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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掉荷花池裏的江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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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掉荷花池裏的江大少

“這次的事,跟你沒關系吧?”老太太想想不放心,在快到家的時候,又問了江明月一句。

“奶,那是橋斷了,我哪有這麽大的本事,”江明月一臉的無辜,“我沒挨近過塗山王世子啊。”

老太太:“對,是橋斷了,你這丫頭哪能把一座橋給弄斷呢。”

馬車這時停了下來,車夫在車外喊道:“老太太,二小姐,到家了。”

“下車,”老太太拍江明月一下。

她還是有賬要跟江明月算的,發現那社燕使壞,你回鳳儀殿就是了,你跑滿月橋去做什麽?怎麽哪兒有熱鬧哪兒就有你呢?

可等老太太被江明月扶下馬車,人還沒站穩呢,花嬸兒就火急火燎地從府門裏沖出去,邊往臺階下跑,花嬸兒邊沖老太太喊:“老太太您可回來了,家裏出事了!”

老太太身子晃悠一下,險些沒站住。

“出什麽事了?”江明月問跑過來的花嬸兒。

花嬸兒:“大少爺掉後花園的荷花池裏了!”

江明月一楞。

老太太:“什麽?嶼哥兒掉荷花池裏了?他沒事跑荷花池幹什麽?”

花嬸兒攙著老太太就往臺階上走,急聲道:“他跟二少爺,還有巖少爺一起站荷花池邊上的,不知怎地,大少爺他就掉下去了。”

老太太:“嶼哥兒會水的,掉下去他自己游上來就是。”

花嬸兒哎呀哎呀的,說:“也不知道那荷花池裏怎麽會有塊石頭的,大少爺就撞在那塊石頭上了。”

掉水裏,還撞石頭上了?

老太太哆嗦了一下,她家嶼哥兒這是什麽運氣?

“傷著了?”老太太問。

花嬸兒拍一拍自己的左肩,說:“大夫說了,大少爺左肩胛骨和鎖骨都斷了。”

“斷了?!”老太太叫了一嗓子。

花嬸兒臉上的神情也如同在做夢一般,說:“是啊,怎麽就這麽寸呢?那塊石頭,被巖少爺從水裏摸出來了,瞧著也就是塊石頭啊。”

老太太:“行了行了,你別嚷嚷了,你這大嗓門嚷嚷的我腦仁都疼。”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石頭它不是石頭,它能是什麽?

江嶼的臥房裏,等老太太和江明月都到了,一家人也就到齊了。江月娥已經哭過一場了,看見自家奶來了,江月娥從床沿上站起來,扶老太太坐下了。

“他自個兒不小心,”老爺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了一句。

艾氏生怕老太太怪她家老大,見老太太皺著眉看床上的江嶼,艾氏忙就道:“嶼哥兒掉下去的地方,我特意去看了,長了好大一塊的青苔,嶼哥兒就是踩著青苔滑水裏去的。”

老太太只盯著江嶼看,暫時沒心思搭理她的大兒媳。

江大牛陪老爺子坐邊上呢,這時開口道:“娘,明天我就帶人把荷花池給清一遍。”

老爺子說:“你就把岸上四周給掃掃,池子裏你別碰,入夏的時候,咱們一府的人都吃裏面長的蓮子和蓮藕呢。”

“哎,”江大牛一口就答應了。

艾氏這時又為江巖表功,說:“娘,還是咱們巖哥兒跳下水,將嶼哥兒給救上來的呢。”

“小事情,”江巖撓一下頭,憨憨地笑一聲。

老太太拍一下床板,“骨頭都斷了,還是小事情?”

江巖張口結舌一下,忙就改口說:“不是小事情,是,是大事情。”

老爺子為江巖說話道:“幸虧有巖哥兒在,要是只有峴哥兒在,他能把他哥從水裏撈出來?”

靠床柱站著的江峴撅一撅嘴,他是沒這個力氣,他站岸上拉,都沒能把他哥給拉上來。

“大夫咋說的啊?”老太太問。

艾氏:“大夫替嶼哥兒接了骨,傷筋動骨一百天,嶼哥兒得養老長一段日子了。”

老太太瞪著江嶼,“這天裏蓮子沒有,蓮藕也沒有的,你們哥兒仨去荷花池幹什麽?看水玩兒呢?”

江嶼哭喪著臉,他就是路過,真的是路過啊!

“你說話啊!”老太太沖江嶼吼。

江嶼:“我說了奶你也不會信,我就是從那邊過。”

“鬼才信你的話!”老太太吼。

江嶼吸一下鼻子,跟老太太說:“奶,這下要怎麽辦?”

老太太:“還能怎麽辦?你待家裏養著吧,你奶我欠你的,我得好好伺候你這祖宗。”

江嶼:“二姐出嫁,我要怎麽背她啊?”

這姑娘家出閣,要麽哥哥背著出門,要麽弟弟背著出門,江月娥出嫁的時候,江嶼還小,背不動他大姐。這一回江明月出嫁,江大少事先都背寶樹練習過了,為的就是,要妥妥當當地送他二姐出閣。

可現在好了,自己膀子斷了,他這還怎麽背他二姐啊?

“我來啊,”江峴忙就舉手。

“滾,”老太太吼江峴一嗓子,然後看一眼江巖,說:“月娥出嫁時就是巖哥兒背的,這回明月兒出嫁,還由巖哥兒來背。”

“又是大堂哥啊!”江嶼叫。

“你還有臉叫喚?”老太太糟心道:“你是不是還流血了?”

老爺子說:“皮破了,骨頭都支楞出來了,能不流血嗎?”

老太太又拍床板,“你二姐要出嫁了,你給我見血,你個不省心的東西,你什麽時候掉水裏不好,你選這時候掉水裏?”

江嶼:“……”

那這他也不想的啊!

“娘,”艾氏這時說:“明天我們就去廟裏拜拜好了,見血的事兒,咱們去拜拜佛就好了。”

“明月兒呢?”老太太喊江明月,明天江明月也得去廟裏燒柱香才行,這太不吉利了。

“喲!”艾氏扭頭一看江明月就嚇得叫了一聲。

“你又鬼叫什麽?”老太太罵著艾氏,坐床沿上扭身看江明月,然後老太太也被嚇住了。

江明月這時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上的血色都褪盡了。

“明月兒?”老太太叫了起來。

“二姐?”江峴幾步跑到了江明月的身旁,伸手就將江明月一扶,江二少感覺自己不扶著,他二姐這會兒就要跌地上去了。

江明月看一眼江峴,想勉強笑一下說自己沒事的,可她笑不出來,“大堂哥,”江明月看向了江巖。

“妹啊,你怎麽了?”江巖也被嚇到了,聽江明月喊自己,忙就也往江明月跟前走了。

“是不是還有水草?”江明月小聲問江岸:“是不是還有水草纏住了嶼哥兒的腿?”

江巖:“啊?是啊,嶼哥兒是被水草纏住了腿,妹啊,你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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