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頭呆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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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們先把貨放在你這，等會來拿。”林明將貨拎到角落，等會就算沒有看上眼的，這些也夠應付開始了。
“行，要是有找到喜歡的再來問我，我去給你們批發點。”鄭昌應下，揮手讓他們管自己忙去。
接連跑了好幾家，三人都沒有挑到滿意的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進了街頭末尾的店鋪，老板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在這都是男人開的店鋪裏較為罕見，尤其是年紀還這麽小。
“買啥？”女老板過來招呼他們，眼睛在林明臉上多停留幾秒才移開。
“有冬天好賣的款嗎？”林明看著墻上的衣服，也不費勁找，直接開口詢問。
女老板從桌上的衣服堆裏翻出幾件貨，指了指紅色的衣服，“這款吧，雖然是我剛進的，但那邊的人都說賣的好，顏色也艷，女孩都喜歡，你也可以買一件送女朋友，我給你批發價。”
林明思考這衣服梁尚年能不能穿的上，冷臉魅男，一不小心就想的有點激動，林明不自在的咳嗽幾聲，暗戒自己不能在想了。
老板見他沒有反駁自己的話，臉微不可變的失落幾分，隨後又很快調理好心情。
“批發價多少？”
“一件算你兩塊一。”
“五十件能不能便宜點。”林明試著砍價，反正試試又不吃虧，指不定還有下降空間。
“沒有。”老板馬上拒絕，表示這已經是最優惠的價格了。
呂亮虎突然嚷嚷道：“林明，你什麽時候談了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林明一楞，解釋道：“我沒女朋友，你在胡說什麽。”有的是男朋友。
“哦哦，我還以為你剛才沒否認老板說的話，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談的，天天和你待在一塊，也沒見你身邊有個異性。”呂亮虎餘光瞥見老板的反應，見人嘴角很快又放平，心中驗證了猜想，看向林明的眼神都發酸，自己長得不差啊，怎麽看上的不是自己，難道是假發沒戴好，想到這種可能，呂亮虎頓時伸手去摸腦袋，摸到的是頭發，幽幽的松口氣。
林明只覺得呂亮虎和被鬼附身一般，嘴裏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手上做著莫名其妙的動作，見人沒有後續，不再搭理他，又開始試圖和老板說價。
梁尚年的臉從老板問出那句話之後就開始變臭，冷的呂亮虎都從他邊上移開幾步，免得誤傷隊友。
“老板，再便宜點吧，我們以後常來的，這次要是賣得好，下次進的更多。”
老板心想每個買衣服的人都和你說一樣的話，但嘴上卻道：“行吧，那就再給你們便宜一毛，當交個朋友，我叫魏樂怡。”
林明大喜過望，看老板伸出來的手差點去握，角度一偏，拿起底下的衣服道，“我叫林明，這是梁尚年，後頭那個是呂亮虎。”突然忘記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魏樂怡沒覺得尷尬，自然的湊到林明身邊站著，問他是哪裏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嗎。
“這衣服容不容易褪色？”林明斟酌半天，還是覺得有必要了解這情況，萬一出現和之前襪子一樣的情況，店鋪怕是要被人砸爛。
“不會，第一遍過水的時候容易掉色，後面就好了。”魏樂怡還要再說點什麽，卻被梁尚年隔開了她和林明，只見後者坦然的拿起件白衣問道，“這要多少？”
“要買這款嗎，之前挑的好像有類似的。”林明摸著下巴道，他習慣和梁尚年站在一塊，現在人到他邊上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反而開始和人探討起衣服。
魏樂怡咬住下唇，略帶不甘心的視線掃向隔著的林明，暗罵這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林明決定了，就先拿這紅色的，還有件淡黃色的外套也順便買了五件，總計消費一百五十五。
呂亮虎背著貨不吭聲，他已經看透這個世界。
“下次什麽時候來？”魏樂怡見人的背影要從眼中消失，還是順從內心跟了上去。
林明撓撓頭，這話說的，那肯定要等貨賣的差不多了才來。
“要多久啊？”
“看老板你的貨嘞，賣的好，那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林明揮揮手，表示下次再見。
“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名字就好。”魏樂怡雙手似喇叭喊道。
“走了。”梁尚年抓住要回話的林明，面色臭的跟有人欠他五百萬一樣。
林明乖乖回頭，“好，去昌哥那，我們拿上貨去找藍富。”
呂亮虎肩上再次加了一麻袋，依舊滄桑擡頭唏噓，“人生啊。”
三人唯有林明沒背東西，手上拿著五件外套就當出力，上車就靠在梁尚年的肩膀休息，戴上對象給自己做的口罩，旅途都變得舒服不少。
藍富和望夫石一樣看著街道來往的人，這個不是老大，那個也不像林明，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別在外頭傻站著，風那麽大不進屋幹嘛。”劉嬸張口勸道，這孩子從工人回家之後就和失了魂一般，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病，摸著腦袋也沒發燒啊。
藍富進屋前不舍的朝街口望了最後一眼，回屋的腳步一停，不可思議的揉著眼睛喃喃道：“我沒看錯吧，難道我真發燒不成？”
“看錯你大爺啊，還不過來幫我，我要被這貨壓死了。”呂亮虎氣喘如牛，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邊上的林明和梁尚年也沒好到哪去，帶來的貨太重，一路走到這，加上還沒吃晚飯，三人明顯力有不足。
藍富馬上看清他們的慘狀，一路跑過來拿走部分貨，各自分攤一點，三人總算能喘口氣。
“衰死了，路上就沒碰見個三輪，害的我們只能一路走回來。”呂亮虎癱在椅上，動也不想多動，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吃上口熱乎的飯。
林明額間出了不少汗，被風一吹又嫌冷，一時之間是冷熱交替，人已經開始打噴嚏，梁尚年則是去隔壁給他倒姜湯，屋裏分外的亂，各有各要忙的事。
“貨等會再搬到樓上去。”林明喝了熱湯後，明顯舒服多了，唇色漸漸恢覆成紅色。
呂梁虎慘叫：“怎麽還要搬啊，放一樓不行，反正都要賣到時候還拉下來，又累死人了。”
“不行，灰太大，衣服容易變臟，先拿到二樓，又不是叫你現在搬，安靜點。“林明被他叫的頭疼，大聲呵斥讓人安靜點。
呂亮虎不服，還要張口說幾句，就見梁尚年的目光看來，今天一天都是臭臉，自己可惹不起他，到時候把氣全撒自己身上，上哪喊冤去。
藍富從隔壁端著盤子過來，上頭整齊擺放三碗面，現在還在冒著熱氣，只見眾人都把視線聚焦到藍富身上。
“快吃，劉嬸加急給你們做的。”
吃了個糊塗飯，林明就要回房間休息，早知道今天不買這麽多東西，搬的他腰都挺不直，有當年下地的感覺。
樓下吵鬧的聲響打擾到林明休息，他不明白自己眼睛只是輕輕一閉，時間怎麽就到第二天。扶著老腰慢吞吞的下樓，梁尚年代替他的位置，開始和師傅講起需求，還好他能聽得懂林明之前說的話，現在和人溝通起來很簡單，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臉是冷的。
“在看圖紙呢。”
“嗯。”梁尚年頭也沒擡的回答，反手又看圖紙背面。
林明瞅一眼道：“後面沒東西。”
“哦。”
林明就是再傻，也能發現他的不對勁，難不成這臉是給自己看的，可他又沒有惹人家，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和自己生氣，林明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早點起，早飯都沒買你的。”呂亮虎含糊不清道。
“沒事，我不餓。”林明還要和梁尚年對說幾句，倒也看看是哪裏出的問題，人又突然朝外走去。
“吵架了。”呂亮虎十分篤定。
“沒有。”
“怎麽可能，人都氣兩天了，你不會一點都沒哄吧。”呂亮虎驚奇，以為一個晚上過去，怎麽也會說上幾句軟話，但看兩人的反應，沒吵起來都算好的。
林明不自在的扭開脖子，“我哄他幹什麽，大老爺們的，也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
“嘖，嘴硬吧你。”呂亮虎可不想後面幾天全都看梁尚年的冷臉，循循善誘道：“別把話憋在心頭，有什麽誤會說開就行，男人別和娘們樣墨跡。”
林明胸膛乍然被拍兩下，整張臉都是猝不及防的表情，“你是不是發燒了，從昨天早上就說胡話到現在。”
呂亮虎無語，平時看著這麽激靈的一個小夥，怎麽在這事上就不懂的變通，非要挑明讓雙方變得尷尬才行嗎。
“得嘞，奴才不操心你們的事，貴安了。”
林明看著又演清宮戲的呂亮虎，揮手讓他退下，免得礙著自個眼，也不知道梁皇後去哪了，最近真是越來越恃寵而驕。
屋裏的進度一切按照計劃，林明頗為滿意的點頭，誇讚雷老漢的手藝，極大的鼓勵雙方的信心，相信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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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跑了好幾家，三人都沒有挑到滿意的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進了街頭末尾的店鋪，老板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在這都是男人開的店鋪裏較為罕見，尤其是年紀還這麽小。
“買啥？”女老板過來招呼他們，眼睛在林明臉上多停留幾秒才移開。
“有冬天好賣的款嗎？”林明看著墻上的衣服，也不費勁找，直接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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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亮虎突然嚷嚷道：“林明，你什麽時候談了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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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我還以為你剛才沒否認老板說的話，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談的，天天和你待在一塊，也沒見你身邊有個異性。”呂亮虎餘光瞥見老板的反應，見人嘴角很快又放平，心中驗證了猜想，看向林明的眼神都發酸，自己長得不差啊，怎麽看上的不是自己，難道是假發沒戴好，想到這種可能，呂亮虎頓時伸手去摸腦袋，摸到的是頭發，幽幽的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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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的臉從老板問出那句話之後就開始變臭，冷的呂亮虎都從他邊上移開幾步，免得誤傷隊友。
“老板，再便宜點吧，我們以後常來的，這次要是賣得好，下次進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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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容不容易褪色？”林明斟酌半天，還是覺得有必要了解這情況，萬一出現和之前襪子一樣的情況，店鋪怕是要被人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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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樂怡咬住下唇，略帶不甘心的視線掃向隔著的林明，暗罵這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林明決定了，就先拿這紅色的，還有件淡黃色的外套也順便買了五件，總計消費一百五十五。
呂亮虎背著貨不吭聲，他已經看透這個世界。
“下次什麽時候來？”魏樂怡見人的背影要從眼中消失，還是順從內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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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名字就好。”魏樂怡雙手似喇叭喊道。
“走了。”梁尚年抓住要回話的林明，面色臭的跟有人欠他五百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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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唯有林明沒背東西，手上拿著五件外套就當出力，上車就靠在梁尚年的肩膀休息，戴上對象給自己做的口罩，旅途都變得舒服不少。
藍富和望夫石一樣看著街道來往的人，這個不是老大，那個也不像林明，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別在外頭傻站著，風那麽大不進屋幹嘛。”劉嬸張口勸道，這孩子從工人回家之後就和失了魂一般，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麽病，摸著腦袋也沒發燒啊。
藍富進屋前不舍的朝街口望了最後一眼，回屋的腳步一停，不可思議的揉著眼睛喃喃道：“我沒看錯吧，難道我真發燒不成？”
“看錯你大爺啊，還不過來幫我，我要被這貨壓死了。”呂亮虎氣喘如牛，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邊上的林明和梁尚年也沒好到哪去，帶來的貨太重，一路走到這，加上還沒吃晚飯，三人明顯力有不足。
藍富馬上看清他們的慘狀，一路跑過來拿走部分貨，各自分攤一點，三人總算能喘口氣。
“衰死了，路上就沒碰見個三輪，害的我們只能一路走回來。”呂亮虎癱在椅上，動也不想多動，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吃上口熱乎的飯。
林明額間出了不少汗，被風一吹又嫌冷，一時之間是冷熱交替，人已經開始打噴嚏，梁尚年則是去隔壁給他倒姜湯，屋裏分外的亂，各有各要忙的事。
“貨等會再搬到樓上去。”林明喝了熱湯後，明顯舒服多了，唇色漸漸恢覆成紅色。
呂梁虎慘叫：“怎麽還要搬啊，放一樓不行，反正都要賣到時候還拉下來，又累死人了。”
“不行，灰太大，衣服容易變臟，先拿到二樓，又不是叫你現在搬，安靜點。“林明被他叫的頭疼，大聲呵斥讓人安靜點。
呂亮虎不服，還要張口說幾句，就見梁尚年的目光看來，今天一天都是臭臉，自己可惹不起他，到時候把氣全撒自己身上，上哪喊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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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個糊塗飯，林明就要回房間休息，早知道今天不買這麽多東西，搬的他腰都挺不直，有當年下地的感覺。
樓下吵鬧的聲響打擾到林明休息，他不明白自己眼睛只是輕輕一閉，時間怎麽就到第二天。扶著老腰慢吞吞的下樓，梁尚年代替他的位置，開始和師傅講起需求，還好他能聽得懂林明之前說的話，現在和人溝通起來很簡單，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臉是冷的。
“在看圖紙呢。”
“嗯。”梁尚年頭也沒擡的回答，反手又看圖紙背面。
林明瞅一眼道：“後面沒東西。”
“哦。”
林明就是再傻，也能發現他的不對勁，難不成這臉是給自己看的，可他又沒有惹人家，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和自己生氣，林明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早點起，早飯都沒買你的。”呂亮虎含糊不清道。
“沒事，我不餓。”林明還要和梁尚年對說幾句，倒也看看是哪裏出的問題，人又突然朝外走去。
“吵架了。”呂亮虎十分篤定。
“沒有。”
“怎麽可能，人都氣兩天了，你不會一點都沒哄吧。”呂亮虎驚奇，以為一個晚上過去，怎麽也會說上幾句軟話，但看兩人的反應，沒吵起來都算好的。
林明不自在的扭開脖子，“我哄他幹什麽，大老爺們的，也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
“嘖，嘴硬吧你。”呂亮虎可不想後面幾天全都看梁尚年的冷臉，循循善誘道：“別把話憋在心頭，有什麽誤會說開就行，男人別和娘們樣墨跡。”
林明胸膛乍然被拍兩下，整張臉都是猝不及防的表情，“你是不是發燒了，從昨天早上就說胡話到現在。”
呂亮虎無語，平時看著這麽激靈的一個小夥，怎麽在這事上就不懂的變通，非要挑明讓雙方變得尷尬才行嗎。
“得嘞，奴才不操心你們的事，貴安了。”
林明看著又演清宮戲的呂亮虎，揮手讓他退下，免得礙著自個眼，也不知道梁皇後去哪了，最近真是越來越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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