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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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用成績選座位還有一個不好就是外班的朋友來找的時候會楞一下。
比如閑不住的範遠明，就算鄭燕說了要把時間花在學習上，還是忍不住找她聊天，只是頻率變低了些。
“那中午我來找你吃飯啊。”
鄭燕歪著頭笑著答應：“馬上上課了，快回去吧。”
範遠明撐在窗臺上點點頭：“那我走了啊。”
他從窗口掃了眼尤遇，後者正趴在岑閑的桌子上賣乖。範遠明實在忍不住，又沖他翻了個白眼，下一秒就收到了尤遇後桌算不上友好的視線。
尤遇說到一半見岑閑註意力被轉移，不滿地直接上手將岑閑的臉掰過來，也不說什麽要他聽自己說話，只是又搖頭晃腦地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斯正年一臉疲態，用盡全力擡頭看向兩人覆又用力嗑向桌面。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尤遇要是單純和岑閑說話也就算了，但為什麽要每天分析岑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分析也就算了，他就不能自己分析嗎？非要扯上他幹什麽？
本來作業就多，幾乎沒有一天是在一點睡的，還要他接受發小的語言垃圾，憑什麽？
最不能讓他理解的是，這倆都暧昧成這樣了，尤遇為什麽還在怕？
“我今天中午和小範一起吃，小許你……”
鄭燕說到一半許錦言便知道了她的意思，連忙比著OK，轉過頭問：“錢淺，我們今天吃什麽呀？”
錢淺看了她良久又移開視線：“我今天不吃食堂。”
許錦言一楞，又問：“那你吃什麽？我跟你一起——”
錢淺和聲細語，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麽溫和：“跟你沒關系。”
尤遇轉過身剛好聽到這對話，看了看幾人的臉色，這才發現原來還沒和好。
上學期的變扭留到今日，關系間的縫隙似乎越來越大。
錢淺其實知道，這事跟許錦言沒關系，甚至她夾在兩人中間也很困難，但是三個人相處的時間裏，她的困難也很多。
偶爾一個人回寢室，聊天也有插不上話的時候。錢淺不為這個生氣，但失落總是難免。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鄭燕還會相信範遠明，想著想著她又開始比較，是不是這些事是許錦言說的，鄭燕就會相信了。
自己好像總是多出來的那一個，平時不顯，只是一到更私人的時候自己總是第二個選擇，就像現在，許錦言也是因為鄭燕不和她吃飯才交的自己。
內心交戰之際她又極力勸說自己，本來她們倆就是初中先認識的，自己本來就是後來加進來的，沒有優先級也很正常。
但她又是好難過。
範遠明安分守己的時間是大多數，他對鄭燕好到錢淺都懷疑是不是那天看錯了人。
周五放學鄭燕選擇去圖書館，範遠明這次沒有跟去。穿著冬季校服的大批學生湧出，出租車在不停攬客，錢淺站在校門口冷眼旁觀。
隔著人群摟著其他女生的不是範遠明還能有誰。
大概是視線太過強烈，強烈到隔了一個馬路笑得正開心的範遠明也能註意到。對上錢淺冷漠又尖銳的目光時，一瞬間的慌亂是肯定有的。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鄭燕現在和她關系一般，就算錢淺說了鄭燕也不一定信，只要在錢淺告發之前把兩人的關系徹底毀掉就行。
想是這麽想，但和身邊人的距離確實疏離了起來。
“哎。”
錢淺被這輕聲的語氣打斷思緒，有些恍然地看向聲音源頭。
尤遇正順著她原本的視線看去，岑閑拎著兩個書包，盡職盡責地看著車和路。
尤遇看了會兒才收回視線問：“那是不是燕姐對象啊？”
“嗯。”
錢淺看上去不想管，轉身要走，腳步卻只踏出一步又收了回來。想拿出手機拍照的時候才發現範遠明早已消失在人群裏。
尤遇和岑閑對視一眼，前者用眼神示意：不安慰一下？
後者表示：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人。
尤遇嘖了一聲，其實他也不怎麽想管，但是這幾人和他坐得近，要是有天吵起來了，那他是真想以頭搶地了。
“你和鄭燕是因為這個吵架嗎？”
“不算是。”錢淺沒看尤遇，顯然是一副不想過多交流的神態，但她說的也是實話，範遠明並不算吵架的真正原因。
她們甚至算不上吵架，只是在冷戰而已。
尤遇顯然沒了耐心，但得罪人的話卻是岑閑說出口的：“範遠明出軌了？你跟鄭燕說了，但是鄭燕沒信？”
“我沒證據，不知道她有沒有跟範遠明說這件事。不過，算了。”錢淺對兩人笑笑：“我先回家了，拜拜。”
尤遇扭頭問：“你拍到了嗎？”
岑閑晃晃手機嗯了一聲，尤遇這才放松下來跟著他上車：“我覺得錢淺還是會告訴鄭燕，但不是現在。”
“下周吧。”岑閑看看烏雲密布的天空：“鄭燕現在在圖書館，錢淺不會去打擾她的。”
岑閑說得沒錯，錢淺挑了很平淡的一天，對她來說跑操很累，作業很多，她還是沒和鄭燕和好。
她走到鄭燕桌前：“你放學留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講，把你對象也叫過來。”
鄭燕倏地擡頭，有些受寵若驚：“好，好的。”
鄭燕大概猜到錢淺想說什麽，她和範遠明的關系到現在其實已經淡了很多，她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錢淺又跟她說了範遠明的事，她對這個男朋友的防備心就高了些。
鄭燕懶得去查範遠明的手機，對她來說更苦惱的是怎麽和錢淺和好。
錢淺好像總是覺得自己不在意她，自己跟她不要好。當時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也沒有去質問範遠明在錢淺看來似乎是自己不夠信任她，可錢淺什麽也不說。
許錦言並不會厚此薄彼，在冷戰後她一直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可這樣很累，但也只有這樣錢淺才會知道，自己和許錦言一直都在把她當好朋友，不然按照眼下的處境，許錦言只會選其中一個。
範遠明在看到錢淺時就有預感，想帶著鄭燕趕緊脫身，可錢淺說得實在太快：“上周我看到範遠明和一個女生在校外摟摟抱抱。”
“我沒有！”範遠明急於辯駁，紅著脖子指著錢淺：“她撒謊！她就是看不得我們好！”
比起範遠明的急切，錢淺遠要冷靜得多：“做人要講良心，範遠明，你沒有良心但精力倒是旺盛。”
“證據呢？”範遠明盯著錢淺咬牙切齒，想賭一把：“你有證據嗎？”
她並不回答這個問答，而是看向鄭燕。
兩人默默對視，鄭燕不急著表態，但她的態度落到錢淺眼裏似乎又是對範遠明的一種信任。
錢淺也在賭，範遠明賭她沒證據，範遠明賭對了，她賭鄭燕會信自己，即使她們還在冷戰。
錢淺聽見自己說，沒有。
範遠明嗤笑出聲，那些緊張急切再也沒有，畢竟鄭燕這麽好，怎麽會信錢淺沒有依據的一句話，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在吵架。
“沒證據就想汙蔑我？你要不要臉啊？”
範遠明還想罵，鄭燕卻聽不下去伸手推開他走到錢淺身前，擋住他怒視的目光，聲音清晰可見：“你出軌了是吧，我知道了。”
她說得輕飄飄卻又幹凈利落：“我們分手了。”
錢淺低頭看著地出神想到，她也賭對了。
範遠明張著嘴不可置信：“你信她？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跟你吵架啊，你信她？誰知道她安的什麽心啊，你別被騙了，鄭燕，你腦子清楚點行不行？”
“到底是誰騙誰你心裏清楚。你現在的樣子也讓我很不理解，你知道我和她在吵架所以呢？這就是你能在這毫無顧忌地罵她的理由嗎？”
鄭燕有些失望，“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沒有盡頭的事，我也很難跟你在一起，因為我很懷疑你的性格是否太過偏激。”
“我！”範遠明被鄭燕一連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楞了半晌還是氣不過，“你之前不是還不信嗎？現在怎麽又突然信了？”範遠明抓著鄭燕質問：“她腦子有病，隨口一說連證據都沒有就要汙蔑我，你信她？”
範遠明反覆質問鄭燕，語氣帶上點崩潰，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要相信錢淺是在汙蔑她了，他看向錢淺高聲喊道：“我要她跟我道歉！憑什麽造謠我？”
鄭燕冷眼看著他連聲質問，看夠了就將他甩開，反手握住錢淺的手，直視著範遠明：“我一直，都很相信她。”
此話一出不光是範遠明楞住，錢淺也不敢相信，細聲問：“那我第一次說時候，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對不起，是我的錯，當時信你卻也信他，你知道的，我總是很容易相信別人。我對親近的人都保持著同樣的信任，”鄭燕鄭重說道：“後來我帶著探究的心看他，卻不懷疑你。就算他真的沒有出軌，我也只會覺得你看你看錯了。”
“但你不會看錯兩次的，對嗎？”
“嗯。”
範遠明拽著鄭燕就要出門單獨談，後者明顯不願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沒什麽好說的，這是學校，你應該也不想被拍到吧。”
許錦言和錢淺馬上反應過來要去拉開範遠明的手，一直拉扯到教室後門才被在門口的尤遇攔下。
尤遇彎著眼睛，儼然一副和善要來和稀泥的樣子，摟著範遠明的肩親切說道：“哎，兄弟，這大庭廣眾的拉拉扯扯不好吧。”
“來，松開啊。”他一臉輕松地扯開範遠明的手：“你不是要證據嗎，我有。”
他伸手往旁邊攤，然後收到了一堆空氣。尤遇這才轉頭看見岑閑正慢悠悠地向他走近，將自己的手機拍到了他手上。
尤遇輸密碼輸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翻開相冊，一張高清照裏還貼心地圈出了範遠明的大頭，當然他摟著的那位女生也一同被圈了出來。
鄭燕只看了一眼，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你要的證據在這，現在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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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閑不住的範遠明，就算鄭燕說了要把時間花在學習上，還是忍不住找她聊天，只是頻率變低了些。
“那中午我來找你吃飯啊。”
鄭燕歪著頭笑著答應：“馬上上課了，快回去吧。”
範遠明撐在窗臺上點點頭：“那我走了啊。”
他從窗口掃了眼尤遇，後者正趴在岑閑的桌子上賣乖。範遠明實在忍不住，又沖他翻了個白眼，下一秒就收到了尤遇後桌算不上友好的視線。
尤遇說到一半見岑閑註意力被轉移，不滿地直接上手將岑閑的臉掰過來，也不說什麽要他聽自己說話，只是又搖頭晃腦地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斯正年一臉疲態，用盡全力擡頭看向兩人覆又用力嗑向桌面。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尤遇要是單純和岑閑說話也就算了，但為什麽要每天分析岑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分析也就算了，他就不能自己分析嗎？非要扯上他幹什麽？
本來作業就多，幾乎沒有一天是在一點睡的，還要他接受發小的語言垃圾，憑什麽？
最不能讓他理解的是，這倆都暧昧成這樣了，尤遇為什麽還在怕？
“我今天中午和小範一起吃，小許你……”
鄭燕說到一半許錦言便知道了她的意思，連忙比著OK，轉過頭問：“錢淺，我們今天吃什麽呀？”
錢淺看了她良久又移開視線：“我今天不吃食堂。”
許錦言一楞，又問：“那你吃什麽？我跟你一起——”
錢淺和聲細語，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麽溫和：“跟你沒關系。”
尤遇轉過身剛好聽到這對話，看了看幾人的臉色，這才發現原來還沒和好。
上學期的變扭留到今日，關系間的縫隙似乎越來越大。
錢淺其實知道，這事跟許錦言沒關系，甚至她夾在兩人中間也很困難，但是三個人相處的時間裏，她的困難也很多。
偶爾一個人回寢室，聊天也有插不上話的時候。錢淺不為這個生氣，但失落總是難免。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鄭燕還會相信範遠明，想著想著她又開始比較，是不是這些事是許錦言說的，鄭燕就會相信了。
自己好像總是多出來的那一個，平時不顯，只是一到更私人的時候自己總是第二個選擇，就像現在，許錦言也是因為鄭燕不和她吃飯才交的自己。
內心交戰之際她又極力勸說自己，本來她們倆就是初中先認識的，自己本來就是後來加進來的，沒有優先級也很正常。
但她又是好難過。
範遠明安分守己的時間是大多數，他對鄭燕好到錢淺都懷疑是不是那天看錯了人。
周五放學鄭燕選擇去圖書館，範遠明這次沒有跟去。穿著冬季校服的大批學生湧出，出租車在不停攬客，錢淺站在校門口冷眼旁觀。
隔著人群摟著其他女生的不是範遠明還能有誰。
大概是視線太過強烈，強烈到隔了一個馬路笑得正開心的範遠明也能註意到。對上錢淺冷漠又尖銳的目光時，一瞬間的慌亂是肯定有的。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鄭燕現在和她關系一般，就算錢淺說了鄭燕也不一定信，只要在錢淺告發之前把兩人的關系徹底毀掉就行。
想是這麽想，但和身邊人的距離確實疏離了起來。
“哎。”
錢淺被這輕聲的語氣打斷思緒，有些恍然地看向聲音源頭。
尤遇正順著她原本的視線看去，岑閑拎著兩個書包，盡職盡責地看著車和路。
尤遇看了會兒才收回視線問：“那是不是燕姐對象啊？”
“嗯。”
錢淺看上去不想管，轉身要走，腳步卻只踏出一步又收了回來。想拿出手機拍照的時候才發現範遠明早已消失在人群裏。
尤遇和岑閑對視一眼，前者用眼神示意：不安慰一下？
後者表示：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人。
尤遇嘖了一聲，其實他也不怎麽想管，但是這幾人和他坐得近，要是有天吵起來了，那他是真想以頭搶地了。
“你和鄭燕是因為這個吵架嗎？”
“不算是。”錢淺沒看尤遇，顯然是一副不想過多交流的神態，但她說的也是實話，範遠明並不算吵架的真正原因。
她們甚至算不上吵架，只是在冷戰而已。
尤遇顯然沒了耐心，但得罪人的話卻是岑閑說出口的：“範遠明出軌了？你跟鄭燕說了，但是鄭燕沒信？”
“我沒證據，不知道她有沒有跟範遠明說這件事。不過，算了。”錢淺對兩人笑笑：“我先回家了，拜拜。”
尤遇扭頭問：“你拍到了嗎？”
岑閑晃晃手機嗯了一聲，尤遇這才放松下來跟著他上車：“我覺得錢淺還是會告訴鄭燕，但不是現在。”
“下周吧。”岑閑看看烏雲密布的天空：“鄭燕現在在圖書館，錢淺不會去打擾她的。”
岑閑說得沒錯，錢淺挑了很平淡的一天，對她來說跑操很累，作業很多，她還是沒和鄭燕和好。
她走到鄭燕桌前：“你放學留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講，把你對象也叫過來。”
鄭燕倏地擡頭，有些受寵若驚：“好，好的。”
鄭燕大概猜到錢淺想說什麽，她和範遠明的關系到現在其實已經淡了很多，她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錢淺又跟她說了範遠明的事，她對這個男朋友的防備心就高了些。
鄭燕懶得去查範遠明的手機，對她來說更苦惱的是怎麽和錢淺和好。
錢淺好像總是覺得自己不在意她，自己跟她不要好。當時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也沒有去質問範遠明在錢淺看來似乎是自己不夠信任她，可錢淺什麽也不說。
許錦言並不會厚此薄彼，在冷戰後她一直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可這樣很累，但也只有這樣錢淺才會知道，自己和許錦言一直都在把她當好朋友，不然按照眼下的處境，許錦言只會選其中一個。
範遠明在看到錢淺時就有預感，想帶著鄭燕趕緊脫身，可錢淺說得實在太快：“上周我看到範遠明和一個女生在校外摟摟抱抱。”
“我沒有！”範遠明急於辯駁，紅著脖子指著錢淺：“她撒謊！她就是看不得我們好！”
比起範遠明的急切，錢淺遠要冷靜得多：“做人要講良心，範遠明，你沒有良心但精力倒是旺盛。”
“證據呢？”範遠明盯著錢淺咬牙切齒，想賭一把：“你有證據嗎？”
她並不回答這個問答，而是看向鄭燕。
兩人默默對視，鄭燕不急著表態，但她的態度落到錢淺眼裏似乎又是對範遠明的一種信任。
錢淺也在賭，範遠明賭她沒證據，範遠明賭對了，她賭鄭燕會信自己，即使她們還在冷戰。
錢淺聽見自己說，沒有。
範遠明嗤笑出聲，那些緊張急切再也沒有，畢竟鄭燕這麽好，怎麽會信錢淺沒有依據的一句話，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在吵架。
“沒證據就想汙蔑我？你要不要臉啊？”
範遠明還想罵，鄭燕卻聽不下去伸手推開他走到錢淺身前，擋住他怒視的目光，聲音清晰可見：“你出軌了是吧，我知道了。”
她說得輕飄飄卻又幹凈利落：“我們分手了。”
錢淺低頭看著地出神想到，她也賭對了。
範遠明張著嘴不可置信：“你信她？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跟你吵架啊，你信她？誰知道她安的什麽心啊，你別被騙了，鄭燕，你腦子清楚點行不行？”
“到底是誰騙誰你心裏清楚。你現在的樣子也讓我很不理解，你知道我和她在吵架所以呢？這就是你能在這毫無顧忌地罵她的理由嗎？”
鄭燕有些失望，“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沒有盡頭的事，我也很難跟你在一起，因為我很懷疑你的性格是否太過偏激。”
“我！”範遠明被鄭燕一連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楞了半晌還是氣不過，“你之前不是還不信嗎？現在怎麽又突然信了？”範遠明抓著鄭燕質問：“她腦子有病，隨口一說連證據都沒有就要汙蔑我，你信她？”
範遠明反覆質問鄭燕，語氣帶上點崩潰，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要相信錢淺是在汙蔑她了，他看向錢淺高聲喊道：“我要她跟我道歉！憑什麽造謠我？”
鄭燕冷眼看著他連聲質問，看夠了就將他甩開，反手握住錢淺的手，直視著範遠明：“我一直，都很相信她。”
此話一出不光是範遠明楞住，錢淺也不敢相信，細聲問：“那我第一次說時候，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對不起，是我的錯，當時信你卻也信他，你知道的，我總是很容易相信別人。我對親近的人都保持著同樣的信任，”鄭燕鄭重說道：“後來我帶著探究的心看他，卻不懷疑你。就算他真的沒有出軌，我也只會覺得你看你看錯了。”
“但你不會看錯兩次的，對嗎？”
“嗯。”
範遠明拽著鄭燕就要出門單獨談，後者明顯不願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沒什麽好說的，這是學校，你應該也不想被拍到吧。”
許錦言和錢淺馬上反應過來要去拉開範遠明的手，一直拉扯到教室後門才被在門口的尤遇攔下。
尤遇彎著眼睛，儼然一副和善要來和稀泥的樣子，摟著範遠明的肩親切說道：“哎，兄弟，這大庭廣眾的拉拉扯扯不好吧。”
“來，松開啊。”他一臉輕松地扯開範遠明的手：“你不是要證據嗎，我有。”
他伸手往旁邊攤，然後收到了一堆空氣。尤遇這才轉頭看見岑閑正慢悠悠地向他走近，將自己的手機拍到了他手上。
尤遇輸密碼輸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翻開相冊，一張高清照裏還貼心地圈出了範遠明的大頭，當然他摟著的那位女生也一同被圈了出來。
鄭燕只看了一眼，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你要的證據在這，現在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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