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勸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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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遠一個人喝著悶酒,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喝酒,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累,感覺搞得好狼狽,他想停下來,可卻管不住自己的腳步。似乎又無法停下來。他恍惚中,想到了小時候,很多同學夥伴都欺負他,並且夥伴們稱他為沒人要的‘野孩子’。說他是被撿來的,沒爹娘要的。他為此也傷心難過了很久,他一直以為天天在街上撿垃圾的爺爺是自己的親爺爺,漸漸的他覺得爺爺的這種行為對他來說是種恥辱。曾多次與爺爺吵架,要找爸媽回來,爺爺只是流淚不說話,夥伴的話總是在一遍遍刺痛他幼小心,他多次追問爺爺,爺爺終於說出了實情。真的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哪裏。也從此在他幼小的心靈種下了要出人頭地的種子,要想成功就要學會狠!讓曾經欺負過他的人後悔!這一路走來,沒有人理解他真正的心。不知不覺淚落下…………

“哎呀,原來你在這呀,我可好找你呀。”Linda笑呵呵地坐到他的身邊。

王志遠看了看她,沒說話,繼續喝著。

“餵,聽到我說話沒有呀,見到我來了你還一個人喝,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啊!”Linda搶過他的酒杯。

“說什麽?你不都說完了嗎。”王志遠淡淡地說。

“餵,我說是我說啊,可是你沒說呀,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嗎?”Linda放下酒杯道。

“呵,”王志遠冷笑道:“你這麽辛苦找我做什麽?許慶恩呢?你們不是經常形影不離嗎?你又找我做什麽?有什麽企圖吧?”

“切,別提了!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他了。煩透了!”Linda故作生氣。

“呵呵,”王志遠笑笑繼續喝著他的酒。

“餵,你不相信嗎?我說的是真的,我和他吵架了。再也不想回去了。真的啊。”Linda嘴翹的很高。

王志遠沒理會她,依舊獨自品著酒。

Linda見王志遠沒作聲,有些急了:“你什麽意思嘛,你不信可以看我通話看我短信的嘛,我們真吵架了,而且吵架的很兇耶,我真的很傷透了心。”Linda硬擠出了眼淚。聲音也變得柔弱了許多。

“你們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自己解決吧。別煩我了。我想靜靜。”王志遠喝了一口酒道。

“哎,你就不說安慰安慰我嗎?你還想靜靜,我也想呀,可是這種狀況我又怎麽辦?況且我現在也沒地方住了呀……”說著Linda低下了頭,另一只手撫摸著王志遠的胳膊。

“呵,”王志遠笑著移開胳膊說道:“你能沒地方住?我就奇了怪了,這麽大個上海還沒一個能供你Linda小姐休息的地方?”

“你!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嘛?”Linda火一下升到了極點。

“我能有什麽意思呢。”正說著,王志遠手機響了,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Linda

“誰呀?你接呀,是不是海寧呀?”Linda笑笑道。

王志遠沒理他,掛斷了電話,並打了個響指:“買單!”

Linda奇怪地看著他的所有舉動。

王志遠起身打算離開,一個沒站穩,Linda立即上前扶住他,道“你……你這要去哪裏?”

“這你也要問?”王志遠看了看她,並推開她的手。

Linda心道:若不是為了這個計劃我才懶得理你!你還窮得瑟個什麽!

王志遠伸手攔了一輛車,一陣涼風吹來,王志遠打了個寒戰,Linda立即上前道:“志遠,我扶你吧,去哪,我陪你。”

此時蔣清明正巧經過,看到這場面,他立即拉開Linda道:“你這是幹嗎呀?他可是海寧的未婚夫!你難道不知道嗎?”

王志遠看了看蔣清明,道:“你來的正好,Linda有事和你商量。”

“哦?”蔣清明看了看Linda,又看了王志遠道:“你又喝這麽多酒,要去哪?”

“我臨時有點事,得先回去了。先不和你說了。”說著,他上了車。

蔣清明看了車駛向遠方。他轉身對正在發楞的Linda道:“你是怎麽回事?你難道不知道王志遠與海寧有婚約了嗎?什麽男人不好找?你為什麽偏偏找他?別以為你剛才的做法我沒看到!你這麽做,會毀了你自己的!”

“餵!你在說什麽呀?你先搞清狀況再訓斥我好不好呀!怎麽和我哥一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先訓我呀?我招誰惹誰了這是?”Linda感覺自己很委屈。

“難道我剛才看錯了嗎?是你先上去獻殷勤,你以為我沒看到嗎?還說什麽先搞清狀況?就算大慶來了,看到你剛才的行為,我同樣也會訓你的,你覺得你做得對嗎?”蔣清明越說越生氣。

“我……哼,不和你說了。說也說不清楚!”氣得Linda不想再說話了。

“行了,我先送你回去吧。這麽晚了你還在外面,你不怕大慶擔心你嘛!你這孩子,這麽大了怎麽還不能讓人省心呀。”蔣清明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啦,我這兩天不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我沒事。”Linda不想再多解釋什麽,她怕說多了再說漏嘴。

“到底怎麽回事呀?是你們兄妹倆又鬧意見絆嘴了?”蔣清明奇怪地問。

Linda沒再說什麽轉身走開了。

“哎,你要去哪?”蔣清明邊追邊喊。

Linda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總算甩開了蔣清明。蔣清明看著遠去的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志遠匆匆來到辦公室,何琳興奮地站起來,並抱住他:“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呢。”

“你怎麽了?這麽急地把我叫我來。到底什麽事?”王志遠推開她道。

“什麽怎麽了?難道你不想我嗎?”何琳癡癡地望著他。

“怎麽會呢,咱們現在的情況,最好還是少見面,這讓別人看到了,會使人誤會的。”王志遠道。

“我知道。你喝酒了是嗎?為什麽又喝酒了?又是因為趙海寧?”何琳問道。

“你在說什麽呀?那個趙海寧值得我這麽做嗎?你動腦子想想好不好?只是心裏愁悶,借酒消愁罷了。別多想了。以後沒什麽事就不要見面了。你若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讓別人看到了,不好。”王志遠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這個時間公司不會有人的。也不會有人看到我們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在你懷裏多呆會兒。”說著,何琳再次摟住王志遠依偎在他的懷裏。

王志遠撫摸著她的發,道:“我知道。現在的情形,我們真的不易多見面。”

“我知道。離你和趙海寧的結婚儀式越來越近了,你們真的要辦嗎?還有方總還躺在醫院,一想到你們要結婚,我的心真的好難過。”

“我知道。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嗎?”王志遠輕輕拍了拍她,“只要我做了總裁的位置,我馬上和趙海寧離婚,風風光光的來娶你,好不好?再等待等待好不好?”

“你真的沒愛過趙海寧嗎?”何琳的眼中充滿疑問。

“你在說什麽呀?你不相信我嗎?”王志遠皺了皺眉。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看你看趙海寧的眼神,總是覺得不對,和你看我的眼神就是不一樣。”何琳想了想道。

“你呀,又吃醋了吧?你們女人呀,就是太敏感了。當初這個辦法不都是你想出來的嗎?你不是也同意我先和趙海寧接觸,得到她的心,再得到整個公司嗎?”王志遠道。

“沒錯,我是吃醋了,辦法是我想的,但是我不是想讓你快點實現你的夢想,早點出人頭地嗎?我也不是真的讓你和趙海寧談戀愛呀。”何琳再次解釋。

“這我當然知道。你連我都信不過嗎?放心吧,你這麽好,我不會負你的。”王志遠撫摸著何琳的臉。

“我怎麽會放心,為了方總,你和海寧形影不離……”

“你看你,哪來的這麽多醋吃呀?別瞎想了,為了我們的大計,再忍忍,還有,繼續多和蔣清明聯系,那個許慶恩,真的不簡單,我擔心,最後他將是我們的障礙。”王志遠打斷她道。

“還和蔣清明聯系?我這就是熱臉貼冷屁股,他根本就對我沒什麽感覺,我總這麽主動,又惦記你,我真的很累你知道嗎?”何琳說出了心中的苦。

“不是讓你和他談戀愛,是讓你得找機會觀察許慶恩,觀察他的舉動,他在蔣清明那邊,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就你自己怎麽好去查?和蔣清明搞近,才好有機會下手。”王志遠解釋道。

“唉,我知道了。我們什麽時候能不這麽累啊。”何琳無奈地嘆了口氣。

“快了。別瞎想了啊。”王志遠撫摸著她的臉笑道。

何琳靠在王志遠懷裏,一刻鐘也不想離開。那種久違了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趙海寧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鶴林,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她想到了第一次在酒吧遇到方鶴林的時候,又想到第一次到公司見到方鶴林,來到公司發生的許多事情,她在最困難的時候方鶴林總能及時出現,在她腦中,總能不時的浮現方鶴林那慈善的笑,可是如今……也許最難以隱藏的就是那份憂傷,即使臉上可以假裝若無其事,但那漫天飄舞的思念,該如何隱藏呢?即使能夠隱藏,也還是會從心和身體的某個角落,不知不覺滲透出來,慢慢化為冰涼的眼淚,流淌下來…………

“別這麽懦弱,要學會堅強。”許慶恩輕聲道。

趙海寧看了看他,“你進來怎麽沒說聲呢,連動靜也沒有?”

“呵呵,是你太關註了。”許慶恩輕輕笑了笑,並道:“海寧,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對呀,你肯定會這麽說,因為他不是你幹爹。”趙海寧面無表情。

“你在說什麽呀?現在有許多事情需要你親自來處理。而不是只依賴方伯,你必須要學著長大,要獨立站起來。。”許慶恩嚴肅起來。

“沒事,不是還有志遠嗎?他一直跟在幹爹身邊。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很能幹,他會辦得比我好的。”趙海寧依舊面無表情。

“海寧啊,你清醒清醒吧,好嗎?方伯若想把公司交給王志遠早就交給他了,何必要到現在方伯還是沒松口?你還不明白嗎?而且,這個王志遠,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沒發現嗎?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學會什麽了?”許慶恩不知道再用什麽樣的方法能使頹廢中的趙海寧振作起來。

“呵,你這是在嫉妒吧?如果你想爭那個位置,你就去找志遠,只要你比他有能力,所有董事都服你,志遠會讓位給你。”趙海寧淡淡的說。

“我許慶恩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你就這麽了解王志遠嗎?呵,希望你不要後悔你說出的話。小心你身邊的人。”說完,許慶恩看了看方鶴林,便悄悄離開了。

他走出醫院,生氣的將一只廢棄的塑料瓶踢的老遠,他心裏窩火,他懊惱,他就是想不通,為什麽趙海寧就這麽的死腦筋呢?為什麽就是和她說不通呢?此時蔣清明走了過來:“大慶,怎麽了?”蔣清明看他臉色太對。

“沒怎麽。”許慶恩不想多說什麽。

“行了你。還想瞞我呀?說吧,遇到什麽事了?你們兄妹倆是不是又吵架了?昨天我看到Linda一個人在外面,我說送她回來吧,結果我沒追上她,她回去沒有?”蔣清明問道。

“這個丫頭。唉,我知道了,這你不用管了。你知道方伯到底什麽時候能醒來?”許慶恩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問道。

“這很難說。方總現在還是深度昏迷,只能靠呼吸機維持,他的這種情況……”蔣清明搖了搖頭。

“清明,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須要方伯醒來。一定要快。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方伯親自處理。”許慶恩說的是那麽嚴肅。蔣清明也嚇住了,“這……”

“別這了,海寧在裏面,你替我再勸勸他,我還有別的事。”說完許慶恩快速離開了。

“你呀,總是個大忙人。”蔣清明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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