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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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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朋友

唐小瓷跟著許初晚離開,被景珩那是無視了個透。

她撅著個嘴巴頗有些無奈,怎麽著,不就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舉鐵力,這哥還面子掛不住了?

她眼看一旁景物越來越陌生,不像是往禾浦那個方向走的,終究沒忍住問出聲,“初晚,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現在明顯李東是許初晚的人,她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楞頭青,權利博弈那一掛她也看透了。

唐小瓷腦子裏瘋狂回想,自己最近沒做什麽對不起她的吧?

“瞧你腦子裏現在準想些有的沒的,我倆聊工作就一定要在辦公室啊。”

許初晚語氣很放松,就像等下是要和小姐妹去逛街樣,至少在她聽來是這樣。

果不其然,李東在一家甜品店停下,臨走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和許初晚互換了個眼神。

“小悅,我們邊吃邊聊。”

唐小瓷不疑有它,樂呵呵地應了聲好。

許初晚升起一抹愧疚,這樣套路一個相信自己的人,這操作怎麽這麽熟練呢。

“小悅啊,先讓我八卦下,你和景珩算咋回事?你不覺得他那張嘴煩得很嗎。”

喝了口奶茶的唐小瓷被嗆了一下,連生理眼淚都咳出來些。

許初晚一邊給她拍背,一邊覺得不妙,這丫頭似乎真的對景珩上心了,才這麽點情緒都藏不住。

“煩啊,我這樣的社畜最怕碰到那樣的大老板了!”

唐小瓷故意把他倆的關系說得公事公辦,完全沒任何遐想空間。

許初晚松了口氣,正準備正事,就聽見對面傳來嬌嬌糯糯的聲音。

“但他也只是嘴賤,心……還挺好,對於他在意的人,任何一點小事不等對方提,他就已經先安排好了,初晚你們比我認識得久,應該更了解他吧。”

許初晚如鯁在喉,簡直沒眼看唐小瓷現在少女般的作態。

她氣得想扇自己兩巴掌,沒事出來拆什麽好姻緣!

唐小瓷也意識到自己表現異常,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看許初晚洩憤般將奶茶砸在桌子上。

“我跟你說實話吧,這趟來我本打算聯合你一起對付各自的家庭,找回自己的自由的,可你……你現在根本不想離開景家吧。”

許初晚把那句你離不開景珩硬生生換掉,內心也很忐忑,

唐小瓷的實力她看在眼裏,有計謀,不聖母,很對自己的味。

可她明顯就對景珩有情義,肯定舍不得離開景家,自己手上根本沒有讓她幫忙的籌碼。

“所以……你頭上的傷不是摔的?”

唐小瓷滿眼震驚,咬住下唇,腦子裏有個回答卻一直不敢相信。

直到許初晚猶豫地點了點頭,“我爸發現我和李東在一起,拿杯子砸的。”

許初晚張冠李戴了下,算是點小心機,可結果終究一樣,那老頭存了心打她哪管什麽理由。

她不是那種隨便賣可憐的人,可她敏銳感覺出唐小瓷內心的動搖。

事實上唐小瓷確實對許初晚有些感同身受,她們兩個都是受制於家族,受制於自己在乎東西的人。

不過梅於芳那麽狠,也很少對自己下這般死手,這麽看來,她到底還幸運些。

“我的家族一直把我當商業聯姻工具,其實我也看出你想勸告我別跳景朝這個火坑,可我能怎麽辦,我身後壓著他們給我的枷鎖,不跳也得跳。”

許初晚再接再厲,說到後面她確實也走了心。

唐小瓷上前握住許初晚的手,“我幫你。”

就這麽簡單?

許初晚還沈浸在悲傷的情緒有些轉不過彎,她呆呆地看著對面的女人,一臉無奈,那自己早上不惜得罪景珩的那一出豈不都是笑話。

“其實既不用走那麽多手段,也不用想著拆散我和景珩讓我投身你這邊。”

“因為我倆根本沒感情可以給你拆。”

許初晚還以為他倆早成了,唐小瓷是自信他們的感情呢,沒想到下一句話又讓許初晚破大防,姐們你是沒看見我要帶走你的時候,景珩那眼神冷的啊!

唐小瓷不知道她豐富的心理活動,嫣然一笑。

“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應該無條件付出啊。”

她說完,就見許初晚眼眶慢慢染紅,後面甚至開始吸鼻子。

她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開始找紙巾,“你......你這是怎麽了?讓李東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下一秒,她貼心地拿出紙巾替她擦幹淚珠。

此時,許初晚覺得自己既不幸又幸運,不幸的是攤上這麽個家族,幸運的是後來碰到這些傻子。

她們這個圈子,今天喊你聲朋友,明天就拿你墊腳,所以她也一直形成沒有籌碼就無法交易的觀念。

無條件付出,輕飄飄的幾個字對她來說就像千斤大石,壓在心上挪不開。

那一刻許初晚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白月光,什麽只是玩玩通通見鬼,誰再敢打景珩和唐小瓷的註意,她許初晚第一個扛刀申請出戰!

“我沒事。”

唐小瓷感覺許初晚聲音都在發顫,這樣堅強的女子原來也有這樣脆弱的一面。

“吃點甜點吧,甜的能讓人開心點。”

此時許初晚手機閃了一下,看到來信,她勾唇一笑,“這頓甜點看來我是吃不了了,走吧小悅,我送你回去。”

“這麽快,李東呢?”

唐小瓷下意識覺得許初晚應該要去禾浦,那就和自己不同路了。

“他有點事。”

說這話的許初晚氣場瞬間變了,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直到回到了青山,目送許初晚離開,唐小瓷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而許初晚則是馬不停蹄飛到禾浦。

此刻自己的辦公室裏赫然坐著景珩,對方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身後站著魁梧的保鏢。

那是她送給李東的,景珩不抽煙,這個動作明顯是挑釁。

而李東雙手被綁,盤腿坐在地上,看到許初晚來,比了個口型“走”。

“什麽意思,跟我擺龍門陣呢。”

許初晚秀眉擰在一起。

景珩唇畔爬上陰冷的笑容,安靜了幾秒,又不緊不慢地將打火機放在桌上,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她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想了很多種許初晚單獨找唐小瓷還要把自己支開的理由,推算下來,只有一種可能性比較大——策反。

一想到唐小瓷有可能從自己身邊消失,他內心就該死地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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