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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抓到打斷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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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抓到打斷兩條腿

“滴滴滴……”像是流水聲涓涓不息。

肖宥恩面色蒼白的睜開眼,意識還不是很清醒,等到左腿的痛漸漸加重時,他才一個激靈瞪大雙眼。

他被轉移到了房間裏,窗戶虛敞著,有微風輕輕撥動窗簾。

“醒了?”陌生的聲音從床側傳來。

肖宥恩僵硬的扭過頭。

醫生拿著針管往他胳膊上紮了進去。

輕微的刺痛挑動神經,肖宥恩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奈何手腳乏力,他無法動彈。

“打斷的腿上面不讓醫治,忍著吧。”醫生公事公辦的說著。

肖宥恩承認自己有些怕了,他從小就貪生怕死,更怕疼,硬生生被打斷骨頭,他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渾身發顫。

醫生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抽回針頭,繼續冷冰冰的交代,“你還有一晚上的考慮時間,不想明天右腿斷,老老實實把同夥供出來。”

肖宥恩氣力不濟的閉上雙眼,藥水很快發揮作用,他本就虛脫的身子此時此刻跟攤死水那般,發麻發木。

醫生瞧他油鹽不進,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恐怕是真沒有見識過聞家對付敵人的手段。

房間安靜下來。

“叮鈴鈴。”門外有車軲轆聲。

肖宥恩重新睜開雙眼,聞家似乎是料準了他跑不掉,所以轉移了位置,不再是那逼仄而漆黑的審訊室。

“蔣佑州你個王八蛋,你最好藏好了,別讓我逮到,否則我得打斷你丫的的兩條腿!”肖宥恩越想越氣,越氣腿越痛。

清晨,薄霧穿透雲層,慢慢悠悠的爬上窗戶。

“咯吱。”還是昨天的那個醫生,他單手端著托盤進入房間。

肖宥恩確切來說是一整晚都沒睡,他壓根就受不了左腿的劇痛,沒有固定,沒有治療,斷裂的骨頭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醫生看著床上面色更為蒼白的小夥子,大概是熬了一個通宵,兩眼布滿了紅血絲。

肖宥恩長得很好看,巴掌大的臉眼睛大大的,可能是難受,眼中氤氳著水霧,再配上那蒼白如紙的面色,活脫脫像個一碰就碎的病美人。

此情此景,但凡有點憐憫之心的人都得動搖三分不忍。

肖宥恩開口,聲音中透著滿滿的虛弱,“能給我一針止疼嗎,真的太疼了。”

醫生微微蹙眉。

肖宥恩抽了抽鼻子,眼淚將掉不掉,“我現在這樣子,跑也跑不掉,死又死不了,真的太疼了。”

醫生知道他的腿被打斷了,於心不忍的勸說著,“你只要把同夥——”

“我說了,我該說的都說了,那個家夥是個黑客,他要藏起來,親爸都不一定能找到。”

醫生謹慎的看了眼房門一角的攝像頭,不再多嘴的整理著托盤中的藥水。

肖宥恩委屈的顫了顫嘴。

醫生調試好藥水,湊到床邊,不著痕跡的往他手心裏塞了顆藥。

肖宥恩察覺到掌心裏的東西,面上一喜。

醫生諱莫如深的看著他,“你再好好想想,下午陳助理就會來問你話了。”

肖宥恩任憑對方註射,平靜的閉上了雙眼。

午後,陽光明媚。

“噠噠噠。”肖宥恩隨意的瞧了瞧床邊的鐵欄桿,右手被銬著,隨著他的小動作,手銬摩擦著欄桿叮叮咚咚。

倏地,他手指停止敲擊,窗外的動靜也跟著靜止。

此時此刻,墻上的時鐘穩穩落在一點位置。

“我知道了,團隊重新配好了藥水。”話落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肖宥恩瞧著這個陌生男人,可能是上午那個醫生被懷疑了,臨時換了個人過來。

男子並沒有多嘴什麽,自顧自的忙著手裏的活。

“能問問這裏是幾樓嗎?”肖宥恩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男子充耳不聞。

肖宥恩嘖嘖嘴,“你不是我也知道,應該是二樓吧。”

男子警覺的瞥了他一眼,鑒於進門前保鏢的囑咐,他繼續保持沈默。

肖宥恩:“你們這麽給我打針,是怕我有力氣跑嗎?”

男子調試好藥水,推了推註射器。

肖宥恩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著慢慢靠近的男子。

男子忽地覺得陰風陣陣,他下意識的瞄了眼窗戶的位置,陽光依舊,這八月的天不該覺得冷啊。

肖宥恩笑意更濃,“其實我不喜歡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可是我想活。”

男子還沒有理解到他的言外之意,脖子猛地一緊,窒息襲來,他開始胡亂掙紮。

肖宥恩見人暈厥過去,松開了纏住對方脖頸的手臂,快速拿過他手裏的針劑,扳斷針頭,插入右手手銬中。

“哢嚓”一聲,手銬彈開。

止痛藥還有效果,他快步跑到窗戶邊,院子裏的保鏢正在進行換班,他不假思索翻過窗戶。

“跑了,那家夥跑了。”監控室內,同樣結束換班的保鏢大驚失色的拉響警報。

肖宥恩一瘸一拐的往後院跑去,他不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只能按照以往的經驗往偏僻位置逃。

……

聞氏集團:

聞焰意味深長的看著匯報消息的助理,似乎是在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陳謙失職的低下頭,不敢辯解。

“斷了一條腿,還被註射了好幾針藥水,你告訴我,就這樣他還跑了?”聞焰被氣樂了,一把扔掉手裏的文件。

陳謙:“初步懷疑別墅裏有他的接應。”

聞焰神色黝黑,“把所有跟他接觸過的人一一調查,我倒要看看誰這麽有本事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我聞家。”

陳謙頓時汗如雨下,這是要有多少人遭殃啊。

聞焰重新翻開文件,“抓到人後當場打斷右腿,兩條腿都斷了,我看他還怎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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