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沒有遇到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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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沒有遇到瞎貓
全校科技成果展當天，體育館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賽博朋克秀場。
各大學院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機械工程學院搞了個會噴火的變形金剛，計算機學院弄了個全息投影的虛擬偶像，就連體育學院都整了個智能體測機器人。現場人聲鼎沸，閃光燈此起彼伏。
而在這個充滿了霓虹燈和噪音的角落裏，理工科與美院聯合展區顯得格外冷清——或者說‘一枝獨秀’。
沒有花哨的燈光，只有一臺被黑色幕布罩住的設備，和旁邊一塊巨大的豎屏顯示器。
“許延星，我緊張。”
譚白躲在幕布後面，手裏緊緊攥著那個腦電波采集頭盔，指節都泛白了，“下面全是人，還有幾個是我不認識的教授，萬一又死機怎麽辦？萬一那個‘Blue Sadness’跑不出來怎麽辦？”
許延星正在做最後的調試，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看著他。
今天許延星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金絲眼鏡鏈垂在臉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欲的精英氣場。
“怕什麽。”許延星伸手幫他把衛衣的帽子整理好，語氣平淡，“系統我已經鎖死了，除了你，沒人能幹擾它。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的算法頂著。”
“你說得輕巧。”譚白翻了個白眼，“上次也是你這麽說的，結果服務器差點炸了。”
“那次是意外。”許延星推了推眼鏡，“而且，不是有你陪著我修了一晚上嗎？這叫風險對沖。”
譚白被他這歪理噎了一下，剛想反駁，廣播裏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來自理工學院與美術學院的聯合項目組，為我們帶來他們的特等獎作品——《心象：情感鏡像重構系統》！”
聚光燈瞬間打在舞臺中央。
許延星深吸一口氣，對著譚白點了點頭：“上臺。記住，你是主角，我只是你的輔助。”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舞臺。
許延星負責技術講解，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冷靜、清晰，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磁性。他簡單地介紹了系統的原理，沒有堆砌晦澀的術語，而是用了一種近乎詩意的語言：
“我們試圖用代碼去捕捉那些稍縱即逝的情緒，讓不可見的內心世界，變得可見。”
說完，他看向譚白。
譚白走上前，坐在那張特制的椅子上，戴上了頭盔。
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
屏幕上出現了一片漆黑。
“現在，請譚白同學閉上眼睛，回想一段記憶。”許延星站在控制臺旁，手指懸在鍵盤上，“不需要刻意控制，只需要感受。”
譚白閉上了眼。
他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室，兩人在焦糊味中看到的晨光；想起了許延星遞給他那瓶冰可樂時的觸感；想起了無數個並肩作戰的日夜。
那些溫暖的、細碎的、屬於他們之間的‘友情’，像是一股暖流，順著神經末梢流淌。
屏幕上，黑色的背景開始泛起漣漪。
起初是淡淡的金色，像是晨曦的微光。接著，線條開始舒展、纏繞，變成了一棵樹的形狀。那不是普通的樹，它的枝葉是由無數細小的數據流構成的，每一片葉子都在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嘆聲。
太美了。
那種美不是靜態的畫作，而是一種流動的、有呼吸的生命體。
“這是……共生。”許延星看著屏幕，輕聲說道，“機器讀懂了他的情緒，並將之具象化。”
就在所有人都沈浸在這份寧靜的美好中時，意外發生了。
舞臺上方的一盞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發出“滋啦”一聲爆響，隨即熄滅。
緊接著，整個體育館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暗。
“怎麽回事？”
“是不是跳閘了？”
“哎呀，我的手機怎麽沒信號了？”
人群開始騷動。
譚白也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許延星！屏幕怎麽花了？”
許延星迅速掃了一眼後臺數據，臉色一變：“電壓不穩！應該是剛才那個射燈短路，導致整個場館的電路過載了。備用電源還沒跟上！”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那棵金色的樹像是被狂風摧殘一樣，枝葉瘋狂亂舞，原本和諧的色彩變成了刺眼的紅綠噪點。
“快斷開連接！”譚白喊道，“不然設備會燒壞的！”
“不行！”許延星大吼一聲，蓋過了現場的嘈雜聲，“現在斷開，數據流會倒灌，頭盔裏的芯片會直接燒毀！那樣你會受傷的！”
“那怎麽辦？等著它爆炸嗎？”譚白急得站了起來。
許延星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大腦飛速運轉。
常規手段已經行不通了。現在的電壓波動就像是一場海嘯，如果不給這股能量一個宣洩口，整個系統都會崩潰。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連串殘影，黑色的終端窗口瞬間覆蓋了原本絢麗的可視化界面。
ess Denied（訪問被拒絕）。
紅色的警告字樣刺痛了他的眼睛。該死，為了安全起見，他在演示模式下鎖死了底層權限。
“解不開嗎……”譚白絕望地看著那些亂碼。
“閉嘴。”許延星咬著牙，眼神冷得像冰，“別打擾我。”
他沒有去嘗試那些繁瑣的解鎖程序，而是直接調出了系統的核心配置文件——那個被稱為“上帝禁區”的代碼庫。
Ctrl + F，搜索關鍵詞：Safety_Protocol（安全協議）。
找到了。
第404行到412行，那是限制輸出電流上限的枷鎖。
許延星的手指懸停在回車鍵上，停頓了0.1秒。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一旦刪除這些代碼，這臺造價昂貴的原型機就會變成一匹脫韁的野馬，隨時可能因為過載而自燃。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賭一把。”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手指重重地敲下指令。
// ment out safety limits （註釋掉安全限制）
Output_Max = Infinity （輸出最大值 = 無窮大）
Gain_Factor *= 3.5 （增益系數 *= 3.5）
屏幕上的代碼瀑布般刷過，綠色的字符在他鏡片上飛速流淌，像是一道道綠色的閃電。
與此同時，他左手飛快地在調音臺上拉動推子，將音頻輸出的低頻增益拉滿。
“聽著，譚白。”許延星一邊操作一邊語速極快地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瘋狂的顫栗，“我把安全閥值關了。現在的系統就像一個沒有皮膚的人，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被放大無數倍。你需要給我最強烈的情緒，哪怕是憤怒，哪怕是恐懼，只要能產生足夠高的電壓峰值，就能反向壓制住外部的電流沖擊。”
“你瘋了！”譚白吼道。
“我是在救場！”
許延星猛地按下Enter鍵。
屏幕閃爍了一下，原本報錯的紅色彈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簡的黑□□面，只有一個巨大的波形圖在瘋狂跳動。
成功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股焦糊味就從機箱裏飄了出來。
“快！”許延星轉過頭，死死盯著譚白，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把你的‘情緒’扔進來！現在！”
許延星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大腦飛速運轉。
常規手段已經行不通了。現在的電壓波動就像是一場海嘯，如果不給這股能量一個宣洩口，整個系統都會崩潰。
與此同時，屏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變。
原本柔弱的金色樹木瞬間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沖天的黑色閃電。那道閃電撕裂了屏幕，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地沖向雲霄。
而在閃電的中心，一點耀眼的白光頑強地亮了起來。
那是絕望中的希望，是混亂中的秩序。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屏幕上那道閃電的爆發，原本忽明忽暗的體育館燈光，竟然奇跡般地穩定了下來。
雖然只是短短幾秒鐘，但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那盞壞掉的射燈竟然重新亮了一下，而且比之前更亮。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系統自動保存了數據，然後安全關機。
屏幕定格在最後那個畫面：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中心包裹著一顆璀璨的鉆石。
全場死寂。
足足過了五秒鐘，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臥槽！太帥了吧！”
“這是什麽特效？實時渲染的嗎？”
“剛才那個燈光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靠腦電波控制的？”
譚白摘下頭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許延星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慌張，反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看來，我們的系統不僅能畫畫，還能當穩壓器用。”
譚白接過水，狠狠地灌了一口，忍不住笑了：“你這叫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就是剛好電壓波動和我的情緒頻率共振了，不然咱們倆現在已經在醫務室躺著了。”
“結果是一樣的。”許延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臺下鞠躬致意，“而且，這才是真正的‘心象’。 unpredictable（不可預測），才是最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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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科技成果展當天，體育館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賽博朋克秀場。
各大學院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機械工程學院搞了個會噴火的變形金剛，計算機學院弄了個全息投影的虛擬偶像，就連體育學院都整了個智能體測機器人。現場人聲鼎沸，閃光燈此起彼伏。
而在這個充滿了霓虹燈和噪音的角落裏，理工科與美院聯合展區顯得格外冷清——或者說‘一枝獨秀’。
沒有花哨的燈光，只有一臺被黑色幕布罩住的設備，和旁邊一塊巨大的豎屏顯示器。
“許延星，我緊張。”
譚白躲在幕布後面，手裏緊緊攥著那個腦電波采集頭盔，指節都泛白了，“下面全是人，還有幾個是我不認識的教授，萬一又死機怎麽辦？萬一那個‘Blue Sadness’跑不出來怎麽辦？”
許延星正在做最後的調試，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看著他。
今天許延星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金絲眼鏡鏈垂在臉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欲的精英氣場。
“怕什麽。”許延星伸手幫他把衛衣的帽子整理好，語氣平淡，“系統我已經鎖死了，除了你，沒人能幹擾它。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的算法頂著。”
“你說得輕巧。”譚白翻了個白眼，“上次也是你這麽說的，結果服務器差點炸了。”
“那次是意外。”許延星推了推眼鏡，“而且，不是有你陪著我修了一晚上嗎？這叫風險對沖。”
譚白被他這歪理噎了一下，剛想反駁，廣播裏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來自理工學院與美術學院的聯合項目組，為我們帶來他們的特等獎作品——《心象：情感鏡像重構系統》！”
聚光燈瞬間打在舞臺中央。
許延星深吸一口氣，對著譚白點了點頭：“上臺。記住，你是主角，我只是你的輔助。”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舞臺。
許延星負責技術講解，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冷靜、清晰，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磁性。他簡單地介紹了系統的原理，沒有堆砌晦澀的術語，而是用了一種近乎詩意的語言：
“我們試圖用代碼去捕捉那些稍縱即逝的情緒，讓不可見的內心世界，變得可見。”
說完，他看向譚白。
譚白走上前，坐在那張特制的椅子上，戴上了頭盔。
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
屏幕上出現了一片漆黑。
“現在，請譚白同學閉上眼睛，回想一段記憶。”許延星站在控制臺旁，手指懸在鍵盤上，“不需要刻意控制，只需要感受。”
譚白閉上了眼。
他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室，兩人在焦糊味中看到的晨光；想起了許延星遞給他那瓶冰可樂時的觸感；想起了無數個並肩作戰的日夜。
那些溫暖的、細碎的、屬於他們之間的‘友情’，像是一股暖流，順著神經末梢流淌。
屏幕上，黑色的背景開始泛起漣漪。
起初是淡淡的金色，像是晨曦的微光。接著，線條開始舒展、纏繞，變成了一棵樹的形狀。那不是普通的樹，它的枝葉是由無數細小的數據流構成的，每一片葉子都在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觀眾席發出一陣驚嘆聲。
太美了。
那種美不是靜態的畫作，而是一種流動的、有呼吸的生命體。
“這是……共生。”許延星看著屏幕，輕聲說道，“機器讀懂了他的情緒，並將之具象化。”
就在所有人都沈浸在這份寧靜的美好中時，意外發生了。
舞臺上方的一盞射燈突然閃爍了幾下，發出“滋啦”一聲爆響，隨即熄滅。
緊接著，整個體育館的燈光開始忽明忽暗。
“怎麽回事？”
“是不是跳閘了？”
“哎呀，我的手機怎麽沒信號了？”
人群開始騷動。
譚白也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許延星！屏幕怎麽花了？”
許延星迅速掃了一眼後臺數據，臉色一變：“電壓不穩！應該是剛才那個射燈短路，導致整個場館的電路過載了。備用電源還沒跟上！”
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那棵金色的樹像是被狂風摧殘一樣，枝葉瘋狂亂舞，原本和諧的色彩變成了刺眼的紅綠噪點。
“快斷開連接！”譚白喊道，“不然設備會燒壞的！”
“不行！”許延星大吼一聲，蓋過了現場的嘈雜聲，“現在斷開，數據流會倒灌，頭盔裏的芯片會直接燒毀！那樣你會受傷的！”
“那怎麽辦？等著它爆炸嗎？”譚白急得站了起來。
許延星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大腦飛速運轉。
常規手段已經行不通了。現在的電壓波動就像是一場海嘯，如果不給這股能量一個宣洩口，整個系統都會崩潰。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出一連串殘影，黑色的終端窗口瞬間覆蓋了原本絢麗的可視化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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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警告字樣刺痛了他的眼睛。該死，為了安全起見，他在演示模式下鎖死了底層權限。
“解不開嗎……”譚白絕望地看著那些亂碼。
“閉嘴。”許延星咬著牙，眼神冷得像冰，“別打擾我。”
他沒有去嘗試那些繁瑣的解鎖程序，而是直接調出了系統的核心配置文件——那個被稱為“上帝禁區”的代碼庫。
Ctrl + F，搜索關鍵詞：Safety_Protocol（安全協議）。
找到了。
第404行到412行，那是限制輸出電流上限的枷鎖。
許延星的手指懸停在回車鍵上，停頓了0.1秒。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一旦刪除這些代碼，這臺造價昂貴的原型機就會變成一匹脫韁的野馬，隨時可能因為過載而自燃。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賭一把。”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手指重重地敲下指令。
// ment out safety limits （註釋掉安全限制）
Output_Max = Infinity （輸出最大值 = 無窮大）
Gain_Factor *= 3.5 （增益系數 *= 3.5）
屏幕上的代碼瀑布般刷過，綠色的字符在他鏡片上飛速流淌，像是一道道綠色的閃電。
與此同時，他左手飛快地在調音臺上拉動推子，將音頻輸出的低頻增益拉滿。
“聽著，譚白。”許延星一邊操作一邊語速極快地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瘋狂的顫栗，“我把安全閥值關了。現在的系統就像一個沒有皮膚的人，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被放大無數倍。你需要給我最強烈的情緒，哪怕是憤怒，哪怕是恐懼，只要能產生足夠高的電壓峰值，就能反向壓制住外部的電流沖擊。”
“你瘋了！”譚白吼道。
“我是在救場！”
許延星猛地按下Enter鍵。
屏幕閃爍了一下，原本報錯的紅色彈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簡的黑□□面，只有一個巨大的波形圖在瘋狂跳動。
成功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股焦糊味就從機箱裏飄了出來。
“快！”許延星轉過頭，死死盯著譚白，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把你的‘情緒’扔進來！現在！”
許延星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大腦飛速運轉。
常規手段已經行不通了。現在的電壓波動就像是一場海嘯，如果不給這股能量一個宣洩口，整個系統都會崩潰。
與此同時，屏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變。
原本柔弱的金色樹木瞬間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沖天的黑色閃電。那道閃電撕裂了屏幕，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地沖向雲霄。
而在閃電的中心，一點耀眼的白光頑強地亮了起來。
那是絕望中的希望，是混亂中的秩序。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屏幕上那道閃電的爆發，原本忽明忽暗的體育館燈光，竟然奇跡般地穩定了下來。
雖然只是短短幾秒鐘，但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那盞壞掉的射燈竟然重新亮了一下，而且比之前更亮。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系統自動保存了數據，然後安全關機。
屏幕定格在最後那個畫面：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中心包裹著一顆璀璨的鉆石。
全場死寂。
足足過了五秒鐘，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臥槽！太帥了吧！”
“這是什麽特效？實時渲染的嗎？”
“剛才那個燈光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靠腦電波控制的？”
譚白摘下頭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許延星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慌張，反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看來，我們的系統不僅能畫畫，還能當穩壓器用。”
譚白接過水，狠狠地灌了一口，忍不住笑了：“你這叫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就是剛好電壓波動和我的情緒頻率共振了，不然咱們倆現在已經在醫務室躺著了。”
“結果是一樣的。”許延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臺下鞠躬致意，“而且，這才是真正的‘心象’。 unpredictable（不可預測），才是最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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