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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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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來晚了

李東本來沒準備為景珩做事,只是他竟然以能讓自己和許初晚見面為籌碼,引誘他做事。

真是笑話,自己難道表現得很想找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聊天嗎?

可事實是李東之後確實也聽景珩支配了,

他感受了下車裏尷尬的氣氛,主動介紹起情況來,“連娜自從被你開除後,也找不到別的好工作,現在也只是當個洗碗的。”

李東將車停穩,外面雨還很大,根本不方便景珩出去。

“那就有趣了,她哪兒來的錢買兇殺人呢。”景珩的語氣更像是自問自答,可正是這狀似散漫的調子,給車內平添幾分壓抑。

李東緊盯店門,“要不我先去探探。”

得到景珩的肯定,他下車開始找人。

景珩得空動了下雙腳,然後隨意地將雙腿交疊,他的腿一到下雨季節還是會有陣痛。

昨日聽明伯說了,那夥人只有大哥和二弟知道自己腿能站起來,特地將他們弄傻送去了精神病院。

除非抓到身邊的大魚,景珩還得一直蟄伏。

這些他都不甚在意,唯一心煩的就是現在這種敵人在暗我在明的處境。

他討厭與不可知的東西為敵,他習慣掌握主動權。

等李東回來時,景珩雙腿已經放下,“來晚了,連娜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

景珩眸中閃起促狹,像準備開啟長期抓捕戰的老虎,蓄勢待發。

“跑得還挺快。”

李東忍住寒意上車,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景珩指尖輕觸摩挲,思索她可能去的地方。出國?改頭換面?整容?

如此想著,他撥通了通訊錄中的電話,“有新的老鼠,抓回來玩玩。”

池宏還以為終於能解放了,卻得到另一個更大噩耗,還真是從一個深淵到另一個深淵。

“大哥,你體諒體諒我吧。”

“不樂意?那去非洲……”

景珩話音未落,池宏著急忙慌搶過話頭,一個勁答應。

他也就懶得說什麽,只吩咐李東道:“楞著幹什麽,回去啊。”

李東如夢初醒般點火走人。

連娜是個好切口,景珩不想就這麽放過。

景珩是背著唐小瓷出來的,目的就是讓她別太關註連娜這件事。

他從書房暗道出來,明伯在外接應。

回去也是同樣走暗道,所以晚上唐小瓷也只看到景珩從書房出來接了杯水。

“你喊一聲不就好了。”

唐小瓷不解景珩為何如此大費周章特地出來接水,奪過他的杯子給他接水。

她還在為景珩救她受傷的小臂感到些許愧疚。

“出來放松一下。”

沒想到景珩還回答了她,她略有些驚訝,看著他雙腿殘疾,胳膊又有傷,一時母愛泛濫,推他回書房。

唐小瓷註意到墻壁上懸掛的衣服,“不愧是老板,效率真高,明天穿什麽都提前擺出來了。”

景珩有夜宿書房的習慣,她本是想借機提醒他今天註意休息。

可當她走到衣服面前,隨手一摸內襯,竟然是熱的。

景珩不會臭美到提前演練一遍穿著,難道他出去過?

“幹什麽呢,你先出去吧。”

景珩只看到唐小瓷背對著自己,盯著他剛脫下來的衣服,竟然產生被唐小瓷看出他離開過的恐慌。

“哦。”

唐小瓷面上不顯,心裏一番計量。

她記得那個大哥要殺她的時候對她說都在騙他,誰騙他,騙他什麽?

唐小瓷雖然覺得不可能,還是有意無意瞥向男人的雙腿。

景珩也像有所察覺,擡頭和她對視,她不過兩秒就敗下陣來,火速離開現場。

唐小瓷心裏藏事,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但隔天一早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乖巧坐在一旁等著陸池把景珩推上去才上車。

直到分別,唐小瓷也沒發一語。

秦蓉開會時,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唐小悅,你來說一下對這個方案的看法。”

唐小瓷身形一頓,活像上學時走神被老師抓包的樣子。

擡眼看到白板上一串數據,她趕緊調動思緒。

“我覺得這份方案大體上很完善,就是沒兼顧好隱形客戶的需求,這種短時促銷產品,在市場流通就需要快速抓住廣泛客戶眼球。”

周圍人對她的話紛紛點頭,秦蓉也是露出微笑。

“聽到了嗎,安娜?”

唐小瓷趕緊看向一旁的安娜,原來是她做的方案,自己剛剛走神,完全沒意料到。

“沒事的姐,我還要謝謝你指出來呢,等拿上去給主管罵,我才要哭死了。”

安娜看出她的歉意,出聲安慰。

唐小瓷帶歉地俯身,她剛剛的言行都被看著會議記錄的景珩記著。

“太太真厲害,出神都能立馬看出別人方案的問題。”陸池也在一旁誇讚。

景珩並沒反駁,“你也別太閑了。”

陸池撇撇嘴,識相地退出辦公室。

景珩重新將目光投放到電腦上,因為和許家聯姻消息放出,青山股票也是一夜爆漲。

許家有意伸來橄欖枝,不過是在他和景朝間猶豫。

景珩本就不太喜歡許家做派,有意挑起爭端,在混亂中收取最大利益,好在他和景朝沒什麽可挑撥的,因為本就矛盾重重。

倘若是之前許家那位總裁,也就是許初晚的母親,倒還有得商量,可惜也去得早。

景珩這邊剛念了會,許初晚就打來電話。

他條件反射掛了,反應過來頓覺不妙,三秒後,許初晚打來第二通。

他默默拿遠了些,果然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頓被迫消音的暴躁輸出。

“說吧,找我什麽事。”他等許初晚輸出完畢才開口。

“我知道我家老爺子找了你,你肯定也沒答應吧,要不要和我合作?”

許初晚難得說話放緩。

景珩左右壓了下脖子,“你的禾浦不是要倒閉了嗎。”

景珩說話主打一個殺人誅心,許初晚如鯁在喉,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正好這個時候唐小瓷敲門進來,手裏捧著飯盒。

景珩不自覺立起身,卻並未拿正眼看她。

唐小瓷將飯盒裏的菜碟一一擺出,這是托明伯從家裏做了送來的,景珩手受傷肯定需要補。

景珩早聽不清許初晚在說什麽,只盯著她的粉唇給他比口型“記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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