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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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下午，開始布置考場，一中的考場裏不準留下書籍，就把書全部搬到教師辦公室或者走廊。
許瑞和江湛把書放到箱子裏，緊挨在一起，這樣覆習的時候也好找書。
周一正式開始考試，黃艷在黑板上寫著考試時間：
第一堂語文考試從9:50～12:20。
考試前的時間留給同學們自由覆習，查漏補缺，許瑞頂著困意又把幾首必背古詩背了一遍。半夢半醒地撐到9:30，廣播傳來聲音：請考生進入考場，監考老師到考務辦公室領取試卷。
收拾好文具，在出教室的前一秒，王樺狠狠地摸了一把許瑞和江湛的手，並隔空傳來一個飛吻，瀟灑轉身。
四月的氣溫已經開始回暖，穿著校服的男生走在前面，身後的男生不緊不慢地跟著他，來到綜合樓，許瑞把文具交給江湛，默默地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拿著手紙擦了擦。
等他整理好後江湛把筆還給許瑞，走進19考場，許瑞拉住他的手腕，問到：“中午等我一起去吃飯。”
江湛點點頭，回答一句：“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許瑞輕輕松開他的手，太陽透過玻璃窗，把他的金屬筆蓋照的發光，刺得江湛的眼睛有點痛。
找到座位，許瑞把筆放下，發著呆看著教室門口的情況，陸陸續續地有同學進來，有些人看到他偷偷地拿起三支筆向他的方向拜了拜。考場內還有些女生也小聲地貼在姐妹旁邊說：“那個是不是許瑞，救命啊，好帥！”
直到考前15分鐘監考老師走進來，教室裏才安靜下來。考前監考老師回拿金屬探測器在每個同學身上掃一掃，許瑞走出考場，在後面等著安檢。
19考場的同學也出來，許瑞看見江湛，小幅度地向他招手，但是江湛好像沒看見，跟著前一個同學走到後面去。許瑞興致索然地接受安檢。
在他進去的前一刻，江湛其實向他那邊看了一眼，奈何許瑞沒有斜視，直挺挺走進來教室。
9:50整廣播傳來聲音：考試開始。
整個教室只剩下“沙沙”寫字的聲音主監考坐在講臺旁邊“認真”監考。
許瑞考試前走馬觀花地把試卷瀏覽了一遍，都是常規的題型，看著古詩題卻楞了一下，他忘記了“風乎舞雩”的上一句是什麽了。
為了不妨礙考試心態，考試開始時把他確認的詩詞填了上去。
題是常規題，25分鐘卡點把第一個文本結束，許瑞覺得自己七竅都快冒煙了，看得時候覺得挺正常的，怎麽考得這麽細致，和周考簡直就不再同一水平上。
腦袋發昏的開始做紅樓夢的題，看見第一個選項“鳳姐流產”就直接選了上去。
速戰速決地結束二元思辨作文“盲從和獨立思考”還好最後剩下5分鐘檢查前面的題，再隨機蒙了一句填在“風乎舞雩”的前面，就是沒註意《紅樓夢》
“叮——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作答。”冰冷的機械女聲刺傷一中學子的心，不情不願把試卷交上去，和好朋友勾肩搭背的去食堂吃飯。
走出考場，江湛已經在門口等他，收斂好心情，和江湛並肩去食堂吃飯。
學校成片的三角梅被風一吹，輕飄飄地落下，校園裏的街道落得滿地的花瓣。
許瑞觸景傷情，突然林黛玉上身，低聲嘆了一句：“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江湛：“你在說什麽？”
許瑞：“沒什麽，順嘴的話。”
來到食堂，烏泱泱的一群人，隨便走到一隊列人的後面。前面人的身影許瑞感覺有點眼熟，偷偷地看了一眼，激動地墊起腳把手勾到他脖子上：“泊忻哥哥，好久不見。”
路泊忻反摸住他的手，塞給他一顆棒棒糖：“哪有，才二十多天沒有見面。”
江湛看著他們勾肩搭背，嬉笑打鬧的樣子，心裏就覺得不好受。冷漠地站在旁邊，和他們隔開了一些距離。
寒暄了幾句，許瑞放下手，把一旁的悶氣哥重新拉回來，江湛不情不願地走在他身邊，許瑞沒松手反而拉得更緊。
路泊忻看著他們的小動作笑了笑，沒有吭聲。許瑞向他前面看了看，疑惑地問他：“泊忻哥哥，那個哥哥呢？”
路泊忻：“哪個？”
許瑞：“就是那個長挺好看的那個，叫什麽蕭什麽來著。”
路泊忻：“蕭景清。”
許瑞：“對，就是那個，他怎麽沒和你吃飯？”
路泊忻苦笑了一下：“他又不止我一個朋友，不一定必須和我吃飯，不是嗎？”
許瑞：“好吧，那你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江湛一下掙脫開了許瑞握住的手。
路泊忻：“不用，我自己吃，你們下午好好考。”
江湛又反握住了許瑞的手。
許瑞：“？”
江湛正經的說：“剛剛手裏有汗，我抽出來擦一下。”
路泊忻買好午餐，和許瑞揮手告別，自己做到角落去吃飯了。中午的苦瓜炒的綠油油的，路泊忻夾起一片放進嘴裏，沒什麽味道，一直到整盆苦瓜吃完，味蕾依舊麻木，像失去了味覺一樣。
一直到他回高三的那棟開學樓，摸出百日誓師時買的糖，放進嘴裏，好苦，比苦瓜還苦。
許瑞望著路泊忻的背影，總有一種說不上的淒苦，挑好中午吃的飯準備掃臉時，食堂阿姨告訴他：“剛剛那個同學幫你和你後面的同學付過錢了。”
“哦哦，好的。”
一頓飯吃的不怎麽好，心裏像是堵了一塊，不好受。
回到教室，一群人圍在一起對答案，看見許瑞和江湛回來，把他們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的對答案。
“我覺得第二道選擇題選A。”
“真的嗎，我選的C誒。”
“肯定是包的，我反覆讀了好幾遍。”
“不管，我覺得是表的，許瑞你選的什麽？”
許瑞：“我選E，不要對答案。”
“江湛你選的什麽？”
江湛：“我選的F，我也不對答案。”
兩天的考試時間說長不長，但也不短，只是全校的人比以前萎靡了許多。
周二的晚上考完試，走讀生直接回家，晚上路燈亮起，燈火通明，天上的星星被搶了光彩。
許瑞拍拍王樺的肩膀：“沒關系，這次不分班，下一次再創新低度。”
王樺煩躁的耍開許瑞勾在肩膀上的手：“再見，我媽還在等我。”
許瑞擺擺手和王樺再見：“回去想好怎麽和你媽解釋這次成績吧。”
王樺：“滾。。”
許瑞：“那我和江湛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今天的地鐵口依舊人頭攢動，考完試大家都沒什麽精氣神，許瑞任由江湛把他圈在懷裏，腰軟軟地塌在某人的手臂上，舉起手機一起耍視頻。
地鐵呼嘯而過，引起了陣陣的耳鳴聲，隧道裏的燈光匯成一道白線，身邊是一層層人墻，看不點玻璃裏自己的模樣。
握著手機的手白皙修長，左手上的小痣就顯得格外明顯。江湛沒看手機，盯著某處發神。直到許瑞到站要出去，才把他從思緒裏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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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下午，開始布置考場，一中的考場裏不準留下書籍，就把書全部搬到教師辦公室或者走廊。
許瑞和江湛把書放到箱子裏，緊挨在一起，這樣覆習的時候也好找書。
周一正式開始考試，黃艷在黑板上寫著考試時間：
第一堂語文考試從9:50～12:20。
考試前的時間留給同學們自由覆習，查漏補缺，許瑞頂著困意又把幾首必背古詩背了一遍。半夢半醒地撐到9:30，廣播傳來聲音：請考生進入考場，監考老師到考務辦公室領取試卷。
收拾好文具，在出教室的前一秒，王樺狠狠地摸了一把許瑞和江湛的手，並隔空傳來一個飛吻，瀟灑轉身。
四月的氣溫已經開始回暖，穿著校服的男生走在前面，身後的男生不緊不慢地跟著他，來到綜合樓，許瑞把文具交給江湛，默默地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拿著手紙擦了擦。
等他整理好後江湛把筆還給許瑞，走進19考場，許瑞拉住他的手腕，問到：“中午等我一起去吃飯。”
江湛點點頭，回答一句：“好。”
得到滿意的答覆，許瑞輕輕松開他的手，太陽透過玻璃窗，把他的金屬筆蓋照的發光，刺得江湛的眼睛有點痛。
找到座位，許瑞把筆放下，發著呆看著教室門口的情況，陸陸續續地有同學進來，有些人看到他偷偷地拿起三支筆向他的方向拜了拜。考場內還有些女生也小聲地貼在姐妹旁邊說：“那個是不是許瑞，救命啊，好帥！”
直到考前15分鐘監考老師走進來，教室裏才安靜下來。考前監考老師回拿金屬探測器在每個同學身上掃一掃，許瑞走出考場，在後面等著安檢。
19考場的同學也出來，許瑞看見江湛，小幅度地向他招手，但是江湛好像沒看見，跟著前一個同學走到後面去。許瑞興致索然地接受安檢。
在他進去的前一刻，江湛其實向他那邊看了一眼，奈何許瑞沒有斜視，直挺挺走進來教室。
9:50整廣播傳來聲音：考試開始。
整個教室只剩下“沙沙”寫字的聲音主監考坐在講臺旁邊“認真”監考。
許瑞考試前走馬觀花地把試卷瀏覽了一遍，都是常規的題型，看著古詩題卻楞了一下，他忘記了“風乎舞雩”的上一句是什麽了。
為了不妨礙考試心態，考試開始時把他確認的詩詞填了上去。
題是常規題，25分鐘卡點把第一個文本結束，許瑞覺得自己七竅都快冒煙了，看得時候覺得挺正常的，怎麽考得這麽細致，和周考簡直就不再同一水平上。
腦袋發昏的開始做紅樓夢的題，看見第一個選項“鳳姐流產”就直接選了上去。
速戰速決地結束二元思辨作文“盲從和獨立思考”還好最後剩下5分鐘檢查前面的題，再隨機蒙了一句填在“風乎舞雩”的前面，就是沒註意《紅樓夢》
“叮——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作答。”冰冷的機械女聲刺傷一中學子的心，不情不願把試卷交上去，和好朋友勾肩搭背的去食堂吃飯。
走出考場，江湛已經在門口等他，收斂好心情，和江湛並肩去食堂吃飯。
學校成片的三角梅被風一吹，輕飄飄地落下，校園裏的街道落得滿地的花瓣。
許瑞觸景傷情，突然林黛玉上身，低聲嘆了一句：“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江湛：“你在說什麽？”
許瑞：“沒什麽，順嘴的話。”
來到食堂，烏泱泱的一群人，隨便走到一隊列人的後面。前面人的身影許瑞感覺有點眼熟，偷偷地看了一眼，激動地墊起腳把手勾到他脖子上：“泊忻哥哥，好久不見。”
路泊忻反摸住他的手，塞給他一顆棒棒糖：“哪有，才二十多天沒有見面。”
江湛看著他們勾肩搭背，嬉笑打鬧的樣子，心裏就覺得不好受。冷漠地站在旁邊，和他們隔開了一些距離。
寒暄了幾句，許瑞放下手，把一旁的悶氣哥重新拉回來，江湛不情不願地走在他身邊，許瑞沒松手反而拉得更緊。
路泊忻看著他們的小動作笑了笑，沒有吭聲。許瑞向他前面看了看，疑惑地問他：“泊忻哥哥，那個哥哥呢？”
路泊忻：“哪個？”
許瑞：“就是那個長挺好看的那個，叫什麽蕭什麽來著。”
路泊忻：“蕭景清。”
許瑞：“對，就是那個，他怎麽沒和你吃飯？”
路泊忻苦笑了一下：“他又不止我一個朋友，不一定必須和我吃飯，不是嗎？”
許瑞：“好吧，那你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江湛一下掙脫開了許瑞握住的手。
路泊忻：“不用，我自己吃，你們下午好好考。”
江湛又反握住了許瑞的手。
許瑞：“？”
江湛正經的說：“剛剛手裏有汗，我抽出來擦一下。”
路泊忻買好午餐，和許瑞揮手告別，自己做到角落去吃飯了。中午的苦瓜炒的綠油油的，路泊忻夾起一片放進嘴裏，沒什麽味道，一直到整盆苦瓜吃完，味蕾依舊麻木，像失去了味覺一樣。
一直到他回高三的那棟開學樓，摸出百日誓師時買的糖，放進嘴裏，好苦，比苦瓜還苦。
許瑞望著路泊忻的背影，總有一種說不上的淒苦，挑好中午吃的飯準備掃臉時，食堂阿姨告訴他：“剛剛那個同學幫你和你後面的同學付過錢了。”
“哦哦，好的。”
一頓飯吃的不怎麽好，心裏像是堵了一塊，不好受。
回到教室，一群人圍在一起對答案，看見許瑞和江湛回來，把他們圍在中間，嘰嘰喳喳的對答案。
“我覺得第二道選擇題選A。”
“真的嗎，我選的C誒。”
“肯定是包的，我反覆讀了好幾遍。”
“不管，我覺得是表的，許瑞你選的什麽？”
許瑞：“我選E，不要對答案。”
“江湛你選的什麽？”
江湛：“我選的F，我也不對答案。”
兩天的考試時間說長不長，但也不短，只是全校的人比以前萎靡了許多。
周二的晚上考完試，走讀生直接回家，晚上路燈亮起，燈火通明，天上的星星被搶了光彩。
許瑞拍拍王樺的肩膀：“沒關系，這次不分班，下一次再創新低度。”
王樺煩躁的耍開許瑞勾在肩膀上的手：“再見，我媽還在等我。”
許瑞擺擺手和王樺再見：“回去想好怎麽和你媽解釋這次成績吧。”
王樺：“滾。。”
許瑞：“那我和江湛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今天的地鐵口依舊人頭攢動，考完試大家都沒什麽精氣神，許瑞任由江湛把他圈在懷裏，腰軟軟地塌在某人的手臂上，舉起手機一起耍視頻。
地鐵呼嘯而過，引起了陣陣的耳鳴聲，隧道裏的燈光匯成一道白線，身邊是一層層人墻，看不點玻璃裏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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