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歸勸、真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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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趙海洋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走,在相框旁發現了兩張紙,他撿起來,看到上面的內容,他驚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竟然是領養登記單!第二張竟然寫的是趙海寧的生辰與身世!竟然是父親趙振華的筆跡!原來趙海寧真的不是媽媽的女兒!趙海洋此時才明白過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心道:應該怎麽辦?現在全亂了。突然他想到了趙海寧經常提到的姥姥,他一次也沒見過。他決定回一趟鄉下。

王志遠費盡心計,沒想到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一個月後,王志遠挪用公款,私建工廠的事暴露,他接到了法院的傳票。何琳急了,她找趙海寧幫忙,此時,趙海寧大腦一陣劇烈的疼痛,一段段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播放,陣陣劇痛讓她幾欲昏過去,嚇得何琳慌了神,她要去叫護士卻被趙海寧制止住了:“不用了。謝謝你。”

何琳一驚,這麽多年的同學,趙海寧從沒對他說過一次‘謝謝’,而這次……她震驚地看著趙海寧。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很抱歉!”趙海寧淡淡地說。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海寧,你在說什麽啊?志遠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怎麽能不幫呢?你不可以這麽狠心的呀。海寧,快想想辦法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何琳急道。

“是。我是有辦法。可是,何琳,我們這麽多年的情誼,就比不上一個男人嗎?你捫心自問,我們認識這麽久,我虧待過你什麽?我趙海寧哪裏對不住你了,你偏要這麽做?”趙海寧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海寧,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做了呀?”何琳似乎預感到了什麽。

“你怎麽做了?你心裏明白。”趙海寧平淡地說。

“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何琳戰戰兢兢地說。

“是的。我都想起來了。我也都看到了……”

“呵,我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何琳打斷她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說什麽了。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你走吧。”趙海寧扭頭不想再看她。

“你現在讓我走?呵,趙海寧,你好狠的心吶!”何琳幹笑道。

“我狠心?!到底我們誰狠心,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

“是的,我是很清楚,我清楚地知道志遠對你的心!”何琳苦笑道。

“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趙海寧想不明白何琳是何用意。

“為什麽?我與志遠情投意合你不知道嗎?如果沒有你,我們現在都已經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了。到現在了,為什麽你還死死抓著志遠不放手呢?”

“呵呵,何琳,到底是我們誰抓著志遠不放手啊?”趙海寧越聽越糊塗。

“呵,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何琳哭喊道。

“你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趙海寧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呵呵,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與你一樣,同是趙家人,憑什麽大家都圍著你轉?為什麽我的付出你們都看不到?你比我多個什麽還是我比你少個什麽,憑什麽所有好處都有你?而我卻一無所有!你學習比我好,你能力比我強,還有方總幫襯,而我呢?我什麽也沒有!我和志遠相愛相戀多年,可就因為你,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因為是你,連我最後的權利都剝奪了!”

“何琳,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當初是你介紹我與志遠認識,也是你告訴我志遠一直暗戀我,是你一直在撮合我和志遠在一起啊,你難道忘了嗎?”

“沒錯,志遠確實是我介紹給你的。你什麽都比我強,我就是不想讓你在感情路上也比我好!我要報覆你們所有人!”

“所以,你就安排了這一局?”

“對的呀,否則你怎麽上勾呢?你不上勾,我怎麽好讓志遠奪起公司呢?”

“呵呵,真沒想到,我竟然是最好閨蜜手中的一顆棋子!”

“那樣不好嗎?被人擺弄,卻還樂在其中,看你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呵,拜你所賜,讓我快樂了這麽久。”

“不用感謝我,我只是想擁有和你一樣的生活而已。”

“有很多種方法,為什麽你就不能選擇個對的?”

“對的?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你告訴我,當我媽為了不讓我受到傷害,離開了那個負心漢,是對是錯?這麽年,他看過我和我媽嗎?我們相隔這麽近,你們住高樓我們住平房,你們吃魚吃肉,我們吃青菜蘿蔔,這麽多年,那個負心漢可曾來看過我們?你說他做的是對還是錯?”

“你是說二叔?難道你是……”

“海寧,求求你,救救志遠吧。”

“你不是要報覆我們嗎?你做到了。”

“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看在我們這麽多年姐妹的份上求求你幫幫我們這一次吧,好嗎?我不想讓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啊。”

趙海寧看著何琳一直在用手護著自己的小腹,她感覺自己的都在滴血,那種痛,讓她快要窒息,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真的幫不了你,你走吧,就當我沒有認識過你。我想休息了,累了。說罷,她躺下了,頭偏向了另一邊,一行行熱淚滑落。

何琳不再說什麽,悄悄離開了病房。她還是忍不住淚水流了下來,她的心也同樣不好過,她內心的愧疚感無時不刻地在折磨著她……………………

趙海洋想了想,還是先和她打個招呼。於是他打電話給了姥姥:“姥姥,我是海洋。我想見您。”

“知道。你來吧。”似乎她知道趙海洋要來找她一樣。

趙海洋不遠千裏來到鄉下,見到了姥姥。

“坐吧。孩子。”姥姥道。

“姥姥您怎麽知道我會經過這裏?”趙海洋奇怪地問。

“呵呵,海寧就是從這兒走的,你來還不從這兒來嗎?你真當我歲數大了,就什麽也記不得啦?”姥姥笑笑。

“我看到了。我姐海寧真的是被收養的。”趙海洋道。

“你應該看到了那張證明了吧。呵,也應該讓你們知道了。”姥姥嘆了口氣。

“您都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趙海洋追問道。

“你和海寧都不是素美親生的。因為振華就沒有生育能力。”

“那海寧是?”

“她是方鶴林的女兒,她還有個雙胞胎姐姐。你的親生父母是伍月池與吳清河。而不是素美與振華。伍月池當年生下你很後悔,才將你交給素美。因為她們在村裏是有名的姐妹花,就為這份情誼,她答應了。後來振華又收留了海寧,當年若不是方鶴林,也許事情就沒有這麽糟糕了,也或許是當時的誤會沒解開,總之啊,素美對海寧這孩子一直有偏見啊。”姥姥回憶著當年發生的事。

“真的是這樣。難怪媽媽對我總是百依百順。那麽為什麽她生下了我又後悔?”趙海洋奇怪地問。

“因為吳清河的原配是童鏡明!她們與童鏡明都是金蘭姐妹!當時具體什麽情況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振華回來給我講的,童鏡明為了報覆方鶴林,偷抱起了他的孩子,她沒有想到這丫頭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她也算良心未泯,只是把這丫頭放在山上,讓這丫頭自生自滅,幸好被振華看到抱了回來。當時若不是我和振華強留下這丫頭,只怕她現在……孩子,聽姥姥一句勸,作為男人,做事,要敢作敢當。要學會去負責。學會承擔。這麽多年,素美付出的也夠多了。孩子,你長大了,也該為自己做的事負責啊。懂了嗎?”

“姥姥,原來你什麽都知道!你也是這麽想的。你們都想讓我……”

“孩子,做都做了,為什麽就不敢去承認呢?你要清楚,你是男子漢。難道你要一輩子這樣逃嗎?你的妻兒怎麽辦?你的後半生又怎麽辦?海洋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也應該懂得學會放棄啊,不能愚昧地一直抓住它不放,這樣對你沒什麽好處啊。”姥姥打斷他。

“海洋!”他聞聲回頭看到馬靈兒走了過來。

“靈兒,你怎麽在這?”趙海洋很奇怪。

“她是我姑奶。剛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其實我不姓馬,我的真名是曾雨柔。我只是為了接近黑龍才化名為馬靈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機報仇。”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和黑龍之前到底有什麽事情?”趙海洋聽的一頭霧水。

“孩子,你不在屋裏休息,到外面來做什麽呀?而且你懷著身孕,外面風大,小心吹著。”老人道。

“姑奶,放心吧,我沒事,我聽說海洋來了,我高興,想來看看他,看到他,我就開心。您能明白嗎?在這個世上,雨柔就您和莎莎兩個親人了。海洋就交給我吧,放心吧。”說著她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麽竟不經意的流了出來。

“好吧,就交給你了。別太傷心。早點回屋。”老人握了握曾雨柔的手,轉身對趙海洋說:“孩子,好好想想吧。做都做了,想想以後吧。你們談吧。”說罷,老人離開了。

“海洋,其實若不是黑龍,我也不會失去家人,是黑龍害死了我的家人,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可是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跟著黑龍我也辦了很多錯事,也把你牽扯了進來,海洋,姑奶說的對,你就去自首吧。為了我們的孩子,也為了我們的將來。好嗎?”

“你在說什麽?就算沒有你,黑龍也會想辦法讓我犯事的!我太了解他了。靈兒……哦不,雨柔,你說你也讓我去自首?!你知道嗎?我若去了,那麽你覺得我們還會有將來嗎?還可能會有以後嗎?”趙海洋的心很痛!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曾雨柔抱住了他:“你放心,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去哪,我會守你一輩子的。等你回來。無論等多久,我都會等的。海洋,別再讓大家為你擔驚受怕了好嗎?我也不想讓你就這麽逃一輩子,這麽的辛苦。你明白嗎?”

趙海洋緊緊地擁住她。淚水不停的向外淌。

“雨柔,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聽姑奶的話吧,自首真的是你唯一能走的路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讓我靜靜好嗎?外面風大,早點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我會回去的。放心吧。”

“好,我知道了。”曾雨柔還是不放心地看著他。他笑著對她點點頭,眼神中似乎在告訴她,讓她放心。她回去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千萬種滋味。他獨自一人坐在小河邊,回想著曾經發生的一切,各種場景一遍遍閃現。

“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媽啊!”

“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媽啊!”

“做事要學會負責。”

“海洋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也應該懂得學會放棄啊,不能愚昧地一直抓住它不放,這樣對你沒什麽好處啊。”

“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的親媽啊!”

“做事要學會負責。”

“海洋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些事,也應該懂得學會放棄啊,不能愚昧地一直抓住它不放,這樣對你沒什麽好處啊。”

他又一次想到李靜淑從高處失足墜下來,她的眼神是那麽的無助……

“啊!~”趙海洋撕心裂肺地長嘯,他抱著頭低的很低很低,也許是對李靜淑的愧疚,也許是內心的無助,每當他想到李靜淑,都會心痛很久很久。

醫院裏今天特別熱鬧,快過年了,許多病人也準備出院回家過年了,海寧也準備出院了,可是她並不開心。

“怎麽?還在想著他?”一種很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邊。她興奮地轉過頭,“幹爹!”趙海寧開心地跑過去抱住了方鶴林。

“傻丫頭,你這小腦袋究竟在想些什麽呢?”方鶴林疼愛地撫摸著她。

“幹爹,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啊?您不是……又怎麽會……”趙海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這全是許慶恩的功勞啊,若不是他的這個妙計,我們怎麽能夠順利抓住王志遠,怎麽能讓吳廣平靜靜離開,怎麽打敗吳天行啊。”方鶴林解釋道。

趙海寧看了看許慶恩,看了看蔣清明和Linda,“那你的病,你的藥……”趙海寧問道。

“呵,我早好了,清明為我做了搭橋手術,很成功。”方鶴林道。

趙海寧聽他這麽說,她笑了。笑的那麽輕松。

Linda轉身對許慶恩說道:“哥,我這條鏈子什麽時候才可以取下來呀?太別扭了。”

“你自己摸摸看?它自己的程序處理完後,一切任務就結束了,自然也就可以取下來。”

Linda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那條項鏈松了,她很輕松地取了下來,原來是被寫入了電腦程序,她開心地不得了。

“好了,快收拾啊,你還想賴在醫院不走了呀。哈哈。”方鶴林笑道。

“好。我明白。”

大家都看著海寧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逸鑫集團又恢覆了常態,回到了正軌。心的風暴已成過眼煙雲,瘋狂化作一泓清水漣漪靜靜擴散,靜靜擴散……

王素美來到公司,找到方鶴林。

“你還是來了。”方鶴林依然很平靜地說道。

“你為什麽還不告訴她。打算一輩子都瞞著她嗎?”王素美奇怪地問。

“擔心她會接受不了。如果這樣,她能開心,她一輩子不知道也是不錯的選擇。”方鶴林嘆口氣道。

“隨便你吧,別最後像我一樣,面對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敢去相認。”王素美同樣也嘆了口氣。

“你有孩子?你的孩子是?”方鶴林覺得奇怪。

“呵,不提了,之前的事,我放開了,我們的恩怨,不能再影響到下一代了。”王素美笑笑。

“對了,你的公司,我準備還給你……”

“不用了。我已經不需要了。我來,就是為了看看你們。”說完,她笑著離開了。

卻讓方鶴林一頭霧水。

趙海洋想了很久,突然他像想明白了些什麽似的,他找到曾雨柔:“幫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好嗎?”

“你怎麽了?想開了?想開了就自己去打呀。為什麽還要我打?”曾雨柔奇怪地問。

“雨柔,幫下忙吧。我有些話想對她說,但是因為其他原因,不方便。以你的名義約她見個面好嗎?”

“好吧,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夠想明白了。要我做什麽都可以。說吧,什麽時間,地點呢?

“今晚九點,在她家。”

海寧接到電話覺得奇怪,但她沒對任何人說什麽。她照曾雨柔說的,在家中靜靜地等著,突然窗戶開了,從窗戶那邊跳進來一個人。將她嚇了一跳。

“姐,是我,你別怕。”趙海洋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不要讓她說話。

“海洋?你,你在做什麽啊?”說著,要去開燈,趙海洋立即拉住了她。“不要去。要不然會被發現的。”

趙海寧只覺得無奈,“開個燈還能發現什麽?這是我家啊。你這樣的逃,有意思嗎?別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好嗎?你知道嗎?媽天天都在哭。”

“我知道。姐,原諒我是用雨柔的名義來約你好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障我的安全。”趙海洋輕聲道。

“呵,海洋,你不累嗎?如果能被原諒,即使你不說讓我原諒,我也會原諒你的,倘若不能被原諒,即使你說再多遍,也沒有辦法原諒的。你明白嗎?”趙海寧苦心相勸。

“是。我知道的。”趙海洋坐下來說道。

“還有,你剛說的,什麽雨柔?她是誰?我接的是靈兒的電話呀。”趙海寧奇怪地問。

“沒錯。但是,馬靈兒原名就叫曾雨柔。裏面很多事,回頭和你細說。姐,其實我冒險出來,只是想和你說說話,說完了,我會做我該做的事。別先數落我好嗎?”

“好吧,你說吧。”

趙海洋沈默了片刻。“姐,說真的,這段時候,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也想了很多很多。從小到大,媽從不肯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我知道她是疼我,不想讓我受委屈。對我百般呵護,可是我並不想讓她事事都守著我。這不是我想要的呀!我想自己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只要我自己痛快就夠了,可從沒想到媽的那邊,現在我明白了媽的心情,媽只是想多看看我,想讓我在她身邊多陪著她,其實她什麽都不需要,只需要我陪在她身邊。雖然我不是她的親骨肉,但她把我當作她的親骨肉一樣對待,姐,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可我還不理解她,還總是埋怨她,她總是笑笑,什麽也不說。默默接受我的發洩。還有爸也是,姐,其實爸真的很疼你,爸做了那麽多,我們卻不理解他,我還辱罵過爸還推了爸,要不是那次我推了爸一把,爸也不會住院,爸不住院就不會離開我們。我想想我之前做的事,真的太不懂事了。爸媽為了我們負出了那麽多。可是我卻讓他們這麽不放心。唉,想到以前,真的好後悔。”

“你還知道後悔呀?”趙海寧笑了笑。

“知道,姐,我們都不是她的親生骨肉,他們卻把我們當作比親骨肉還親,我應該怎樣去報答?”趙海洋的淚已經是止不住地向外湧。

“既然知道錯了,那說明你進步了,已經很好了。知道錯了就要改,你懂嗎?你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說我們不是媽的孩子?”趙海這覺得很奇怪。

“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你的骨髓是誰換給你的?你不會是認為是爸媽吧?”趙海洋道。

“沒有。怎麽會是爸媽,不是與爸媽的配不上嘛,我們都在查那與我配對成功的人。”

“那查到了嗎?”趙海洋問道。

“還沒有。怎麽?你知道?”趙海寧追問。

“我知道。當時那麽緊急,哪就那麽巧,那麽容易找到與你匹配的骨髓?若不是方鶴林,你能活過來嗎?你應該能明白,若非直系血親,不好配對。”趙海洋解釋道。

海寧只覺得好笑,“呵,這怎麽可能。”

“這是真的可能。方鶴林是你的親生父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不信你可以去醫院查。你們的匹配率百分比為九十九點九。而我,也不是咱媽的孩子,而是吳清河的私生子!呵,你是光明正大的,而我卻是私生的。你覺得可笑不可笑。”趙海洋對自己的身世感覺無奈。

“這怎麽可能?我不相信,這絕對不可能,如果是的話,那他為什麽不肯認我?”趙海寧心裏有些猶豫有些動搖。

“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呀,許慶恩他們都知道,只是他們沒告訴你。我已經去鄉下看過姥姥了,這一切,通過姥姥,也證實了。你不信,也可以去鄉下問問姥姥。我這次來,也是為了看看你。我只怕以後沒機會。”趙海洋平靜地說。

正說著卻聽到有人敲門,趙海洋一個轉身,逃走了。

海寧去開門,卻見是張冉警官。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趙海寧問道。

“是。有人發現趙海洋的行蹤了。我只是來提醒下你。”張冉警官道。

“放心吧。我沒事,他不敢胡來的。謝謝你。”趙海寧笑笑。

“那就好。有什麽事,及時與我們聯系。”張冉警官道。

“好。會的。”趙海寧笑笑。

當她關上門後,早已不見了趙海洋的行蹤。她笑笑,心道:這孩子逃的倒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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