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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重逢、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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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鏡明如同行屍走肉般又來到那家日本店,她看到王素美依然坐在上次那個靠窗的位置,她不由得走了過去,王素美對她笑了笑:“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鏡明。”

童鏡明走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會來?”

王素美笑道:“我們這麽多年的姐妹了,我會不知道你嗎?而且我們經常玩的打賭游戲,從那次見你後我就對自己打了個賭,結果,還是你輸了。不管你怎麽變,你依舊有你的特性,這是別人取代不了的。坐吧,我們一起嘮兒會兒。”

童鏡明剛坐下,那位老婦人走過來招待,卻見來人是童鏡明!她欲轉身離開,童鏡明眼快,立即道:“躲什麽呀?從第一次來這店,我就發覺你了,伍月池。”

此人渾身顫抖,慢慢轉過身:“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的頭低的很低很低。

“月池妹子,你還活著?!你竟然是在這家店裏?”王素美甚是驚訝。

“是。我是還活在世上。我對不起你們大家!”說著淚水如決堤的大海般向外湧。

王素美起身緊緊地抱住她:“對不起什麽呀?什麽對不起?沒有什麽對不起,對得起的,只要你還活著,比什麽都好!”倆姐妹相擁,熱淚盈眶。

“別哭了,上次我就說了,你那個月池妹子還活著,而且也在這座城,就在我們身邊,呵,都坐下來吧。我們也好久好久沒這樣聚過了。”童鏡明冷冷地說。

王素美坐下笑道:“沒想到,這過了二十多年,我們還能再見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是呀,也許這便是緣分吧。”童鏡明依然是面無表情。

“鏡明,別太難過了。”王素美安慰道。

“你說別讓我太難過了?他可是我的親生兒子呀!唯一的兒子呀!你讓我怎麽能不難過?”童鏡明越說越激動。

“我們都明白。可這已經是事實了呀,再難過又有什麽用呢?你們能不能幫幫許慶恩,王志遠才是真正的兇手啊!”伍月池道。

“王志遠?怎麽回事?為什麽說會是志遠呢?”王素美奇怪地問。

“昨天我去給逸鑫公司送餐,剛巧碰到王志遠與吳天行,我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我見到王志遠給了他一包東西,我覺得致命物品應該就是那包東西。”伍月池說道。

“是嗎?你有什麽證據?”童鏡明問道。

“我沒證據。只是猜測。”伍月池低下頭說。

“猜測?這能算得了什麽?”王素美說道。

“可是如果找到那包東西拿去化驗,一定可以找到答案的。相信我的直覺。”伍月池解釋道。

“又是你的直覺,你知不知道你的直覺害了多少人?”童鏡明憤怒道。

“鏡明,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搶清河,我不該從中挑撥。你怨我,恨我,我都認。可是現在這個局面,不是你任性的時候啊。”伍月池說道。

“鏡明,月池妹子說的對。”王素美說道。

“好吧,姑且信你,但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們呢?你們給我個值得我去幫你們的理由吧。”童鏡明看著她們。

“這也需要理由嗎?”王素美奇怪地問。

“你不去幫,我們也會去做的。只是你天天和吳天行在一起,他與吳天行做的事,你最清楚,你那邊一定有他們的罪證,有你的參予,這件事會好辦些。而且你與我們配合,也算是替吳天行報仇了呀。”伍月池道。

“逸鑫本來就是清河的。方鶴林用卑鄙的手段獨霸公司,如今他手下的人趁機作亂也是他活該!”童鏡明想到這些事就氣憤不已。

“我們都明白的,可是,若不是王志遠,吳天行會死呢?”伍月池接著說道。

童鏡明看了看他們,沒再說什麽。

Linda哭累了,她沈沈睡著了,許慶恩獨自一人來到小湖邊,想著近些天發生的一些事,忽的一人影晃過,“什麽人!”許慶恩大聲喊道。

“我是周炎洪,我們之前和趙海洋一起共事,走私過毒品,幫黑龍老大開過夜總會,開過賭場,這些我們都參予過。我們這次來就是來自首的。希望能對我們從寬處理。我們會幫你們盡快抓住趙海洋,找到黑龍老大的老巢。”周炎洪道。

“呵呵,算你們還有點良心。知道我是誰嗎?到我這裏來自首?!你們以為到我這裏來,就可以不受法律的制裁了嗎?”許慶恩冷冷地說。

“我們知道你是赫赫有名的辦案奇警許慶恩。在美國辦過很多棘手的案子。我們不奢望能免我們的罪,只是想將功贖罪,減輕我們的罪行,希望能給我們個機會。”於濤道。

許慶恩看了看他們,點了點頭道:“好吧。下一步的計劃,你們可想好了?”

他們點了點頭。

“好吧,趙海洋的性子你們也應該知道。不過,裏面的所有的事你們要對我作個詳細的交待。”

周炎洪道:“放心吧,這是肯定的。我們會一字不落,一字不假的全部說出來的。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趙海洋那邊,是郭莎莎。她現在真的很危險,也只有你們才能救她。”

“好,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安排,你們去局裏做個筆錄吧。”許慶恩交待道。

周炎洪等三人同時點了點頭,隨許慶恩來到警局,如實的交待了自己的所有行為。

………………………………………………

清晨,乳白色的輕霧彌漫在大街小巷,籠罩著整個城市,雖還不見太陽,卻散發著燃燒的氣息。趙海洋已經起身整理行裝。

“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你要去哪裏?”靈兒有些奇怪地問。

“哦。我要出趟遠門,可能要過些時間才能回來。”

“那要多久啊?你才回來幾天啊就又要走。”馬靈兒有些奇怪。

“大概近一個月吧。放心吧。如果順利,會提前回來的。”趙海洋一邊準備東西一邊說道。

“那你到底是做什麽去呀?你總是出來進去的,也不告訴我你是做什麽去了,去哪裏了,你說能不讓我惦記嗎?”馬靈兒雖然心裏明白,但還是希望他能說出來。

“好吧,我要去下碼頭,我之前做什麽的,你也知道。如今這世道,不走私毒品是沒法立即發財的。所以我現在只有這麽做,也必須這麽做。你放心,我不會一直這麽做的,等做完這一批,我就不再做了。好嗎?”趙海洋輕聲道。

“哪種不是生存的行業,難道非要走這一步了?我都已經不做了,下決心離開天上人間了,為什麽你就不行?”馬靈兒勸道。

“不是我不行。只是現在急需。就這一次了,最後的一次了。好嗎?”趙海洋吻了下她。

馬靈兒真的信了黑龍的話,她的心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說不出的滋味兒。她點點頭,也沒再說什麽。突然她手機響了,她看了看趙海洋,接起電話:“怎麽了?……好吧,我知道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趙海洋見她臉色不是太好看問道。

“天上人間被查封了。”馬靈兒淡淡地說。

“怎麽會這樣?”趙海洋奇怪地問。

“呵,這是遲早的事呀。呵呵,哪有紙能包住火的呢?”馬靈兒笑笑。

“那……那個賭場呢?”趙海洋問道。

“早被查了。你不知道嗎?”馬靈兒問道。

趙海洋沒再說什麽。

醫院裏醫護人員依舊是那樣的忙碌,但似乎少了往日的死寂。

“哎呀,大慶!你這麽多天去哪裏了呀?我可好找你呀!”蔣清明看到許慶恩笑道。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剛看了伯父看他恢覆的還不錯,這些天,辛苦你了。”許慶恩笑笑。

“哪有?沒什麽的。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嘛。”蔣清明笑了笑。

“海寧的情況怎麽樣?”許慶恩問道。

“哎,海寧的情況很讓人擔心。如果再不盡快找到能與她相匹配的骨髓,只怕是回天乏力了。”蔣清明擔憂地說。

許慶恩,沈思了一會,道:“現在方伯那裏,是否可以動手術?”

“你什麽意思?”蔣清明問道。

“沒有什麽意思。只是方伯覺得越早做越好。”許慶恩摸著下巴道。

“為什麽?”蔣清明問道。

“原因你還不清楚嗎。”許慶恩說道。

“只是有些事,唉,方總年經大了,不方便手術啊。”蔣清明嘆氣道。

“我懂你的意思。不管什麽樣的結果,都要去試一試吧。”許慶恩說道。

“方總早想到這一天了。好了,有空再和你細說吧。”蔣清明無奈的說。

“你什麽意思?你是知道了些什麽?”許慶恩看著蔣清明。

“方總早知道了,只是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怕海寧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方總也早有這想法,可是我擔心他年齡太大了……”蔣清明道出實情。

“原來你早就知道。放心吧,一切總要試一試。”許慶恩道。

蔣清明見許慶恩仍這麽堅持,也沒再說什麽,點了點頭。“你的那封信我看過了。我應該怎麽做?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海寧。不然,如果她醒了,會擔心的。”

“呵,只怕海寧比我們知道的早啊。”許慶恩有些無奈地說。

“什麽意思?你意思是說海寧被撞,就是因為發現了王志遠與何琳的□□?”蔣清明問道。

“嗯,這只是我的猜測,一切答案只能等她醒來,問清楚了才能知道。不過,這種可能占80%。”許慶恩摸著下巴說道。

“哦,明白了。那我們下一步怎麽做?”蔣清明問道。

許慶恩笑笑在蔣清明耳邊私語。

…………

許慶恩剛出醫院門口便看到童鏡明!他笑著走過去:“沒想到在這看到您。”

“你想做什麽?”童鏡明問道。

“我想做什麽?!呵,您這是什麽話。我不想做什麽啊,童阿姨,那天給您說的話,您考慮的怎麽樣呢?”許慶恩問道。

“哼,你當你是誰?就憑辦過那幾樁案子,就要求我做事了?”童鏡明冷笑。

“我沒那個意思。只希望盡快將王志遠繩之以法,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同樣,也是為了Linda.”許慶恩道。

“哼,別以為Linda是我女兒,你就拿她來說事,認為我會幫你!”童鏡明看也沒看他。

“論資質,的確我不如您,但這件事,是大家的共同願望。別忘了,我們還是盟友。”許慶恩希望童鏡明能理解。

她看了看許慶恩,笑了笑,沒說話,走遠了。許慶恩望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王志遠正在一步步組建自己的團隊,何琳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但她考慮著,是不是海寧不醒來,一切就不會消失,她也想為王志遠做些什麽。也許忙碌中總會遺忘些什麽,王志遠打電話給Linda:“晚上我回家吃飯,做淋面吧,再做道魷魚羹,能有乳腐肉最好了!做好等我回家,一起吃。”說完,他笑著掛了電話。Linda在那頭撇了撇嘴,心道:你當我是你什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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