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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臉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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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臉人士

由於能直接見到妹妹的時候並不多,時北航在聽到章可昔那一句小小聲的“想吃冰棍”後就立刻下樓去買了。

“噓——不要吵醒你哥哥。”他將食指豎在唇前悄聲說。

妹妹乖巧地點了點頭,他拍了拍她的腦袋。

再拎著一大袋冰棍跑上來時,哥哥已經醒了。

“冰棍兒?”章勳有點驚訝地接過他手裏的袋子。

“嗯,妹妹說想吃。”時北航邊換鞋邊說。

章勳將袋子舉到章可昔面前:“北航哥哥給買的冰棍兒,快說謝謝哥哥。”

時北航猛地擡起頭。

小哥的聲音溫柔地說出“北航哥哥”對他的沖擊力太大了。

他甚至膽大包天的希望小哥能再說一遍。

“謝謝北航哥哥。”章可昔竟直接轉身對著時北航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這可把他嚇壞了,忙給小家夥扶起來。

“不用行這麽大禮吧。”他扶著妹妹的胳膊擡頭問小哥。

章勳卻笑了:“可愛嗎?”

時北航點頭:“可愛。”

“挑一根吧,”章勳還舉著冰棍袋,“你倆都是。”

章可昔側過一步擡頭看向時北航,意思是讓他先挑。

“謝謝啊。”時北航甚至有種第一次被這麽尊重的感覺,不自然地說了聲謝謝,拿了根白色的星期八,“我要這個吧。”

他拿完之後可昔也伸手進去拿了根一模一樣的出來。

“她也喜歡白巧。”章勳合上塑料袋將其塞到冰箱裏。

時北航捏著冰棍笑著跟章可昔對視一眼,小孩子的眼睛亮晶晶的,註意到他的視線後也咧嘴笑了。

“好了,兩個小傻子,”章勳笑著拍了拍他倆,“小時跟著我進屋,可昔跟著媽媽出門。”

小時啊……

沒有北航哥哥好聽。

時北航吃著冰棍走進房間,還問了一句:“你不吃嗎?”

“我就不吃了,剛睡醒。”章勳打了個哈欠,發絲上還保留著蓬亂的倦意。

“可昔為什麽總不在家?”時北航問。

“跟她媽出去走走,總悶在家不好。”章勳自然地回答。

“哦。”時北航沒再多問。

“把門帶上。”

時北航回手將門關上了。

大門一聲響動,聽來是阿姨跟可昔出門了。

他剛想到這裏,就見小哥突然朝著他撲過來,一把將他頂到門上,隨後一口朝著他肩胛咬了下去。

“啊——小哥!疼。”時北航的表情迅速由吃驚到猙獰。

章勳松了口,十分滿意地一步步朝頸上吻去。如果說他從前想在時北航肩頸上咬一口是為了留下痕跡,那麽現在就只是為了聽時北航難耐的那一聲“小哥”。

小哥,別。

小哥,不要。

小哥,疼。

章勳覺得自己有些走火入魔。

可又實在是太想了。

清明結束後小崽子僅僅去上了三天學,他就想得不行了。

或許是因為意識的釋放,或許是因為木已成舟,犯過的錯不怕再犯二三四次。

他拼命地攫取著,動作肆意。

時北航怕手上的冰棍掉了或者蹭哪裏了沒敢亂動,任由著小哥的氣息侵|占,熟悉的橙花香像一塊冒著泡泡的香皂般在身上滑來滑去。

剛吃過冰棍的嘴巴還涼颼颼的,一冰一火交|纏在一起,他覺得小哥的口腔發燙,而章勳覺得他的舌頭冰涼。

面對小崽子冰涼的舔|舐,他執著地將其卷熱了才放開。

時北航意外地發現兩人的嘴角拉著絲,急忙擡手擦掉,羞赧之心後知後覺地上湧。

“要嗎?”章勳忽然問。

“什麽?”時北航楞了楞。

“想嗎?”章勳匆促地呼吸著,聲音壓在他耳邊,“我幫你。”

時北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這股熱氣兒噴得要短路了,幾乎一秒都沒猶豫:“要。”

章勳立刻壓在他的唇上,嚇得時北航閉起了眼睛。

(所以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

“啊。”時北航還是呆呆傻傻地看著他,看著一直將腦瓜頂對著自己的小哥。

章勳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再繼續了,卻發現兩架飛機都因為這一個意外墜落了,當即穿好自己的褲子:“不說了,我去洗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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