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伯侄暢飲、襲警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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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酒店方鶴林與趙海寧早早便落座等待著許慶恩。許慶恩卻是姍姍來遲。

“幹爹,您的這位侄子架子也太大了吧?”趙海寧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沒事兒,我們耐心地等會兒,許久是堵車了呢。或者有其他事耽擱了。”方鶴林喝了口茶笑道。

“就算有事,也該和我們說聲呀,讓我們這樣無止境的等,像話嗎?況且您還是長輩呀。”

正說著,趙海寧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慶恩吶,你來啦!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啦!”方鶴林見到許慶恩兄妹如同見到親人般。

“不好意思方伯!讓您久等了!”許慶恩略帶歉意地說。

“哈哈……沒什麽沒什麽,來來來,坐吧!誒,這位是Linda吧?”方鶴林看著Linda笑道。

“是的。”Linda笑著點頭答應。

“哎呀!Linda可真是越長越標志啦!記得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那麽小,又那麽胖……”方鶴林想到那時候,那麽地開心。“誒,這是我的女兒,海寧。”方鶴林這才想起什麽,轉身對驚訝地還沒緩過神來的趙海寧笑道:“這就是我對你提起過的許慶恩。我那好侄子!”

二人相望,不約而同地說:“是你!”若沒有方鶴林在旁介紹,許慶恩真看不出坐在方鶴林身邊的女子竟然是趙海寧!

“怎麽?你倆認識?”方鶴林有些莫名其妙。

“哦,是這樣,我在清明那邊,正巧海寧小姐在住院,我隨他一起去看過,沒想到竟然是……”許慶恩道。

“是啊,幹爹,真沒想到許慶恩先生竟然就是您對我說的您國外回來的侄子啊。”趙海寧這才恍然大悟。

“哈哈這世界竟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我就不說了啊。”方鶴林大笑。

二人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Linda今天卻出奇怪地安靜。這還真有點不太像她平常的性格,她雖不動不說,但她腦子卻轉得飛快,她明白,原來哥哥對她說的那個趙海寧是這個樣子,但她真的並不怎麽像哥哥呀。

“誒,怎麽Linda這麽安靜啊?怎麽?長大了?不淘氣了?”方鶴林見Linda半天不說話笑著問道。

“她呀,哪天能不淘氣,那就不是她了。”許慶恩笑道。

方鶴林大笑。他也感覺自己好久沒這麽開心地笑過了。

“沒有的啦,只是哥哥總嫌我煩,所以改變一下的嘛,沒什麽事的啦。”Linda笑道。

“呵,就你?還想改變?那太陽是不是該從西面出來了嘍?嘿,你今天的確有點反常噢。”許慶恩笑道。

“你才反常!吃你的飯!”Linda兩手叉腰喝道。

“你看看,你看看……”許慶恩一看目的達到了,大笑著對大家說。

Linda似乎明白了什麽:“你耍我呀!”

許慶恩沒說話,偷著笑。

“哈哈,你這脾氣呀,哈哈……”方鶴林笑得這麽開心。

“呵呵,你們平常也這麽鬥嘴呀?”海寧笑道。

“也不總是的啦。”Linda低聲道。那嬌滴滴地聲音,讓人聽了就覺得很舒服。

“呵呵,咱們邊吃邊聊,再不吃這飯菜都要涼了。”方鶴林拿起筷子笑道。

“對呀,方伯,海寧小姐一直在您身邊嗎?”許慶恩笑道。

“對的呀,跟我很久了。哎,國忠還好嗎?”方鶴林說著夾了小塊涼菜。

“父親很好,就是老念叨您,您呢?在中國還好吧?”許慶恩道。

“很好很好,哈哈,有空我去看看國忠,順便到那邊好好玩玩。”方鶴林笑笑。

“別呀,您歲數這麽大了,父親說過落葉還是要歸根的,很快會回來的。”許慶恩勸阻道。

“哈哈,是呀,我歲數是夠大的,但是我心還是很年輕的呀,國忠歲數也不小了呀,慶恩呀,你我都不是外人,有些話呀,只是……”方鶴林還是猶豫了下,欲言又止

“方伯,有話直說吧,沒關系的。”許慶恩似乎猜到了什麽。

“也好,我已經考慮很久了,落葉終究還是要歸根,不管飄多遠,我年紀大了,很多事都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想找個合適的接班人,來接管逸鑫集團。慶恩吶,你願意來方伯這邊嗎?”方鶴林直言不諱。

“方伯,我能明白您的意思。但我這次來,不是為別的,只兩個目的,一個是為找回與我離散多年的親表妹,另一個就是看望方伯您。這也是我父親的意思。”許慶恩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就是就是。我哥並不註重眼前的這種小恩小利的。”Linda憋了半天,終於憋不住了。

“哈哈……”方鶴林狂笑,“那,你那個表妹找到了嗎?”

“我哥現在已經……”沒等Linda將話說完許慶恩踩了她一腳,她使勁瞪著他,他卻沒理她,立即笑道:“我現在已經在找了,在找了,呵,應該快了吧。”

“呵呵,好呀!這次你來中國也沒好好照顧你,很對不起國忠啊,”方鶴林的話中透出了無奈。許慶恩笑笑,“沒事的方伯,我又不是小孩子,您不用為我操這份心的,至於進您公司的事,我先考慮考慮吧,過兩天給您答案好嗎?”

“哈哈,不忙不忙,來來來,快吃呀!”方鶴林邊說邊催著大家動筷子,如此愉快的晚餐,就此開始了。

………… …………

趙海洋帶李靜淑來到港口,這是他既熟悉又害怕地地方,一頓晚餐的時間,他們的關系已經發展地如此親密無間,即便如此,二人的心裏世界卻截然不同,李靜淑微笑著,他笑得那麽甜蜜,天天盼,天天想的那個人終於盼到了!甚至她想將自己的一切全部交托於趙海洋!為了這個男人,再苦再累,她也覺得值得!也是幸福的。趙海洋就是她的一切,在她的心中,無人能替代這個位置,趙海洋拉著她的手,漫步在港口,他的心如波濤般洶湧澎湃!因為他在黑龍堂壓的賭註就是李靜淑和他的房產!他現在才發現,如果李靜淑先落到那個禽獸不如的黑龍手裏實在太可惜了,是個女人他都會碰!他太了解黑龍了。他想先得到這個愛自己的女人再說,至於那些兄弟又怎麽脫身……他在心裏盤算著。

李靜淑看看他,笑笑道:“想什麽呢?”

“呵,沒什麽呀,”突然,趙海洋感覺渾身不舒服,好像是螞蟻在他身上爬一樣。

“海洋,怎麽了?你怎麽出這麽多汗啊?不舒服嗎?”李靜淑奇怪地看著他。

“哦,沒事沒事,別擔心,我去下洗手間就好了。等我啊,我一會就來,就一會兒。一定要等我啊!”說著,趙海洋急急地奔向洗手間。

李靜淑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趙海洋迅速找了個沒人的小間,蹲在那個角落裏,偷偷拿出煙吸了起來,他一口口地吸著,瞬間他的臉上出現了欣慰之感。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無人能及!吸完後,他笑了笑,洗手出去了……

“海洋,你沒事吧?不舒服的話,我們改天再出來?”李靜淑看到剛從洗手間出來的趙海洋,有些心疼,有些擔心。

“放心吧,像我這麽健壯的男人怎麽會有事呢?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吧?”趙海洋拍著胸脯笑道。

“你呀,吃東西怎麽這麽不註意呀?”李靜淑用略帶責備地口吻說。

“呵呵,其實吧,我覺得我趙海洋真是太有福氣了,你一直在等我,你越長越漂亮,我覺得我好幸福!”趙海洋語無倫次,也笑得很不自然。

李靜淑並沒在意趙海洋前後的不同,她的臉瞬間紅潤起來,依偎在他懷裏:“傻瓜,我永遠都是你的。我會一輩子等你的!”……

他們正聊著,趙海洋手機響了,李靜淑催道:“快接吧。”趙海洋在心中暗罵!真他媽的不會趕時機!偏在這關健時刻來電話!他按下了接聽鍵:“……我知道了……”快速地掛斷了電話。李靜淑奇怪看了下他,他不好意思地說:“是公司。我的兼職。我得先回去了。對了,你以後就在這裏上班了嗎?”

李靜淑笑道:“也不一定,忙的話,我會過來幫忙。我和會計部的小陳認識的,有事你先忙吧,不用送我回去了。沒事的。

“那怎麽行?我們第一次……”

“好啦,別啰嗦了,快走吧!我自己能回去的。”李靜淑催道。

“那……那我就先走了。”

李靜淑笑著點點頭,看著他遠去地背影直至消逝在夜幕當中。李靜淑才轉身離開。但是她還是特別的開心。因為她終於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皎潔的月,光芒萬丈,似乎有將整個天空照亮的雄心壯志;星星像是被過濾掉了似的,如若不是仔細去看,就根本找不到它的影子,如此的夜,靜的連人們走路的踏踏腳步聲都能聽得見。趙海洋按於濤指定的路線大步走了過來,於濤叼著煙躲在樹後,遠遠看到趙海洋,暗自齜牙咧笑,等趙海洋走近,他笑道:“趙海洋呀,你來的還真準時呀。”

“你他媽的催什麽催呀!催命呢呀!再說你不是讓我這點來嗎?我又不是不知道,給我打什麽電話!”趙海洋沒好氣地說。

“我說你小點聲!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來了?兄弟我也是一番好意嘛。”於濤斜了他一眼。

“少廢話!怎麽行動快說!再磨嘰天都亮了!“趙海洋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麽。

“哼,還是這牛脾氣!你牛氣什麽呀!”於濤一臉的不屑!把工具遞到趙海洋手裏指了指左側的那扇門“看到了嗎?我觀察幾天了,這時候人最少,也容易犯困,從那進去,很容易行動,只要快速將他們救出來,應該不會被發現的!我這有包□□,你放心是小型的。把那個口炸開,我們只要動作快些是不會被發現的。”

“你他媽瘋了!引□□!?那麽大的聲響會沒人發現嗎?想把我往死坑裏推呀你!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趙海洋很急燥。

“我說你急什麽呀?我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別問這麽多了,快拿好工具,趕快動手吧。”於濤也有些急了。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趙海洋沒動。

“我說你墨跡個什麽勁兒呢呀!趕快行動吧,按我說的做,不會有事的。”於濤催促道。

“你就這麽肯定?!那為什麽你自己不去呀?還扯上我做什麽?這些事,你一個人完全做的了!”趙海洋板著臉說道。

“我靠!我一個人能搞定還用找你嗎?你不想想呀!趙海洋,速度點吧!”

趙海洋看了看他,沒說話,他四處觀望一下,道:“不需要你的□□,我自有辦法。”說著他拿好工具,也許是小時候做扒手的原因,他是如此的身手麻利,很順利地將人放了出來。正準備離開,不巧的是被一位巡警發現了!巡警大喝一聲,他們想逃,卻被擋住了去路。趙海洋來不及多想道:“你們快走!”便上去與巡警搏鬥。不知道是趙海洋心急,還是心虛,情急之下掏出了匕首向巡警腹部刺了進去,此時趙海洋的腦中不知道在想什麽,他連續刺了四五刀!中見那巡警睜大雙眼捂著腹部,倒了下去…………

趙海洋看著他慢慢的倒下去,忽的打了個冷顫,似乎一下明白了什麽,他感到了害怕,他楞了幾秒鐘,馬上離開了現場。

“快走!人救出來!快走!”趙海洋慌亂地對於濤說。

“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你身上怎麽都是血?”於濤奇怪地問。

“別問了,我開車過來的,馬上走,我帶你們趕緊走!”趙海洋不想再提剛才的事。

“他殺人了。”周炎洪道。

“什麽?!殺人?”於濤不敢相信。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不小心!”趙海洋爭辯,“你們還走不走?”

“我說你慌什麽慌呀!咱們不能就這麽走呀!”於濤停下來。

“不走幹嘛?等死呀?你們不走,我走還不成!”趙海洋怕極了。

“你真是個膽心鬼!你這麽怕事,就別做這事!我說趙海洋,你說這人都死了還能說話嗎?你也用不著怕啊,反正沒人知道,你不說,我們也不說不就結了?可是那人躺在那裏也不是辦法,得弄幹凈。你說是不是?”於濤想了想道。

“你是說……毀屍?!”金強問道。

“對!就是這意思!”於濤笑笑。

“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周炎洪道。

“可是……”

“還可是什麽?你還想不想走了?還想不想擺脫這一切?”於濤打斷趙海洋的話,“快清理呀!”

四人將那具屍體拖到郊外,灑上汽油將其焚屍!

“好啦,事情解決了!於濤啊想不到你還有這一套呢。”周炎洪笑道。

“唉,要分事情嘛。”於濤摸了摸鼻子。

“好啦,你們都別在這逗留了,快走吧。”趙海洋催促道。

“走?你讓我們到哪去呀?一身無分文;二沒房子住;三還沒老婆呢。”於濤笑道。

“你們……你們也不能賴著不走呀!不是還有龍哥那邊嗎?”趙海洋急道。

“龍哥那要能去,我們就不找你了。”周炎洪道。

趙海洋看了看他們,他們都點了點頭。

“要麽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們一把。都是兄弟嘛。”於濤挑了下眉道。

“還要我幫什麽?人我也救了,為了救你們還弄出了一條人命!你們還想讓我怎麽幫!”趙海洋一下子急了。

“哼!殺人算的了什麽!咱們黑龍老大還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呢,為這點小事就怕成這樣?真是貪生怕死的種兒!”金強冷哼了聲。

“哼!就是,還算什麽兄弟……”

“好啦!你們要房子沒問題!至於老婆,這個我辦不到,錢這方面,要多少?”

“嘿嘿,我就知道洋老弟是個聰明人!”於濤笑著伸出了五個手指在趙海洋面前晃了晃。

“五千?”趙海洋奇怪地問。

“不。我們也不多要。就來個痛快數。一人五百萬。”於濤笑道。

“什麽?!你們三個加起來一共就要一千五百萬!這還不算多啊?你們要我去哪裏搞呀!”

“怎麽?你趙海洋還會缺這點錢嗎?”周炎洪笑道。

“就是呀,你天天數錢,還怕搞不到嗎?”金強笑道。

“你們當這是游戲嗎?我天天數的那也不是我自己的呀!”趙海洋急的一身汗。

“我說你怎麽公私分得這麽清呀!算啦算啦,就當我們借的,向公家借的,總該可以了吧。”於濤有些不耐煩了。

“借?!怎麽借?你以為是借個千二八百的呀?就算讓借也不會讓借這麽多的呀!”

“哎我說趙海洋,你可是聰明人,不會想想辦法嗎?這也要我們來教你嗎?怎麽?不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嗎?你可別忘了,你不是還有個有錢的姐嗎?”於濤的一條胳膊搭在趙海洋肩上,很有深意的看著趙海洋,那眼神如此犀利。

趙海洋低下頭,“我再想想辦法吧。先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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