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奇聞

關燈
車子很快便到了蔣清明的住處。

“來,請進!”蔣清明打開房門笑道。

“不錯呀!大疤,你這住地還蠻不錯的嘛。”許慶恩環顧四周笑道。

“哪裏哪裏,哪能和國外比呀,為了我爸,為了祖國的發展,我還是得回國呀!來,坐這兒,喝什麽隨便說。”蔣清明接了杯熱水放到許慶恩兄妹面前。

“是呀!祖國是我們的母親,無論我們走多遠,都是要回來的!”許慶恩感慨道。

“對了,大慶,你這次來應該是不走了吧?要是打算長久住,不如到我這兒工作。我們既有了照應,又能相互幫助,你說不是嗎?咱們既是同學又成了同事,我們何樂而不為呢?你要多少薪資我會給你開多少的,總之不會比美金少。如果成功了那得到的獎金不再少數,我們可以共分,如果嫌不夠,還可以再加,一切吃、住、行,都會為你準備齊全的,哪一樣都不會比美國差的,你要什麽盡管開口!你覺得怎麽樣?”說著,蔣清明將一小紅包輕輕推到許慶恩旁邊,許慶恩看都沒看,將臉拉了下來:“我說大疤,我是什麽人?你我同學這麽多年你還不清楚嗎?你才回國多久,怎麽這麽快就沾上了國土的不良風氣!我不喜歡!你要改掉!我來中國並不是為錢、名利、地位而來!要真為這些,我在美國的那些錢,就是把兩輩子加起來也用不完!什麽事,直接說了吧!我的脾氣秉性你最了解。”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父親又給你安排什麽了吧?”蔣清明笑著試問。

“你先說你的事吧!”許慶恩淡淡地說。

“那好吧!是這樣,前些天,我發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帶色細胞。……”

“等等,‘帶色細胞’!?它是不是黃色的?愛耍流氓嗎?”Linda打斷蔣清明好奇地問,她也提起了興趣。

“Linda,先聽大疤講完再尋問,說了多遍了,你這毛病怎麽就是不改呢?”許慶恩嚴肅起來。

“知道了哥!”Linda撅著嘴低聲道。

“它是有黃色,但不是你說的那種‘黃色’”蔣清明笑說道,“它非常特殊,和正常細胞分裂增殖不一樣,它需要在電磁波的刺激下而且必須是在真空中才能完成,並且每分裂一次,必定會變幻一種顏色。還有一種植物也很奇怪,一般的植物要有氧氣,空氣和水缺一不可,而這株植物竟然不需要!我曾試過,將它放在陽光下,發現它會慢慢萎縮,光線越強,萎縮越快!甚至枯死!無論澆多少水,它也會縮小成球,還變幻各種顏色!倘若將它放到真空下,澆濃硫酸或80%以上的硝酸銀,它都長得很旺盛!如果移到空氣中即使加足這些養分也是不行的。並且我還發現,對於這種植物,光線越暗,溫度越低,反而生長速度越快!尤其到了晚上,每到一個時刻,它便會變幻出一種顏色。我查閱了各種資料,在網上也搜過,都找不到頭緒。”

“哦~!這個有趣兒!在哪兒啊?我看看!有沒有多餘的?送我一株,我拿到美國去!”Linda興奮到了極點!

“Linda!註意自己形象!”許慶恩提醒道。

“哥哥~哼!玩你也不讓人家玩,也就算了,現在好容易有個好玩的東西你也不讓人家看,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嘛?!”Linda此時心中大為不悅!

“大慶啊,我看Linda妹子對此還挺感興趣的呀!”蔣清明笑道。

“她呀,對什麽不感興趣呀?”許慶恩搖頭道。

“呵呵,其實呀,我也很感興趣,想探個究竟,要不現在我也不會頭疼了呀。來,我帶你們去看看吧。”蔣清明笑道。

“好哇好哇!那咱們現在就去吧!”Linda興奮地站了起來。準備出門。

“她呀!真是沒她不感興趣的東西。”許慶恩笑道。

蔣清明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起身向實驗基地走去。

外面晴空萬裏,一碧無雲,如此甚好的天,卻無法影響人的心情,王素美心亂如痳,她想不明白,趙海洋為什麽會走上這條路?還是方鶴林他們在栽贓陷害海洋,一切只有見到兒子才能明白,她心裏這樣想著。她按照趙海寧說的地址找到了趙海洋。

“兒子!兒子!……”王素美破門而進,迫不及待地喊道。

“媽……!你可來了!快嚇死我了!”說著趙海洋撲到王素美懷裏嗚嗚地哭了起來。

“兒子,不怕!有媽在。沒事的。媽會保護你的!告訴媽,方鶴林對你怎麽樣了?啊?怎麽傷成這樣?”王素美捧起趙海洋的臉左看右看。

“媽,那個……”趙海洋楞了一下,心道:方鶴林?他是誰?隨即道:“對對對就是那個方鶴林的手下,他們非讓我跟他們一起賣那毒品,我說不同意,他們硬讓我吃那東西!我一看就知道是毒品!我寧死不從!他們還說,如果我不和他們一起幹走私毒品那勾當的話,就打我!我寧死不屈!沒想到他們真的就對我拳打腳踢!媽,你看這兒,看這兒,還有這兒……”趙海洋指著身上,臉上一塊塊青紫的傷給王素美看。

“這個方鶴林!獸性不改!兒子,這種事,死都不能參加!你做的對!他們打你是他們不對!”趙海洋點點頭。王素美看著海洋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咬了咬嘴唇說道:“走!兒子。跟媽回家!明天媽就找他評理去!絕不能就這麽被他欺負!”王素美帶著趙海洋離開了賓館。

趙海洋隨王素美回到家中。王素美輕撫著他的頭,道:“兒子呀!以後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留在家裏,等我回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包括你爸都不會把你怎麽樣!只要有我在,我決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你!”

趙海洋推開王素美,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吸了口道:“媽,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不想天天被你鎖在家裏!我煩死了都!”

“好了,兒子,別煩了,乖,媽媽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的。你只要好好的。”王素美笑了笑。

“你什麽意思?媽,那是不是我拉屎撒尿你都要跟我後面給我擦屁股提褲子?!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趙海洋的聲音提高了很多,“媽,我長大了,我要出去幹大事!為什麽我姐能出去,我就不能呢?我是個大男人呀!難道你不知道現在這社會沒有錢、沒有地位、沒有名利就什麽都沒有嗎?只要有了錢、地位、名利,這一切都有了之後哪怕就是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兒,那也會被萬人捧,眾人追的,許多人都會巴結他,求著他,圍著他轉!都會羨慕他的!難道你不覺得這很榮耀嗎?”趙海洋的眼中放射出了可怕的光芒。

“兒子,難道在你眼中,除了金錢、名利、地位,就沒有其他重要的了嗎?”王素美希望他能給自己另一個答案。

“對!只要有了錢、名利、地位,我就是至高無上的了!無人能比了!”似乎能從趙海洋的眼中看到全世界,又似乎他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好!兒子,媽會滿足你的願望!我有個老同學,在銀行工作,有空我去找他,送點禮什麽的,可以幫上你。”母親的眼中充滿了必勝的希望。

“可是媽,這一切我想自己去爭取。”趙海洋有些不服氣。

“可以的呀。可是現在不行。你還小,沒有離開過媽,沒有自己在外生活過。你要學習,學會了媽會放手的。兒子,媽覺得銀行的工作應該不錯的。你是媽唯一的兒子,你知道媽最疼你了!媽真的好怕會失去你!”王素美用慈祥的目光望著趙海洋,撫摸著他的頭發。趙海洋將王素推開,“我知道了媽!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不放開我!我還是要聽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早早的放我姐出去闖了,就不會放我出去!哼,你說的那個什麽老同學,是你那個老相好吧!別以為我不知道!”

“洋洋,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呢?”趙海洋的話讓王素美很震驚。

“好了,別廢話了,我肚子餓了,李嬸呢?她不在嗎?她不在,你就快去給我弄吃的!我要餓死了,我先看會兒電視了。你快去吧。”趙海洋打開電視沒再理會王素美。

王素美笑著搖搖頭,嘆了口氣。向廚房走去。

兒子態度的大改變,讓王素美似乎體會到了什麽,但是她不願意相信,也不敢去想,她寧可相信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也不願相信眼前的真實。她相信海洋仍然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從大家口中得知的那些話都是對他的汙蔑,都是因為嫉妒海洋,大家才這麽說的,她想了想,還是笑了,一個人靜靜地為海洋準備著美食。

蔣清明將許慶恩兄妹帶到了他的實驗室。

“大疤,不錯嘛!就連實驗室都這麽氣派呀!東西挺齊全吶!”Linda連走邊四周觀望。

“哈哈,這也要感謝方伯伯呀!哦,東西在這兒呢。”蔣清明笑著指著被透明玻璃罩起來的兩個物體。近而觀之,果如清明所說。

“這細胞你是從哪裏取到的?”許慶恩皺著眉頭觀察著細胞問道。

“哦,一死嬰體內。死嬰體型怪異,而且生後不到半月就離奇死亡,孩子家屬差點要告到法院,整院對此事很重視,他們把這任務交給我了,還成立了研究小組,可是這麽久了也沒探出個究竟來,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這可是我親自采的血標本,親自做的的血培養,沒想到越來越讓我迷惑。”

“你有沒了解過,嬰兒母親的居住環境,生活起居,飲食習慣等一些生活上的基本情況?”許慶恩托著下巴問。

“哦。死嬰是從一名七歲女童腹內剖出來的。這個…………”

“哥,這也太奇怪了吧?!”Linda驚訝地說。

“呃……是需要好好研究下,”許慶恩摸著自己的下巴點點頭又道:“那這株植物呢?”

“哦,是位病人康覆後作為感謝特意送來的。還說這株植物有神奇的力量,是神物。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其實我也是好奇,便拿來作研究了。”蔣清明解釋說。

“他有沒有說是從哪裏得來的?”許慶恩問道。

“這還真沒說。”蔣清明想了想道。

“哥,你傻不傻呀!人家送你東西還告訴你,我這是偷來的或是搶來的,拿來送給你?你怎麽想的呀?不過聽大疤這麽一說,倒是很有趣耶!”

“Linda,你想幹嘛?”許慶恩想到Linda可能又要發揮她的‘奇思妙想‘了。

“我要試試!”說罷,Linda順手將桌上的一瓶濃硫酸全倒了進去,許慶恩想制止卻晚了一步。奇跡出現了!植物由淺綠變為深綠,再由深綠變為黑色;之後又由黑色變成灰色,之後又變為了紫色,片刻間變幻了數種顏色,異常好看!生長速度顯而易見!

“真好玩!我再試試!”Linda看到這現象很驚喜!很興奮!

“別試了,再試,整個實驗室都要‘爆炸’了。”許慶恩立即制止道。

“哦,我知道了。”Linda撅了撅小嘴,有點不開心了。

“哈哈,沒事沒事,Linda妹子愛玩,就讓她多玩會兒,沒事的。大慶吶,我想我們合作,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你必定比我高一籌。我想這東西一定來自一個神秘而奇怪的地方。”蔣清明笑道。

“嗯,這肯定是的,倒是很有趣,不過我們又要一起合作探究了!想起來就很開心呀!”許慶恩笑道。

蔣清明也笑了。

“哎,你剛說的方伯伯是不是方鶴林?逸鑫集團總裁。”許慶恩問道。

“對呀!大慶吶,看來你沒忘本吶,還記得方伯伯。”蔣清明笑道。

“當然,這次來也是特意來看方伯伯的,本來想去方伯伯公司,卻不想遇到了你。”許慶恩有些激動。

“哦~,大慶吶,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想你哥們兒我呀。”蔣清明指著許慶恩笑道。

“怎麽會……”許慶恩欲解釋卻被蔣清明打斷,“好啦好啦,解釋等於掩飾噢,呵,明天吧,明天帶你去方伯那裏。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