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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瑞聞著圍巾上淡淡的香味，飄乎的思緒被王樺那二楞子給喊了回來。
“我靠，真不打算讓我多活幾天？”二楞子說完狂掐自己人中，試圖給這個世界多留幾口汙穢之氣。
許瑞冷淡的眼神看著旁邊的二百五，眼神從冷淡逐漸匯成兩個更冷淡的字：“傻逼”。
可惜旁邊鵝叫的二楞子像眼睛瞎了一般，還在喋喋不休：“我靠靠靠，我不是最後一名。”
許瑞把眼神換成了同情：離最後一名不遠了。
這種驚喜還沒過，王樺的臉皺成苦瓜，活像幹嚼了一包黑咖。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王樺邊說邊假惺惺地摸不存在的眼淚。
“你還文藝上了。”
王樺：“……”
你說就說吧還說得特別敷衍，並不感覺在誇人…反而感覺在罵人。
不是，到底有沒有人關心一下成績，關心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
隔了半晌許瑞才慢吞吞地戳開手機，打開黃艷發來的程序，又慢吞吞地輸入自己的名字，這個是前不久才實施的東西，雖然很沒用，但她們艷姐閑得慌。
“第一名，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A班的許同學一點也沒學霸該有的謙虛。
王樺嚎叫幾聲，不知道的還以為終於有人…要變異了。
許瑞冷臉瞥了眼世上第一個變異的“幸運兒”，半晌又樂顛顛地說：“你再嚎幾聲超市裏連衣架都會被搶空。”
“……”
算了，毀滅吧，無所謂了。於是王喪屍扭頭就看向了還沒發言的江湛，那眼神賤的令人傷心。
“江哥，你看你分數了嗎？”
“嗯，正常發揮。”江湛冷淡淡地說，一點也不在意。
王樺一聽這話簡直想買一整套的銅鑼鑼鼓，再偷媽媽九零年的大紅襖蓋身上，熱熱鬧鬧地敲上一段。
看看！這才是學霸該有的謙虛，這才是全國中小學生該有的樣子。
“那是第幾啊？”
許瑞看著都覺得是去找虐，這位偽音樂生怕是有點飄了。
江湛也輕飄飄地說：“前十。”
“……”商家，你這鑼鼓不是很響啊。
王樺依舊找虐似地問：“前幾啊？”
江湛也虐他般回答：“前二。”
“……”我要退貨，運費我出。
冬天的風吹著小樹林樹梢的葉子沙沙響，也吹得王樺臉瓜子疼。
許瑞把下巴埋進圍巾裏，憋笑差點憋出內傷，身體一顫一顫的。
王樺捂著胸口，這次捂對了地方，轉身背對著欠打二人組，直面凜冽的寒風，別說還挺有MV男主那味。
就是可惜了，是本虐文男主。
江湛張張嘴巴，說了句人話：“至少進步空間大。”
許瑞的下半張臉埋進了圍巾裏，聲音聽起來不算清楚，但也是句人話：“至少還在校前四十。”
MV男主不知是裝的還是演的，聲音沙啞地感謝到：“謝謝，但你們說的是褒是貶？”
兩人異口同聲道：“都不是。”
MV男主摸一把辛酸淚，轉身要好好地抱抱兩兄弟：“中性也挺好。”
兩好兄弟又回答道：“是諷刺。”
王樺：“……”
兄弟抱一下的步伐硬生生被止住，說他倆說的是人話現在聽起來確實挺諷刺。
“哎，樺子逗你呢，到你去書店買資料。”許瑞懶得真心實意地安慰他一次。
王樺覺得自己的結局簡直是Happy ending，又張開雙臂：“來，兄弟抱一下。”
許瑞笑罵道：“得了吧你，剛剛是誰死魚臉擺一道。”
三人在路邊打了輛車去最近的書店，那個書店不算小，有兩層。主要原因還是近，不浪費時間。
這個時間段的人不多，網約車很快就到了指定位點。
許瑞坐後排已經習慣了，放寒假那次純粹就是因為副駕離他近，不願多走兩步。
江湛後腳跟著坐到後排，如果三個大男生一起擠在一塊空間屬實有點小，王樺這次終於聰明一次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你們怎麽都喜歡往後排擠？”王樺系好安全帶傻楞楞地問。
許瑞：“……”說這二百五聰明簡直是對聰明這個詞極大的侮辱。
後排的兩位對看一眼，從對方的眼神很直白地看見了兩個字：“傻逼”。
奈何前面那個傻子不知道答案不罷休，還以為後面兩個沒聽到，又重覆了一遍。
許瑞停頓了幾秒，老道成熟般開口：“樺子，我現在特後悔一件事。”
王樺一聽這話馬上把頭轉過來，比中彩票還激動：“啥事啊，是不是覺得這十年虧欠我太多了，爸爸知道，爸爸……”
這還沒說完許瑞開口打斷了他：“後悔拉著你一起從二米五高的滑滑梯上跳下來。”
王樺：“……”
許瑞又說：“導致你現在特像二百五。”
王樺：“…………”不應該說愛是常有虧欠才對嗎？
二百五想辯解幾句，剛想反駁：“你不也跳了嗎？”
就被江湛截胡了，但他說的：“你也跳了？”
許瑞點頭：“小時候命硬，但是我拉了個墊背的。”
江湛：“誰？”很簡潔的一個字。
許瑞先是摸了摸鼻尖，之後指向前排的那位二百五：“樺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後悔沒帶他去看腦科。
王樺冷呵一聲，涼颼颼地說：“許小瑞你完了，今天的書費你報銷。”
許小瑞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拉著江湛快笑背過氣了，腦子沒做任何思考就比了個“OK”。
俗話說的好：寒假正是彎道超車的好日子……
個屁。
諾大的書店就踏馬的三五個人，許瑞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退了出來看看門口貼沒貼“清倉大甩賣，全場五折起”。
但人少也是件好事，至少想買的書大概率還沒缺貨。
三人在一樓隨意逛了一圈，沒看到想要的書找了半天才找到梯子往二樓爬。
許瑞來到一推練習題前，像超市質檢員般： “英語pass，語文pass，生物…算半個文科也pass，數學待觀察，物理待觀察，化學也待觀察。”
“敢情要學的六科全被你pass掉了？”江湛看著全是老熟人的練習冊，像回老家一般。
“我不留了三個待觀察嗎？”許瑞小聲辯解，實際上毫無說服力，只好裝模作樣拿了幾本翻看。
“要是你這眼光真放商場裏，早晚被商家群毆。”許瑞莫名其妙被江湛一損，下意識地刮了他一眼，那眼神不用說也知道意思：你也pass掉。
江湛：“……”
“《屠教材》怎麽樣？”
“還行，但我們又不按順序講，一次性不必要買這麽多。”
“《一本屠書》呢？”
“這個可以，所有的知識點都在上面，但你教室裏真的放得下？”
“《全品》呢？”
“那個最好是覆習用。”
“《必刷踢》？”
“好不好用還要我說嗎？”
“《真題》？”
“請停止你的廢話，謝謝。”
“《天力》？”
“。”
你是沒買過，還是說你白上了兩年。
許瑞最後拿了一本數學和一本化學，試圖給自己找點面子：“我知道啊，只是這太安靜了，給你找點廢話。”
江湛冷呵：“得了吧，平時發的卷子你做的題最多三分之一，有時候做都懶得做。”
這是實話，一中老師的練習題多到驚人，有事沒事的就往到油印室跑，更過分不是這個，是學校還給每個辦公室備了一臺機器，雖然有點小，但準備一兩個班的量還是有的。
之後A班這群大佬的作業又多了兩倍的量。
把黃艷臉都笑爛了，跟著一群大媽晚上跳廣場舞。
“習題貴在精不在多，這個道理懂不懂。”許瑞又是那一副“我走過的路比你吃的鹽還多”的表情，江湛是真的沒轍，只好把他那兩本書接過來，帶他往樓下走。
王樺可就是“哐哐”往籃子裏放書，要不是許瑞的提醒，差點把《維克奪》也放了進去。
書店的收銀臺在另一邊，於是形勢就成了：“前兩男生拿了最多六本書步履輕松地走，後一男生扛了一坨書像進貨一樣，要是換成橘子現在去出演《背影》毫無違和感。
才剛走到一半王樺見兩個大佬停了下來，氣得他想罵人。
快走啊兩大哥，我還扛了一坨書呢，你倆不累我踏馬的中國人的脊梁都要給壓彎了。
“來買書呢。”一個洪亮且中氣十足的聲音。
王樺：“？”艷姐放寒假像換了個人似的。
“對啊老師，寒假就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許瑞又開始裝乖，要不是艷姐帶了他兩年差點就被他蒙騙過去了。”
“得了吧你，手上一本書都沒有，說你是來當街溜子的還差不多。”
“怎麽可能？”許瑞拍拍江湛抱著的六本書，“我的書在這呢，你說是不是江湛。”
江湛也沒想到自己當個啞巴也能被cue到，沈默地看了眼旁邊賣乖一小孩，點點頭認同了他的看法。
黃艷：“？”平時沒見你們這麽有愛。
黃艷伸手打斷他施法，往後走兩步見王樺扛這麽多書還是有點小震驚：“買這麽多用得著嗎？”
王樺擺擺手說：“肯定能……”
話還沒說完許賣乖又插了一句：“對，這裏面也有我買的書，艷姐，有我這樣的三好學生你就偷著樂吧。”
黃艷：“不去進貨定心丸我就阿彌陀佛了，還偷著樂呢。”
“咋師生倆現在又拌上嘴了，實在不行你倆先把我拌死唄。”王樺扛著書杵在那，過道又小，那兩人還聊上了？
王樺：“不好意思打擾，但是您二位能先讓我過去嗎？”
黃艷擋了這麽半天確實不好意思，說句對不起馬上讓開了。
許瑞今天都不知道坑了自己親兄弟多少次了，往江湛那邊挪了挪，留足了過道的空間。
王樺：“？？？”不是，我還以為你會幫我拿幾本呢。
付錢的時候許瑞遵守諾言，王樺的消費歸他買單。
“您好，這邊的消費是647元，請問是掃碼還是現金。”工作者非常有職業素養。
“掃碼。”許瑞說完把二維碼亮出來，等發票的時候看著王樺那一坨書說：“自己扛回去。”
王樺：“，，行。”
送走王樺，江湛和許瑞的書一齊裝進同一個袋子裏，許瑞感嘆：“寒假過完就得當苦魚了。”
江湛冷淡地說：“之前呢？”
許瑞： “當的鹹魚，‘吵’魚，連甜魚都沒當過就得當苦魚了。”
江湛：“……”其實我感覺你之前的生活蠻滋潤的。
兩人無言地往回走，江湛還在回想書店的事，旁敲側擊地說：“樺子的書……”
許瑞：“嗯？”
“你付錢？”聽起來一點也不想問句。
許瑞假正經：“對啊，有問題？”
“……”
沒問題，好得很。
許瑞跟在他後面憋笑快背過去，連忙追上去說：“損了他十幾年了，就今天給點補償。”
江湛嘆口氣，後面的跟屁蟲還一直扯些有的沒的。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江湛本來氣都快消了，被後面的刺客一勒，還很不客氣地說：“還沒消氣呢？”
江湛：“……”
哪還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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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瑞聞著圍巾上淡淡的香味，飄乎的思緒被王樺那二楞子給喊了回來。
“我靠，真不打算讓我多活幾天？”二楞子說完狂掐自己人中，試圖給這個世界多留幾口汙穢之氣。
許瑞冷淡的眼神看著旁邊的二百五，眼神從冷淡逐漸匯成兩個更冷淡的字：“傻逼”。
可惜旁邊鵝叫的二楞子像眼睛瞎了一般，還在喋喋不休：“我靠靠靠，我不是最後一名。”
許瑞把眼神換成了同情：離最後一名不遠了。
這種驚喜還沒過，王樺的臉皺成苦瓜，活像幹嚼了一包黑咖。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王樺邊說邊假惺惺地摸不存在的眼淚。
“你還文藝上了。”
王樺：“……”
你說就說吧還說得特別敷衍，並不感覺在誇人…反而感覺在罵人。
不是，到底有沒有人關心一下成績，關心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
隔了半晌許瑞才慢吞吞地戳開手機，打開黃艷發來的程序，又慢吞吞地輸入自己的名字，這個是前不久才實施的東西，雖然很沒用，但她們艷姐閑得慌。
“第一名，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A班的許同學一點也沒學霸該有的謙虛。
王樺嚎叫幾聲，不知道的還以為終於有人…要變異了。
許瑞冷臉瞥了眼世上第一個變異的“幸運兒”，半晌又樂顛顛地說：“你再嚎幾聲超市裏連衣架都會被搶空。”
“……”
算了，毀滅吧，無所謂了。於是王喪屍扭頭就看向了還沒發言的江湛，那眼神賤的令人傷心。
“江哥，你看你分數了嗎？”
“嗯，正常發揮。”江湛冷淡淡地說，一點也不在意。
王樺一聽這話簡直想買一整套的銅鑼鑼鼓，再偷媽媽九零年的大紅襖蓋身上，熱熱鬧鬧地敲上一段。
看看！這才是學霸該有的謙虛，這才是全國中小學生該有的樣子。
“那是第幾啊？”
許瑞看著都覺得是去找虐，這位偽音樂生怕是有點飄了。
江湛也輕飄飄地說：“前十。”
“……”商家，你這鑼鼓不是很響啊。
王樺依舊找虐似地問：“前幾啊？”
江湛也虐他般回答：“前二。”
“……”我要退貨，運費我出。
冬天的風吹著小樹林樹梢的葉子沙沙響，也吹得王樺臉瓜子疼。
許瑞把下巴埋進圍巾裏，憋笑差點憋出內傷，身體一顫一顫的。
王樺捂著胸口，這次捂對了地方，轉身背對著欠打二人組，直面凜冽的寒風，別說還挺有MV男主那味。
就是可惜了，是本虐文男主。
江湛張張嘴巴，說了句人話：“至少進步空間大。”
許瑞的下半張臉埋進了圍巾裏，聲音聽起來不算清楚，但也是句人話：“至少還在校前四十。”
MV男主不知是裝的還是演的，聲音沙啞地感謝到：“謝謝，但你們說的是褒是貶？”
兩人異口同聲道：“都不是。”
MV男主摸一把辛酸淚，轉身要好好地抱抱兩兄弟：“中性也挺好。”
兩好兄弟又回答道：“是諷刺。”
王樺：“……”
兄弟抱一下的步伐硬生生被止住，說他倆說的是人話現在聽起來確實挺諷刺。
“哎，樺子逗你呢，到你去書店買資料。”許瑞懶得真心實意地安慰他一次。
王樺覺得自己的結局簡直是Happy ending，又張開雙臂：“來，兄弟抱一下。”
許瑞笑罵道：“得了吧你，剛剛是誰死魚臉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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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段的人不多，網約車很快就到了指定位點。
許瑞坐後排已經習慣了，放寒假那次純粹就是因為副駕離他近，不願多走兩步。
江湛後腳跟著坐到後排，如果三個大男生一起擠在一塊空間屬實有點小，王樺這次終於聰明一次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你們怎麽都喜歡往後排擠？”王樺系好安全帶傻楞楞地問。
許瑞：“……”說這二百五聰明簡直是對聰明這個詞極大的侮辱。
後排的兩位對看一眼，從對方的眼神很直白地看見了兩個字：“傻逼”。
奈何前面那個傻子不知道答案不罷休，還以為後面兩個沒聽到，又重覆了一遍。
許瑞停頓了幾秒，老道成熟般開口：“樺子，我現在特後悔一件事。”
王樺一聽這話馬上把頭轉過來，比中彩票還激動：“啥事啊，是不是覺得這十年虧欠我太多了，爸爸知道，爸爸……”
這還沒說完許瑞開口打斷了他：“後悔拉著你一起從二米五高的滑滑梯上跳下來。”
王樺：“……”
許瑞又說：“導致你現在特像二百五。”
王樺：“…………”不應該說愛是常有虧欠才對嗎？
二百五想辯解幾句，剛想反駁：“你不也跳了嗎？”
就被江湛截胡了，但他說的：“你也跳了？”
許瑞點頭：“小時候命硬，但是我拉了個墊背的。”
江湛：“誰？”很簡潔的一個字。
許瑞先是摸了摸鼻尖，之後指向前排的那位二百五：“樺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後悔沒帶他去看腦科。
王樺冷呵一聲，涼颼颼地說：“許小瑞你完了，今天的書費你報銷。”
許小瑞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拉著江湛快笑背過氣了，腦子沒做任何思考就比了個“OK”。
俗話說的好：寒假正是彎道超車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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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大的書店就踏馬的三五個人，許瑞前腳剛踏進去，後腳就退了出來看看門口貼沒貼“清倉大甩賣，全場五折起”。
但人少也是件好事，至少想買的書大概率還沒缺貨。
三人在一樓隨意逛了一圈，沒看到想要的書找了半天才找到梯子往二樓爬。
許瑞來到一推練習題前，像超市質檢員般： “英語pass，語文pass，生物…算半個文科也pass，數學待觀察，物理待觀察，化學也待觀察。”
“敢情要學的六科全被你pass掉了？”江湛看著全是老熟人的練習冊，像回老家一般。
“我不留了三個待觀察嗎？”許瑞小聲辯解，實際上毫無說服力，只好裝模作樣拿了幾本翻看。
“要是你這眼光真放商場裏，早晚被商家群毆。”許瑞莫名其妙被江湛一損，下意識地刮了他一眼，那眼神不用說也知道意思：你也pass掉。
江湛：“……”
“《屠教材》怎麽樣？”
“還行，但我們又不按順序講，一次性不必要買這麽多。”
“《一本屠書》呢？”
“這個可以，所有的知識點都在上面，但你教室裏真的放得下？”
“《全品》呢？”
“那個最好是覆習用。”
“《必刷踢》？”
“好不好用還要我說嗎？”
“《真題》？”
“請停止你的廢話，謝謝。”
“《天力》？”
“。”
你是沒買過，還是說你白上了兩年。
許瑞最後拿了一本數學和一本化學，試圖給自己找點面子：“我知道啊，只是這太安靜了，給你找點廢話。”
江湛冷呵：“得了吧，平時發的卷子你做的題最多三分之一，有時候做都懶得做。”
這是實話，一中老師的練習題多到驚人，有事沒事的就往到油印室跑，更過分不是這個，是學校還給每個辦公室備了一臺機器，雖然有點小，但準備一兩個班的量還是有的。
之後A班這群大佬的作業又多了兩倍的量。
把黃艷臉都笑爛了，跟著一群大媽晚上跳廣場舞。
“習題貴在精不在多，這個道理懂不懂。”許瑞又是那一副“我走過的路比你吃的鹽還多”的表情，江湛是真的沒轍，只好把他那兩本書接過來，帶他往樓下走。
王樺可就是“哐哐”往籃子裏放書，要不是許瑞的提醒，差點把《維克奪》也放了進去。
書店的收銀臺在另一邊，於是形勢就成了：“前兩男生拿了最多六本書步履輕松地走，後一男生扛了一坨書像進貨一樣，要是換成橘子現在去出演《背影》毫無違和感。
才剛走到一半王樺見兩個大佬停了下來，氣得他想罵人。
快走啊兩大哥，我還扛了一坨書呢，你倆不累我踏馬的中國人的脊梁都要給壓彎了。
“來買書呢。”一個洪亮且中氣十足的聲音。
王樺：“？”艷姐放寒假像換了個人似的。
“對啊老師，寒假就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許瑞又開始裝乖，要不是艷姐帶了他兩年差點就被他蒙騙過去了。”
“得了吧你，手上一本書都沒有，說你是來當街溜子的還差不多。”
“怎麽可能？”許瑞拍拍江湛抱著的六本書，“我的書在這呢，你說是不是江湛。”
江湛也沒想到自己當個啞巴也能被cue到，沈默地看了眼旁邊賣乖一小孩，點點頭認同了他的看法。
黃艷：“？”平時沒見你們這麽有愛。
黃艷伸手打斷他施法，往後走兩步見王樺扛這麽多書還是有點小震驚：“買這麽多用得著嗎？”
王樺擺擺手說：“肯定能……”
話還沒說完許賣乖又插了一句：“對，這裏面也有我買的書，艷姐，有我這樣的三好學生你就偷著樂吧。”
黃艷：“不去進貨定心丸我就阿彌陀佛了，還偷著樂呢。”
“咋師生倆現在又拌上嘴了，實在不行你倆先把我拌死唄。”王樺扛著書杵在那，過道又小，那兩人還聊上了？
王樺：“不好意思打擾，但是您二位能先讓我過去嗎？”
黃艷擋了這麽半天確實不好意思，說句對不起馬上讓開了。
許瑞今天都不知道坑了自己親兄弟多少次了，往江湛那邊挪了挪，留足了過道的空間。
王樺：“？？？”不是，我還以為你會幫我拿幾本呢。
付錢的時候許瑞遵守諾言，王樺的消費歸他買單。
“您好，這邊的消費是647元，請問是掃碼還是現金。”工作者非常有職業素養。
“掃碼。”許瑞說完把二維碼亮出來，等發票的時候看著王樺那一坨書說：“自己扛回去。”
王樺：“，，行。”
送走王樺，江湛和許瑞的書一齊裝進同一個袋子裏，許瑞感嘆：“寒假過完就得當苦魚了。”
江湛冷淡地說：“之前呢？”
許瑞： “當的鹹魚，‘吵’魚，連甜魚都沒當過就得當苦魚了。”
江湛：“……”其實我感覺你之前的生活蠻滋潤的。
兩人無言地往回走，江湛還在回想書店的事，旁敲側擊地說：“樺子的書……”
許瑞：“嗯？”
“你付錢？”聽起來一點也不想問句。
許瑞假正經：“對啊，有問題？”
“……”
沒問題，好得很。
許瑞跟在他後面憋笑快背過去，連忙追上去說：“損了他十幾年了，就今天給點補償。”
江湛嘆口氣，後面的跟屁蟲還一直扯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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