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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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席散。
李掌櫃帶領眾兄弟前往客店前首打理，將清單上的物事再仔細檢查一番，準備妥當。
司無雙八人各自歸房，此處空屋極多，便是每人一間屋子也斷然住不完。
眾人不欲教李掌櫃明日操勞，屋子中的一應陳設大夥概不觸碰，只在床榻上歇息。
有店中弟兄守著，風月天今夜也不必出外探巡。
眾人雖知虞音思鴻早有婚約，只是虞音卻不想教旁人知曉她與思鴻同居一室。
回房前，她向思鴻使了個眼色，思鴻當即會意。
待四下裏皆靜下來，思鴻一顆心七上八下，只想立時便見到虞音之面。
他這間屋子連通秦天秦佑與風月天房間，若是自正門揚長而出，勢必被三人瞧見。
索性展開窗子，自窗間躍了出去。
***
虞音回房後等了半晌，不見思鴻前來，只道他被甚麽事絆住，便自己先行梳洗。
待換好寢衣，抱膝坐在床榻又等了片刻，正要睡下時，忽聞窗欞簌簌輕響。
虞音心頭一喜，登時便來了精神。
不及穿好鞋子，急匆匆趕到窗前，擡手推開。
只見一只纖細修長的大手扶住窗邊，她又如何會不識得？當即握住，輕輕一拉，思鴻借著她的力道，輕飄飄落入屋中。
虞音斂去喜色，佯嗔，“怎地這般久？”
思鴻牽起她雙手，歉然道，“阿音，我那邊的屋子說來奇怪，各個房間均是相通。我不敢從正門而出，這才翻了窗子前來。”
他一臉正色地解釋，虞音想著，深夜強迫他來自己臥房，又要避過眾人耳目，對他如今的身子而言，實屬不易。念及此處，唇角不由微微彎起，卻將目光瞥去旁處。
思鴻見她神色轉喜，心下稍緩。雖說她平日裏性子便是這般喜怒無常，可思鴻也受不住她一絲一毫的嗔意。自己的悲喜，便也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轉變。
目光不經意間瞧見她光著雙腳，只穿了白布襪子，忙道，“阿音，你怎地不穿鞋子？眼下天氣轉冷，著了涼可如何是好？”
說著便要抱她去榻上。
思鴻知道她在聽風崖時，便常常這般在屋中行走。可此處不比江南，生怕她涼到身子，又哪裏知道虞音是急著給他開窗，才未曾穿鞋。
正要俯身攬起她雙腿，虞音卻伸臂環住他脖頸，定定望著他。
此時不用思鴻說，涼意也早已傳入足底。虞音緩緩貼近思鴻身前，索性踩在他腳面之上，二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妙目凝視在思鴻臉上，絕不肯稍瞬。
思鴻未料她有此一舉，腳下吃痛，面色登時緋紅，卻仍強作無事。
“我重麽？”
虞音輕聲問了句，不待他答話，便踮起足尖，雙臂輕輕一彎。二人肌膚相親，宛如蘭蕙交芬，氣息互染。
她自是不重的，可這全身重量盡數聚在雙腳之上，又哪裏會有不痛的道理？
虞音身量不夠，每次這般時，便都要踮起腳，才夠得到思鴻雙唇。
過了半晌，她才將思鴻被堵住的嘴巴松開。唇角彎彎地望著他，輕聲笑問，“痛不痛？”
思鴻與她數得過來的幾次親吻，便少有不痛的時候。不是被她咬破下唇，便是被雙手牢牢捆住。
此時只覺她吐氣如蘭，還想要剛才那般柔軟微涼之感，甚麽疼痛盡數拋諸腦後，喘息著俯下身子，再次輕輕吻她。
虞音含笑相迎。
又過了良久，纏綿至榻上。
思鴻幾欲把持不住自己，這在過去二十年間，從未有過。他深知虞音對自己有種無法抗拒的魔力，只聽耳畔又傳來她嬌喘低語，
“思鴻…你總在等甚麽？你從不拒絕我的，對不對？你最寵我，甚麽都聽我的，對不對？”
說著將他撲倒在榻，壓在他身子之上，將他外衫盡數褪去，只剩中衣。
虞音說得沒錯，思鴻從未拒絕過她，最寵她，甚麽都聽她的。
可也正因如此，思鴻絕不能這般糊裏糊塗地教她受委屈。
二人之間尚有隔閡未解，他深知自己還未將她的身世，以及虞懷素的身份告訴她。
倘若眼前做下此事，有一日虞音得知真相，那對她來說將是莫大的打擊。
至於成親一事，他和虞音早已如同一人，不過是個形式。當然對他這種較為守舊、傳統的人來說，成親後是最好不過的，這也是他不願交出身子的緣由之一。
思鴻念及此處，立時止住虞音，見她發間清香撲鼻，已自己綰好，便岔開話頭，“阿音，你怎麽自己梳洗？幹麽不等我來？”
虞音在他耳邊輕喘，“都甚麽時辰了？我幹嘛要等你？我才不要等你…”
思鴻怔了怔，“還記得那日咱們到摩禪寺放火，轉眼已過數月。如今卻又要至此，世事無常，時間飛逝，日子過得還真是快。”
他這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虞音第二次？此時已知他有意如此，撐起身子深深望著他，有些失落，
“你便和我說這些？”
思鴻心下好生過意不去，忙道，“阿音，我…”
虞音不聽他解釋，將目光瞧去別處，鼓起腮幫。
心下想著，若是強硬上些手段，這好事倒也能做下。只是怕他大喊大叫，惹來人那便不好了，只將今日之事暗自記在心裏。
隨手在榻上摸起一件物事，瞧也不瞧，倏地一下射滅燈燭，眼前頓時漆黑一片。虞音又輕輕伏在他身上，低聲道，
“睡罷。”
思鴻緊緊抱著她，此時夜已深沈，趕了一日的路，其實早已疲憊。未消片刻，二人便相擁而眠。
***
次日。
虞音因整夜未變睡姿，稍一轉醒，眉間微蹙，自思鴻身子上翻落，仰面卻又繼續睡下，心中啐道，
“這呆子怎地一夜都不動的？我壓在他身子上都已經這般累了。”
思鴻自是為了教她睡得踏實，即便手腳麻木不仁，也是一動不動。
虞音正要再次酣睡，只聽司無雙已在院外喚大夥上路。
這一驚非同小可，睡意頓時全無。她擡腳踢了踢思鴻，也教他趕緊起來。
平日裏只他二人時，想睡到何時便睡到何時，有時天黑方醒，可眼下卻是不行。
思鴻半闔著眼，迷迷糊糊應了聲，“來了…來了。”
說著便要下榻，卻被虞音一把扯回來，他又順勢躺下，埋首抱住虞音腰身，繼續睡去。
虞音見狀，低聲道，“快起來！現在怎麽出去呀？”
思鴻聞言，這才想起外面還有司無雙等人，虞音不想教他們知道二人同居一室。
“喔…”輕應一聲，又坐起身來，瞧了瞧四周，說道，“只要別再說我窺私，我怎麽都行。”
虞音想起上次之事，不由輕笑出聲，沈吟片刻，說道，“那你也在這不要出去，待我們走後，你再追上來。”
思鴻起身為她準備清水，問道，“那到時我該如何說？”
“嗯…”虞音想了想，說道，“無人問起便不要說，若是有人問，就說出去尋吃的了。”
“成。”思鴻應下一聲，服侍她洗漱。虞音穿好衣裙，無事發生般到院中與眾人會合。
司無雙與三名徒弟早已等候多時，秦天秦佑雖是後至，卻也比她早到。
見她前來，秦天忙問，“哥呢？怎麽一早便不見他人影？”
“他...他出去找吃的了。”虞音道。
司無雙笑道，“李掌櫃都給咱們備下了，還找甚麽吃的？”
“走罷，不等他。”虞音說著便要領眾人往客店前首而去，心道待大夥離開，思鴻定能趁機溜出來。
不料秦天喚住她，“虞姐姐，這邊，掌櫃將早膳備在偏廳了。”
“啊，這樣啊，那很好啊…”虞音強自擠出個笑容，隨司無雙入偏廳用早膳。
落座後向外一瞥，正對著自己昨夜那間臥房，思鴻插翅難飛。
只聽司無雙道，“也不知哥到哪裏尋吃的了，咱們先用，不等他了。”
早飯吃得較快，虞音也忐忐忑忑，生怕思鴻弄出甚麽響動，教司無雙聽了去。
眾人飯後將偏廳收拾幹凈，整裝待發。
司無雙急道，“哥莫不是遇到甚麽危險了？要不要去找一找？”
眾人聞言心下一凜，確是一早便不見了思鴻。
虞音忙道，“不必！他說過，待咱們走後他自會跟上來…對，跟上來。”
司無雙奇道，“阿音，你怎如此肯定？他親口與你說的麽？”
“嗯。”虞音點了點頭，說道，“早上我們在院中碰面，他親口說的。”
司無雙一向最信任虞音，她既然如此說，那便定然不假。
何況平日裏虞音視思鴻如命，司無雙是知道的。
略作沈吟，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先行一步，哥有挽風，想必追上不難。”
秦佑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司君，要不我留這等等，待哥回來再一同趕去尋你們？”
虞音聞言，連忙攔住，“幹麽要多此一舉？他定是會趕來的，而且你若留下，誰知道他從何處追上咱們？若是未與你碰面，豈不反倒誤了事？”
她連聲發問，將秦佑說得極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說出這般沒用的話來。
司無雙說道，“走罷，咱們動身。”
與李掌櫃等眾弟兄作別，一行人往摩禪寺而去。
幸好昨夜到時馬匹累極，大夥將坐騎紛紛散去林間自食夜草，這挽風此時不見思鴻，便也遠遠躲著不來。
虞音為此倒像心裏揣了只兔子，怦怦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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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欲教李掌櫃明日操勞，屋子中的一應陳設大夥概不觸碰，只在床榻上歇息。
有店中弟兄守著，風月天今夜也不必出外探巡。
眾人雖知虞音思鴻早有婚約，只是虞音卻不想教旁人知曉她與思鴻同居一室。
回房前，她向思鴻使了個眼色，思鴻當即會意。
待四下裏皆靜下來，思鴻一顆心七上八下，只想立時便見到虞音之面。
他這間屋子連通秦天秦佑與風月天房間，若是自正門揚長而出，勢必被三人瞧見。
索性展開窗子，自窗間躍了出去。
***
虞音回房後等了半晌，不見思鴻前來，只道他被甚麽事絆住，便自己先行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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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心頭一喜，登時便來了精神。
不及穿好鞋子，急匆匆趕到窗前，擡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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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斂去喜色，佯嗔，“怎地這般久？”
思鴻牽起她雙手，歉然道，“阿音，我那邊的屋子說來奇怪，各個房間均是相通。我不敢從正門而出，這才翻了窗子前來。”
他一臉正色地解釋，虞音想著，深夜強迫他來自己臥房，又要避過眾人耳目，對他如今的身子而言，實屬不易。念及此處，唇角不由微微彎起，卻將目光瞥去旁處。
思鴻見她神色轉喜，心下稍緩。雖說她平日裏性子便是這般喜怒無常，可思鴻也受不住她一絲一毫的嗔意。自己的悲喜，便也隨著她的一顰一笑而轉變。
目光不經意間瞧見她光著雙腳，只穿了白布襪子，忙道，“阿音，你怎地不穿鞋子？眼下天氣轉冷，著了涼可如何是好？”
說著便要抱她去榻上。
思鴻知道她在聽風崖時，便常常這般在屋中行走。可此處不比江南，生怕她涼到身子，又哪裏知道虞音是急著給他開窗，才未曾穿鞋。
正要俯身攬起她雙腿，虞音卻伸臂環住他脖頸，定定望著他。
此時不用思鴻說，涼意也早已傳入足底。虞音緩緩貼近思鴻身前，索性踩在他腳面之上，二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妙目凝視在思鴻臉上，絕不肯稍瞬。
思鴻未料她有此一舉，腳下吃痛，面色登時緋紅，卻仍強作無事。
“我重麽？”
虞音輕聲問了句，不待他答話，便踮起足尖，雙臂輕輕一彎。二人肌膚相親，宛如蘭蕙交芬，氣息互染。
她自是不重的，可這全身重量盡數聚在雙腳之上，又哪裏會有不痛的道理？
虞音身量不夠，每次這般時，便都要踮起腳，才夠得到思鴻雙唇。
過了半晌，她才將思鴻被堵住的嘴巴松開。唇角彎彎地望著他，輕聲笑問，“痛不痛？”
思鴻與她數得過來的幾次親吻，便少有不痛的時候。不是被她咬破下唇，便是被雙手牢牢捆住。
此時只覺她吐氣如蘭，還想要剛才那般柔軟微涼之感，甚麽疼痛盡數拋諸腦後，喘息著俯下身子，再次輕輕吻她。
虞音含笑相迎。
又過了良久，纏綿至榻上。
思鴻幾欲把持不住自己，這在過去二十年間，從未有過。他深知虞音對自己有種無法抗拒的魔力，只聽耳畔又傳來她嬌喘低語，
“思鴻…你總在等甚麽？你從不拒絕我的，對不對？你最寵我，甚麽都聽我的，對不對？”
說著將他撲倒在榻，壓在他身子之上，將他外衫盡數褪去，只剩中衣。
虞音說得沒錯，思鴻從未拒絕過她，最寵她，甚麽都聽她的。
可也正因如此，思鴻絕不能這般糊裏糊塗地教她受委屈。
二人之間尚有隔閡未解，他深知自己還未將她的身世，以及虞懷素的身份告訴她。
倘若眼前做下此事，有一日虞音得知真相，那對她來說將是莫大的打擊。
至於成親一事，他和虞音早已如同一人，不過是個形式。當然對他這種較為守舊、傳統的人來說，成親後是最好不過的，這也是他不願交出身子的緣由之一。
思鴻念及此處，立時止住虞音，見她發間清香撲鼻，已自己綰好，便岔開話頭，“阿音，你怎麽自己梳洗？幹麽不等我來？”
虞音在他耳邊輕喘，“都甚麽時辰了？我幹嘛要等你？我才不要等你…”
思鴻怔了怔，“還記得那日咱們到摩禪寺放火，轉眼已過數月。如今卻又要至此，世事無常，時間飛逝，日子過得還真是快。”
他這點小心思，如何瞞得過虞音第二次？此時已知他有意如此，撐起身子深深望著他，有些失落，
“你便和我說這些？”
思鴻心下好生過意不去，忙道，“阿音，我…”
虞音不聽他解釋，將目光瞧去別處，鼓起腮幫。
心下想著，若是強硬上些手段，這好事倒也能做下。只是怕他大喊大叫，惹來人那便不好了，只將今日之事暗自記在心裏。
隨手在榻上摸起一件物事，瞧也不瞧，倏地一下射滅燈燭，眼前頓時漆黑一片。虞音又輕輕伏在他身上，低聲道，
“睡罷。”
思鴻緊緊抱著她，此時夜已深沈，趕了一日的路，其實早已疲憊。未消片刻，二人便相擁而眠。
***
次日。
虞音因整夜未變睡姿，稍一轉醒，眉間微蹙，自思鴻身子上翻落，仰面卻又繼續睡下，心中啐道，
“這呆子怎地一夜都不動的？我壓在他身子上都已經這般累了。”
思鴻自是為了教她睡得踏實，即便手腳麻木不仁，也是一動不動。
虞音正要再次酣睡，只聽司無雙已在院外喚大夥上路。
這一驚非同小可，睡意頓時全無。她擡腳踢了踢思鴻，也教他趕緊起來。
平日裏只他二人時，想睡到何時便睡到何時，有時天黑方醒，可眼下卻是不行。
思鴻半闔著眼，迷迷糊糊應了聲，“來了…來了。”
說著便要下榻，卻被虞音一把扯回來，他又順勢躺下，埋首抱住虞音腰身，繼續睡去。
虞音見狀，低聲道，“快起來！現在怎麽出去呀？”
思鴻聞言，這才想起外面還有司無雙等人，虞音不想教他們知道二人同居一室。
“喔…”輕應一聲，又坐起身來，瞧了瞧四周，說道，“只要別再說我窺私，我怎麽都行。”
虞音想起上次之事，不由輕笑出聲，沈吟片刻，說道，“那你也在這不要出去，待我們走後，你再追上來。”
思鴻起身為她準備清水，問道，“那到時我該如何說？”
“嗯…”虞音想了想，說道，“無人問起便不要說，若是有人問，就說出去尋吃的了。”
“成。”思鴻應下一聲，服侍她洗漱。虞音穿好衣裙，無事發生般到院中與眾人會合。
司無雙與三名徒弟早已等候多時，秦天秦佑雖是後至，卻也比她早到。
見她前來，秦天忙問，“哥呢？怎麽一早便不見他人影？”
“他...他出去找吃的了。”虞音道。
司無雙笑道，“李掌櫃都給咱們備下了，還找甚麽吃的？”
“走罷，不等他。”虞音說著便要領眾人往客店前首而去，心道待大夥離開，思鴻定能趁機溜出來。
不料秦天喚住她，“虞姐姐，這邊，掌櫃將早膳備在偏廳了。”
“啊，這樣啊，那很好啊…”虞音強自擠出個笑容，隨司無雙入偏廳用早膳。
落座後向外一瞥，正對著自己昨夜那間臥房，思鴻插翅難飛。
只聽司無雙道，“也不知哥到哪裏尋吃的了，咱們先用，不等他了。”
早飯吃得較快，虞音也忐忐忑忑，生怕思鴻弄出甚麽響動，教司無雙聽了去。
眾人飯後將偏廳收拾幹凈，整裝待發。
司無雙急道，“哥莫不是遇到甚麽危險了？要不要去找一找？”
眾人聞言心下一凜，確是一早便不見了思鴻。
虞音忙道，“不必！他說過，待咱們走後他自會跟上來…對，跟上來。”
司無雙奇道，“阿音，你怎如此肯定？他親口與你說的麽？”
“嗯。”虞音點了點頭，說道，“早上我們在院中碰面，他親口說的。”
司無雙一向最信任虞音，她既然如此說，那便定然不假。
何況平日裏虞音視思鴻如命，司無雙是知道的。
略作沈吟，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先行一步，哥有挽風，想必追上不難。”
秦佑仍是有些放心不下，“司君，要不我留這等等，待哥回來再一同趕去尋你們？”
虞音聞言，連忙攔住，“幹麽要多此一舉？他定是會趕來的，而且你若留下，誰知道他從何處追上咱們？若是未與你碰面，豈不反倒誤了事？”
她連聲發問，將秦佑說得極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說出這般沒用的話來。
司無雙說道，“走罷，咱們動身。”
與李掌櫃等眾弟兄作別，一行人往摩禪寺而去。
幸好昨夜到時馬匹累極，大夥將坐騎紛紛散去林間自食夜草，這挽風此時不見思鴻，便也遠遠躲著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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