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纏繞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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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纏繞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
季洄眉目帶笑, 眼神柔和，仿佛透過眼前的蘇知茵，穿越時光回到了過去。
他看到了那個躲在父母身後小小的她, 記憶裏的她悄悄走近, 打招呼, 笑起來眼睛亮亮的, 似秋水泛波光。
蘇知茵因季洄的註視而臉頰飛紅, 她仰頭看了看裝好的監控, “我把電源接上看看效果。”
她把插頭插上, 連接電腦, 下載了專用軟件。
季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感知到他的靠近, 她心裏小鹿亂撞。
蘇知茵下意識正襟危坐，目光直視著電腦屏幕上轉圈的的小點。
怎麽網速這麽慢？
這麽久了，還沒下好。
她的指尖敲打在鼠標上……
終於下載完成, 她點擊安裝，很快跳到了監控頁面。
蘇知茵用電腦操控著攝像頭轉換角度, “效果不錯, 工作室各個角落都能看得到。t”
“嗯, 可以調焦嗎？”季洄問道。
“應該可以吧。”
她滾動鼠標，畫面沒有變化，疑惑地嘟囔著, “滾輪沒有用哎, 不是滾輪控制焦距嗎？”
蘇知茵湊近屏幕，眼神專註，“界面上有沒有放大鏡，我找找看……”
“在這裏。”一道低沈聲線在耳邊響起。
季洄的手掌輕輕地覆在蘇知茵的手背上, 包裹著她的右手，操控著鼠標。
蘇知茵屏住呼吸，她感受到季洄的掌心輕輕貼合著她的手背，食指按在她的指甲上。
他的手指陷入她的指縫，在肌膚上迅速激起極其細密的電流。
絲絲縷縷，滲入骨髓……蘇知茵身體僵住，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
季洄的手心很熱，包裹著她的手，他的身體籠罩在她背後，像一團炙熱的藍色火焰。
他的溫度透過她的手掌傳到她全身上下，她感覺自己像一根柴火，快要被點燃……
蘇知茵腦子一片混亂，忽然想起中學時期，物理老師拿了一個酒精燈點燃。
橙黃色外焰不是最熱的，內部藍灰色的火焰才是，溫度高達上千度……她胡思亂想著。
季洄帶著她的手，點了幾下鼠標，攝像頭被他轉到合適的角度。
！
蘇知茵看見自己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屏幕裏……
季洄的手臂環繞著她，兩人仿佛從背後擁抱一般。
她身體發麻，臉漲得通紅。
身後的季洄擡頭看向攝像頭。
她與他猝不及防的隔空對視……他眉目帶著幾分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退無可退，掙紮著回頭。
季洄嘴唇湊近，呼吸落在她的耳邊。
“茵茵，想好怎麽處置我了嗎？”
他的眼神直接又熾熱，似帶火的利箭，讓她無處遁形，無法逃避，她被他的目光刺穿。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季洄的嗓音低沈，像一塊磁鐵，無形中牽引住她的心臟。
她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張，連氣息都變得紊亂。
“像現在這樣，我靠近的時候，你的心跳有沒有加速？”季洄擡手，用虎口輕輕掐住蘇知茵的下巴，不讓她躲避。
季洄清楚地看見她眉毛微蹙，眼眸半垂，臉頰的緋紅，連著耳朵，一路彌漫到脖頸。
“我……”蘇知茵張了張唇，聲音卻卡在喉嚨。
她的心瞬間變得很重，仿佛灌滿了鐵，每一下跳動都振聾發聵……
“老婆！”窗外突然傳來顧心愉的聲音。
蘇知茵如夢初醒，雙手撐著桌面，迅速站起身，驚慌失措地逃離季洄的禁錮。
“老婆，我帶了一個師傅來給你裝攝像頭。”顧心愉大步走進工作室，很快註意到工作室還有個男人。
“額……季總你怎麽也在？”顧心愉有些疑惑。
旁邊坐著的那位季總，一言不發，仿佛周身有一團黑氣，氣壓很低的樣子。
顧心愉感覺到氣氛怪怪的，左看右看，“我來得……不是時候？”
蘇知茵強裝鎮定，“小魚，他……”
“啊呀，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顧心愉關切地問道。
“可能是過敏了。”蘇知茵胡亂找了個理由。
“換季是更容易過敏哈，天氣幹，要做好補水。”
顧心愉熟練地攬著蘇知茵的肩膀，“我悄悄溜出來的，我看崔師傅今天正好在行裏，就把他請過來幫你安裝攝像頭。”
“多謝多謝。”蘇知茵手心還汗涔涔的。
顧心愉擡頭，有點意外，“咦，已經裝好啦？”她的目光轉移到季洄身上，“是季總？”
“他正好過來幫我安裝了一下。”蘇知茵故作淡定地解釋。
顧心愉遲疑了片刻，比了個大拇指，“季總人真好啊，還□□呢。”
蘇知茵臉頰又蹭地一下紅了。
顧心愉腦子裏的雷達瘋狂嗡鳴，但礙於有其他人在場，不便多問，只好說道：“我進門的時候，看外面的監控還沒裝，崔師傅，麻煩在院子裏裝一個監控。”
“好嘞。”崔師傅應諾，拿著工具箱出門去。
一時間，室內只剩三人，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季洄起身，“你們聊，我先告辭了，茵茵，待會我陪你去見楊主任。”
“好。”
季洄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等你到樓下再聯系，我先走了。”
“好。”蘇知茵點頭，似小雞啄米。
顧心愉擡了擡眉毛，感覺自己真來得不是時候，“額……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蘇知茵搖頭。
顧心愉面帶困惑地摸了摸下巴，“我怎麽感覺季洄好像白了我一眼？”
“不會，你看錯了。”蘇知茵語氣篤定。
顧心愉轉過頭，“咦？怎麽感覺你們倆很熟，你很了解他的樣子。”
顧心愉有幾分意外，她了解的蘇知茵說話很謹慎，不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大包大攬地肯定。
蘇知茵支支吾吾，“有嗎……也不算吧。”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應該不是過敏吧。”顧心愉摸摸蘇知茵的臉，“你和季洄怎麽樣了？”
蘇知茵頭很痛，“……難以描述。”
“哈？！你們已經做過不可描述的事情了？”顧心愉雙目瞪大，神色張皇。
“不兒，你這腦補也太離譜了！”蘇知茵被嚇得花容失色，“沒有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他上次跟你表白後，人就消失了？你們後面怎麽相處的？”顧心愉好奇地追問。
“後來我們見過幾次，今天他過來是因為要和我一起去交付成品，我上次不是說，接到一個私人定制單，就是季洄他介紹的。”
“哦，然後他來了，順便給你裝了攝像頭？”顧心愉摸著下巴，一臉匪夷所思。
“嗯。”蘇知茵點頭。
“沒想到他會親自給你裝，我以為他這樣的總裁吧，會把自己的時間看得很金貴……上次我和老大想跟他約個時間談項目貸款，被他推遲了兩次才見上面。”
蘇知茵坦誠，“嗯，我確實一直在麻煩他。”
“麻不麻煩，不是你說的算。”顧心愉挽著蘇知茵的胳膊，“你啊，就是不喜歡麻煩人，什麽都想自己來。”
“對了，小魚，你的放款績效達成了嗎？”蘇知茵忽然想起這事。
顧心愉心中暢快，“快了快了，上次聊得不錯，成了的話我就能超額完成目標，當然了，我們行給的利率也是最低的，只要不傻，就知道要選我們！”
“那太好了。”蘇知茵也被感染，能幫到小魚，她也非常開心。
顧心愉擺擺手，“我們不說工作的事了。”
她拉著蘇知茵坐下來，興致盎然地問道：“我來采訪一下，你每次見到季洄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很開心……”
蘇知茵倏地心口一熱，似乎僅僅是想到他，也會開心。
顧心愉瞇著眼睛描述道：“是不是感覺心裏暖洋洋的，走路輕飄飄的？他看你一眼，你就怦然心動？”
蘇知茵瞪大眼睛。
完全被說中的了，她心虛地不敢說話。
顧心愉目光如炬，“蘇知茵，你慘了，你真的喜歡上季洄了，喜歡上前任的小叔，按理來說，這應該是本背德小說的劇情……”
“啊……”蘇知茵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顧心愉其實說得一點沒錯，然而真實的話語總是如此刺耳。
……
顧心愉面露擔憂神色，“茵茵，我的話你都受不了，那還有許多閑言碎語，你想好該怎麽面對了嗎？”
蘇知茵眼中流露出猶豫和迷惘。
顧心愉語重心長地說：“雖然季洄公司跟我們有合作項目，是目前重點對接的客戶，項目的成敗也影響我個人的工作績效……但接下來的話，我還是要說。”
顧心愉目光坦蕩而誠懇，“愛情本身是美好的，我希望你有所愛，你愛的人他也愛你，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茵茵，我為我之前的狂妄魯莽道歉，我不該代入自己，鼓動你做決定，我們是不同的兩個人，我們性格，處境都不同，我了解你的敏感內耗，也知道你對家庭親情的重視……”
她停頓片刻，握著蘇知茵的肩膀，“我最擔心的，是你會因為這份感情而受到傷害，因為我非常明白，刺得最深的箭，往往來自最親近的人。”
蘇知茵憂心忡忡地盯著白墻上纏繞的爬山虎，若有所思……
顧心愉離開了。
蘇知茵站起身，將東西帶好，走到約定的辦公樓下。
不遠處，季洄的身影孑然而立。
季洄走近，留意到她臉上的異樣，悔悟自己的魯莽強勢。
她身上的牽絆更多，被世俗纏繞得更緊密，他把她逼得太緊了。
季洄心中忍不住感嘆，人心貪婪，曾經不可奢望的明月，如今終於可以靠近，卻仍覺不夠。
反而將手伸得更高，誓要把月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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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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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因季洄的註視而臉頰飛紅, 她仰頭看了看裝好的監控, “我把電源接上看看效果。”
她把插頭插上, 連接電腦, 下載了專用軟件。
季洄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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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以調焦嗎？”季洄問道。
“應該可以吧。”
她滾動鼠標，畫面沒有變化，疑惑地嘟囔著, “滾輪沒有用哎, 不是滾輪控制焦距嗎？”
蘇知茵湊近屏幕，眼神專註，“界面上有沒有放大鏡，我找找看……”
“在這裏。”一道低沈聲線在耳邊響起。
季洄的手掌輕輕地覆在蘇知茵的手背上, 包裹著她的右手，操控著鼠標。
蘇知茵屏住呼吸，她感受到季洄的掌心輕輕貼合著她的手背，食指按在她的指甲上。
他的手指陷入她的指縫，在肌膚上迅速激起極其細密的電流。
絲絲縷縷，滲入骨髓……蘇知茵身體僵住，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
季洄的手心很熱，包裹著她的手，他的身體籠罩在她背後，像一團炙熱的藍色火焰。
他的溫度透過她的手掌傳到她全身上下，她感覺自己像一根柴火，快要被點燃……
蘇知茵腦子一片混亂，忽然想起中學時期，物理老師拿了一個酒精燈點燃。
橙黃色外焰不是最熱的，內部藍灰色的火焰才是，溫度高達上千度……她胡思亂想著。
季洄帶著她的手，點了幾下鼠標，攝像頭被他轉到合適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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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茵看見自己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屏幕裏……
季洄的手臂環繞著她，兩人仿佛從背後擁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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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他猝不及防的隔空對視……他眉目帶著幾分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退無可退，掙紮著回頭。
季洄嘴唇湊近，呼吸落在她的耳邊。
“茵茵，想好怎麽處置我了嗎？”
他的眼神直接又熾熱，似帶火的利箭，讓她無處遁形，無法逃避，她被他的目光刺穿。
“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季洄的嗓音低沈，像一塊磁鐵，無形中牽引住她的心臟。
她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張，連氣息都變得紊亂。
“像現在這樣，我靠近的時候，你的心跳有沒有加速？”季洄擡手，用虎口輕輕掐住蘇知茵的下巴，不讓她躲避。
季洄清楚地看見她眉毛微蹙，眼眸半垂，臉頰的緋紅，連著耳朵，一路彌漫到脖頸。
“我……”蘇知茵張了張唇，聲音卻卡在喉嚨。
她的心瞬間變得很重，仿佛灌滿了鐵，每一下跳動都振聾發聵……
“老婆！”窗外突然傳來顧心愉的聲音。
蘇知茵如夢初醒，雙手撐著桌面，迅速站起身，驚慌失措地逃離季洄的禁錮。
“老婆，我帶了一個師傅來給你裝攝像頭。”顧心愉大步走進工作室，很快註意到工作室還有個男人。
“額……季總你怎麽也在？”顧心愉有些疑惑。
旁邊坐著的那位季總，一言不發，仿佛周身有一團黑氣，氣壓很低的樣子。
顧心愉感覺到氣氛怪怪的，左看右看，“我來得……不是時候？”
蘇知茵強裝鎮定，“小魚，他……”
“啊呀，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顧心愉關切地問道。
“可能是過敏了。”蘇知茵胡亂找了個理由。
“換季是更容易過敏哈，天氣幹，要做好補水。”
顧心愉熟練地攬著蘇知茵的肩膀，“我悄悄溜出來的，我看崔師傅今天正好在行裏，就把他請過來幫你安裝攝像頭。”
“多謝多謝。”蘇知茵手心還汗涔涔的。
顧心愉擡頭，有點意外，“咦，已經裝好啦？”她的目光轉移到季洄身上，“是季總？”
“他正好過來幫我安裝了一下。”蘇知茵故作淡定地解釋。
顧心愉遲疑了片刻，比了個大拇指，“季總人真好啊，還□□呢。”
蘇知茵臉頰又蹭地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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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室內只剩三人，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季洄起身，“你們聊，我先告辭了，茵茵，待會我陪你去見楊主任。”
“好。”
季洄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等你到樓下再聯系，我先走了。”
“好。”蘇知茵點頭，似小雞啄米。
顧心愉擡了擡眉毛，感覺自己真來得不是時候，“額……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蘇知茵搖頭。
顧心愉面帶困惑地摸了摸下巴，“我怎麽感覺季洄好像白了我一眼？”
“不會，你看錯了。”蘇知茵語氣篤定。
顧心愉轉過頭，“咦？怎麽感覺你們倆很熟，你很了解他的樣子。”
顧心愉有幾分意外，她了解的蘇知茵說話很謹慎，不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大包大攬地肯定。
蘇知茵支支吾吾，“有嗎……也不算吧。”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應該不是過敏吧。”顧心愉摸摸蘇知茵的臉，“你和季洄怎麽樣了？”
蘇知茵頭很痛，“……難以描述。”
“哈？！你們已經做過不可描述的事情了？”顧心愉雙目瞪大，神色張皇。
“不兒，你這腦補也太離譜了！”蘇知茵被嚇得花容失色，“沒有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他上次跟你表白後，人就消失了？你們後面怎麽相處的？”顧心愉好奇地追問。
“後來我們見過幾次，今天他過來是因為要和我一起去交付成品，我上次不是說，接到一個私人定制單，就是季洄他介紹的。”
“哦，然後他來了，順便給你裝了攝像頭？”顧心愉摸著下巴，一臉匪夷所思。
“嗯。”蘇知茵點頭。
“沒想到他會親自給你裝，我以為他這樣的總裁吧，會把自己的時間看得很金貴……上次我和老大想跟他約個時間談項目貸款，被他推遲了兩次才見上面。”
蘇知茵坦誠，“嗯，我確實一直在麻煩他。”
“麻不麻煩，不是你說的算。”顧心愉挽著蘇知茵的胳膊，“你啊，就是不喜歡麻煩人，什麽都想自己來。”
“對了，小魚，你的放款績效達成了嗎？”蘇知茵忽然想起這事。
顧心愉心中暢快，“快了快了，上次聊得不錯，成了的話我就能超額完成目標，當然了，我們行給的利率也是最低的，只要不傻，就知道要選我們！”
“那太好了。”蘇知茵也被感染，能幫到小魚，她也非常開心。
顧心愉擺擺手，“我們不說工作的事了。”
她拉著蘇知茵坐下來，興致盎然地問道：“我來采訪一下，你每次見到季洄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很開心……”
蘇知茵倏地心口一熱，似乎僅僅是想到他，也會開心。
顧心愉瞇著眼睛描述道：“是不是感覺心裏暖洋洋的，走路輕飄飄的？他看你一眼，你就怦然心動？”
蘇知茵瞪大眼睛。
完全被說中的了，她心虛地不敢說話。
顧心愉目光如炬，“蘇知茵，你慘了，你真的喜歡上季洄了，喜歡上前任的小叔，按理來說，這應該是本背德小說的劇情……”
“啊……”蘇知茵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顧心愉其實說得一點沒錯，然而真實的話語總是如此刺耳。
……
顧心愉面露擔憂神色，“茵茵，我的話你都受不了，那還有許多閑言碎語，你想好該怎麽面對了嗎？”
蘇知茵眼中流露出猶豫和迷惘。
顧心愉語重心長地說：“雖然季洄公司跟我們有合作項目，是目前重點對接的客戶，項目的成敗也影響我個人的工作績效……但接下來的話，我還是要說。”
顧心愉目光坦蕩而誠懇，“愛情本身是美好的，我希望你有所愛，你愛的人他也愛你，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茵茵，我為我之前的狂妄魯莽道歉，我不該代入自己，鼓動你做決定，我們是不同的兩個人，我們性格，處境都不同，我了解你的敏感內耗，也知道你對家庭親情的重視……”
她停頓片刻，握著蘇知茵的肩膀，“我最擔心的，是你會因為這份感情而受到傷害，因為我非常明白，刺得最深的箭，往往來自最親近的人。”
蘇知茵憂心忡忡地盯著白墻上纏繞的爬山虎，若有所思……
顧心愉離開了。
蘇知茵站起身，將東西帶好，走到約定的辦公樓下。
不遠處，季洄的身影孑然而立。
季洄走近，留意到她臉上的異樣，悔悟自己的魯莽強勢。
她身上的牽絆更多，被世俗纏繞得更緊密，他把她逼得太緊了。
季洄心中忍不住感嘆，人心貪婪，曾經不可奢望的明月，如今終於可以靠近，卻仍覺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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