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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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岑閑回去等了一晚上才等到尤遇的驗證通過，他照例點進尤遇的朋友圈，看著那一條橫杠中間的三天可見截了個屏，防備著以後直接變成一條橫杠。
尤遇把他拉進群後就沒了動靜，岑閑思考了幾分鐘主動發了條消息。
岑閑：同學，你的頭像挺別致的
尤遇看了一眼只覺得他在沒事找事，隨手發了一個表示友好的微笑表情過去。
他整個假期忙到連胃痛都只能敷衍地塞兩口，剛在群裏發完生物的答案，新的物理競賽題就接連著發了過來。
尤遇木著臉將照片保存，邊看題邊從一旁抽了張草稿紙出來。
還好岑閑也被題目絆住，不再發些有的沒的過來騷擾他。
他只是說自己熱情，又不代表他是真熱情，也就岑閑這樣的人會一次次試探自己的底線。
不同於學生的疲憊，視頻會議裏的老楊精氣神十足：“大家好好做啊，不要偷懶啊。放假上來就是校內測驗，把握好機會啊。”
幾個人中只有唐次笑著回應：“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
尤遇低著頭沒說話，頁面裏只能看到他低著的頭和不停的筆。這次只有三題，但難度和前幾天比起來要難上不少。
尤遇直到做完才第一次擡頭，目光直直地飄向電腦左下角的那兩個小字：岑閑。
其他幾位同學還沒寫完，尤遇摁下靜音鍵起身喝水。
他站在電腦鏡頭前，仰起頭喝水，眼睛卻向下再次看向左下角。
岑閑此時也已經寫完停筆看向屏幕，尤遇拿著杯子歪頭，沖攝像頭揚了揚嘴角，看似友好實則挑釁。
老楊蓋上茶杯蓋，慢悠悠說道：“這位同學笑得這麽燦爛，想來是做得很好啊。”
“大家看一下答案啊，對完以後我們請這位尤遇同學講一下第一題。”
岑閑手背掩著嘴低頭輕笑了一聲，下一秒就被老楊閻王點卯：“這位岑閑同學，第二題就你來講吧。”
岑閑的笑消失在嘴邊，又回到尤遇臉上。
這三題的對錯有人歡喜有人憂，老楊難得沒有統計，一改往日嚴肅的教學過程，在結尾說道：“大家也不必過度在意，這只是各位同學人生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小測驗。”
尤遇面帶微笑，眼睛卻有些不聚焦，直到摁下掛斷鍵他才仰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他一旁的手機亮起。
許錦言：你能不能問問cx物理好了嗎......
許錦言：【落淚】
假期到了末尾，他們住校生要提前半天回學校，也難怪許錦言會來問他。
尤遇握著手機邊框輕輕晃動兩下，隨後點進岑閑的聊天框。
記錄還停留在尤遇那個微笑黃豆，尤遇看著那張模糊的幼年比格犬的頭像，眼前莫名浮現出岑閑那張不茍言笑的臉。
岑閑和臉和比格的臉在尤遇腦中重合，不知道這狗是不是岑閑養的，反正他是從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正經。
尤遇只發了兩個字過去，岑閑沒回，大概過了五分鐘，那個互幫互助群裏開始彈照片。
假期最後一天註定是個不眠夜，尤遇挑燈夜戰，語文布置的三篇作文他一個字都沒動。
斯正年：【困】
斯正年：不行了，我賭老師不查
尤遇：？這麽多天，答案都有，你沒抄？
斯正年：什麽答案？哪來的答案？
尤遇這才想起來高一的時候斯正年和他不同班，那個群從一開始就沒拉他。斯正年開始信息轟炸，為了抓住一線生機，他甚至不惜臉面叫了句哥。
尤遇：你還差哪門
斯正年：化學
尤遇：等著
尤遇將群裏的照片合並轉發給斯正年，斯正年將那句哥秒撤回，並回了他一個感謝的表情包。
尤遇：沒用的，截圖了
斯正年：靠！
一個晚上能創造多少奇跡，沒人知道。
尤遇不知道也無所謂，反正他是補完作業一身輕松了。
尤遇進教室的時候試卷傳得滿天飛，寧遠面前鋪著四張試卷，筆桿動得快出殘影。
尤遇又看著寧遠分了張試卷給薛嶼沈，頭也不擡地說：“這張字少，幫我抄抄，給你帶三天早飯。”
尤遇慢吞吞坐下，拿出三明治緩慢地啃下一口。
好難吃……
他睜眼看看包裝，勢必要將這個三明治拉入食譜黑名單。
周圍突然發出一陣紙頁翻飛聲，林映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早自習給你們用來補作業的嗎？沒做完的出去補。”
大概是創造奇跡太累也太難，轉眼間教室裏的人就出去了大半。假期上來的第一天總是難熬的，好在有運動會的事情釣著氣兒。
晚自習討論開幕式的時候，有些人一天都沒睜開的眼睛終於舍得重見天日。
林映月拿出u盤：“我找了幾段網上比較火的舞蹈，你們看看有沒有想選的，如果沒有的話，你們也可以推薦一下。最好在明天之前定下來。”
幾位參加競賽的同學對此全然不知，校內的篩選測試足夠讓他們頭暈目眩。
尤遇寫完後看了眼時間，沒再檢查，交卷時監考老師還輕聲提醒：“不再檢查一下嗎？”
尤遇搖搖頭將卷子工整地攤在老師面前，走時又輕輕地合上門。
監考老師見過不少這樣的學生，大多時候是驕兵必敗。
他低下頭看向姓名處，飄逸又張揚的兩個字映入眼簾——尤遇。
第一的名號太出名，致使他見到這個名字就松開了眉心。
他剛一擡頭，又一張試卷被遞到他面前。他記得這次出的題還挺有難度的啊，怎麽一個個都寫這麽快。
和尤遇的名字一樣，岑閑這張臉的辨識度很高，高一的時候就拍了宣傳片，至今還掛在學校的官網上。
監考老師一見到這張臉，連勸都不勸直接讓他走了。
看到兩人先後離場，唐次將剛寫下的兩三行式子用力劃掉。
他攥著筆，強制自己靜下心來，那些因為焦躁和嫉妒的心跳慢慢從他耳邊消失。
岑閑走在尤遇身後不遠處，看著尤遇穿過長廊踏上第一個臺階。
他好像一直在看尤遇的背影，而尤遇也像之前每一次一樣沒有回頭。
即使聽到了兩個有明顯時差的腳步聲。
尤遇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報告，隨即他的耳後也傳來一聲冷淡的報告，尤遇條件反射耶了一聲，轉頭看去，岑閑那張臉靠得極近。
林映月揮揮手，示意他們進教室。尤遇站在原地沒動，岑閑微擰著眉瞧了他一眼，側身從他身後擠過擦著尤遇的半邊後背先行一步。
尤遇被背部的觸感喚醒踉蹌了一步，跟著岑閑回到座位上，腦海裏在印著剛剛近距離觀賞到的這張臉，目光灼灼，緩緩開口，“我之前聽說過你。”
“名氣太大不是好事，”岑閑神色如舊，“聽說了什麽？”
“我聽說——”尤遇拉長尾音，“你很帥。”
岑閑打著草稿的手一頓，又瞟了一眼早已熟記於心的公式，“是嗎，那你現在看到了，失望嗎？”
“不失望，和我聽到的一樣，”尤遇像是好奇心起，交叉著手臂趴在桌子上：“不過你好像很低調啊。”
“我在我們這屆所有新生面前做新生代表演講。”岑閑的語氣不像質問倒像是委屈，“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麽？”
“哦。”尤遇輕巧回應，實話實話：“我在做夢。”
“所以不是我低調，只是你沒看到。”
“後面來的幾位同學還有其他想法嗎？”林映月的聲音將兩人的註意力拉回：“沒有的話我們就選這個了。”
多媒體上正放著一個時長為一分鐘的短視頻，背景音樂十分耳熟，是最近正火的舞蹈。
“都沒有是吧，那從明天開始，我們的班會課和體育課就要開始排練了。”林映月熟練地點開另一個文件夾，沒給眾人反應時間，“那麽我們這次月考成績也出來了，大家看一下。”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公開成績，後面的考試會以成績條的形式下發。”
“尤遇，又是第一啊——”
“理綜293，你還是人嗎？”
尤遇淡定擡手，用著無奈的語氣說著最欠揍的話：“抱歉了，其實我是天才。”
尤遇面上笑著，實則借著看許錦言的角度，悄悄用餘光關註著岑閑。每次調整頭部的角度太小，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椎骨哢噠了一下。
尤遇半撐著臉頰，眼神飄了幾次，最後才實實在在地落到岑閑臉上。
教室裏的冷光燈在岑閑臉上打下陰影，剛到眉毛的劉海外彎成一個柔和的弧度。
“哎。”尤遇想起那張被廣為流傳的證件照，“給我看看你那張證件照唄。”
岑閑握著筆往臺上看了一眼，左手伸到桌洞裏摸索一下，隨後一張被繩子繞著的胸牌推到尤遇眼邊。
照片上的人眼神沒變，藍色背景板顯得他膚色更白，只是剛入學時岑閑的頭發沒現在長，甚至有點偏向寸頭的長度。
胸牌上的名字平滑冰涼，觸感遠不及岑閑本人。
尤遇覺得他才看沒多久就聽到岑閑不耐煩地問，“看夠了沒？”
“……”
看出尤遇的不滿，岑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解釋道，“五分鐘了。”
尤遇手指一縮笑了兩聲，有這麽久嗎？
“哦。”他又將整張胸卡掃了一遍才推回去：“看夠了。”
岑閑看著低頭又重新趴在桌上的尤遇，突然說，“我不在意。”
尤遇閑得無聊來回推筆的指尖卡頓一瞬，“什麽？”
“你不是在擔心嗎？” 岑閑向著他低頭靠近：“從排名出來以後，你不是一直在看我嗎？”
“不用擔心。”岑閑退回到正常社交距離，“我不在意。”
“哦。”
看出尤遇興致不高，就連討論班服時也不出一聲，眼皮要合不合，岑閑扯著嘴角悄聲問，“你對你男朋友也這麽上心嗎？”
尤遇的憐憫心被瞬間打散，“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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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閑：同學，你的頭像挺別致的
尤遇看了一眼只覺得他在沒事找事，隨手發了一個表示友好的微笑表情過去。
他整個假期忙到連胃痛都只能敷衍地塞兩口，剛在群裏發完生物的答案，新的物理競賽題就接連著發了過來。
尤遇木著臉將照片保存，邊看題邊從一旁抽了張草稿紙出來。
還好岑閑也被題目絆住，不再發些有的沒的過來騷擾他。
他只是說自己熱情，又不代表他是真熱情，也就岑閑這樣的人會一次次試探自己的底線。
不同於學生的疲憊，視頻會議裏的老楊精氣神十足：“大家好好做啊，不要偷懶啊。放假上來就是校內測驗，把握好機會啊。”
幾個人中只有唐次笑著回應：“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努力的。”
尤遇低著頭沒說話，頁面裏只能看到他低著的頭和不停的筆。這次只有三題，但難度和前幾天比起來要難上不少。
尤遇直到做完才第一次擡頭，目光直直地飄向電腦左下角的那兩個小字：岑閑。
其他幾位同學還沒寫完，尤遇摁下靜音鍵起身喝水。
他站在電腦鏡頭前，仰起頭喝水，眼睛卻向下再次看向左下角。
岑閑此時也已經寫完停筆看向屏幕，尤遇拿著杯子歪頭，沖攝像頭揚了揚嘴角，看似友好實則挑釁。
老楊蓋上茶杯蓋，慢悠悠說道：“這位同學笑得這麽燦爛，想來是做得很好啊。”
“大家看一下答案啊，對完以後我們請這位尤遇同學講一下第一題。”
岑閑手背掩著嘴低頭輕笑了一聲，下一秒就被老楊閻王點卯：“這位岑閑同學，第二題就你來講吧。”
岑閑的笑消失在嘴邊，又回到尤遇臉上。
這三題的對錯有人歡喜有人憂，老楊難得沒有統計，一改往日嚴肅的教學過程，在結尾說道：“大家也不必過度在意，這只是各位同學人生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小測驗。”
尤遇面帶微笑，眼睛卻有些不聚焦，直到摁下掛斷鍵他才仰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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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言：你能不能問問cx物理好了嗎......
許錦言：【落淚】
假期到了末尾，他們住校生要提前半天回學校，也難怪許錦言會來問他。
尤遇握著手機邊框輕輕晃動兩下，隨後點進岑閑的聊天框。
記錄還停留在尤遇那個微笑黃豆，尤遇看著那張模糊的幼年比格犬的頭像，眼前莫名浮現出岑閑那張不茍言笑的臉。
岑閑和臉和比格的臉在尤遇腦中重合，不知道這狗是不是岑閑養的，反正他是從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正經。
尤遇只發了兩個字過去，岑閑沒回，大概過了五分鐘，那個互幫互助群裏開始彈照片。
假期最後一天註定是個不眠夜，尤遇挑燈夜戰，語文布置的三篇作文他一個字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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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正年：不行了，我賭老師不查
尤遇：？這麽多天，答案都有，你沒抄？
斯正年：什麽答案？哪來的答案？
尤遇這才想起來高一的時候斯正年和他不同班，那個群從一開始就沒拉他。斯正年開始信息轟炸，為了抓住一線生機，他甚至不惜臉面叫了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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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遇不知道也無所謂，反正他是補完作業一身輕松了。
尤遇進教室的時候試卷傳得滿天飛，寧遠面前鋪著四張試卷，筆桿動得快出殘影。
尤遇又看著寧遠分了張試卷給薛嶼沈，頭也不擡地說：“這張字少，幫我抄抄，給你帶三天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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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討論開幕式的時候，有些人一天都沒睜開的眼睛終於舍得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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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老師見過不少這樣的學生，大多時候是驕兵必敗。
他低下頭看向姓名處，飄逸又張揚的兩個字映入眼簾——尤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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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一擡頭，又一張試卷被遞到他面前。他記得這次出的題還挺有難度的啊，怎麽一個個都寫這麽快。
和尤遇的名字一樣，岑閑這張臉的辨識度很高，高一的時候就拍了宣傳片，至今還掛在學校的官網上。
監考老師一見到這張臉，連勸都不勸直接讓他走了。
看到兩人先後離場，唐次將剛寫下的兩三行式子用力劃掉。
他攥著筆，強制自己靜下心來，那些因為焦躁和嫉妒的心跳慢慢從他耳邊消失。
岑閑走在尤遇身後不遠處，看著尤遇穿過長廊踏上第一個臺階。
他好像一直在看尤遇的背影，而尤遇也像之前每一次一樣沒有回頭。
即使聽到了兩個有明顯時差的腳步聲。
尤遇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報告，隨即他的耳後也傳來一聲冷淡的報告，尤遇條件反射耶了一聲，轉頭看去，岑閑那張臉靠得極近。
林映月揮揮手，示意他們進教室。尤遇站在原地沒動，岑閑微擰著眉瞧了他一眼，側身從他身後擠過擦著尤遇的半邊後背先行一步。
尤遇被背部的觸感喚醒踉蹌了一步，跟著岑閑回到座位上，腦海裏在印著剛剛近距離觀賞到的這張臉，目光灼灼，緩緩開口，“我之前聽說過你。”
“名氣太大不是好事，”岑閑神色如舊，“聽說了什麽？”
“我聽說——”尤遇拉長尾音，“你很帥。”
岑閑打著草稿的手一頓，又瞟了一眼早已熟記於心的公式，“是嗎，那你現在看到了，失望嗎？”
“不失望，和我聽到的一樣，”尤遇像是好奇心起，交叉著手臂趴在桌子上：“不過你好像很低調啊。”
“我在我們這屆所有新生面前做新生代表演講。”岑閑的語氣不像質問倒像是委屈，“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麽？”
“哦。”尤遇輕巧回應，實話實話：“我在做夢。”
“所以不是我低調，只是你沒看到。”
“後面來的幾位同學還有其他想法嗎？”林映月的聲音將兩人的註意力拉回：“沒有的話我們就選這個了。”
多媒體上正放著一個時長為一分鐘的短視頻，背景音樂十分耳熟，是最近正火的舞蹈。
“都沒有是吧，那從明天開始，我們的班會課和體育課就要開始排練了。”林映月熟練地點開另一個文件夾，沒給眾人反應時間，“那麽我們這次月考成績也出來了，大家看一下。”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公開成績，後面的考試會以成績條的形式下發。”
“尤遇，又是第一啊——”
“理綜293，你還是人嗎？”
尤遇淡定擡手，用著無奈的語氣說著最欠揍的話：“抱歉了，其實我是天才。”
尤遇面上笑著，實則借著看許錦言的角度，悄悄用餘光關註著岑閑。每次調整頭部的角度太小，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椎骨哢噠了一下。
尤遇半撐著臉頰，眼神飄了幾次，最後才實實在在地落到岑閑臉上。
教室裏的冷光燈在岑閑臉上打下陰影，剛到眉毛的劉海外彎成一個柔和的弧度。
“哎。”尤遇想起那張被廣為流傳的證件照，“給我看看你那張證件照唄。”
岑閑握著筆往臺上看了一眼，左手伸到桌洞裏摸索一下，隨後一張被繩子繞著的胸牌推到尤遇眼邊。
照片上的人眼神沒變，藍色背景板顯得他膚色更白，只是剛入學時岑閑的頭發沒現在長，甚至有點偏向寸頭的長度。
胸牌上的名字平滑冰涼，觸感遠不及岑閑本人。
尤遇覺得他才看沒多久就聽到岑閑不耐煩地問，“看夠了沒？”
“……”
看出尤遇的不滿，岑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解釋道，“五分鐘了。”
尤遇手指一縮笑了兩聲，有這麽久嗎？
“哦。”他又將整張胸卡掃了一遍才推回去：“看夠了。”
岑閑看著低頭又重新趴在桌上的尤遇，突然說，“我不在意。”
尤遇閑得無聊來回推筆的指尖卡頓一瞬，“什麽？”
“你不是在擔心嗎？” 岑閑向著他低頭靠近：“從排名出來以後，你不是一直在看我嗎？”
“不用擔心。”岑閑退回到正常社交距離，“我不在意。”
“哦。”
看出尤遇興致不高，就連討論班服時也不出一聲，眼皮要合不合，岑閑扯著嘴角悄聲問，“你對你男朋友也這麽上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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