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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就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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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疼就哭出來

林風回頭看一眼後面的三人沒啥反應,心中警惕慢慢放下。

汽車駛進一個看似莊園的地方停了下來,司機喊了一聲,“下車,撒尿。”

後排的三人走下車,林風見狀也跟著下了車,連同司機一起,走進莊園的一個三層別墅內。

夜晚男人去廁所在路上就可以解決,而他們來到了這麽豪華的別墅?

林風察覺出事情古怪的時候轉身就跑,被跟在身後的三人一把抓住。

林風感覺體內的血液像冰渣子一樣,紮得他遍體生寒,在一間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權九州坐在一把紅木椅上,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林風身體一軟跪了下去,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砸在他的心頭,林風意識到自己完了!

“哥哥····我····我錯了。”

權九州沒有說話,抽出腰帶套在林風的脖子上,將他拽入房間裏面的一間臥室。

林風被摔在床上之時,最後一個反應就是,今晚會死嗎?

權九州甩出腰帶打在林風身上,一下接一下,他力氣很大,毫無保留,林風固執的沒有躲閃,趴在床上硬生生扛下皮帶的抽打。

他知道逃也沒用,換來的只是加倍的痛苦。

直到林風後背的血漬從淺藍色襯衣中浸出,權九州才停止抽打。

“逃跑很刺激吧?”權九州將林風的雙手舉過頭頂,用腰帶纏住,扯下自己的領帶,又開始解襯衣扣子。

林風知道這是被懲罰後的加餐,這次被綁住,應該是怕他扛不住,他語氣中全是哀求,“哥哥不要砍我的手,你隨意懲罰吧,我受的住。”

他知道每次叫哥哥,懲罰都會被減輕,權九州喜歡他喊哥哥。

權九州陰森一笑,雙手一用力,林風襯衣幾粒脆弱的扣子在粗暴的動作下盡數崩開。

這一世權九州從未用過防護措施,他想真切感受林風的存在,這個曾和他一起下過地獄的人,宿命又將他們牽扯到了一起。

權九州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狀態,毫無顧忌的想要將眼前人拆骨入腹,林風被折磨到幾度昏沈,幾度清醒,直到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

林風醒來之時,渾身骨頭疼的都要散架,盯著天花板,滿眼發亮的白。緩了半天才看清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身體的疼痛傳來的信息是他還活著,但猶如被分屍般的疼,生不如死!

他想知道自己的手還在不在,剛動了一下的手,就被坐在旁邊的小護士一把抓住,“別動,手上有針。”

林風看了眼正在打點滴的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兩只手都還在。

小護士摁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一個醫生很快推門而入。

“林先生你好,我叫顧景深,是你的主治醫生。

顧景深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前,鼻梁高挑,帶著一副金邊框架眼鏡,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手裏拿著一本病例。

林風張張嘴,喉嚨沙啞的發不出聲響。

顧景深拿棉棒沾了一下床頭杯子裏的水,輕輕擦在林風幹到起皮的嘴唇上,“林先生你發燒了,先起來喝點水。”

小護士和顧景深一起將林風扶起,在觸碰到他後背的時候,林風痛呼出聲。疼到眼角溢出眼淚,他昂起頭,想將淚水憋回眼眶,這個動作,林風已經習慣。

母親走的時候他哭過,父親死的時候他哭過,離開爺爺奶奶獨自一人踏上火車求學時他哭過,再就是被權九州折磨的這兩個月,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哭過多少次。

哭是懦弱的表現,他最討厭自己哭。

顧景深不急不緩,將水杯遞給林風喝了幾口,把護士打發走,盯著林風,“現在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擦藥。”

林風微微一怔,他是主治醫生,怎麽會給患者親自擦藥?想起權九州對自己的懲罰,他搖搖頭,動了動身體又想躺下。

顧景深再次開口,“我是醫生,病不諱醫,想必林先生也不想在身上留下疤痕。”

林風沒有說話,一只手解開病號服紐扣。

滿後背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顧景深將藥膏擠在他的後背,用棉簽上藥太浪費時間,他拿起一塊棉布輕輕將藥膏抹勻。

顧景深在林風昏迷期間已經給他擦過兩次藥,但再次看到這些傷痕,還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他想不明白一個處世未深的大學生,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權九州那號大人物,完全是兩條毫無相交的直線,怎麽就在同一條軌道上相遇!

林風咬牙強忍疼痛,還是禁不住身體微微顫抖。

顧景深將擦完藥的棉布扔進垃圾桶,在病房的洗手間洗了手,剛擦完藥並沒有讓林風穿上病號服。

他眼底略過一絲憐惜,輕聲安撫道:“疼就哭出來,我不笑你。”

林風聽到這句話,只感覺鼻子一酸,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嗓子啞的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響,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他恨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顧景深抽了兩張抽紙遞給他,站在病床前一言未發,這時候病人需要情緒發洩。

房門被打開,病房中兩人皆是一怔,權九州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看了眼正在抽噎的林風,嚇得他急忙將眼淚擦幹,咬著牙不讓自己繼續哭。

林風的這個動作,刺痛了顧景深的眼!

權九州看著林風後背的鞭傷,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藥都上好了?”

“還有一瓶沒上。”顧景深將一管藥膏在床頭桌上挪動了一下。

“你走吧,我給擦。”

權九州戴上一次性手套,看了眼顧景深,“你怎麽還不走?”

“權董····”顧景深長吸一口氣,“一會給他量個體溫,不能再折騰了。”

“出去。”權九州聲音中帶著些許怒火。

顧景深沒有反駁,大步走出病房。

權九州看著蜷縮在病床上,小臉蒼白的林風,問道,“疼嗎?”他語氣平淡到好似那一身傷和他毫無關系。

林風濕潤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嘶啞,“疼。”

“趴下。”權九州擰開藥膏蓋,站在床邊。

林風順了下輸液管,聽話的趴下,褲子被拽下,權九州用濕棉布先是給他清理幹凈,用手指給他上藥,動作很是輕柔,但每一次觸碰到撕裂傷口的時候,林風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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