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 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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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寧漫步在黃浦江,看著這美麗的夜景,夜色裏的黃浦江,宛若一位嫻靜的江南少女,江裏的星星點點,儼然少女發梢上的飾物,閃閃爍爍。岸上的世博園展館,舒展著各異的姿勢,也許是已被少女的嫻靜而折服了。汽笛悠揚,水聲汩汩。黃浦江的浪濤正在以不變的韻律,譜寫著動人的詩行。上海的夜晚是整個燈的海洋,光的世界,黃浦江兩岸的夜景華麗夢幻,美不勝收!看著如此美景,她陶醉其中,這一切是星星燈光雕飾了夜的美,透視夜的美是榮華富貴。然而趙海寧對這座城市的繁華卻淡然一笑。回憶那過去的淒涼,往事如同電影般一遍遍在腦海中放映,她是多麽渴望回到小時候,回到那個小山村,那時候日子雖然艱苦,但是生活無憂無慮,也很快樂,但是現在感覺是那麽的疲憊。

“怎麽了?怎麽一個人在外面?王志遠呢?”熟悉地聲音打斷了趙海寧的思緒。

趙海寧轉身看到了蔣清明,她笑了笑:“原來是蔣醫生。”

“你叫我小蔣或者清明都可以,別再叫蔣醫生了,我聽著陌生又別扭,況且現在又是下班時間。”蔣清明笑道。

“好的,那我就叫你清明吧。你以後也別叫我海寧小姐了,直接叫我海寧就可以了。你這樣叫,不是也很別扭嗎?”趙海寧笑了笑。

“好的,沒問題。唉,海寧,這麽晚了,你怎麽一個在這裏呀?”蔣清明奇怪地問道。

“哦,我心裏煩悶,只是想出來走走。你呢?怎麽也來到這了?”趙海寧回應道。

“我啊,其實也是心裏煩悶,想走走散散心。”蔣清明笑了笑。

“怎麽?工作的事?剛坐完手術吧?我想你的煩心事,應該與病人有關吧?”趙海寧猜測道。

“呵呵,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確實剛做完一臺手術。”蔣清明對於趙海寧敏銳的洞察力很是佩服。

“哪有。我只是嗅到了你身上很濃重的消毒水味。”趙海寧輕笑道。

“唉。”蔣清明深深的嘆了口氣,“都說人能戰勝病魔,但在病魔面前,人又是顯得那樣渺小,那麽不堪一擊。”

“你這也太悲觀了。你這樣的情緒會帶給身邊的人包括你的病人的。不要這樣子。你是醫生,接觸的病人那麽多,難道就沒有一個戰勝病魔的嗎?不要氣餒。”趙海寧打斷他說道。

“有啊,但不是所有的病魔人類都能站勝啊。還有很多病癥沒有解決之法。”蔣清明依舊眉頭緊皺。

“好,有一個就夠了。世間沒有很完美的事。世事也沒有絕對。你努力了,就夠了。”趙海寧勸道。

“是啊,努力了,就不曾後悔。”蔣清明看著趙海寧說道。

趙海寧看著蔣清明,蔣清明也一樣的看著她,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大概一分鐘左右,趙海寧突然笑了,逃一樣的轉身看向江面的游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跳的很快,臉也很熱。蔣清明也覺有些尷尬,他走到趙海寧身旁,輕咳了兩聲說道:“那個,剛才不好意思……”

“什麽就不好意思了?呵,對了,你和琳琳發展的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吃到你們的喜糖呢?”趙海寧笑道。她依舊直視江面,不敢看向蔣清明。

蔣清明笑了笑:“你怎麽又問這個?上次不是問過了嗎?”

“上次是問過了,但是你沒給我答覆啊。”趙海寧笑道。

“呵,這個啊……”蔣清明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定情信物你都送了,還要拖到什麽時候啊?嗯?”趙海寧這才扭頭看向蔣清明。

“定情信物?”蔣清明楞了下。

“怎麽了?還想瞞著啊?秘密行動啊?”趙海寧故作驚訝道,趙海寧笑了笑又說道:“沒什麽好隱瞞的,琳琳可都告訴我了。”

“哦,呵,哪有,我一切都聽從何琳的。一切都看她的想法了。”蔣清明笑道。他雖然不明白趙海寧說的定情信物是怎麽回事,何琳又是怎麽和她說的,但他還是順應著趙海寧說了下去。

“呦,你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她說一切聽你的安排,你說一切聽她的想法。你們倆呀,還真有默契。”趙海寧笑道。

“哦,是嗎?”蔣清明也笑了。

趙海寧點了點頭,那夜,他們聊了很久,也聊的很開心,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海寧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和蔣清明竟然能聊這麽多!

…………

王志遠坐在吧臺大叫道:“給我上酒!”

“先生,您需要哪種酒?”服務生笑道。

“你們這裏最貴、最烈、最好喝的酒,都給我拿過來,老子有的是錢!”王志遠將錢包往吧臺上一拍。

服務生笑了笑,沒說什麽,將六大洋酒威士忌,白蘭地,金酒,朗姆酒,伏特加,香檳等全部拿了出來放在王志遠面前,笑道:“先生,請慢用。”

“哼,這還差不多。”王志遠邊倒酒邊小聲嘀咕道。

王志遠看了看服務生笑道:“待我一個個的品償過後再一一作出評價。”

服務生看著他笑了笑,沒再說話,繼續著他手中的工作。酒吧內,一女子身著黑風衣,臂上帶的是那種套臂手套,但,只帶了一只,淩亂又不失美感的酒紅色長發不規則的搭在肩上,眼上是濃黑色眼線,妖魅又不失靈氣。天使一般的臉龐,曼妙的身材,性感的打扮,誰見了都會把控不住那雄性荷爾蒙。只見她一只手優雅的擎著高腳杯,遞於如同鮮血的紅唇間,微微抿了一口,搖了搖頭,酒吧內燈光昏暗,無人看出他的表情,她沒有再喝酒,只是把玩著酒杯。不時的看向王志遠這邊。不多時女子笑著走到王志遠身邊,言語輕佻,動作暧昧。

“我說小姐,別這麽猴急行不行?”王志遠很嫌棄的推了推她。

“呦,帥哥,看來您是老手嘍。”女子輕聲笑道,那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如同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下去,只覺天闊雲舒,海平浪靜,令人心胸開闊欲罷不能!“帥哥,自己喝酒不悶嗎?不如讓妹妹陪陪你怎麽樣?”

“好啊,是不是老手,小姐一試不就知道了?你說陪,怎麽個陪法?”王志遠瞬間來了興致。

“哥哥,妹妹我是有名號的,我叫鶯兒。哥哥以後叫我鶯兒便可。”這位叫鶯兒的女子笑道。

正在舉杯喝著酒的王志遠突然噴出了一口酒笑道:“嬰兒?哈哈,你還是嬰兒嗎?”

“哥哥取笑了,我是鶯兒,黃鶯的鶯。可不是嬰孩的嬰。”鶯兒解釋道。

“好好好,嬰兒。呵呵呵。嬰兒……”王志遠還是止不住的笑。

“不如這樣,我帶哥哥去個您沒體驗過的地方怎麽樣?超刺激!”鶯兒引誘道。

“超刺激?”王志遠趴在吧臺扭頭看著鶯兒。

“對,超刺激。”鶯兒湊到王志遠耳邊笑道

“有多刺激?”王志遠似笑非笑的問道。

“您要多刺激,就會有多刺激。想不想體驗?”鶯兒口中的熱氣不時的噴到王志遠的耳朵最敏感的位置。

“那好,快帶我去呀。”王志遠已被鶯兒挑逗的□□難耐!

“哥哥別急嘛,”說著鶯兒的唇貼到了王志遠的唇上。王志遠的身體一顫,電流般的感覺貫穿全身!鶯兒緩緩的離開了王志遠的唇,拉著他的手向內包廂走去。王志遠有些神情迷離的看著鶯兒,搖搖晃晃的跟著她走,嘴裏不停的說道:“好美……”

王志遠跟隨她來到一間很特別的包廂,只見墻壁上掛滿了酒瓶子,這樣的設計結構十分特別,王志遠正看的呆呆的時候,鶯兒端了杯酒笑道:“哥哥,我們一起幹了這杯,為了我們今天的相識。”

王志遠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那種全所未有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真是好酒!爽!”

“哥哥開心嗎?”

“開心,認識你我怎麽會不開心?”

“那麽哥哥怎麽稱呼呢?”

“王志遠!逸鑫集團的王志遠!”

“王志遠?!逸鑫集團!?”鶯兒驚訝道。

“你知道我?啊哈哈,想我王志遠還是有名號,連你這樣的小美人兒都知道,哈哈……”王志遠笑道。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王哥可真是海量!”鶯兒沖王志遠伸出大拇指笑道。

“哎,這算什麽,這都是小意思。”王志遠擺了擺手道。

“王哥可真謙虛,鶯兒敬王哥一杯。”說罷鶯兒端起酒杯很優雅的放在嘴邊,剛喝到一半時候,卻被王志遠搶了過去:“美人的酒,我也要一半。”王志遠將剩餘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鶯兒抿嘴笑道:“王哥您可真是太可愛了。”

“酒場人生,人生酒場,煩也罷,笑也罷,一桌酒,演繹一個社會;一杯酒,可容朗朗乾坤!你說我的肚量有多大?哈哈”王志遠笑道,他打了個酒嗝,栽倒在地上,嘴裏喃喃道:“酒其實就像是女人,在酒裏,同樣也有人生得失,成功的女人,可以觥籌交錯,生活不讓須眉;失意的女人,卻是香腮含淚,舉起酒杯一個人醉!可是她卻忘了,酒伴的是孤獨,是寂寞。醉後才會發現,只是少了身邊的那個人。”

鶯兒雙手環抱胸前,就這樣靜靜看著王志遠,眼神盡是鄙視。眼見時機到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馬靈兒的電話。

“怎麽了?”電話那頭輕聲道。

“靈兒姐,我今天可算是釣到了一條大魚!”

“大魚?喲,那可要恭喜你呦!”

“你知道嗎?他可是逸鑫集團的高官吶!”

“喲,果然是條大魚啊,你可要看好他,千萬別讓他溜回大海呀。”

“放心吧,我不會給他這機會的。那我今晚可就開始行動啦。”

“嗯,好好做。”

鶯兒掛斷了電話,微微笑了笑,很迅速的拿出了個裝有透明液體的註射器,戴上手套,一切準備完畢,她來到王志遠身邊蹲了下來,正準備要給王志遠註射時,王志遠翻了個身,抓住鶯兒的手臂喃喃道:“海寧,海寧,你在哪兒?為什麽不讓我陪你一起去?海寧,我走了這麽多天有沒有想我?海寧,海寧……”

鶯兒拿著註射器的手臂就這樣懸在空中,她驚訝地叫道:“海寧?!難道是趙海寧?”她陷入了回憶中。那時她剛來到這座城,無親無故無人投靠,是趙靈兒收留了她,沒學歷,沒技術,沒有她可以做的工作,是趙靈兒幫她安排在這裏工作。那天趙靈兒語重心長的說:“人們都說做女公關,是有損顏面,做的都不是正當活,掙的都是不幹凈錢,但是我們這裏,和別處公關不一樣,我們只掙花心不務正業男的錢,來這裏的男人,都是吃著碗裏望著鍋裏,家裏放著外面養著,都是不滿足的男人,來這裏我們就要滿足他,讓他永遠為自己做的事負出代價!記住我們的原則,做事不破身,守住原則,把守尺度。但是有一個人的男人不能碰。她是趙海寧,趙海寧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一輩子最難忘的人,恩情,不能忘。友情,記心間。”

“靈兒姐說的對,但是我們怎麽知道哪個是她的男人呢?”

“呵,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目前在逸鑫集團上班,總之,她身邊的男人,無論是誰都不能碰。”

“好的,我知道了。”鶯兒點了點頭道。

突然一聲咳,將鶯兒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放下註射器拿了杯水,扶起王志遠,王志遠本能地張開嘴喝了幾口,又昏昏睡去。鶯兒無奈地放下他,看著他絕美的輪廓,她不禁伸手去撫摸。從寬窄適中的額頭,再到那濃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再到薄薄的嘴唇,性感而不失高雅,她的手直至滑落到那尖尖的下巴,她笑道:“多麽迷人的男子,趙海寧,你可真是好福氣啊,有這樣深情的男子戀著你,為什麽你就不珍惜呢?還要去傷他的心呢?不然,他怎麽會到這裏買醉呢?如果我身邊也有這麽個男人戀著我,那是多麽幸福的事啊。”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這個男人,不能在這裏睡。當她走到電話機旁打算打給保安時,她才想到,這樣很容易被人懷疑呀,不能被人知道我沒有對他註射毒品!她想了想,決定走後門帶他回自己的住處。想到這裏,她也顧不得優雅不優雅,她將王志遠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扶住以防手落下來,另一只手扶住王志遠的腰,就這樣托著這個一米八的男人一步步地向前走。她的住所離酒吧不是特別遠,平常走路也就十幾分鐘,但是現在卻走了半個多小時都還沒到!明明幾百米的距離,卻如同萬裏之遙!她拖著沈重的王志遠步履維艱。路人們看到他們都是指指點點,她毫不在意,拖著王志遠繼續向前走著,穿過人字街道她來到了一中檔小區,她很熟練的進入小區樓來到電梯門前按下了上行鍵,進入電梯後她按下了數字16鍵。很快電梯到達了她想去的那一層。她快速拿出房卡,刷卡打開了房門,她將王志遠放倒在床上,並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她看了看王志遠,笑著搖搖頭,心道:這個男人,可真沈的。她走過去將王志遠向床裏面推了推,並幫他把鞋子脫了下來,蓋好夏涼被,隨後她端了盆水放到了床邊,裏面放著一塊毛巾,她蹲下來將毛巾撈出來並將其擰幹,然後輕輕放在王志遠的額頭,臉頰處輕輕擦試著,隨後是手部,她擦的很仔細,也很認真,每一寸肌膚都被她擦的潔白無瑕!她靜靜地看著王志遠,那絕美的輪廓,簡直把她驚呆了,看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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