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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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懲罰

(註意,耽美文,雙男主,瘋批攻,攻是重生,權勢滔天,對受強制占有類型,寶子們不喜勿噴。)

(這本書被關進去兩次,各位寶子們請加書架。)

(完全架空的世界觀,莫要對號入座,本故事純屬虛構,切莫認真。)

林風將貧困申請書交給輔導員的時候,眼神是閃躲的,他住在北海市最高檔的別墅區,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每日裏司機開著邁巴赫接送他上下學,這已經是車庫裏價格最低的一臺車。

“林風,一起打球啊。”

班長陳陽抱著一個籃球走過來,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但是林風並沒有接。

林風歉意的擺擺手,“不,不了,我還要趕緊回家。”

急匆匆走出校園,轉到學校旁的一條馬路上,從口袋中摸出全球限量款手表戴在手腕,上了一輛邁巴赫。

他能做的只有避開同學的視線,已經是大三上學期,再熬不到一年,就可以以實習的名義離開那個瘋批。

林風剛剛踏進海景別墅的大門,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少爺,先生在書房等你。”

林風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的腳步變得有些沈重。

走進書房,落地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整個房間顯得沈悶而壓抑。

“乖乖,過來。”權九州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林風怯怯的走過去,低著頭。

權九州手指扣著桌面,面色陰冷,“你可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林風眸子裏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搖頭回答:“不知道。”

“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好好讀書,其他的都別想。”

林風不敢反駁,在學校都是和同學的正常交往,其他也沒做什麽事情,怎麽就犯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以後還敢不敢?嗯?”

林風眼中淚光點點,硬是逼著自己將眼淚憋回眼眶,聲音中帶著哽咽,“不敢了。”

權九州坐在書桌外側的一把椅子上,點燃一根煙吸了兩口,聲音比方才溫和了些許,“那麽,你知道該怎麽做。”

林風點點頭,“知道了。”

“知道就好。”權九州掐滅剛點上的煙,站起身。

林風眼尾泛紅,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來討這個瘋批歡心。

林風臉上帶著懼怕和討好,權九州是他的金主,也是將他莫名其妙圈禁的人,林風無數次的想逃跑,但都出不去這個牢籠。

好不容易熬到開學,權九州放他去了學校,但每天都有專人接送,甚至監視他在學校的所有交往。

長尺落在身上的時候,林風咬緊牙不吱聲,雙手死死抓住書桌沿,指甲在上面劃出淡淡的痕跡。

自從來到這棟別墅,一身傲骨被碾的稀碎,像是個木偶般任人擺布。

權九州離開書房,林風蹲在地上抱住雙膝無聲哭泣。

直到管家來叫他吃飯,林風才發現不知何時睡了過去,此時天已經黑透,被剛打開的燈照的他眼睛睜不開。

急忙洗漱好跑去餐廳,權九洲坐在餐桌旁,臉色鐵青的在等他。

今晚的飯菜很豐盛,都是林風愛吃的菜品。

林風不想吃飯,帶著惱火的看了眼權九州,“我不餓。”

“嗯?”權九州擡頭,指了指自己的腿。

林風嚇得渾身一顫,極不情願的坐在他的腿上,權九州攬住他,拿起一碗米粥一勺一勺餵進他的嘴裏,“要乖乖聽話,不吃飯對胃不好,像你這樣的性格如果不馴服,以後會不會被反咬?”

林風知道自己就是他養的一條狗,沒有自由,沒有自尊。一頓飯吃的眼淚都要流出,終於餵完米粥,才被他從懷中放開。

權九州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他離開。

林風已經被教訓了兩個多月,他知道每件事情的下一步該如何去做。

沐浴過後,林風蜷縮在床上,這是他的臥室,也是林風噩夢的開始的地方。

“疼嗎?”權九州的指尖劃過林風身上被打的位置。

他的手很輕,在觸碰到傷痕的時候,林風還是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依舊咬牙說道:“不疼。”

權九州輕輕嘆氣,將他摟在懷中,林風肩頭啜泣的抖動一下,溫順的像只生病的小貓。

“既然不疼,是不是還沒長記性?”

“不要,我····我疼。”林風有點驚慌,肩頭因為懼怕而微微抖動。

“你知道對我說謊的後果,林風,你怎麽還是不長記性?”

權九洲冷笑一聲,眼神隨即變的犀利。

林風沒有求饒,他知道求饒沒用,他忍無可忍之時,只有哭。

林風的嗓子哭啞了,不知是暈厥還是睡著,漸漸沒了聲息。

初秋的恒溫系統微微泛涼,權九州給林風蓋好被子,下樓到客廳中吸煙。

保姆早已經將客廳的燈關掉,月光從別墅的落地窗中灑在客廳地面,朦朧的有些不真實,就像這個世界也不真實。

權九州盯著客廳的墻面,潔白如新,上一世就是在這裏,林風用淬了毒的匕首將他殺死,自己毫不猶豫的抹了脖子。

林風的鮮血飛濺在墻面,刺紅了他的眼。

二人雙雙殞命在寂靜的夜。

或許是恨意太深,又者是餘情未了,權九州重生了,重生在偶遇林風的前四個月,或許是老天給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但他並不打算做什麽救贖,而是提前將林風抓住,夾雜著對上一世的不甘,連本帶利的折磨討伐。

上一世的權九州深夜外出被仇人追殺,那一夜,激烈的槍戰驚醒了沈睡的市民,十個保鏢皆被打殘,他甩開追他的人逃到一個破舊的居民小區,一腳踩在垃圾桶旁一塊剛要被撿起的紙殼上。

“先生,這是我先看到的。”瑟瑟秋風中,林風穿著單薄的衣衫,旁邊是一疊拆好擺放整齊的紙殼箱。

權九州警惕心大作,大半夜的怎麽會有年輕人在這裏撿垃圾,他將紙殼踢了一腳,剛被林風抓在手裏的紙殼滑落而出。

林風沒說什麽,撿起紙殼和旁邊的那一摞放在一起,熟練的捆好提起,男孩問了句,“哥哥,你受傷了?”

一聲哥哥,叫的權九州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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