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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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
“堂哥，你怎麽在這？”
回家的路上遇見林陽，人正拿著凳子起來，手上似乎還拿著些東西，因為天色太晚，林明看不清是什麽，於是和人打了招呼。
林陽停下收拾的動作，“賣點煙花，有朋友正好做這生意，給我進了些便宜的貨。”
林明看著還剩大半的煙花，心道是沒賣出多少，不過這都要過年，該準備的人早就準備好了，現在除非價格便宜，不然肯定沒什麽人願意買。
他想要開口買些，但又害怕被當作施舍，畢竟趙小春剛和他媽吵過架，就是不知道林陽知不知道。
“還有什麽款？”梁尚年突然開口，淡淡道，絲毫看不出他對煙花的興趣。
林陽哪來不知道梁尚年是看在堂弟面子上才開口問的，他們走來的方向就是村裏放煙花的熱鬧地，能這麽晚才回家，肯定是放完煙花才走的。
“對啊，堂哥給我們看看，晚上放的都是姑娘玩的，有沒有適合我們這些男人玩的。”林明探頭道，臉上都是對晚上煙花的不滿意。
林陽大大方方將收好的煙花再擺出來，示意他們挑。
不得不說，林陽為這煙花花費不少心思，裏頭有各式各樣的款，林明一眼就相中威力大的，他有些心動，剛才見過不少人放，自然知道威力不小，他用餘光偷瞄梁尚年，見人沒開口，大著膽子要了這款。
“一塊三一根，再送你些摔炮。”林陽道。
林明不知道煙花價格，但梁尚年剛買過，自然清楚這是給他們便宜了，就是不知道只對他們便宜，還是賣得都這麽便宜，“便宜了。”
“沒事，本來就不多，你們買點放著玩也好。”林陽笑道，心裏對於幾個月前他媽在梁家鬧得不好看還記著。
“不用，該給多少是多少，要是每個親戚知道後都這樣，你這生意還能做下去。”林明拒絕，梁尚年給他比了手勢，知道鎮上賣一塊五一根，他就照一塊八給人家，拿了五根和幾個小的，湊到十塊遞過去。
“堂哥做生意也是好的，怎麽沒往外試試。”林明隨口道。
林陽本還有些高興的臉上飛快閃過不自然，嘴裏訥訥道：“媽和小妹離不開人，家裏也有田地要幹，在這做點小買賣也夠生活了。”
林明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會讓林陽不自在，他在南渝沒什麽嘗試的生意，也就開始的糖畫和肖像，賺的也不夠，這顯然也不是能教林陽的好買賣，不過林陽到底比自己還要大幾歲，很快就從這氣氛中出來。
“家裏還有別的款，你們明天還要嗎？”擔心林明是誤會自己強賣，連忙又道：“不用錢，都是朋友送的。”
“沒事，這些就夠了，留點給阿月放。”林明想起他還有個妹妹叫林月，年紀似乎也不大，去年見到也是怯生生，和大伯母完全不一樣。
他從口袋一陣摸索，終於在裏衣的口袋找到糖果，“給阿月吃的，不用多少錢，正好過年甜甜嘴。”
林陽謝過他，奶糖有一包，在外起碼都要賣上好幾元，人又在他這買了煙花，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明不善長應付這場面，糖一遞出去，立馬拉著梁尚年跑了，手裏的煙花倒還抓著牢。
“明天可別嚇得不敢放。”梁尚年掃了眼林明手上提著的東西，眼裏閃過笑意，還記得人剛被這鞭炮嚇得一個激靈，一轉眼又給忘記了。
林明驕傲的擡起下巴：“明天你就等著看煙花吧。”
回到家，不出所料的被趙小春罵了，玩到這麽晚才回來，手上又買了煙花，如今都不是七八歲的小孩，怎麽還這麽貪玩。林明老實的受下，不頂嘴的洗漱上床，他媽的心情可是爆炸桶，易燃易爆，小心為妙。
過年那天，林明早早就從床上起來幫忙，趙小春從裏忙到外，林強國也在竈臺幫忙燒火，三人忙得團團轉，直到中午，才把年夜飯做好端上桌。
林家今年的日子比往年好過多了，但是林明在外就不知道賺了有多少，他拿出三百塊給父母，抵得上他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吃食上自然不會虧待自己。
林明坐下剛吃上幾口，林強國就從屋裏拿出釀的米酒，“過年喝點，等會吃飽就能睡到晚上起來，正好方便守夜了。”
趙小春笑著打了他一下，“你要喝自己喝去，也不嫌身上的酒味難聞，等會還要怎麽走親戚。”
林明沒得拒絕，只喝一杯就說夠了，“爸，少到點，等會還要出去玩呢。”
“又和梁小子約了？”
“嗯。”林明點頭，夾著菜猛吃，果然還是家裏的飯香。
林強國樂了，“你們感情還真好，我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小時候還沒少打架，現在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不知道有了媳婦還會不會這樣。”
林明被辣椒嗆住，一個勁的咳嗽不停，臉都被咳紅，眼裏也流下來，趙小春趕緊給他拍背順氣，瞪著林強國道，“吃飯就吃飯，說那麽多話幹嘛，酒也少喝些。”
林明差點被趙小春的力道拍到桌上，勉強躲開她下一掌道：“我好了，媽，不用再拍了。”
“我還不稀罕幫你。”趙小春回到位置上吃菜。
經過林明這一打岔，林強國剛才提出的問題自然沒被人接著關註。
趙小春說了幾句吉祥話，表示來年家裏一定會更好，聽著外頭的鞭炮聲，家裏是過了個好年，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眼中是止不住對未來的期待。
大年初一，林明躺在被窩不動，睜著自己溜圓的眼睛眨又眨，昨天和梁尚年分開回家，他可沒忘記梁尚年極具暗示的眼神，赤裸裸的能把人拆光，他想要表現的勇敢些，這會卻又沒骨氣的躺在床上，反正大年初一不幹活，今天想睡幾點是幾點，趙小春也不喊他，足夠自己培養勇氣來面對。
今年就會幹嗎？不能吧，這還是在村裏，哪有地方幹，何況連趁手的工具都沒有，他總不想新年見血吧。那萬一已經把東西備齊，就等自己出去自投羅網，誰又說得準。
林明左腦攻擊右腦，表情是變了又變，摸摸將被子拉過腦袋，躲在被窩沈思，企圖用被子悶暈自己，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殘酷的現實。
我倒不是不願意，如果是我在上面，我一定有充足的準備，我就是擔心梁尚年毛手毛腳，一個不小心，那遭罪的就是自己。對，沒錯，就是這樣，林明說服自己，全然忘記以前每次結束，梁尚年恨不得抱著自己去洗澡，要不是自己累得不願動彈，梁尚年才不會只用毛巾擦幹凈。
林明握緊拳頭，臉上全是決心，等會見了面，自己一定要為下半身謀取幸福，不對，是下半生。
“出來了？”梁尚年哪都沒去，就坐在林家堂屋等著人，優哉游哉吹了口茶，慢慢品嘗一口。
林明被嚇了一大跳，講話都結巴，“你，你怎麽在這？”
“嬸子說你沒起床，叫我喊你起床吃飯。”梁尚年放在茶杯，步步靠近林明，眼睛像是看獵物一般。
“別亂來，家裏還有人。”林明雙手抵在梁尚年胸前，示意他不許再前進。
梁尚年勾唇道：“沒人。”
嗯？林明不可思議，嘴巴甚至因為這個消息都張開，仔細還能看見裏頭鮮紅的舌頭，因為不安而不動。
“嬸子去串門，擔心你不起來吃飯，所以才叫我來看你，家裏這會就我們倆個。”說到最後，梁尚年已經反手帶著林明進屋，兩人再次靠在門後，卻是與剛才相反的場景。
林明的手摟在梁尚年腰上，頭被迫揚起，偶爾還能聽見喘息，看見銀絲。
林明被吻得忘情，腦袋是一片空白，十分鐘前還在床上為自己打氣，十分鐘後，已經被男人所折服，除了口腔和□□，其他地方早就脫離大腦，只剩下原始本能。
“躲我？”梁尚年朝林明耳朵吹氣，似有不把人逼到絕境不罷休的駕駛。
林明整個身子起了酥麻，不由自主的顫抖，“沒，沒有。”
“撒謊。”男人啞著嗓子道，為了洩憤，他在林明的耳朵重重咬下一口，但又怕他疼，最後只是含著耳尖舔了一圈。
林明努力呼吸，生怕下一秒就要暈過去，怎麽過了一天，梁尚年就能變成這樣，攻擊性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厲害，讓他起不了任何防抗之心。
“我，我要在上面。”
林明為了最後的尊嚴，說出十分鐘前排練的話，無論怎麽樣，不能讓十分鐘前的自己失望，也有可能是半小時前的自己。
梁尚年楞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整個身子都開始抖動，林明靠在他的胸口，被迫感受梁尚年的起伏，不由一怒，握著拳頭，大著膽子，敲在他腰上。
“有什麽好笑的。”
梁尚年聽完這話還在笑，兩人旖旎的氣氛都變沒了，林明氣鼓著臉，不許小雞也有明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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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你怎麽在這？”
回家的路上遇見林陽，人正拿著凳子起來，手上似乎還拿著些東西，因為天色太晚，林明看不清是什麽，於是和人打了招呼。
林陽停下收拾的動作，“賣點煙花，有朋友正好做這生意，給我進了些便宜的貨。”
林明看著還剩大半的煙花，心道是沒賣出多少，不過這都要過年，該準備的人早就準備好了，現在除非價格便宜，不然肯定沒什麽人願意買。
他想要開口買些，但又害怕被當作施舍，畢竟趙小春剛和他媽吵過架，就是不知道林陽知不知道。
“還有什麽款？”梁尚年突然開口，淡淡道，絲毫看不出他對煙花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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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堂哥給我們看看，晚上放的都是姑娘玩的，有沒有適合我們這些男人玩的。”林明探頭道，臉上都是對晚上煙花的不滿意。
林陽大大方方將收好的煙花再擺出來，示意他們挑。
不得不說，林陽為這煙花花費不少心思，裏頭有各式各樣的款，林明一眼就相中威力大的，他有些心動，剛才見過不少人放，自然知道威力不小，他用餘光偷瞄梁尚年，見人沒開口，大著膽子要了這款。
“一塊三一根，再送你些摔炮。”林陽道。
林明不知道煙花價格，但梁尚年剛買過，自然清楚這是給他們便宜了，就是不知道只對他們便宜，還是賣得都這麽便宜，“便宜了。”
“沒事，本來就不多，你們買點放著玩也好。”林陽笑道，心裏對於幾個月前他媽在梁家鬧得不好看還記著。
“不用，該給多少是多少，要是每個親戚知道後都這樣，你這生意還能做下去。”林明拒絕，梁尚年給他比了手勢，知道鎮上賣一塊五一根，他就照一塊八給人家，拿了五根和幾個小的，湊到十塊遞過去。
“堂哥做生意也是好的，怎麽沒往外試試。”林明隨口道。
林陽本還有些高興的臉上飛快閃過不自然，嘴裏訥訥道：“媽和小妹離不開人，家裏也有田地要幹，在這做點小買賣也夠生活了。”
林明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會讓林陽不自在，他在南渝沒什麽嘗試的生意，也就開始的糖畫和肖像，賺的也不夠，這顯然也不是能教林陽的好買賣，不過林陽到底比自己還要大幾歲，很快就從這氣氛中出來。
“家裏還有別的款，你們明天還要嗎？”擔心林明是誤會自己強賣，連忙又道：“不用錢，都是朋友送的。”
“沒事，這些就夠了，留點給阿月放。”林明想起他還有個妹妹叫林月，年紀似乎也不大，去年見到也是怯生生，和大伯母完全不一樣。
他從口袋一陣摸索，終於在裏衣的口袋找到糖果，“給阿月吃的，不用多少錢，正好過年甜甜嘴。”
林陽謝過他，奶糖有一包，在外起碼都要賣上好幾元，人又在他這買了煙花，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林明不善長應付這場面，糖一遞出去，立馬拉著梁尚年跑了，手裏的煙花倒還抓著牢。
“明天可別嚇得不敢放。”梁尚年掃了眼林明手上提著的東西，眼裏閃過笑意，還記得人剛被這鞭炮嚇得一個激靈，一轉眼又給忘記了。
林明驕傲的擡起下巴：“明天你就等著看煙花吧。”
回到家，不出所料的被趙小春罵了，玩到這麽晚才回來，手上又買了煙花，如今都不是七八歲的小孩，怎麽還這麽貪玩。林明老實的受下，不頂嘴的洗漱上床，他媽的心情可是爆炸桶，易燃易爆，小心為妙。
過年那天，林明早早就從床上起來幫忙，趙小春從裏忙到外，林強國也在竈臺幫忙燒火，三人忙得團團轉，直到中午，才把年夜飯做好端上桌。
林家今年的日子比往年好過多了，但是林明在外就不知道賺了有多少，他拿出三百塊給父母，抵得上他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吃食上自然不會虧待自己。
林明坐下剛吃上幾口，林強國就從屋裏拿出釀的米酒，“過年喝點，等會吃飽就能睡到晚上起來，正好方便守夜了。”
趙小春笑著打了他一下，“你要喝自己喝去，也不嫌身上的酒味難聞，等會還要怎麽走親戚。”
林明沒得拒絕，只喝一杯就說夠了，“爸，少到點，等會還要出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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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差點被趙小春的力道拍到桌上，勉強躲開她下一掌道：“我好了，媽，不用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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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林明躺在被窩不動，睜著自己溜圓的眼睛眨又眨，昨天和梁尚年分開回家，他可沒忘記梁尚年極具暗示的眼神，赤裸裸的能把人拆光，他想要表現的勇敢些，這會卻又沒骨氣的躺在床上，反正大年初一不幹活，今天想睡幾點是幾點，趙小春也不喊他，足夠自己培養勇氣來面對。
今年就會幹嗎？不能吧，這還是在村裏，哪有地方幹，何況連趁手的工具都沒有，他總不想新年見血吧。那萬一已經把東西備齊，就等自己出去自投羅網，誰又說得準。
林明左腦攻擊右腦，表情是變了又變，摸摸將被子拉過腦袋，躲在被窩沈思，企圖用被子悶暈自己，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殘酷的現實。
我倒不是不願意，如果是我在上面，我一定有充足的準備，我就是擔心梁尚年毛手毛腳，一個不小心，那遭罪的就是自己。對，沒錯，就是這樣，林明說服自己，全然忘記以前每次結束，梁尚年恨不得抱著自己去洗澡，要不是自己累得不願動彈，梁尚年才不會只用毛巾擦幹凈。
林明握緊拳頭，臉上全是決心，等會見了面，自己一定要為下半身謀取幸福，不對，是下半生。
“出來了？”梁尚年哪都沒去，就坐在林家堂屋等著人，優哉游哉吹了口茶，慢慢品嘗一口。
林明被嚇了一大跳，講話都結巴，“你，你怎麽在這？”
“嬸子說你沒起床，叫我喊你起床吃飯。”梁尚年放在茶杯，步步靠近林明，眼睛像是看獵物一般。
“別亂來，家裏還有人。”林明雙手抵在梁尚年胸前，示意他不許再前進。
梁尚年勾唇道：“沒人。”
嗯？林明不可思議，嘴巴甚至因為這個消息都張開，仔細還能看見裏頭鮮紅的舌頭，因為不安而不動。
“嬸子去串門，擔心你不起來吃飯，所以才叫我來看你，家裏這會就我們倆個。”說到最後，梁尚年已經反手帶著林明進屋，兩人再次靠在門後，卻是與剛才相反的場景。
林明的手摟在梁尚年腰上，頭被迫揚起，偶爾還能聽見喘息，看見銀絲。
林明被吻得忘情，腦袋是一片空白，十分鐘前還在床上為自己打氣，十分鐘後，已經被男人所折服，除了口腔和□□，其他地方早就脫離大腦，只剩下原始本能。
“躲我？”梁尚年朝林明耳朵吹氣，似有不把人逼到絕境不罷休的駕駛。
林明整個身子起了酥麻，不由自主的顫抖，“沒，沒有。”
“撒謊。”男人啞著嗓子道，為了洩憤，他在林明的耳朵重重咬下一口，但又怕他疼，最後只是含著耳尖舔了一圈。
林明努力呼吸，生怕下一秒就要暈過去，怎麽過了一天，梁尚年就能變成這樣，攻擊性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厲害，讓他起不了任何防抗之心。
“我，我要在上面。”
林明為了最後的尊嚴，說出十分鐘前排練的話，無論怎麽樣，不能讓十分鐘前的自己失望，也有可能是半小時前的自己。
梁尚年楞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整個身子都開始抖動，林明靠在他的胸口，被迫感受梁尚年的起伏，不由一怒，握著拳頭，大著膽子，敲在他腰上。
“有什麽好笑的。”
梁尚年聽完這話還在笑，兩人旖旎的氣氛都變沒了，林明氣鼓著臉，不許小雞也有明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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