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籌劃

關燈
醫院走廊人來人住,醫生護士都在緊張的工作中,病房內,一位白發老人,對,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站在窗前看著那盆牽牛花,忽的一陣風吹來,牽牛花擺動著它纖細的腰肢,跳起了優美的舞蹈,它是何等的歡樂,何等的無憂無慮啊,在這幾日的精心呵護下,開出了幾朵淡紫色的花,宛如一個個小喇叭,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純潔無暇,花的中間還鑲嵌著淡黃色的花蕊,散發出一股股的幽香……他閉上眼,陶醉其中……突然病室門被打開了。

“伯伯,您還是少吹會風,小心著涼。”許慶恩走來說道。

“哦,你來了呀。丫頭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可以安排手術?”方鶴林這才轉身,他的面容,卻異常憔悴。

“放心吧。還在恢覆中。她的各項生命體征也正在趨於正常。只是有些慢,至於手術的話,您現在身體情況不允許。”許慶恩答道。

“什麽允許不允許的,我要丫頭好好的活著。”

“我懂得。但是手術也需要您恢覆了才好做,不然您和海寧都有危險啊。”許慶恩解釋道。

“那好吧。聽你的就是了。慶恩吶,你啊,總是帶給我驚喜。”方鶴林笑道。

“這不是沒辦法的辦法嗎?不過,這個辦法,不是也很奏效嘛。對了,公司那邊,已經有了行動。”許慶恩回答道。

“好。繼續按計劃進行吧。至於我醒來的消息,還是要繼續封鎖。但願丫頭能夠明白我們的苦心吧。”

“她會的。她是個好姑娘。”

“哈哈,你現在應該知道,她不是你要找的那個表妹了吧?是,是我之前搞錯了。我已經查明,Mrs.White便是童鏡明。從一開始,她便在這場籌劃中。”

“嗯,我應該早就想到了。唉。都是我年輕時候犯的錯。”

“伯伯不要太自責了。王志遠現在正在大面掌控整個股市。”

“好。放他去做,適時我們再出手。打他個措手不及。”方鶴林說道。

許慶恩點了點頭:“您身子現在還是虛,還需要多休息。”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別的事吧。”

許慶恩笑了笑,離開了。

Linda一個人在外面慢慢走著,她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忽得她聽到車鳴聲,欲躲,這輛車卻開到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只見王志遠下了車,看著她笑。

她冷哼了聲:“做什麽?又不幫我,為什麽還要擋我的路。”

“誰說不幫你?跟我走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臨時員工,不過,不用去公司上班,我現在正好缺個洗衣做飯的人,你只做這些就可以了。你做完了就下班,時間很自由。工錢的話,一個月一萬零一塊。如果你覺得可以呢,就上車,現在帶你去我家。”王志遠說道。

“什麽?一萬零一塊?為什麽是這個數字?”Linda看著他,真的有些琢磨不透他這個人。

“沒錯呀,萬裏挑一才選到你,別人無法勝任這項工作。你應該感動榮幸才是。”王志遠笑道。

“但是這合適嗎?況且還有你未婚妻呢。”Linda諾諾地說。

“她還在醫院,沒有清醒過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來我家只是幫我做個飯,洗個衣服,你還想做什麽?怎麽?不會是看上我了吧?還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呢?”王志遠色瞇瞇地看著她。

“切!誰稀罕!”Linda對此不屑一顧。

“呵呵,那就好。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只是為了方便你。如果你還是擔心的話,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時間,怎麽樣?”王志遠笑了笑。

“沒這個必要了。”說著Linda上了他的車。

很快車子到了王志遠的住所,她看了看,沒多大的區別啊。

“行了,別看了,進來吧。”王志遠打開房門讓她進來,並將鑰匙交到她手裏道。

Linda沒說什麽。

“以後你的工作地點就是這了,還有,那邊的衣服”他指了指屋內東南角的地方“因為最近忙,我堆了有幾天的衣服,你要是沒事呢,就先把這衣服洗出來,就先下班吧,今天就當是上班第一天,如果你有事呢,你可以先出去辦事,明天工作也行,今天也算在工資裏面。那邊住的地方,你不喜歡,可以退房,住在我這裏,不收你房費的。”

“你當我是乞丐嗎?”Linda瞪了他一眼。

“呵呵,”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Linda看他的樣子,又氣又覺得不公,忽然覺得那鏈子是那麽的燙,嚇得她立即將那鏈子握到手中,王志遠見到她這樣的動作覺得奇怪:“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Linda邊說邊轉過身避免王志遠看到她的表情。她在心裏暗罵許慶恩!

“哦,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公司了,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王志遠道。

Linda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那條在陽光下被照射的閃閃發亮的鏈條吊墜,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這該死的鏈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取下來!

………………………………………………

黃昏,夕陽已它最後的餘暉,創造了永恒的美,留在遠路歸來的人們記憶裏,形成永遠的美麗回憶,吳天行帶著Mrs.White在一個小巷裏左拐右拐到了那家他常來的日本店。

“我說天行,你帶我來這家日本店做什麽?為什麽非要來這裏?”Mrs.White環顧四周,覺得奇怪,像吳天行這樣的年輕人,怎麽會選擇這裏。

“哎呀,就來嘛,這裏不比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地方好呀。來一次你就知道啦。快來快來。”吳天行邊推門邊說。

Mrs.White坐下環顧四周,他選的這個位置,還算是不錯的。吳廣平打了一下響指,一位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緩緩走來,“さんこんにちは!したいですか?”(先生您好!需要點什麽?)

“キビ紅茶と緑茶、カンロ飴、もち米のベーコンロール、日本のオムレツ、2つの3サントリー最初へ”(來個小米茶和綠茶、KANRO糖果、糯米臘肉卷、日式煎蛋卷、兩份三得利,先這些)

服務員聽後笑笑離開了。

“看來你說日語說的很流利哇,你對這裏的情況也很了解呀。”Mrs.White笑道。

“呵呵,那是自然,我都來過好幾趟了。”說著吳天行瞟了一下那個服務生。

“得得得,你趕緊給我回過頭來吧你,你來這裏無非是為看那小姑娘吧!瞧你這點出息!和你爹一個德性!”Mrs.White瞟了他一眼。

“姨媽,別總說我爹好不好嘛,再說了,就算是這樣吧,那您也不能這麽說我呀,您不覺得她很有氣質很漂亮嗎?再說了比起您上次帶我去的那家,你不覺得好很多嘛。”吳天行笑道。

“行了你,別嘚瑟了,談點正事吧。”Mrs.White不想和他再廢話。

二人正談著,店門開了,來人與Mrs.White打了個照面,兩人都楞了一下,她又驚又喜,心道:這不是童鏡明嗎?她怎麽又來了!她究竟是來做什麽?

Mrs.White站起來,欲走去仔細看個究竟,卻見此人笑笑突然快步走了進去。

“姨媽,幹嗎呀?”吳天行奇怪地問。

“我感覺那個人,怎麽那麽面熟?好像是在哪見過的。莫非……”Mrs.White思索著。

“行啦姨媽,長得像的人多啦,別想了。談論正經事啦。”吳天行催促。

她這才回過神來。坐下來道:“該和你說的全和你說了,怎麽做那就是你的事了。你現在想明白了沒有?”

“對呀,商量的就是這事呀。印章一直沒找到。你說這死老頭子到底能把印章放哪裏呢?而且那個趙海寧那邊我也找過了,也沒有……”

“哼,說你傻吧,你還真傻,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吧。”Mrs.White瞪了他一眼。

“啊,我想到了,是不是那個王志遠?對,一定是他,他找到印章了,對不對?”吳天行恍然大悟。

“我可真想抽你!若在他手裏,你們這群人,還有活路嗎?你想過嗎?”Mrs.White恨鐵不成鋼。

“哦,那意思就是他也沒找到?那就奇了怪了,那死老頭兒能把東西放哪裏呢?總不能交給許慶恩那個外人吧?”吳天行想想說道。

“把你琢磨女人的腦瓜放在正經事上,絕對事半功半!”

“姨媽,您能不能別總說我了好嘛。”吳天行撇嘴說道。

正說著,店門被推開了,吳廣平走了進來,看到了他們,先是一楞,當他看到Mrs.White眼神變了又變。

“今天這店裏可真熱鬧啊。”吳天行笑道。

吳廣平笑了笑轉身便離開。Mrs.White隨即追了出去。吳天行叫了她好幾聲她也沒聽到。

“今天這是什麽情況啊?”吳天行自言自語。

Mrs.White擋在吳廣平面前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認識?”

“呵,我是吳廣平。之前我是在逸鑫集團上班的,有可能之前業務上有碰過面吧。如今我已經退休了。您若沒事,我就先走了。”吳廣平有意躲閃。

“不,你一定認識我,對不對?這種感覺,……”Mrs.White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有些失控,漸漸地靠近吳廣平,“這種味道,是他獨有……”

“那個,您是不是搞錯了……”吳廣平輕輕推開她。

她仔細看了看吳廣平,笑道:“呵,不好意思啊,我失態了。您和我一位故人,太像。”

“哦,沒關系。那個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吳廣平說道。

Mrs.White點頭笑了笑。

吳廣剛轉身要走,又轉過頭看著Mrs.White 說道:“那個,能幫我個忙嗎?幫我給天行帶個話,小心王志遠。”

“呵,你就這麽信任我?”Mrs.White笑道。

“當然,看你們的關系就不一般。我走了。”說完,他快步離開了。他轉身的那一刻,淚還是沒止住,他在心中暗笑:呵,我怎麽能不信任你?你是天行的母親,不信任你,我又信任誰?

吳天行等不到人,只好獨自享受完一頓美餐,結完賬便離開了,那位中年婦女,看著他離開,心裏盤算著,聽他們剛才說的不就是方鶴林嗎?雖然裏面她不是很懂,但是她明白,逸鑫集團的總裁就是方鶴林,但是她想不通,他們為什麽非要印章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