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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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習
“報告，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王樺背著書包站在教室前門，聲音十分洪亮地喊了一嗓子。
教室裏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王樺退出門口，擡眼看了看班級，是A班沒錯，但怎麽可能現在班上只有幾個人。
他走進教室，看見前排的兩位大佬正拿著書在上面寫寫畫畫。
王樺把板凳搬到許瑞旁邊，擡起腳踹了他一腳。
許瑞吃痛，停下手中的筆問他：“你是不是有病，踹我幹什麽？”
“我們班人呢？”
“沒來。”
“你不是說下午兩點半到嗎，他們難道要集體曠課？”
“後面改成下午五點到學校，我忘記和你說了。”
“我靠，動物園沒了可以再建，而你建的不能再建。”
王樺說完把板凳挪了回去，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小游戲玩了起來。
許瑞重新拿起筆繼續寫剛剛的思路，A班大佬的心胸一直以來都非常的寬廣。
五一假期回來就是半期考試，時間緊任務重，許瑞和江湛一早就回學校覆習半期要考的內容，為了節省時間，他們中午都沒吃飯。
看著眼前一踏踏的卷子和課本許瑞把英語書關上拿出手機準備點個外賣。
江湛也剛好做完最後一道物理題，失寵的物理書就被他無情地丟回課桌裏。
許瑞一只手搭在板凳的靠背，一只手滑動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點什麽。
江湛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站了起來。
許瑞以為他要出去，也站起來打算讓他。
江湛走了出去許瑞又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江湛微微一楞，敲了敲許瑞的桌子，開口道：“走吧，出去吃。”
許瑞坐在座位上想了一下，反正外賣到了也要下去拿，不如到校門口的商鋪吃。
權衡了一下利弊，許瑞站起來和江湛一起出門。
王樺玩貪吃蛇正玩的火熱，見前面的兩位大佬往外面走，叫住了許瑞：“你倆幹嘛去，不覆習了？”
許瑞心想你好像在覆習一樣，還是回答他：“人是鐵 ，飯是鋼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王樺盯著手機屏幕，敷衍的哦了兩聲，剛想讓許瑞幫他帶份冰粉，擡頭卻發現那兩人早就沒影了，貪吃蛇也撞上了另一條蛇，游戲結束。
出了校門直奔旁邊的涼面店，許瑞真的要餓死了，記英語單詞都沒勁。
涼面店的老板在店裏面配晚上要用到的餡料，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趕緊招呼他們進店裏坐。
許瑞和江湛在店裏找了個位置坐下，向老板要了兩碗涼面。
老板利索地把料包澆在面上，問他們是打包還是在店裏吃。
江湛接過涼面，說：“就在這吃，在教室吃免得把書弄臟。”
老板說了句：“慢用。”就到後廚忙著做晚上的飯。
許瑞端著他那一碗面，拿著筷子把豆芽全部都挑了出來。
江湛把垃圾桶踢到他旁邊，許瑞把豆芽全部都倒了進去。
把醬料和涼面混合均勻，許瑞送了一筷子進嘴裏。
還沒咽下去，許瑞問江湛豆芽好不好吃。
江湛：“還行。”
許瑞：“你不覺得豆芽有一股味嗎？”
江湛：“什麽味。”
許瑞：“我形容不出來，就有股豆芽味吧。”
江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豆芽沒豆芽味還有什麽味？”
許瑞把視線轉回碗裏的涼面：“所以我說我形容不出來，快吃吧，還有很多沒覆習。”
店門外傳來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住校生提著行李刷臉進入學校，門口招財貓掛著的兩串玉桂蘭飄來淡淡的清香。
回到教室又要開始投入緊張的覆習階段，半期比月考重要，這次考試的成績會和期末成績參考來進行分班。
許瑞和江湛桌子上擺滿了課本和覆習資料，桌上連一個放水杯的空位都沒有。
雖然學校規定是五點準時到校，但是熱愛學習的大佬們肯定會提前到學校學習。
…………
有病吧，誰想到學校那個吸陽氣的地方，能卡點到就盡量卡點，在五點鐘的鈴聲響起，全班都在座位上坐好，拿出書進行覆習。
艷姐也從辦公室趕來，要不是因為她剛剛看了監控，差點被班上這群裝乖的騙了。
她把包放在講臺上開始守自習，心裏安慰自己卡點就卡點吧，總比遲到好。
這節課的自習時間不是很長，只有三十分鐘，到了五點半就是就是每周的班會時間。
艷姐坐在講臺上，問他們：“你們五一覆習沒有。”
全班都是一陣沈默，作業做了都算了萬事大吉，還談什麽覆習啊。
艷姐心累地柔了揉眉心，問他們：“你們吃火鍋的時候怎麽說的，你們臉疼不疼啊。”
A班有幾個稀稀疏疏的聲音回答她：“其實還好，不算很疼。”
艷姐翻了個白眼給他們，看樣子這個班會是開不下去了，索性讓他們自行覆習。
A班大佬們自知理虧，都埋著頭開始查漏補缺，艷姐把考試的座位表粘貼在後面的墻上，又坐回講臺開始處理工作。
王樺坐在最後一排，可以看到座位表，他擡頭看了眼艷姐，轉頭飛快地搜索自己的名字，一班五號。
對於座位表這種東西，看一眼肯定是挪不開眼睛的，王樺又往上看了看，剛看到許瑞的名字，黃艷的聲音就從講臺上傳來：“王樺，幹什麽你板凳上是有釘子嗎？”
王樺本來就翹著板凳看座位表，被艷姐這樣一吼整個人連帶著板凳一起摔到了地上。
全班的視線都轉移到他身上，許瑞伸手扶了他一下，王樺撐著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艷姐臉上也掛不住，問了王樺的狀況後就讓同學們重新開始自習。
王樺坐在板凳上沒到三分鐘就又想去看看座位表，全班也不止他想看，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座位號。
王樺又一次往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許瑞和江湛的名字，一個在A班四號，另一個更恐怖在A班一號。
王樺把腦袋轉回來，把羨慕化為動力，開始背語文的古詩。
半個小時的班會課全拿來覆習，下課鈴一響，一半的同學圍在後面看自己的座位號。
“哪個好心人看看我的。”
“你在A班第十九個。”
“我呢我呢。”
“外面的能讓我出去一下不？”
“我靠，你踩到我腳了。”
許瑞起身想去後面看看，就被一臉泛青的王樺叫住。
王樺：“別看了，你就在A班第四個，江湛在A班第一個。
許瑞坐回去，那正好不用去擠了。
許瑞又問了一下臉色泛青的王樺：“那你呢？”
王樺抱著資料欲哭無淚：“我到一班去了。”
許瑞：“那咋辦。”
王樺嘆了口氣：“能咋辦，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唄。”
那你還挺樂觀。
今天晚上的晚修都是留給他們自由覆習，上一次許瑞給江湛寫的筆記本又被新的知識點填滿，但是最後一頁始終沒被寫上知識點。
江湛翻看著化學錯題集，拿筆又把錯題重新寫了一遍，確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後就開始寫下一道題。
許瑞敗在語文的情景性默寫，這次默寫如果還有被扣分艷姐怕是要削他了。奈何一共五張情景默寫卷他只找到了三張，一節課四十分鐘背完三張肯定沒問題，但另外兩張找不到，說實話許瑞是有點慌的。
下第一節晚修，已經有人把書往外面搬，明天早讀除了要用的書是不準有其他的書在教室的。
許瑞現在找卷子根本顧不上搬書，把桌子翻遍了就是找不到，猶豫再三還是打算找江湛借一晚上。
第一次是真有事找別人借東西他還有點不知所措，在心裏組織了好幾遍還是沒開口。
江湛嘖了一聲，側過身子，對許瑞說：“要借什麽？”
許瑞“艹”了一聲：“這麽明顯嗎？”
江湛點點頭。
許瑞也不藏著掖著：“我的那五張語文情景默寫單找不到了。”
江湛把夾在語文書裏的那五張單子給了許瑞，許瑞接過最後兩張，只要這兩張就夠了。
江湛把其餘的三張夾回書裏，整理好不用的書。
江湛：“現在有心情搬書了沒？”
許瑞：“有。”
等旁邊的同志把書整理好上課鈴也響起來了，許瑞把書放下。
江湛：“你下次幹脆把桌子搬出去更省時一點。”
許瑞：“……”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節晚修課下課，教室門外堆滿了書籍，現在只好把書搬到教師辦公室。
艷姐的辦公室離這裏有一段距離，把書放在那裏的好處是不用擔心書會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壞處是距離遠，要用書的時候跑來跑去的浪費時間。
許瑞和江湛把書一起放到角落，旁邊也有其他班的同學用箱子把書裝起放一邊。
回去的路上許瑞提出要不要去小賣部找老板買一個大一點的紙箱放書。
江湛白眼都懶得翻：“辦公室裏有廢棄的桌子，放在那個桌子上又顯眼又方便。”
許瑞：“……”
也有點道理。
最後一節晚修課下課才是真正沈住氣安靜覆習的一節課，放學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帶了一些明天要考的科目回去覆習。
王樺盯著自己的座位，覺得今天不到淩晨兩點是睡不了了。
許瑞帶著資料和江湛一起坐地鐵回去，地鐵裏全是低著頭看課本的一中學生。
回到家指針已經指向十點四十分，火速的洗個澡許瑞就在書桌旁看覆習資料。
明天要考的科目是語文和數學，他把剩下的兩張資料背完，開始專攻數學。
從最近學的往前面覆習，許瑞就覺得遺漏的知識點越來越多，拉通完所有的知識點已經快接近十二點。
許瑞扭動了一下脖子，還是打算寫一套數學卷子，用了一個半小時寫完，對答案的時候發現最後一題的最後小問和他的思路完全不一樣，按照那個思路寫一遍答案也不一樣。
許瑞把頭磕在桌邊，盯著那個題又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點問題。
他拿起手機點開江湛的對話框，編輯好後又刪了，想發又不敢發。
時間快指向一點四十，平時這個時候早就睡覺了。
還在猶豫的時候一條視頻通話打了過來，許瑞一看是江湛打過來的。
江湛坐在椅子上，看到對方輸入了半天，五百字的小作文也應該寫出來了。
視頻接通後許瑞額頭上紅色的印子很明顯，但他現在更關註的是數學題，他把手機調成後置攝像頭，問江湛這題的解題過程。
江湛讀了一下題，給許瑞分析了一下題型和考點，本來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很超綱，沒到十分鐘這題就被講透了。
解決完後許瑞神清氣爽，啪地一聲合上卷子，直楞楞地鋪在床上。
覆習到淩晨兩點，換誰都困，困到他都沒問江湛為什麽突然給他打視頻。
許瑞縮到被窩裏，說了句晚安，用手在屏幕上亂戳，也沒管碰到掛斷鍵沒，就翻了個身把手機丟在一旁。
江湛看著屏幕裏許瑞的背影，輕聲回了句晚安，差一點碰到掛斷鍵，猶豫幾秒還是沒有掛斷視頻，放在旁邊打了一晚上的視頻通話，朦朧睡夢中似乎還可以聽到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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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樺背著書包站在教室前門，聲音十分洪亮地喊了一嗓子。
教室裏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王樺退出門口，擡眼看了看班級，是A班沒錯，但怎麽可能現在班上只有幾個人。
他走進教室，看見前排的兩位大佬正拿著書在上面寫寫畫畫。
王樺把板凳搬到許瑞旁邊，擡起腳踹了他一腳。
許瑞吃痛，停下手中的筆問他：“你是不是有病，踹我幹什麽？”
“我們班人呢？”
“沒來。”
“你不是說下午兩點半到嗎，他們難道要集體曠課？”
“後面改成下午五點到學校，我忘記和你說了。”
“我靠，動物園沒了可以再建，而你建的不能再建。”
王樺說完把板凳挪了回去，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小游戲玩了起來。
許瑞重新拿起筆繼續寫剛剛的思路，A班大佬的心胸一直以來都非常的寬廣。
五一假期回來就是半期考試，時間緊任務重，許瑞和江湛一早就回學校覆習半期要考的內容，為了節省時間，他們中午都沒吃飯。
看著眼前一踏踏的卷子和課本許瑞把英語書關上拿出手機準備點個外賣。
江湛也剛好做完最後一道物理題，失寵的物理書就被他無情地丟回課桌裏。
許瑞一只手搭在板凳的靠背，一只手滑動著手機屏幕也不知道點什麽。
江湛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站了起來。
許瑞以為他要出去，也站起來打算讓他。
江湛走了出去許瑞又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江湛微微一楞，敲了敲許瑞的桌子，開口道：“走吧，出去吃。”
許瑞坐在座位上想了一下，反正外賣到了也要下去拿，不如到校門口的商鋪吃。
權衡了一下利弊，許瑞站起來和江湛一起出門。
王樺玩貪吃蛇正玩的火熱，見前面的兩位大佬往外面走，叫住了許瑞：“你倆幹嘛去，不覆習了？”
許瑞心想你好像在覆習一樣，還是回答他：“人是鐵 ，飯是鋼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王樺盯著手機屏幕，敷衍的哦了兩聲，剛想讓許瑞幫他帶份冰粉，擡頭卻發現那兩人早就沒影了，貪吃蛇也撞上了另一條蛇，游戲結束。
出了校門直奔旁邊的涼面店，許瑞真的要餓死了，記英語單詞都沒勁。
涼面店的老板在店裏面配晚上要用到的餡料，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趕緊招呼他們進店裏坐。
許瑞和江湛在店裏找了個位置坐下，向老板要了兩碗涼面。
老板利索地把料包澆在面上，問他們是打包還是在店裏吃。
江湛接過涼面，說：“就在這吃，在教室吃免得把書弄臟。”
老板說了句：“慢用。”就到後廚忙著做晚上的飯。
許瑞端著他那一碗面，拿著筷子把豆芽全部都挑了出來。
江湛把垃圾桶踢到他旁邊，許瑞把豆芽全部都倒了進去。
把醬料和涼面混合均勻，許瑞送了一筷子進嘴裏。
還沒咽下去，許瑞問江湛豆芽好不好吃。
江湛：“還行。”
許瑞：“你不覺得豆芽有一股味嗎？”
江湛：“什麽味。”
許瑞：“我形容不出來，就有股豆芽味吧。”
江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豆芽沒豆芽味還有什麽味？”
許瑞把視線轉回碗裏的涼面：“所以我說我形容不出來，快吃吧，還有很多沒覆習。”
店門外傳來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住校生提著行李刷臉進入學校，門口招財貓掛著的兩串玉桂蘭飄來淡淡的清香。
回到教室又要開始投入緊張的覆習階段，半期比月考重要，這次考試的成績會和期末成績參考來進行分班。
許瑞和江湛桌子上擺滿了課本和覆習資料，桌上連一個放水杯的空位都沒有。
雖然學校規定是五點準時到校，但是熱愛學習的大佬們肯定會提前到學校學習。
…………
有病吧，誰想到學校那個吸陽氣的地方，能卡點到就盡量卡點，在五點鐘的鈴聲響起，全班都在座位上坐好，拿出書進行覆習。
艷姐也從辦公室趕來，要不是因為她剛剛看了監控，差點被班上這群裝乖的騙了。
她把包放在講臺上開始守自習，心裏安慰自己卡點就卡點吧，總比遲到好。
這節課的自習時間不是很長，只有三十分鐘，到了五點半就是就是每周的班會時間。
艷姐坐在講臺上，問他們：“你們五一覆習沒有。”
全班都是一陣沈默，作業做了都算了萬事大吉，還談什麽覆習啊。
艷姐心累地柔了揉眉心，問他們：“你們吃火鍋的時候怎麽說的，你們臉疼不疼啊。”
A班有幾個稀稀疏疏的聲音回答她：“其實還好，不算很疼。”
艷姐翻了個白眼給他們，看樣子這個班會是開不下去了，索性讓他們自行覆習。
A班大佬們自知理虧，都埋著頭開始查漏補缺，艷姐把考試的座位表粘貼在後面的墻上，又坐回講臺開始處理工作。
王樺坐在最後一排，可以看到座位表，他擡頭看了眼艷姐，轉頭飛快地搜索自己的名字，一班五號。
對於座位表這種東西，看一眼肯定是挪不開眼睛的，王樺又往上看了看，剛看到許瑞的名字，黃艷的聲音就從講臺上傳來：“王樺，幹什麽你板凳上是有釘子嗎？”
王樺本來就翹著板凳看座位表，被艷姐這樣一吼整個人連帶著板凳一起摔到了地上。
全班的視線都轉移到他身上，許瑞伸手扶了他一下，王樺撐著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艷姐臉上也掛不住，問了王樺的狀況後就讓同學們重新開始自習。
王樺坐在板凳上沒到三分鐘就又想去看看座位表，全班也不止他想看，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座位號。
王樺又一次往後面看了一眼，看到了許瑞和江湛的名字，一個在A班四號，另一個更恐怖在A班一號。
王樺把腦袋轉回來，把羨慕化為動力，開始背語文的古詩。
半個小時的班會課全拿來覆習，下課鈴一響，一半的同學圍在後面看自己的座位號。
“哪個好心人看看我的。”
“你在A班第十九個。”
“我呢我呢。”
“外面的能讓我出去一下不？”
“我靠，你踩到我腳了。”
許瑞起身想去後面看看，就被一臉泛青的王樺叫住。
王樺：“別看了，你就在A班第四個，江湛在A班第一個。
許瑞坐回去，那正好不用去擠了。
許瑞又問了一下臉色泛青的王樺：“那你呢？”
王樺抱著資料欲哭無淚：“我到一班去了。”
許瑞：“那咋辦。”
王樺嘆了口氣：“能咋辦，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唄。”
那你還挺樂觀。
今天晚上的晚修都是留給他們自由覆習，上一次許瑞給江湛寫的筆記本又被新的知識點填滿，但是最後一頁始終沒被寫上知識點。
江湛翻看著化學錯題集，拿筆又把錯題重新寫了一遍，確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後就開始寫下一道題。
許瑞敗在語文的情景性默寫，這次默寫如果還有被扣分艷姐怕是要削他了。奈何一共五張情景默寫卷他只找到了三張，一節課四十分鐘背完三張肯定沒問題，但另外兩張找不到，說實話許瑞是有點慌的。
下第一節晚修，已經有人把書往外面搬，明天早讀除了要用的書是不準有其他的書在教室的。
許瑞現在找卷子根本顧不上搬書，把桌子翻遍了就是找不到，猶豫再三還是打算找江湛借一晚上。
第一次是真有事找別人借東西他還有點不知所措，在心裏組織了好幾遍還是沒開口。
江湛嘖了一聲，側過身子，對許瑞說：“要借什麽？”
許瑞“艹”了一聲：“這麽明顯嗎？”
江湛點點頭。
許瑞也不藏著掖著：“我的那五張語文情景默寫單找不到了。”
江湛把夾在語文書裏的那五張單子給了許瑞，許瑞接過最後兩張，只要這兩張就夠了。
江湛把其餘的三張夾回書裏，整理好不用的書。
江湛：“現在有心情搬書了沒？”
許瑞：“有。”
等旁邊的同志把書整理好上課鈴也響起來了，許瑞把書放下。
江湛：“你下次幹脆把桌子搬出去更省時一點。”
許瑞：“……”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節晚修課下課，教室門外堆滿了書籍，現在只好把書搬到教師辦公室。
艷姐的辦公室離這裏有一段距離，把書放在那裏的好處是不用擔心書會和其他人混在一起，壞處是距離遠，要用書的時候跑來跑去的浪費時間。
許瑞和江湛把書一起放到角落，旁邊也有其他班的同學用箱子把書裝起放一邊。
回去的路上許瑞提出要不要去小賣部找老板買一個大一點的紙箱放書。
江湛白眼都懶得翻：“辦公室裏有廢棄的桌子，放在那個桌子上又顯眼又方便。”
許瑞：“……”
也有點道理。
最後一節晚修課下課才是真正沈住氣安靜覆習的一節課，放學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帶了一些明天要考的科目回去覆習。
王樺盯著自己的座位，覺得今天不到淩晨兩點是睡不了了。
許瑞帶著資料和江湛一起坐地鐵回去，地鐵裏全是低著頭看課本的一中學生。
回到家指針已經指向十點四十分，火速的洗個澡許瑞就在書桌旁看覆習資料。
明天要考的科目是語文和數學，他把剩下的兩張資料背完，開始專攻數學。
從最近學的往前面覆習，許瑞就覺得遺漏的知識點越來越多，拉通完所有的知識點已經快接近十二點。
許瑞扭動了一下脖子，還是打算寫一套數學卷子，用了一個半小時寫完，對答案的時候發現最後一題的最後小問和他的思路完全不一樣，按照那個思路寫一遍答案也不一樣。
許瑞把頭磕在桌邊，盯著那個題又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點問題。
他拿起手機點開江湛的對話框，編輯好後又刪了，想發又不敢發。
時間快指向一點四十，平時這個時候早就睡覺了。
還在猶豫的時候一條視頻通話打了過來，許瑞一看是江湛打過來的。
江湛坐在椅子上，看到對方輸入了半天，五百字的小作文也應該寫出來了。
視頻接通後許瑞額頭上紅色的印子很明顯，但他現在更關註的是數學題，他把手機調成後置攝像頭，問江湛這題的解題過程。
江湛讀了一下題，給許瑞分析了一下題型和考點，本來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很超綱，沒到十分鐘這題就被講透了。
解決完後許瑞神清氣爽，啪地一聲合上卷子，直楞楞地鋪在床上。
覆習到淩晨兩點，換誰都困，困到他都沒問江湛為什麽突然給他打視頻。
許瑞縮到被窩裏，說了句晚安，用手在屏幕上亂戳，也沒管碰到掛斷鍵沒，就翻了個身把手機丟在一旁。
江湛看著屏幕裏許瑞的背影，輕聲回了句晚安，差一點碰到掛斷鍵，猶豫幾秒還是沒有掛斷視頻，放在旁邊打了一晚上的視頻通話，朦朧睡夢中似乎還可以聽到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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