶。

林風認識那輛車,陳陽曾無數次開進學校的停車場。

林風的呼吸變的紊亂,心怦怦直跳,整個人站立不穩。

車禍的日期是當天,也就是說陳陽是今天出的車禍,而權九洲說沒廢了他的手已經很寬厚。

畫面又轉,切換到了醫院,陳陽因為車身質量很好,天橋也不高,就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他之所以受到如此關註,完全是因為華盛集團債務危機,作為繼承人的少爺就出了車禍,被記者稱為禍不單行。

“權九州……”林風走到餐桌旁,抓起一個水杯砸在權九洲面前,砸碎了一個餐盤,水漬夾帶著水杯的玻璃碎屑肆意橫飛,權九洲沒有躲。

“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林風憤怒的一手拍在餐桌上,碎掉的玻璃碴刺入手心,他渾然不覺。

權九州微微擡頭,“我說了讓你吃飯。”

林風還不等再開口,就被權九洲拉入懷中,盛了一勺米粥餵進他的嘴裏。

權九州喜歡喝米粥,所以餐桌上早餐都會出現米粥,廚師輪番做著各種口味。

林風將餵進嘴裏的米粥吐出,又被強行餵進入一勺,他掙紮,喊叫,咬碎了玉石湯勺。

權九州用筷子將他嘴撬開,摳出嘴裏的瓷片,最終餵完一整碗米粥,盡管被吐出來的占大部分。

別墅裏白天有兩個女傭一個管家,還有一個負責做飯的廚師,此時四人在距離不遠的客廳看著他們二人愈演愈烈,都不敢上前。

林風被劃傷的手將權九洲的白襯衣染上血漬,也將他的手腕染紅。

顧景深來的時候,林風正蜷縮在沙發裏迷糊,顧景深看到林風的手驚了一下,這個家夥真是舊傷接新傷。

用溫水將手上的血漬擦凈後,顧景深松了一口氣,都是皮外傷,沒有第一眼看上去那麽嚴重,傷口很多,有一處很深,割破了手掌的外皮。

“權董,這處傷口很深,不確定裏面有沒有玻璃碎片,還要到醫院用設備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權九州輕笑一聲,“以後醫院裏給你準備個單獨的病房,皮癢癢了,就去住幾天。”

林風聽的毛骨悚然!

他當晚被送入慈恩醫院,各種檢查後,並沒有碎片殘留。

權九州算是松了一口氣,一番折騰下來,回到家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權九州放滿了浴缸抱著林風洗澡,將他包紮的像粽子一樣的手放在浴缸外。林風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不言不語,任由他擺弄。

“林風,你有多恨我?”權九州突然發問。

林風精神一振,咬牙回答:“我恨不得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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