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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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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不落下風

唐小瓷安撫地看了他一眼,而後攪動著面前的咖啡。

“哎呀,我也說不用人跟著的,可阿珩擔心我出事,畢竟現在景珩的位置......”

她眼尾上挑,微微揚起下巴,輕笑起來:“您知道的,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總想著用不磊落的手段達成目的。”

如果是平時,她自然懶得理柳眉母子,可今天遇見了沈錫安,那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了。

柳眉驚怒地看向唐小瓷,化了精致眼妝的眼中此刻全是怒火。

以前在景家老宅的時候,沒見她這麽能說會道,現在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在柳眉的怒目之下,唐小瓷只再次輕輕攪了攪面前的咖啡,在清脆的瓷器碰撞聲之中,將剩下的咖啡喝完。

“柳姨來這兒一定有事情要辦吧,瞧我,一直拉著您聊天,連個椅子都撈不著,真是不懂事了。”

“那我就不在這打擾柳姨了。”她輕笑著看向沈錫安,詢問道:“沈醫生喝完咖啡了嗎?喝完的話我們便走吧。”

沈錫安理解她在外面叫他沈醫生,順從地點了點頭,提起旁邊的文件包,跟著唐小瓷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本來只是裝飾用的文件包,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用場了。

柳眉在他們的身後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可到底是自持身份沒有再說話。

景朝湊到她耳邊,低聲詢問道:“媽,咱們要不要去查查那個男人?”

“查,當然要查。”柳眉恨恨地說道。

“好嘞,那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說著,景朝就要拿出手機。

但他還沒點開屏幕,就被柳眉劈手奪了過去。

他疑惑不解地擡頭,而後對上了那雙怒火更甚的美眸。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見許小姐!查人隨時都能查。”盡管已經盡量壓低聲音了,但還是不難從那聲音中聽出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在這種事情上積極,怎麽沒見他在許小姐的事情上積極呢。

被柳眉瞪了一眼,景朝只得縮了縮腦袋,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離開咖啡廳之後,唐小瓷便歉意無比地看向沈錫安,抱歉道:“對不起啊,錫安哥,剛剛叫你沈醫生。”

沈錫安不在意地搖了搖頭,“沒關系,我明白的。”

身為景家夫人,在外並不能對其他男人稱呼太過親密,對她的名聲不好,連帶著會影響到景家的名聲。

這些他都是理解的。

再加上剛剛聽完了全過程,從他們的對話中,不難猜到剛剛的那兩位應該就是景家那位大少爺的繼母和弟弟。

若是被這兩個人聽到唐小瓷那麽親密地喊他,不用想都知道會被編排成什麽樣子。

他只是有些心疼而已。

如果他能夠更強大一點,她是不是就可以不這麽小心翼翼了。

不遠處的保鏢示意唐小瓷看時間,她聞言低頭一看,驚呼一聲,將沈錫安的思緒拉回來。

“啊,已經這麽晚了,快過門禁的時間了,我得回去了。”

說著,她沖沈錫安微微一笑。

“今天謝謝你約我出來。”

就像是知道他會在分開之前詢問什麽一般,唐小瓷搶先將所有答覆都說完了,然後粲然一笑。

“不用謝,倒是我,明明說來跟你聊院長奶奶的病情,結果卻一句相關的話都沒有說。”沈錫安歉然道。

“都是因為有不相幹的人出現才會這樣的,我們手機上說。”唐小瓷笑道。

言罷,兩人揮手告別。

自從和徐子瀟上熱搜之後,景珩便給她下了門禁,超過七點便不準出門,簡直連小學生都不如。

唐小瓷還為此抗議過,結果被他以“以防再出現類似的緋聞”為理由駁回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

沈錫安站在原地目送著唐小瓷上車,而後看著車漸漸遠去,逐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看著車消失的方向,他的思緒再次飄散,眼前浮現昔日兩小無猜的笑鬧。

他默默攥緊拳頭,心裏暗下計量。

隔天,唐小瓷正在辦公桌瘋狂消化秦蓉傳過來的文件,安娜就忙不疊過來,臉色緊張。

“瓷姐,外面……景二少。”

唐小瓷順著安娜手指方向,景朝吊兒郎當地出現在金融部門口,見了唐小瓷,面色揶揄。

昨日因為她,害自己在媽面前丟臉,景朝發誓今天要扳回一城。

皇天不負有心人,昨天那男的竟然是醫生世家沈家的獨子。

沈錫安明顯對唐小瓷有意思,景朝這種玩遍情場的一眼就能看出。

“嫂子,工作呢。”

“呵,讓你捐眼睛你還真捐了。”

唐小瓷滿眼調侃,景朝頓時被嗆得面如菜色,轉瞬又擠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嫂子別和我置氣,不就是告訴我哥,你和沈家那位有點……你懂的。”

最後三個字景朝咬得很重,格外凸顯那暧昧氣氛,周圍儼然變成瓜田,有瓜不吃不是好猹。

“什麽情況,咱這位總裁夫人這麽受歡迎?”

“對啊,之前才解決完一個徐少爺,又來個沈家少爺。”

“等著吧,她又要被辭退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很快就分成兩派,唐小瓷倒不是擔心自己形象如何,只是牽扯到沈錫安,這是她不樂見的。

當即也沒有好臉色,立馬拍桌而起,眾人被唐小瓷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景朝你現在是公然汙蔑我來抹黑青山集團嗎!”

她的話鏗鏘有力,很快吃瓜群眾個個低下頭,不敢交頭接耳。

景朝見輿論不起效,頗有氣急敗壞的意味,上前就想抓住她。

自從上次連娜那件事發生後,唐小瓷至今還很後怕,自那日起也有多加練習,重拾在國外學習的防身術。

景朝就是第一個實驗對象。

她先是擡腳抵住景朝膝蓋,景朝上半身由於慣性極度前傾,接著一拳砸在他的胸膛,可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她在扶他。

“好弟弟,可要站穩了。”

景朝捂緊胸口,連退數步,差點沒緩過來氣,只感覺空氣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

“我要告訴景珩,你和姓沈的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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