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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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烹飪的活計，思鴻最是拿手，一邊為大夥張羅，心下卻笑道，“沒想到我這飯，烹到千川合會大門口來啦。”
秦佑見狀上前幫襯，二人不多時便已將晚飯備下。
趁著天色微明，司無雙喚起風月天，教他與眾人一同用晚飯。眼下在緊要之地，議定今夜不點火把，司無雙言道，
“大夥填飽肚子，今夜行動，順利的話或許能將義父營救出來。”
淩芷柔問道，“師父，許久便聽說這千川合會，也不知是甚麽來歷。”
三人自拜在司無雙門下，平日裏被她嚴加管教，除了練劍吃飯，不許旁的分散精力。
是以雖說山莊始終在與千川合會周旋，但她的三名弟子卻知之甚少。
此時臨近敵人巢穴，待到夜間又要入內探查，淩芷柔這才先向司無雙問起，以免到時措手不及。
只聽司無雙言道，“當年厲折川用盡手段，將武林中諸般門派融合至一處，組建了這千川合會。”
這其中原委，那日錢塾撚已說與眾人聽，此時除了司無雙的三名弟子以外，餘人皆是曉得。
見三人聽得入神，司無雙續道，“當初眾派掌門，很多是迫不得已加入，待入會數年後，各派事務漸漸歸並到厲折川掌控之中，除了門派的日常瑣事，一些關鍵決策皆不由掌門做主。”
虞音思鴻和秦天秦佑聞言，只道她說的會與那日錢塾撚相仿，卻不想這後幾句，錢塾撚當時可未曾說過。
想必她也是從閔鋒口中得聞。
司無雙師徒邊說邊用飯，倒也沒有耽誤時辰。
虞音不禁低聲問思鴻，“這些細節你知道麽？”
思鴻微微點了點頭，“鋒三叔也曾說過。”
淩芷柔問道，“師父，那他們便不聯合起來反抗厲折川麽？”
只聽司無雙說道，“厲折川接管各派事務後，便遣人前往駐紮。這些收納進來的門派，總有一些是心甘情願跟隨他的，他便尋些高手去管制不曾完全歸順的門派。而且他手下原本就有諸如見貪三僧、蝕陽悼陰二老這類人物。”頓了頓，又道，
“久而久之，哪個再敢反抗？但他不動各派的根本，仍教他們在當地發展，如今天下各地皆有其勢力所在，咱們今日來的，便是他的總會。”
淩芷柔三人這才明白其中原委，問道，
“師父，那咱們今夜如何行事？”
司無雙心中早有安排，言道，“月天，你仍在外圍探查，有事情便回稟我。”
見天色漸沈，風月天聞言，起身道，“師父，我這便去了，您留意我暗號。”
“嗯。”司無雙微微頷首。
秦天忙道，“這才吃了多久，你吃好了麽？再吃一會啊。”
風月天笑道，“好了。”未敢與他過多攀談，怕惹得師父不歡喜，連忙縱身而去。
司無雙權當作秦天不在，又道，“阿音、哥，你二人留下，在外面留守，等我們回來。我帶芷柔清子，秦天秦佑四人前去夜探救人。”
思鴻深知五人前去定然兇險萬分，雖然自己此時幫不上甚麽忙，可有挽風在，自保定是沒問題的。還以為虞音也會因此而不高興，未成想她卻欣然應下，絲毫不以未被委以重任而氣惱。
眾人正自安排間，忽聞不遠處傳來人聲，說道，“世事弈棋休問著，相逢一笑即春溫。”
聞聽此言，便連司無雙也心下一驚。
這般距離，她本是可以輕易察覺的，許是安排事情分心，加之風月天在遠處她心中有底，這才未曾留意。
她所怕的，並非這人無聲無息地靠近，更是擔憂風月天的安危。
要知道風月天的探查本事，當今武林少有人能逃得過，若不是他遇到甚麽麻煩，怎會如此？
萬般思緒正自翻湧，那人又飄忽靠近些許。
眾人瞧得他鶴發童顏，滿面笑意，是位年逾六旬的老翁，毫不似有意來尋事之人。
自然大家更怕他是千川合會的會徒。
司無雙雖知此人武功高強，怕是要與見貪三僧相當。但亦向淩芷柔使了使眼色，教她上前對話，有意以此磨練，自身卻已暗運內力，以防萬一。
淩芷柔會意上前，問道，“老先生，有何指教？”
那老翁像是天生笑面，無論說甚麽都是一副笑面孔，他問道，
“你們可是要前往千川合會？”
淩芷柔道，“剛才聽老先生所言，極其高妙，可既然相逢一笑，又何必有此一問呢？”
她沒有直接回答老翁的問話，反以他現身時說的那兩句詩，不卑不亢地回了過去。如此一來，這不知是敵是友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得罪到。
眾人皆暗自稱讚淩芷柔言語周到，司無雙也極是滿意，
那老翁笑道，“我勸你們還是別去為好，那裏可不是你們這群小娃娃能闖的地方。”
這下淩芷柔倒是難以接上話了，未料到他不管旁人所說，直接道出眾人的意圖。
司無雙在旁接道，“老先生這般大的年歲能來，我們為何便不能來？”
“你瞧，被我說準了罷。”那老翁滿面喜色，笑了笑又道，“此處我能來得，你們卻來不得。”說著反手撓了撓脊背，卻仍是笑面相對。
司無雙瞧著他，不作聲，淩芷柔見師父不語，便也默然相對，只待這老翁作何說法。
不料秦天急道，“我說老先生，你倒是將話給說清楚，這不明不白地來上兩句，我們還以為你是壞人呢，我們膽子小。”
那老翁道，“憑你們幾個小娃娃也想闖千川合會？真是笑話，你還要我說得如何清楚？”
秦天聞言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不清楚，你老先生能來，我們為何便不能來？”
那老翁言道，“你若不信，咱們上來比劃比劃，你若贏得了我，就隨你們。”
秦天見他笑得歡喜，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回道，“江湖相逢，素未謀面，如何便要動起手來了？我說老先生，你還是去忙些旁的罷！”
老翁說道，“那你是不敢了？”
秦天說道，“我說不比就是不比。”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對上不少話頭。司無雙嫌秦天啰嗦，加之也有意試探這老翁深淺，便對淩芷柔說道，“芷柔，既然人家想瞧瞧咱們本事，你便上去同老先生過兩招。”
淩芷柔應聲領命，拱手回道，“是！師父。”
與司無雙一樣，只當秦天未在場，轉對老翁言道，“老先生，請了！”
說罷身隨劍走，劍不出鞘，權當作朋友之間的切磋比試。
那老翁笑了笑，側身一閃，淩芷柔便刺了個空。她平日裏在忘川山莊何等苦練，劍法早已純屬，轉身間已向老翁橫削而去。
那老翁含笑一閃，看似極是輕松，又已躲過淩芷柔劍勢，左手一伸，不知怎地還摸了她劍鞘一把。
此後無論淩芷柔如何進攻，這老翁只是閃躲，速度快到極處，他仍似閑庭信步，左搖右晃，飄忽不定，口中不時說著，“小娃娃，再快些，再快些，哈哈哈…”
他自現身以來，不知說了多少次“小娃娃”三字，加之此時無論淩芷柔如何凝神專註，只是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心下不免有些著惱。
身形輾轉間，只見那老翁輕手一揮，將淩芷柔劍鞘抽離開來，笑道，“哈哈，動手便動手，縮著不見人，成甚麽樣子？”
他這話，表面是說淩芷柔劍不出鞘、不露鋒芒，實則是在側面說與司無雙聽。
淩芷柔倒是沒想太多，起初劍鋒一露，她還有些擔心傷到這老翁，但十餘招拆下來，仍是欺近不得他半分，索性將生平所學盡數施展開來。
場上漸漸生出一團劍光。
寒清子見狀，心知那老翁話裏暗指師父，便向司無雙說道，“師父，我去幫幫師姐！”
司無雙自然亦能聽出老翁之意，此時也不受他激將，唇角微微一彎，言道，
“去罷。”
心下想著，倒要看看兩把劍你如何閃躲。
寒清子二話不說，抽劍而上，舞出一朵劍花。
師姐妹招式相仿，自然而然地合至一處，但聞劍鋒破空，嗡嗡有聲，兩道白色鋒刃在老翁周身倏忽來去。
說來也奇，方才淩芷柔一人時，這老翁步法甚緩，眼下加上寒清子，他也未見快上多少。
但見他分用左右手，同時與二女周旋，淩芷柔與寒清子武功路數本是同根同源，卻不想在老翁的牽制下，各出各招，再合不到一處去，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減少許多。
尋常之人右手有力而左手稍弱，少有左右手能同時運使自如的。而眼前這老翁不但左右手力道相同，還能分別使出不同的招式，竟如同兩個人般。秦天秦佑互看一眼，不由暗自稱奇。
司無雙則始終暗運內力，默不作聲地瞧著三人相鬥，在確保徒弟周全的前提下，盡可能地摸清這人深淺。心中暗罵，“說我縮著不見人，你自己不也是一樣？”
秦天低聲向秦佑說道，“這老先生好不厲害，腳下沒有一步是多餘的，這般情形，怕是再加上月天，也近不得他身。”
秦佑平日裏甚少見秦天讚賞旁人，只因兄弟二人均有大夢無照護體，江湖罕有敵手，卻不知二人是不是眼前這老翁敵手。
場上又鬥了片刻，功力懸殊頗大，淩芷柔與寒清子兩團劍光竟似被輕松卸去。
這老翁卻也不傷二女，只如同與她們兒戲一般，左摸一把劍鞘，右踢一腳劍柄，以此來羞辱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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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天色微明，司無雙喚起風月天，教他與眾人一同用晚飯。眼下在緊要之地，議定今夜不點火把，司無雙言道，
“大夥填飽肚子，今夜行動，順利的話或許能將義父營救出來。”
淩芷柔問道，“師父，許久便聽說這千川合會，也不知是甚麽來歷。”
三人自拜在司無雙門下，平日裏被她嚴加管教，除了練劍吃飯，不許旁的分散精力。
是以雖說山莊始終在與千川合會周旋，但她的三名弟子卻知之甚少。
此時臨近敵人巢穴，待到夜間又要入內探查，淩芷柔這才先向司無雙問起，以免到時措手不及。
只聽司無雙言道，“當年厲折川用盡手段，將武林中諸般門派融合至一處，組建了這千川合會。”
這其中原委，那日錢塾撚已說與眾人聽，此時除了司無雙的三名弟子以外，餘人皆是曉得。
見三人聽得入神，司無雙續道，“當初眾派掌門，很多是迫不得已加入，待入會數年後，各派事務漸漸歸並到厲折川掌控之中，除了門派的日常瑣事，一些關鍵決策皆不由掌門做主。”
虞音思鴻和秦天秦佑聞言，只道她說的會與那日錢塾撚相仿，卻不想這後幾句，錢塾撚當時可未曾說過。
想必她也是從閔鋒口中得聞。
司無雙師徒邊說邊用飯，倒也沒有耽誤時辰。
虞音不禁低聲問思鴻，“這些細節你知道麽？”
思鴻微微點了點頭，“鋒三叔也曾說過。”
淩芷柔問道，“師父，那他們便不聯合起來反抗厲折川麽？”
只聽司無雙說道，“厲折川接管各派事務後，便遣人前往駐紮。這些收納進來的門派，總有一些是心甘情願跟隨他的，他便尋些高手去管制不曾完全歸順的門派。而且他手下原本就有諸如見貪三僧、蝕陽悼陰二老這類人物。”頓了頓，又道，
“久而久之，哪個再敢反抗？但他不動各派的根本，仍教他們在當地發展，如今天下各地皆有其勢力所在，咱們今日來的，便是他的總會。”
淩芷柔三人這才明白其中原委，問道，
“師父，那咱們今夜如何行事？”
司無雙心中早有安排，言道，“月天，你仍在外圍探查，有事情便回稟我。”
見天色漸沈，風月天聞言，起身道，“師父，我這便去了，您留意我暗號。”
“嗯。”司無雙微微頷首。
秦天忙道，“這才吃了多久，你吃好了麽？再吃一會啊。”
風月天笑道，“好了。”未敢與他過多攀談，怕惹得師父不歡喜，連忙縱身而去。
司無雙權當作秦天不在，又道，“阿音、哥，你二人留下，在外面留守，等我們回來。我帶芷柔清子，秦天秦佑四人前去夜探救人。”
思鴻深知五人前去定然兇險萬分，雖然自己此時幫不上甚麽忙，可有挽風在，自保定是沒問題的。還以為虞音也會因此而不高興，未成想她卻欣然應下，絲毫不以未被委以重任而氣惱。
眾人正自安排間，忽聞不遠處傳來人聲，說道，“世事弈棋休問著，相逢一笑即春溫。”
聞聽此言，便連司無雙也心下一驚。
這般距離，她本是可以輕易察覺的，許是安排事情分心，加之風月天在遠處她心中有底，這才未曾留意。
她所怕的，並非這人無聲無息地靠近，更是擔憂風月天的安危。
要知道風月天的探查本事，當今武林少有人能逃得過，若不是他遇到甚麽麻煩，怎會如此？
萬般思緒正自翻湧，那人又飄忽靠近些許。
眾人瞧得他鶴發童顏，滿面笑意，是位年逾六旬的老翁，毫不似有意來尋事之人。
自然大家更怕他是千川合會的會徒。
司無雙雖知此人武功高強，怕是要與見貪三僧相當。但亦向淩芷柔使了使眼色，教她上前對話，有意以此磨練，自身卻已暗運內力，以防萬一。
淩芷柔會意上前，問道，“老先生，有何指教？”
那老翁像是天生笑面，無論說甚麽都是一副笑面孔，他問道，
“你們可是要前往千川合會？”
淩芷柔道，“剛才聽老先生所言，極其高妙，可既然相逢一笑，又何必有此一問呢？”
她沒有直接回答老翁的問話，反以他現身時說的那兩句詩，不卑不亢地回了過去。如此一來，這不知是敵是友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得罪到。
眾人皆暗自稱讚淩芷柔言語周到，司無雙也極是滿意，
那老翁笑道，“我勸你們還是別去為好，那裏可不是你們這群小娃娃能闖的地方。”
這下淩芷柔倒是難以接上話了，未料到他不管旁人所說，直接道出眾人的意圖。
司無雙在旁接道，“老先生這般大的年歲能來，我們為何便不能來？”
“你瞧，被我說準了罷。”那老翁滿面喜色，笑了笑又道，“此處我能來得，你們卻來不得。”說著反手撓了撓脊背，卻仍是笑面相對。
司無雙瞧著他，不作聲，淩芷柔見師父不語，便也默然相對，只待這老翁作何說法。
不料秦天急道，“我說老先生，你倒是將話給說清楚，這不明不白地來上兩句，我們還以為你是壞人呢，我們膽子小。”
那老翁道，“憑你們幾個小娃娃也想闖千川合會？真是笑話，你還要我說得如何清楚？”
秦天聞言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不清楚，你老先生能來，我們為何便不能來？”
那老翁言道，“你若不信，咱們上來比劃比劃，你若贏得了我，就隨你們。”
秦天見他笑得歡喜，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回道，“江湖相逢，素未謀面，如何便要動起手來了？我說老先生，你還是去忙些旁的罷！”
老翁說道，“那你是不敢了？”
秦天說道，“我說不比就是不比。”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對上不少話頭。司無雙嫌秦天啰嗦，加之也有意試探這老翁深淺，便對淩芷柔說道，“芷柔，既然人家想瞧瞧咱們本事，你便上去同老先生過兩招。”
淩芷柔應聲領命，拱手回道，“是！師父。”
與司無雙一樣，只當秦天未在場，轉對老翁言道，“老先生，請了！”
說罷身隨劍走，劍不出鞘，權當作朋友之間的切磋比試。
那老翁笑了笑，側身一閃，淩芷柔便刺了個空。她平日裏在忘川山莊何等苦練，劍法早已純屬，轉身間已向老翁橫削而去。
那老翁含笑一閃，看似極是輕松，又已躲過淩芷柔劍勢，左手一伸，不知怎地還摸了她劍鞘一把。
此後無論淩芷柔如何進攻，這老翁只是閃躲，速度快到極處，他仍似閑庭信步，左搖右晃，飄忽不定，口中不時說著，“小娃娃，再快些，再快些，哈哈哈…”
他自現身以來，不知說了多少次“小娃娃”三字，加之此時無論淩芷柔如何凝神專註，只是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心下不免有些著惱。
身形輾轉間，只見那老翁輕手一揮，將淩芷柔劍鞘抽離開來，笑道，“哈哈，動手便動手，縮著不見人，成甚麽樣子？”
他這話，表面是說淩芷柔劍不出鞘、不露鋒芒，實則是在側面說與司無雙聽。
淩芷柔倒是沒想太多，起初劍鋒一露，她還有些擔心傷到這老翁，但十餘招拆下來，仍是欺近不得他半分，索性將生平所學盡數施展開來。
場上漸漸生出一團劍光。
寒清子見狀，心知那老翁話裏暗指師父，便向司無雙說道，“師父，我去幫幫師姐！”
司無雙自然亦能聽出老翁之意，此時也不受他激將，唇角微微一彎，言道，
“去罷。”
心下想著，倒要看看兩把劍你如何閃躲。
寒清子二話不說，抽劍而上，舞出一朵劍花。
師姐妹招式相仿，自然而然地合至一處，但聞劍鋒破空，嗡嗡有聲，兩道白色鋒刃在老翁周身倏忽來去。
說來也奇，方才淩芷柔一人時，這老翁步法甚緩，眼下加上寒清子，他也未見快上多少。
但見他分用左右手，同時與二女周旋，淩芷柔與寒清子武功路數本是同根同源，卻不想在老翁的牽制下，各出各招，再合不到一處去，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減少許多。
尋常之人右手有力而左手稍弱，少有左右手能同時運使自如的。而眼前這老翁不但左右手力道相同，還能分別使出不同的招式，竟如同兩個人般。秦天秦佑互看一眼，不由暗自稱奇。
司無雙則始終暗運內力，默不作聲地瞧著三人相鬥，在確保徒弟周全的前提下，盡可能地摸清這人深淺。心中暗罵，“說我縮著不見人，你自己不也是一樣？”
秦天低聲向秦佑說道，“這老先生好不厲害，腳下沒有一步是多餘的，這般情形，怕是再加上月天，也近不得他身。”
秦佑平日裏甚少見秦天讚賞旁人，只因兄弟二人均有大夢無照護體，江湖罕有敵手，卻不知二人是不是眼前這老翁敵手。
場上又鬥了片刻，功力懸殊頗大，淩芷柔與寒清子兩團劍光竟似被輕松卸去。
這老翁卻也不傷二女，只如同與她們兒戲一般，左摸一把劍鞘，右踢一腳劍柄，以此來羞辱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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