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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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好不好!還在前面加個小字!

“餵餵,林子慕你真是越來越懶了,大白天的就睡上了!”

林子仍舊躺在榻上沒起,從下面往上看林青陽和小正太就然覺得仿佛兩位仙人飄進了她的院子,他們來是為了給她賜福的。

安正非見林子慕還是不動,伸手就要去拉她起來,沒想到使出的力氣太小,竟被林子慕給拽了下去。

於是,一臉蒙逼的小正太就覆在了林子慕的身上,還是當著林青陽的面。

安正非看著一臉戲謔的林子慕,氣的牙根癢癢,立刻彈起來怒斥道:“你個女兒家,也太豪放了些。”

“哎吆?沒想到這麽可愛的小正太還知道害羞嘍!”林子掩唇一笑萬木春。

誰料旁邊站著的林青陽擡手就用扇柄敲了小正太的腦袋:“不許再欺負小慕!”

什麽情況?他安正非欺負林子慕?這明眼人一看就是他被欺負好不好!還是被兄妹戀聯手欺負!

“你來不會就是來看我的吧?”林子坐起身子那了個果子放進嘴裏嚼起來。

這才想起正事!

安正非繞過林青陽坐到林子慕旁邊說:“你在大殿上唱了什麽歌,給我也唱一遍!”

小正太投懷送抱,林子可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

她也不怕林青陽在旁邊站著,擡手就摟住了安正非的肩,靠近了臉問:“你想聽?”

被突然這樣待遇的安正非有些心慌慌的點頭說:“想”。

林子揚唇一笑,又問:“準備好了?”

“好……好了。”

空氣頓時安靜了,就連風都像是靜止了。

只見林子慕微張櫻唇,隨後就是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擡起了安正非的下巴,輕佻的說:“我偏不!”

這又是什麽情況!

長這麽大安正非從來沒像這半個月在林子慕這吃這麽多虧,以前都是他欺負她的份!

“你……你……”,你了半天他也沒說出什麽。

“你被調戲了!”林子慕笑著對他說道,然後站起身走到林青陽面前拉起他的手說:“哥哥好!”

“你這丫頭!”這一次林青陽的扇子落在了林子慕的頭上,仔細體味還有些微疼。

☆、又遇戰王

三日已過,是時候去玉器行取玉佩了。

這一日大早上林子慕就安排彩月吩咐下去備好馬車。

林丞相聽到說小慕要出府去街上心裏還是挺高興的。他以前不想讓她嫁入帝王家是怕她太純真鬥不過宮裏的妃子。如今他仍舊不想讓她進入帝宮是因為他不想讓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女兒關進那金絲籠裏。

林家不需要葬送小慕的幸福去換取將來的榮華,也不需要用女兒的未來來守住現在的官職。

那日在慶功宴上,小慕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他不知道女兒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奏琴與譜詞,更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學會的下棋。

是的,如果不是世子說出那句話,身為父親的他都不知道小慕會下棋。不過更令他疑惑的是小慕和世子是何時認識的!

自從她恢覆正常後以前的記憶都忘了,那她就更不可能記住世子。

又怎麽會……她好像和世子已經很熟悉了……甚至可能已經傾心世子。

難道老天真的要這樣為難他嗎?

一入玉器行早先接待她的小二就趕忙上前領著她和彩月去了二樓閣間。

不一會兒那刻玉的老師傅就來了。

一個半尺長寬的玄木盒子被玉器師傅捧了上來,打開一看,裏面除了兩塊玉佩還有一大塊玉器完整的放在裏面。

林子看著那切割的紋絡和剩餘的大小,不覺點了點頭。

玉匠師傅看到姑娘滿意才安下心。

“你們玉器行果然既講誠信手藝又高。”

“呵呵……只要姑娘滿意就好。還有就是姑娘之前答應過……”

“我說過的自然會算數!”林子拿出那兩塊雕刻完美的玉佩,仔細把玩了一會對老師傅說:“這塊玉整體為圓形,寓意圓滿。周邊我設計了羽毛紋絡乃是因為世子爺的名字中有一個羽字,再說中間“羽”的字體乃是我故意營造出一種飄柔的感覺,讓人看到覺得春心蕩漾。”

紀師傅笑僵了一張老臉,這哪裏是跟他分享創意分明是在向世子表達愛慕。罷了,以後再找機會學習!

事後,林子喜滋滋的出了門,結果一出門就差點被打,還好她躲得快才沒有被馬鞭抽到身上。

哇擦,這是誰這麽粗暴,大街上駕馬車也不知道慢些。

“你停下!”發現那輛馬車仍舊繼續往前走林子大吼一聲。

可是很明顯馬車沒有停下。

林子不忿,無奈,轉身就要上自己的馬車,被叫住了。

“姑娘,戰王有請!”一個威武的侍衛不卑不亢立在一旁字字鏗鏘。

戰王!這太巧了吧!

看小姐站著不動,彩月偷偷扯了她的衣裙,小姐不知道可她知道戰王有多殘暴。萬一惹了他生氣,大街上都可能斬殺了她們。

林子回頭看到彩月焦急的面容,心一橫,是戰王的錯,又不是她的怕什麽!

掀起車簾頭剛進去就迎上了戰王冰冷的目光,有點怯啊……可是出去也太丟人了。

“還不進來!”敖平蒼冷聲命令道。

得得得!你是戰王我怕你行了吧!丟人丟人就丟人,反正自己戴著面紗他也不知道是誰。

剛剛坐穩還來不及感慨馬車內部的奢華,就聽見另一個人說:“林小姐還不摘了面紗?”

嗯?他怎麽知道自己是誰的?

林子不動,瞪圓了眼睛望著他。

“戰場上殺的眼紅,若是沒有個辨認的本事殺到自己人豈不是……”

林子沒等他說完就摘了面紗,人家認人的本領是殺人練出來的,沒什麽裝的必要了。

面紗一除,精致白嫩的臉蛋就毫無保留的被敖平蒼看了個光光。

“你這樣很好。”

哎?這是在誇她嗎?林子雙眼放光擡頭看過去。

豈料戰王皺著眉有些嫌棄的說:“像只乞食的貓兒!”

哼!林子臉一僵回道:“謝戰王誇獎,子慕最喜歡貓了,伶俐可愛,還有利爪,會保護自己又能討人喜歡,多好啊!”

聞聽此言敖平蒼眼底更深,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戰王府前,沒等林子下車,駕車的侍衛就揚起馬鞭將她直接送到了丞相府前。

剛剛進宮回來的丞相還沒進府看到是戰王的馬車,馬上過來迎接,結果從裏面走出來了自家女兒。

“小慕?你怎麽在戰王的馬車裏?”林丞相再看了裏面並無戰王的身影。

林子好想說她的被擄的,半開玩笑的對丞相說:“戰王看中我了!”

駕馬車的侍衛斜看了一眼林子,大喝一聲“駕!”馬車飛一般的離開了。

旁邊的相府侍衛和丞相都楞了。

第二天一早,戰王相中丞相之女的事傳遍了大街小巷。長舌的人紛紛說,這郎情妾意,恐怕婚期不遠了,結果傳啊傳,戰王和林子慕要成婚的事越來越有模有樣。

作者有話要說: 我恨不得全文發表~~~

☆、戰王府有請

皇上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為戰王和世子擇妃了,竟然親自下令讓戰王明日在府中舉辦宴會,而且參加的都是京城裏的適齡貴女。

林丞相看著送進府中的請帖眉頭是越皺越深,皇上明明知道林家不願意與皇家結親,送來這樣的請柬又是什麽意思?

林丞相打算寫封奏折回絕了。

林子卻在這關鍵的時刻來了。

她可聽說世子也會去,那她就有機會將玉佩送給他了,機會難得,不容錯過!

林丞相哪裏受的住女兒的軟磨硬泡,一恍神請柬就被林子順走了。

第二日林子沒有隆重打扮,她現在看的很清楚,林丞相是不會讓她和世子成親的!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必太過出彩,和世子見一面再約定一下下次見面的機會,嘿嘿,爭取早日以身相許啊!

一入戰王府林子就失望了,這哪裏是個得寵的王爺院落,簡直是破敗,連個像樣的園林景觀都沒有。

再看來的其他小姐,一個個都是笑逐顏開,喜上眉梢,那嘴兒都合不攏了!

林子就不明白了,戰王地位再高,可不是說他兇狠殘暴嗎?他還毀了容!他還不愛笑!冷的像塊冰塊!

正在不解之間戰王和世子一道出現了。貴女們都安靜下來齊聲恭迎。

林子中間偷偷的環視一圈,她終於知道為什麽這些小姐們這麽高興了,因為她們的目標是世子不是戰王啊!

嗯!這才對嘛!

今日戰王仍舊是一身玄色緊身錦袍,蟒蛇張口氣吞山河。別說,不看容貌這身材真是沒得說,想必床上……嘿嘿……

整個園子都很安靜的情況下,林子的笑聲真的太為突出了。

周圍的小姐都用手絹掩著唇偷笑,眼睛不時的瞄著她,都以為林家小姐又犯了傻!

彩月站在外圍急得直跺腳,小姐這是怎麽了?不會真的又犯病了吧!

“咳!”世子大聲咳了一聲,林子的意淫才結束。

一擡頭,我嘞個去,都看著她幹啥呢!

回望小世子,發現他眼裏也都是笑意,不管了,世子笑了,林子也跟著笑了。

接下來就是準備表演舞藝的階段了,林子並沒有打算競選成妃,她來就是為了給世子玉佩而已。

報了表演舞姿的貴女,淘汰一半了人之後還剩十二個。

林子不顧形象的啃著蘋果,管他呢!及時行樂是正理!

戰王掃了她一眼,看她全身心欣賞舞姿的模樣覺得比個男人都色。

下一階段是與戰王和世子比賽棋藝,這個林子報了,可以在對棋的時候將玉佩送出去。

因為戰王和世子的棋藝高超是出了名的,而且和兩人下棋,下的贏了駁了兩位的面子,輸了還有損自己的形象。於是報棋藝的人只有林子一個人。

高高興興的上臺發現沒有其他人後有些尷尬,對棋是當著大家的面,那這送玉佩也是當著大家的面?

棋盤擺開,二人相對而坐,林子拿了白子,世子黑子。

黑子先行,大約走了兩百步,棋局已定,林子覺得這個時候最好。

“世子,這個給您。”林子慕低聲微笑著說。

可是這副模樣在別人看來卻是滿面嬌羞。

底下觀棋的人都撅著嘴攪著手裏的手絹,這林子慕也太大膽了,一點沒有女兒家的羞恥心!

戰王似是沒看見般端起旁邊的茶杯,用茶蓋悠閑的撥著茶葉。

世子眼含笑意的看著林子慕,她手裏的東西他自然知道是什麽,只是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竟如此大膽!

“林小姐客氣。”世子接過。

禮物被接受林子慕的心啊,就像是吃了蜜的蜂高興的團團轉。

“我們繼續!”世子看林子仍傻傻的笑,出言提醒。

“好!”。

林子在現代曾經參加過應式杯青年組的全國冠軍,那棋藝自然了得!再加上她父母從小就註意對她的培養,一旦做起一件事必將是集中註意力,奮力拼搏。

如此又走了三百步,兩邊的棋盒裏都沒了餘子,管事過來數了數棋盤上數目,黑白相同,大聲說了聲:“和局!”。

竟然是和局!所有人都震驚了。

劉楚煙斜瞪著眼睛看著林子慕,尖酸的說:“一定是世子爺讓了她!”

臺上的世子知道林子棋藝高,卻沒想到她的棋藝竟可以與自己旗鼓相當,回想她剛剛認真的模樣竟有些不能忘懷。

接下來就是林子與戰王的對決了。她先起身活動了筋骨,那扭腰扭屁股的動作讓一眾貴女瞠目結舌,這也太不害臊了!

戰王走到棋盤下坐好,不擡頭不催促,把玩著手中的白子,細細揉著。

☆、與戰王對決

一切準備活動完畢,林子看著面前的黑棋也沒說什麽,一局終了,換棋是正常的!

這一次林子執了黑子先行,因為不了解戰王的棋路,她不敢太冒失,尋了個隱秘晦澀的地方落棋。

敖平蒼面無表情的跟著落棋,遠遠跟著不去靠近。

如此走了三十步,林子才發現不對,原來不知不覺中她的棋路尾巴已經被對方銜住了。沒有猶豫立即調轉龍頭,尾變中腰,盤頭而上將對方圍了半圈。

看著風向轉變林子得意一笑。

敖平蒼看也沒看林子慕,執起白子落在棋盤一間,遠遠的就像一個風口般吸引著林子慕的龍頭。

這一招來的奇,來的怪!

林子雙指夾著一顆黑子不知往何處落,眼睛卻總是時不時的瞧著角落裏的那顆白子。

劉楚煙看著林子拿著棋久久不落,揚唇一笑用臺上人能聽得見的音量對著身邊的小姐講:“這林大小姐久不落棋,莫不是不好意思認輸?呵呵……”話說完還不忘用嘲諷的眼神看向林子慕,結果迎上了戰王冷冽的眼神,嚇得她立刻瑟縮了肩膀低下了頭。

那一旁的小姐不是別人,正是戀慕戰王的蘇蘭馨。她看到戰王的那一個眼神下意識的絞了手絹,面上不動聲色。

林子並沒有聽見那話,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猜敖平蒼的用意上了,哪分得出耳朵聽長舌婦的胡言亂語。

最後林子還是選擇離那顆白子遠些,再等他走兩步看看是個什麽棋路。

沒想到戰王撒手,那顆白子就像是被遺忘了,再也沒動過。

棋盤上的風雲瞬息萬變,兩人殺的不亦樂乎,你來我往,我攻你守,盤上子密了疏,疏了密,手中子落下執,執了放,已到午膳時間,眾人開始焦躁。

世子看著棋盤的局勢不自覺皺起了眉頭,皇叔棋藝比他高上許多,如今林子慕與他廝殺許久,莫不是剛才她在讓著他?

有餓急了的小姐悄悄的退下用膳,有一個就有兩個,然後有更多個離開了園子。

敖平蒼擡眼瞧了對面的林子慕,只見她低頭皺眉,雙眼在棋盤上左右移動,一副完全進入忘我的境界的模樣,也低了眼重新執子。

時近日落時分,園子裏已經有些暗了,周圍被下人悄悄掛了燈籠打亮,林子揉著有些澀疼的雙眼仍舊在考慮該往何處布棋。

“今日天色已暗,不如明日再戰!”敖平蒼看著對面的人兒悠悠開口。

這一局他們下了將近五個時辰,雙方都不曾起身移動位置,走了將近三萬步棋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說來也怪,林子誰的聲音也聽不見,卻聽見了戰王的。

不解的擡頭看向戰王,卻發現眼睛無法立刻聚焦,看不清對面人的面容。待適應光線後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天已經黑了麽?”林子下意識的問道。

還停在園子裏零星的幾個小姐,並著世子和尋林子的林青陽都震驚了,沒想到她竟然都不知道天色的變化。

“我讓人存好這盤棋,我們明日再下。”再次出口戰王的語氣不似剛剛命令十足。

“可是……”,林子想今天就結束啊,她對下棋有強迫癥,一定要分出勝負才行。

“小慕!”林青陽在一旁叫了她一聲,生怕她固執不願離開。

聞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子慕循著望去看到帥哥哥,頓時滿臉笑容,那笑猶如冬日裏紅艷傲嬌的梅花,猶如夏夜裏瞬間開放的曇花,一瞬間晃了眾人的心神。

“哥哥!”林子想要起身,卻發現腿早已麻的失去了直覺,沒了重心就要倒下,還好被及時上來的林青陽接住了。

“哦……哥哥,我的腿好麻啊!走不了路了……”,林子說著一手按著自己的左腿,一手摟著林青陽的腰,淚眼朦朧,眉眼含愁,任誰看了都會憐香惜玉,何況是寵愛她的哥哥。

“哥哥抱你回家!”林青陽對著戰王點了點頭抱起林子慕邁步離開了。

戰王看著他們兄妹離開的背影,右手拇指和食指仍舊夾著一顆白子細細磨著。

等那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後戰王低頭看著棋盤上平分秋色的棋局不知在想些什麽。

“管家,派人護送各位小姐回府!”世子站起來命令道。

餘下的幾位小姐有人不舍的看著世子,有人含情脈脈的看向戰王。劉楚煙“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轉身離開,蘇蘭馨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坐在原地的戰王咬著唇走了。

☆、可讓她了?

現在園中只剩下世子和戰王了。

“皇叔?”世子爺走上前叫了一聲。

敖平蒼擡頭看向自己的皇侄,一個從小跟在他後面的親人、朋友,眼下的“敵人”。

“扶我起來!”敖平蒼開口說道,長時間沒有講話聲音有些暗啞。

世子敖傾羽聞言彎腰托住了皇叔的胳膊,使其借力站了起來。

戰王,一個武藝高強、內功深厚、久居沙場的年輕男人都僵了身子,莫說那個身在閣中,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嬌小姐林子慕又如何受的住?

林子慕被帥哥哥抱進了馬車,此時彩月正奮力的替她捶著腿。

“哎吆餵……哎吆……”,這一聲聲的從她的檀口中竄出,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聽見了難免會誤會。

“小姐啊!你怎會這麽能下棋,瞧把自己累的!”彩月又是心疼又是責備。

林子慕呲著嘴做了一個分不出苦笑的表情。

林青陽靜靜的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有疑問,卻不知該如何問起。上次宮宴聽世子說小慕會下棋時他還有些不信,可是今日……戰王的棋藝恐怕整個大正朝也找不出第二個,小慕能在他的棋盤上存活五個時辰,他可是讓著她?

從戰王府回來的太監稟報說:丞相家的女兒與戰王下了五個時辰的棋沒有分出勝負。

皇上聽了這話是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七兒的棋藝他是知道的,林子慕那丫頭能下五個時辰絕不是巧合。

“你可知戰王是否手下留情?”皇上仍舊有些不死心的問。

“回皇上,小的親眼所見,兩個人在棋盤上殺的激烈,看起來並不像是手下留情。”

是的!七兒絕對不會為了個丫頭苦耗五個時辰,哪怕那丫頭貌比天仙也不值得七兒這樣做。

看來這丫頭他需要特別註意了。

第二日林子並沒有去找戰王接著對弈,因為她一睡睡了一天一夜,嚇得丞相夫婦還以為她昏死過去了。

但是這一日京城巷尾、茶餘飯後又有了新的談資。

丞相家的大小姐與戰王對弈了五個時辰滿分勝負,只殺的天昏地暗,頭昏腦脹,最後戰王看林小姐疲憊不堪開口其他“明日再戰”。

可是聽說今日林小姐並沒有再去應戰,大家紛紛猜測是不是怕了!

有長舌略懂點墨的婦人卻想到了另外一層:這林家大小姐本就仰慕戰王,戰王又相中了她,如今棋藝又相當,這真是郎情妾意,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傳著傳著傳到了街上的茶館,閑來無事的窮酸書生,品著一杯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淡茶水面帶憂愁、高深莫測的嘆口氣說:“不過這婚事恐怕難成!”

聽見的人都紛紛探過頭來打聽為什麽。

書生看著一雙雙熱烈好奇的眼睛,“嗯哼”一聲清了清嗓子說:“眾位忘記了幾年前林小姐被世子退婚的事啦?那次退婚之後,民間流傳丞相府家的小姐得了瘋病,又是被皇家退過婚的人,沒有人敢上門提親,如今林小姐都十五歲還沒定下親事!丞相大人曾親口說過不讓林家子女進入帝王家,據說皇上也同意了。”

大家一聽頓時一種恍然大悟,那件事他們我聽說了,如此說來這樁婚事懸之又懸。有得人甚至開始了痛惜扼腕,捶胸頓足,不滿老天如此安排讓有情人難成眷屬。

茶座上人的交談傳進了說書人的耳朵裏,一部深情難相守、相愛不得終的曠世絕戀書當天下午就在茶館說了起來。

要說這茶館不是別人家的正是井府主人玉琉璃的產業,正是如此連說書的人膽子都大些,當中編排王公貴胄的故事也不害怕惹事上身。

一樓大廳嘩啦啦坐滿了人,連座位間的空隙出都站著人。但是大家都目不轉晴,豎起耳朵,一心一意的聽那說書人聲情並茂的講著愛情故事,整個大廳除了說書人的聲音,當真稱得上鴉雀無聲。

此時故事說了大半,說書人正講到棋盤廝殺,只殺的情意綿綿,你儂我儂,說的是不忍分離想要多看一眼才故意拖延。

聽說的人都張著嘴,瞇著眼皺著眉,同情著戰王和林小姐,恨不得讓他們趕快成婚。

說書人卻在這時一擺長衫,放下折扇,悲痛欲絕的說:“欲聽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瞬間大廳炸了,拍桌子的拍桌子,罵人的罵人,嘆氣的嘆氣,說書人也不生氣,笑瞇瞇的退到了後臺。

樓上雅間坐著兩位公子,聽著外面說書的聲音停了,才開□□談。

這首先說話的正是玉琉璃,旁邊站著的是世子敖傾羽。

“世子爺怎麽看這件事?”玉琉璃帶著打趣的語氣問。

敖傾羽走向窗口,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大街,聽不出情緒的回:“皇叔若看得上她,縱使什麽阻礙都不是問題,只是林家小姐未必是傾心與他。”

“哦?那林家小姐這樣特別,連戰王都看不上?”

“她特不特別你的人沒告訴你嗎?”

玉琉璃知趣一笑,世子早就知道自己會查那個猜玉的女子。

“倒是個有趣的人,她仰慕世子已久,看來是命中註定的緣分,註定的夫妻命!”

敖傾羽動了眼底,挺翹的睫毛跟著忽閃了幾下。

“只是這戰王要是看上了她,執意娶走,不知世子爺可會爭一爭?”

“玉公子很閑,本王卻有很多公事要處理。”說著世子轉身邁步就要走,坐著的玉琉璃輕笑著說:“世子爺別忘了咱們的大事,切莫兒女情長耽擱了。”

敖傾羽頭也沒回,甚至身子都沒停的離開了。

天快要黑了,玉琉璃看著世子的馬車越走越遠,自言自語說:“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再戰戰王

林子一覺醒來發現天還黑著,心裏納悶,這一覺睡的自己肚子餓得都鱉了,天兒怎麽還不亮啊!

唇瓣幹裂,口裏泛酸,忍無可忍的林子慕下了床,因為看不清,她摸索的倒著水結果濕了褻褲。

大喝了三杯肚子裏面進了水叫的反而更響,無奈出了房間往小廚房走。

自她好了以後,林夫人便給她辟了一間小廚房,又安排了兩個廚房娘,院子裏新進了四個小丫鬟,個個的聰明伶俐討人喜歡。

睡在外間的彩月聽到門口有腳步聲,而且還是沙沙的拖地聲,嚇得一個哆嗦。

這半夜三更莫非是偷東西的賊子?摸了一把掃把就循著聲音跟了過去。

聽著腳步聲彩月的小心臟砰砰亂跳,可別是個拿刀的呀!

眼看著那人進了小廚房,彩月悄無聲息的將廚房門合上了,使勁拉著們大喊:“快來人啊!有賊啊,有賊啊!”

不出一會兒從下人房間裏出來了幾個丫鬟婆子,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身高體壯的兩位廚娘。

裏面剛送進嘴裏一塊桂花糕的林子慕那叫一個驚恐,有賊?臥槽!有賊!伸手開門發現怎麽也打不開門,而且她越使勁這個門關的越緊。

後知後覺的林子意識到自己就是彩月嘴裏的那個“賊”!

得!隨便,林子一屁股坐在案板上,手裏拿著一碟桂花糕,不緊不慢的吃著。

廚娘一把拉開廚房門,一手舉著油燈,一手拿著掃把就進去了。

然後,胖廚娘就看到油燈映照下自家小姐露著森森白牙的大白臉。

“啊!”廚娘嚇得掉了掃把。

另一個廚娘還沒進去,聽見這一聲尖叫馬上跑了進去然後普通一聲跪了。

幾個小丫鬟嚇得哆哆嗦嗦不敢進,彩月一看也指望不上別人,一沖動她就進去了。

然後就是“小姐?你不是在睡覺嗎?”

林子慕咽完了嘴裏的糕點,嘿嘿笑著說:“餓了餓了,這天沒亮不好意思叫醒你們。”

彩月一聽紅了眼睛,帶著哭腔說:“小姐,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能不餓嘛!”

“啥?”林子一聽睡了一天一夜嚇得從案板上跳了下來。

結果褲襠部位那一片淡黃的茶漬就尤其明顯的暴露了。

“小姐,你又尿床了?”彩月盡量低聲的、不敢置信的問。

“你才尿床了!”林子大聲的反駁,伸手拍回了彩月要來扯她褲子的手。

彩月連忙“噓噓”的阻止小姐繼續說,這下小姐可丟人了。

林子聽著外面盡力克制的低笑聲,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解釋說:“這是我起來的時候太渴了,茶水濺的,不是那啥聽見沒有?”

“是是是是!”旁邊的丫鬟婆子連忙應道。

回到房間彩月為林子慕換上了新的裏衣裏褲,又伺候她躺下才要出裏間。

“彩月!”林子叫住了她。

“是,小姐。”

“我真的睡了一天一夜?”

“是的,小姐,老爺夫人還有少爺都擔心壞了。”

“嗯嗯……那啥,戰王派人來找我了嗎?”

“不曾。”

林子一聽皺著眉頭低聲自言自語:“他不會以為我是害怕了才不去的吧?”

彩月一聽低笑說:“小姐不必擔心,少爺白日裏派了人去王府言明了小姐的身體狀況,戰王表示理解,會等小姐身體好了再繼續對弈。”

“哦!”林子慕應了一聲翻身將自己包進了被子裏。

誰料第二日一大早宮裏來了旨意,言明要林子慕接旨,帶著疑問林子慕來到了前廳。

宣旨的公公打量了一下林子慕的身體,笑著說:“看林小姐身體已經好了,那本公公就奉命宣旨了。”

林家上下跪了一片聽旨。

“朕聽聞,林家女兒棋藝了得,其與戰王難分勝負,並創了我大正對弈最高記錄。著林氏女體康之日再戰,朕親臨觀戰。欽此!”

林子慕的兩個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這也太扯了吧!下個棋都要皇上親自觀戰!

那公公將聖旨送到林子慕的手上時笑呵呵的說:“林小姐既然身子已經好了,那明日就對弈如何?”

“一切都聽公公的。”林子很識時務的說了句奉承話。

“好好好!雜家告辭。”

送走了宮裏人,林丞相走到林子慕身邊有些擔心的說:“你可知戰王是要選妃的?”

嗯?對啊!戰王是要選妃的!自己要是贏了萬一被選上了怎麽辦!

“父親放心,女兒不會嫁給他的!”

林丞相皺著眉頭看著小慕,深深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沒有一絲輕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背著手離開了。

林夫人看看女兒又看看夫君,拍了拍小慕的肩膀去追丞相了。

林子慕看著走遠的兩人回頭對著林青陽微笑說:“哥哥,你以後也要娶一個自己愛的,又愛自己的女人做老婆。”

林青陽不懂老婆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娶的意思,走過去彈了一下林子的額頭說:“你給我老實些!”

“哼!”林子撅著嘴仰著頭,眼帶笑意轉過身跑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再來一章(打手~)

☆、賭註

第二天一大早丞相一家都整裝前往戰王府。

因著今天皇上要親臨,所有人都必須提前迎接,林家是主角更不能遲到。

到戰王時林子慕都驚呆了,這還是前天看到的王府嗎?怎麽這麽多人?

一眾的朝官公子、夫人小姐都上前笑著齊說“恭喜”,好像林子慕已經是戰王妃似的。

皇上來後眾人前擁後擠的走進了比前天要大上一倍的園子。

“眾位愛卿坐吧!”皇上看著眾多官員、家眷說道。

“謝皇上!”齊聲道謝後又是一陣嘩啦啦的就坐,園子進入了真正的安靜。

今日對弈的座位應該是經過特意安排的,棋盤上方搭了遮陽的輕薄黑紗,蒲團周圍放了沏好的茶水。

林子慕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她決定選擇輸,不再與戰王做這種無謂的鬥爭。她林子來著古代是玩的,是和美男談戀愛的,可不是來參加下棋比賽的!

端起身旁一杯茶,輕啟朱唇泯了一口,嗯,不錯,嘴角噙著笑很是滿意。

戰王冷眼看著,等林子慕放下了那杯茶起身對著皇上說:“父皇,兒臣有個不情之請。”

戰王可是很少主動請求什麽,皇上一聽,立馬點頭說:“講吧!”

“此次回京,父皇一直希望兒臣能早日成家,兒臣明白父皇的一番苦心,所以決定接受。”

“哦?”皇上大喜,說道:“如此甚好!”

“但兒臣有一個要求。”

“講!”

“今日我與林家小姐對棋,若是我能贏了她,便娶她為正妃,若是我輸了……林小姐,你想我做什麽?”

早僵在座位上林子慕表情有些遲緩的,慢慢變難看的,僵硬的笑著說:“呵……呵……戰王真會說笑。”

“本王從不開玩笑!”

世子敖傾羽緊握著手中的折射,他雙眼盯著林子慕的面容,等著她的答案。

“那……那戰王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園子裏的看客心裏都是日了狗了。京城人都知道他們兩個兩情相悅,戰王贏了娶她,她贏了讓戰王娶她不就行了。看來這一對算是成定了。

誰知林丞相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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