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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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倒是反應過來，挑眉道：“走吧，別耽誤拿貨，等會還要回店裏。”
林明的腦子順著梁尚年的話思考，心覺不能在這耽誤太久，進了貨就走，別的事等之後再來問，不差這一會，正好陳輝也沒追到人，還是保持些神秘感好。
離過年只差二十天，林明看著比來時大了不知多少的行李，頗有些頭疼，“怎麽會有這麽多東西要帶，到時候人是上去了，東西還得留在原地。”
地上是大包又小包，除了被子是藍富的，其他都要帶走，“省裏的房子要到期了，那裏還有被子。”梁尚年補充。
“啊？”林明哀嚎，“我把這事給忘記了，要不看看還有什麽可以不帶的。”
梁尚年面無表情的開始拿出東西，“衣服要穿，書要看。還有帶回去禮物，哦，這件大棉襖沒穿過，倒是可以放在這過年。”
林明看著這衣服就發愁，這的溫度比他們那高，最冷的時候都不下雪，穿這衣服又太醜，帶回去肯定又要被趙小春喊著穿上，但在這放著礙事，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拿這件襖子怎麽辦。
他的腦袋往袋子裏湊，“還有別的東西嗎？”
梁尚年搖頭，表示能不帶的全沒帶，結果還是有這麽多的東西，“沒事，到時候我多拿些，你管自己跑就行。”
上次和陳光陳輝碰面，陳光特意叮囑過行李要少帶，一是不好擠上車，二是容易被偷，東西一多，小偷自然就盯上你，自己又看不過來這麽多東西，總有疏漏的時候。
林明嘆氣：“到時候我靠窗，你把東西扔上來，這樣說不定還能快點。”
兩人暫定這個方法，至於實戰還是要見機行事。
年味越濃，店裏離別的哀愁更重，每次和呂亮虎對上眼，前者老是用自己悲怨的目光抓著自己不放，看得林明心裏發毛，恨不得離人三米遠。
“一走就是一個月，也不知道是否還記得我們。”
“記得我們。”
“我們在這苦苦等你們回來，千萬別拋下我們。”
“拋下我們。”
呂亮虎擡手就是一個糖炒栗子，“錯了，這話接的不對，你不能盲目接，根據語調，重新來。”
“哦哦。”藍富捂著腦袋再來。
林明扶額，開口制止這場鬧劇接著上演，“別這麽誇張，倆老爺們都正常些，還有藍富，別老和你哥學這些，腦子本來接受的東西就少，一塞這些還怎麽幹活。”
“等你走了，我愛把藍富教什麽樣，就教什麽樣。”呂亮虎十分硬氣。
藍富把頭甩得和撥浪鼓一樣，“我還是覺得原來好，不學了吧。”
“沒志氣！”遭受隊友的背叛，呂亮虎更是寒心，張口就要哀嚎。
魔音入耳，林明不堪的捂住耳朵，梁尚年還在樓上整理東西，他就是看自己一個人好欺負，林明來了勁，死死捂著耳朵不放，就不信呂亮虎能一直喊下去。
“咳咳咳。”呂亮虎幹嘔幾聲，差點把自己喊吐了。
藍富早在人開嗓就跑到門口去，徒留林明一個人遭受攻擊，“別嚎了，有事說事。”
呂亮虎摸著腦袋一笑：“怕你忘了我，給你加深點印象。”
林明白眼要翻到天上，這話講的奇怪，自己聽得也是別扭，“少說這話，再過一個星期，差不多也可以閉店休息，給藍富發點獎金，都好好過個年，正月十五後開店。”
“十五啊。”呂亮虎思索道：“有些晚了，早點不礙事吧。”
“隨你，你要是想早點也可以，貨照店裏的款式進，你自己要是有看上的也可以，寧願多跑幾趟，也別一次性進太多。”林明鄭重道，他最怕呂亮虎盲目進貨，藍富又攔不住他，等他們回來，貨都要過季了。
“放心，我心都給你放十八個了，跟你學了快三月，我要是這都不會，趁早退出得了。”
林明這才滿意，“好，我上樓收拾去，樓下交給你了。”
“哦，陪你對象去吧......”呂亮虎倏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這回輪到他捂著嘴不敢出聲，腳也開始偷偷朝外邁，就等一個機會跑走。
林明離人不遠，呂亮虎講得又是普通話，這麽清晰的‘對象’二字，想裝聽不見都難，他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我明年要找個對象陪我了。”呂亮虎企圖蒙混過關，之前也是這樣混過去，祈禱這次依然可以。
“不對，你明明是說我對象。”林明早就覺得呂亮虎有不對勁的地方，尤其是看見自己和梁尚年在一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多疑，現在的人怎麽可能會往同性戀這個方向想，一直安慰自己想太多，但看呂亮虎的神色，分明是早早就知道，還一直裝作什麽都沒有一樣。
呂亮虎哭也哭不出來，“沒有，你真聽錯了。”
林明拉著呂亮虎就往後屋去，啪得一下把燈打開，“把話說清楚。”
“就是我對象。”
“說，什麽時候發現的。”林明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比剛才囑咐呂亮虎還要嚴肅，錢沒了可以再賺，但自己和梁尚年的關系一旦被傳出，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還認識陳光陳輝，這事要是被家裏知道，這才是最要命的關鍵。
呂亮虎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叫它整天沒個把門的，怎麽就這麽順嘴的講出來，抽完自己突然就能冷靜了。
不對啊，又不是我搞男的，我緊張什麽。呂亮虎頂著巴掌印鎮定道：“這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沒錯，我就是知道。”
這句話之後，呂亮虎還給自己擺了一個非常帥氣的姿勢，原來人沒了秘密之後就會這麽輕松，自己之前為什麽要聽人恐嚇，早點說出來就完事了。
林明面對眼前的潮男，眼睛抽搐的直接閉上，咬牙切齒：“什麽時候？”
“大概是一個月前吧，也不對，兩個月吧，其實剛認識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誰家好兄弟處成這樣，別看我現在金盆洗手，以前道上什麽東西沒見過，還記得之前的刀疤嗎，專搞小白臉，就喜歡你這款，我都和你說過，你倆壓根逃不出我的法眼。”說到最後，呂亮虎甚至有些得意，這事休想躲開自己的雙眼，一看一個準。
林明震驚，以為自己藏的很好，沒想到全是漏洞，這和明牌簡直沒有區別。
“不過也別擔心啦，能有幾個向我一樣聰明，你們倆也不避著人，我想裝瞎都不行。”呂亮虎撩了撩自己都頭發，表示一切都是被迫的。
“你不嫌惡心？”林明抿嘴發問，上輩子同性戀的接受度都不高，更何況是八零年代。
“還好吧，你虎哥什麽沒見過，再說又不是搞我，我惡心什麽，你們倆又沒礙到旁人，管那麽多做什麽。要我說，林明你就是活得太累了，你看你管店、生活，什麽都要按照計劃來，這是不錯，可是人生哪有那麽多正確的事，多的是意外。”呂亮虎比林明大，提起這些社會經驗比他豐富的多，梁尚年也是怕林明尷尬，這才讓呂亮虎裝作不知道。
林明垂頭，陷入迷茫中，難道自己是錯的。
“沒說你錯的意思，咋說呢，我也沒讀過多少書，如果朋友連這些都接受不了，那還能算什麽朋友。”呂亮虎說到最後一句，雙手按著林明的肩鄭重道，沒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全是對他的支持。
也是，如果他要是不支持，哪還會藏兩個多月，林明深呼吸，“謝了。”
“謝什麽謝，這都是小事，我就一點求你......”呂亮虎雙手合十，“別和你對象說，就當我不知道，成嗎？”
林明疑惑睜眼，這是什麽要求，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們在幹什麽？”梁尚年推開門，映入眼簾就是這麽一幕，呂亮虎和林明靠得極近，從他的位置看去，呂亮虎的手像是要觸碰林明，後者也不避開，反而任由他的動作。
“啊？”
“解釋清楚啊，我還想要命。”
林明只來得及發出疑惑，呂亮虎丟下這句話慌不擇路朝門跑去，梁尚年見狀也沒攔下人，任由他跑出去，屋裏頓時只剩他們兩個。
“噠。”
屋子再次被關起，甚至還被貼心的反鎖。
“給我個解釋。”
林明手足無措，這都是什麽烏龍的事情，偏偏自己帶人到屋裏說話，還被梁尚年湊巧開門看到，要不是這事不好見光談，自己也不會和人單獨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裏，他對象有多能吃醋，自己是知道的。
“嗯？是心虛還是覺得沒必要解釋？”梁尚年步步緊逼，直到兩人的腳尖相碰，才肯停下前進的腳步。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有事情要和他聊，對，就是這樣。”林明下意識想要瞞住梁尚年，張口就來一個謊話，卻不知道又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什麽事要到屋裏說，店裏也沒客人，為什麽不能在外面談呢？”隨著最後一句落下，梁尚年的鼻尖已經觸碰到林明，眼睛不眨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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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倒是反應過來，挑眉道：“走吧，別耽誤拿貨，等會還要回店裏。”
林明的腦子順著梁尚年的話思考，心覺不能在這耽誤太久，進了貨就走，別的事等之後再來問，不差這一會，正好陳輝也沒追到人，還是保持些神秘感好。
離過年只差二十天，林明看著比來時大了不知多少的行李，頗有些頭疼，“怎麽會有這麽多東西要帶，到時候人是上去了，東西還得留在原地。”
地上是大包又小包，除了被子是藍富的，其他都要帶走，“省裏的房子要到期了，那裏還有被子。”梁尚年補充。
“啊？”林明哀嚎，“我把這事給忘記了，要不看看還有什麽可以不帶的。”
梁尚年面無表情的開始拿出東西，“衣服要穿，書要看。還有帶回去禮物，哦，這件大棉襖沒穿過，倒是可以放在這過年。”
林明看著這衣服就發愁，這的溫度比他們那高，最冷的時候都不下雪，穿這衣服又太醜，帶回去肯定又要被趙小春喊著穿上，但在這放著礙事，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拿這件襖子怎麽辦。
他的腦袋往袋子裏湊，“還有別的東西嗎？”
梁尚年搖頭，表示能不帶的全沒帶，結果還是有這麽多的東西，“沒事，到時候我多拿些，你管自己跑就行。”
上次和陳光陳輝碰面，陳光特意叮囑過行李要少帶，一是不好擠上車，二是容易被偷，東西一多，小偷自然就盯上你，自己又看不過來這麽多東西，總有疏漏的時候。
林明嘆氣：“到時候我靠窗，你把東西扔上來，這樣說不定還能快點。”
兩人暫定這個方法，至於實戰還是要見機行事。
年味越濃，店裏離別的哀愁更重，每次和呂亮虎對上眼，前者老是用自己悲怨的目光抓著自己不放，看得林明心裏發毛，恨不得離人三米遠。
“一走就是一個月，也不知道是否還記得我們。”
“記得我們。”
“我們在這苦苦等你們回來，千萬別拋下我們。”
“拋下我們。”
呂亮虎擡手就是一個糖炒栗子，“錯了，這話接的不對，你不能盲目接，根據語調，重新來。”
“哦哦。”藍富捂著腦袋再來。
林明扶額，開口制止這場鬧劇接著上演，“別這麽誇張，倆老爺們都正常些，還有藍富，別老和你哥學這些，腦子本來接受的東西就少，一塞這些還怎麽幹活。”
“等你走了，我愛把藍富教什麽樣，就教什麽樣。”呂亮虎十分硬氣。
藍富把頭甩得和撥浪鼓一樣，“我還是覺得原來好，不學了吧。”
“沒志氣！”遭受隊友的背叛，呂亮虎更是寒心，張口就要哀嚎。
魔音入耳，林明不堪的捂住耳朵，梁尚年還在樓上整理東西，他就是看自己一個人好欺負，林明來了勁，死死捂著耳朵不放，就不信呂亮虎能一直喊下去。
“咳咳咳。”呂亮虎幹嘔幾聲，差點把自己喊吐了。
藍富早在人開嗓就跑到門口去，徒留林明一個人遭受攻擊，“別嚎了，有事說事。”
呂亮虎摸著腦袋一笑：“怕你忘了我，給你加深點印象。”
林明白眼要翻到天上，這話講的奇怪，自己聽得也是別扭，“少說這話，再過一個星期，差不多也可以閉店休息，給藍富發點獎金，都好好過個年，正月十五後開店。”
“十五啊。”呂亮虎思索道：“有些晚了，早點不礙事吧。”
“隨你，你要是想早點也可以，貨照店裏的款式進，你自己要是有看上的也可以，寧願多跑幾趟，也別一次性進太多。”林明鄭重道，他最怕呂亮虎盲目進貨，藍富又攔不住他，等他們回來，貨都要過季了。
“放心，我心都給你放十八個了，跟你學了快三月，我要是這都不會，趁早退出得了。”
林明這才滿意，“好，我上樓收拾去，樓下交給你了。”
“哦，陪你對象去吧......”呂亮虎倏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這回輪到他捂著嘴不敢出聲，腳也開始偷偷朝外邁，就等一個機會跑走。
林明離人不遠，呂亮虎講得又是普通話，這麽清晰的‘對象’二字，想裝聽不見都難，他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我明年要找個對象陪我了。”呂亮虎企圖蒙混過關，之前也是這樣混過去，祈禱這次依然可以。
“不對，你明明是說我對象。”林明早就覺得呂亮虎有不對勁的地方，尤其是看見自己和梁尚年在一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多疑，現在的人怎麽可能會往同性戀這個方向想，一直安慰自己想太多，但看呂亮虎的神色，分明是早早就知道，還一直裝作什麽都沒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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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拉著呂亮虎就往後屋去，啪得一下把燈打開，“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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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時候發現的。”林明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比剛才囑咐呂亮虎還要嚴肅，錢沒了可以再賺，但自己和梁尚年的關系一旦被傳出，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還認識陳光陳輝，這事要是被家裏知道，這才是最要命的關鍵。
呂亮虎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叫它整天沒個把門的，怎麽就這麽順嘴的講出來，抽完自己突然就能冷靜了。
不對啊，又不是我搞男的，我緊張什麽。呂亮虎頂著巴掌印鎮定道：“這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沒錯，我就是知道。”
這句話之後，呂亮虎還給自己擺了一個非常帥氣的姿勢，原來人沒了秘密之後就會這麽輕松，自己之前為什麽要聽人恐嚇，早點說出來就完事了。
林明面對眼前的潮男，眼睛抽搐的直接閉上，咬牙切齒：“什麽時候？”
“大概是一個月前吧，也不對，兩個月吧，其實剛認識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誰家好兄弟處成這樣，別看我現在金盆洗手，以前道上什麽東西沒見過，還記得之前的刀疤嗎，專搞小白臉，就喜歡你這款，我都和你說過，你倆壓根逃不出我的法眼。”說到最後，呂亮虎甚至有些得意，這事休想躲開自己的雙眼，一看一個準。
林明震驚，以為自己藏的很好，沒想到全是漏洞，這和明牌簡直沒有區別。
“不過也別擔心啦，能有幾個向我一樣聰明，你們倆也不避著人，我想裝瞎都不行。”呂亮虎撩了撩自己都頭發，表示一切都是被迫的。
“你不嫌惡心？”林明抿嘴發問，上輩子同性戀的接受度都不高，更何況是八零年代。
“還好吧，你虎哥什麽沒見過，再說又不是搞我，我惡心什麽，你們倆又沒礙到旁人，管那麽多做什麽。要我說，林明你就是活得太累了，你看你管店、生活，什麽都要按照計劃來，這是不錯，可是人生哪有那麽多正確的事，多的是意外。”呂亮虎比林明大，提起這些社會經驗比他豐富的多，梁尚年也是怕林明尷尬，這才讓呂亮虎裝作不知道。
林明垂頭，陷入迷茫中，難道自己是錯的。
“沒說你錯的意思，咋說呢，我也沒讀過多少書，如果朋友連這些都接受不了，那還能算什麽朋友。”呂亮虎說到最後一句，雙手按著林明的肩鄭重道，沒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全是對他的支持。
也是，如果他要是不支持，哪還會藏兩個多月，林明深呼吸，“謝了。”
“謝什麽謝，這都是小事，我就一點求你......”呂亮虎雙手合十，“別和你對象說，就當我不知道，成嗎？”
林明疑惑睜眼，這是什麽要求，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們在幹什麽？”梁尚年推開門，映入眼簾就是這麽一幕，呂亮虎和林明靠得極近，從他的位置看去，呂亮虎的手像是要觸碰林明，後者也不避開，反而任由他的動作。
“啊？”
“解釋清楚啊，我還想要命。”
林明只來得及發出疑惑，呂亮虎丟下這句話慌不擇路朝門跑去，梁尚年見狀也沒攔下人，任由他跑出去，屋裏頓時只剩他們兩個。
“噠。”
屋子再次被關起，甚至還被貼心的反鎖。
“給我個解釋。”
林明手足無措，這都是什麽烏龍的事情，偏偏自己帶人到屋裏說話，還被梁尚年湊巧開門看到，要不是這事不好見光談，自己也不會和人單獨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裏，他對象有多能吃醋，自己是知道的。
“嗯？是心虛還是覺得沒必要解釋？”梁尚年步步緊逼，直到兩人的腳尖相碰，才肯停下前進的腳步。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有事情要和他聊，對，就是這樣。”林明下意識想要瞞住梁尚年，張口就來一個謊話，卻不知道又是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什麽事要到屋裏說，店裏也沒客人，為什麽不能在外面談呢？”隨著最後一句落下，梁尚年的鼻尖已經觸碰到林明，眼睛不眨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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