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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這樣？”梁尚年面色不悅，比起出門時的冷淡更有人味。
林明還在看路邊的店鋪，思索選哪些貨會比較好賣，聽到梁尚年的問題，以為是對老板出爾反爾的價格有問題，“差不多，我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昌哥也沒認出來，要價翻倍不止，後來一看是認識的，價格才便宜，這行水深，要是沒人帶確實不好幹。”
林明皮膚嫩，前不久在地裏幹不上多久的活，皮膚就給太陽曬脫皮，弄得人只能穿長袖下去。剛被老板抓的手腕這會還在泛紅，只見梁尚年並沒有回答林明的問題，輕柔地在他紅腫處吹風，林明跟觸電一般縮回來。
“你幹嘛，大街上呢。”
林明臉紅的飛快，轉頭向四周看去，這個時候在批發街挑貨的人不少，看見倆長相英俊的男人突然就拉拉扯扯，不少人湊熱鬧的多看兩眼。
梁尚年垂眸：“以後我會在你身前。”
林明看著男人又開始發病，不禁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擔憂。
“老板，這玩具怎麽賣？”林明走進家玩具批發店，挑了幾個有意思的問道。
“竹蜻蜓一個三分，批發兩百件以上一個兩分，蹦跳蛙一個一毛，批發一百以上九分。”老板把林明拿起來問的玩具價格都說了遍。
林覺得開始兩個還不錯，價格便宜也好玩，到時候可以買些試試看。
梁尚年和人逛了半天，中午回到鄭昌店門口集合，四人手裏都拿著些東西。
“你們打算賣玩具？”
林明應道：“到時候秋天一過很快又是冬天，小孩過年肯定想要買些東西玩，這不怕放壞，試試水先。”
他沒抱著第一次就成功的念頭，左右幾分錢一個，比衣服便宜幾十倍，賣不出去也能接受，衣服的成本太高，但凡有次出錯，前面賺的本還不夠賠的。
陳輝手裏拿著雙鞋子，模樣瞧著不差，就是成本價太貴，想來問問昌哥這有沒有便宜的渠道。
林明低頭看著腳上的鞋子，家裏的鞋子都是趙小春做的，農村人講究自己動手，能省則省，梁尚年腳上的同樣也是，兩人並排站著顯得寒酸，但凡不是臉長得俊俏，出來幹什麽都會被小瞧。
“這玩具我沒有進貨的，你們估計得去人家那買，鞋子有差不多款，比你問的那家便宜兩毛，還有別的沒有？”鄭昌一一解答問題。
梁尚年又進屋拿了件藏青色長衣出來，問這件的價格。
“這件一元六毛，白色的貴上兩毛。”
林明小聲詢問他要多少件貨，他們倆個一塊算，到時候賺的錢四六分。
梁尚年拒絕，這樣顯然是占了他的便宜，他手上的錢夠進一百件的貨，到時候兩款分別要五十，已經是占林明挑貨的便宜，等到下次有和人差不多的投入價就可以怎麽算。
林明聳肩，既然梁尚年這麽說，兩人就在錢上算得明白，免得之後鬧矛盾。
陳光除了林明選的那件款式，另外又進了幾件熱門的款，四人在等老板把貨拿出來，貨價就等回旅館再算，現在統一有陳光代付。
這次多了個人拿貨，他們不用再像上次一樣狼狽，輕松就把貨全都拿到陳光屋裏，開始把各自的貨拿出來。
林明覺得梁尚年挑選的款式不錯，進了五十件貨，白色則是兩百件，玩具各一百件，總共花費他將超一半的存款，心裏壓力瞬間飆升。
看著屋子那麽多的衣服，懊悔早知道少買些，算了，買都買了，就看自己挑的貨能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暢銷。
梁尚年打開藏好的錢，拿出不少散錢湊到貨款給林明。
林明看著淩亂的毛票，頓是明白當初陳光哥看自己拿出來的錢是什麽心情。
“沒事，我先給你記著，到時候等結束再一塊還我。”林明把陳光當時說的話對梁尚年說了遍。
後者接受良好，又把錢藏好。
林明看人放錢也不避諱自己，背過身出聲道：“重新再換個地方，到時候不見了可別怪我。”
梁尚年眉頭一挑，“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見只能怪你。”他把林明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又一字不差的還給他。
林明氣的牙根癢，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這麽欠揍嗎。
下午照例向老板借了東西，四人風風火火就往之前擺攤的位置去。
梁尚年把架子撐好，接過林明遞來的衣服掛上去，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賣的貨是什麽樣的。
林明單獨在邊上放了個小桌子，上面擺的就是早上進的玩具。
陳家倆兄弟就在他們攤子邊上，到時候要是忙起來都可以抽空幫忙。
這條街賣貨的不少，賣衣服的更是數不勝數，他們挑出來的衣服不差，掛著吸引不少路過的人去問。
林明多看幾眼貨，賣的還有短袖，他眉梢輕挑，沒想到幾個月前選的貨到現在還能看見，不過自家沒有短袖，也就沒多註意。
“哥，我們賣這個是不是早了些。”陳輝還和幾聲，發現大家對長衣顯然不感興趣，心裏難免不安，人人都穿著短袖，一看這衣服就覺得熱的慌，願意上手的沒幾個。
林明這邊也是同樣，反倒是玩具賣出不少，都是些便宜貨，不少孩子路過看見，紛紛央求父母買一個。因為進價便宜，竹蜻蜓賣一毛，蹦跳蛙賣三毛，這對城市裏的人來說就是小錢，順手就被孩子買了。
“沒事，也有幾家是賣長衣，如果想要秋天的衣服，那我們都優勢就很大，夏天已經進入尾巴，到時候下場雨，天氣很快就轉涼，有經驗都人已經開始準備秋天的衣服。”林明和陳輝離得近，聽人這麽一問九安慰道，同時也給梁尚年吃顆定心丸。
他知道亮尚年身上的存款有兩百左右，比自己剛來時要好點，就是衣服貴了些，不然人肯定還可以再多進一些貨。
林明悄悄伸手抓住梁尚年垂下的手，示意人別擔心，實在不行就換個地賣。
梁尚年反手就是一抓，占著沒人能看得見桌底下的動作，和人十指相扣不願松開。
林明挑的白色款式好，終於有人願意開口詢問，他馬上就把貨拿給人，對著她就是大力推銷。
“老板可不可以便宜些。”女人穿著樸素，衣服看不出補丁，但還是想以更便宜的價格買下這件衣服。
林明猶豫，衣服到現在也沒成交過一單，他讓步一毛，以三塊九毛的價格賣出這件白衣。
“哎喲，謝謝老板，我女兒正好要去北方上大學，這衣服給她穿著正合適。”女人樂呵說道。
林明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去北方的話，只有這件還不夠。”
“沒事，外面還可以再加，就怕回到屋裏不好看。”女人沒和他們說太多，拿過衣服就走。
他們有自己的鐵皮盒裝錢，剛才賣出玩具收到的錢，都被放在屬於林明的盒子裏。
在梁尚年的註視中，林明緩緩的打開屬於他的鐵皮盒，將到手的錢放進去，亮著眼道：“恭喜梁老板首單成功。”
梁尚年被人勾的心一顫，沒敢多看，這樣的林明比在村裏單他還要有魅力，深怕等會自己就會直接親下去，松開和人握著的人，站到邊上去叫喊。
林明眨眼，不知道怎麽人突然就跑到邊上去，真是不解風情。
衣服順利的開單帶給他們極大的信心，比之前的吆喝都要多了些勁。
“這衣服不錯，多少錢一件？”
“四元一件，你看看這還有小花，穿起來更是好看。”
婦人躊躇，“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耐臟，到時候洗碗炒菜的時候容易弄到身上，洗不掉就麻煩。”
林明很快就把另外一件拿過來推銷，“這件怎麽樣，顏色深些，到時候臟了也看不出，穿起來還襯得皮膚白，比白色的便宜一毛，也是劃算。”
“行，那這個給我來件。”婦人被他說的意動，本就是在兩件徘徊，這下直接要了藏青色。
梁尚年人高馬大，站在攤子前沒有絲毫動畏懼，張口就是誇，比起林明之前那些稍稍誇張的詞，他的就顯得樸實些，本來還不想問的人，看見有這麽俊的人在叫賣，心裏頓時想上去問幾句，結果收錢的長得更是不差。
反正秋天都會來，衣服款式料子好，買件也不虧，還可以和老板說上幾句話，不少人紛紛選擇來一件。
比起林明這邊的忙碌，陳光他們的攤子稍微冷清點，有人問，但沒有林明那邊的瘋狂，陳輝幽幽道：“早知道長得帥還可以賣的好，我就捯飭一番出門。”
“捯飭一番還沒有人來，你才更要哭。”陳光冷酷補刀，手上飛快的找過錢給客人。
“有這麽說親弟的嗎。”陳輝嘴一撇，接著去前頭叫喊。
隨著人越來越多，梁尚年也不用在吆喝引客，回到林明邊上和人一塊收錢賣貨。
“三件沒有優惠，我們都是小本生意，進貨就花了老大的勁，這樣吧，我送個竹蜻蜓給你，手一轉就可以飛天，不喜歡還可以送給弟弟妹妹玩，絕對物超所值。”林明將砍價的人攔下，反手就是一個竹蜻蜓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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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是這樣？”梁尚年面色不悅，比起出門時的冷淡更有人味。
林明還在看路邊的店鋪，思索選哪些貨會比較好賣，聽到梁尚年的問題，以為是對老板出爾反爾的價格有問題，“差不多，我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昌哥也沒認出來，要價翻倍不止，後來一看是認識的，價格才便宜，這行水深，要是沒人帶確實不好幹。”
林明皮膚嫩，前不久在地裏幹不上多久的活，皮膚就給太陽曬脫皮，弄得人只能穿長袖下去。剛被老板抓的手腕這會還在泛紅，只見梁尚年並沒有回答林明的問題，輕柔地在他紅腫處吹風，林明跟觸電一般縮回來。
“你幹嘛，大街上呢。”
林明臉紅的飛快，轉頭向四周看去，這個時候在批發街挑貨的人不少，看見倆長相英俊的男人突然就拉拉扯扯，不少人湊熱鬧的多看兩眼。
梁尚年垂眸：“以後我會在你身前。”
林明看著男人又開始發病，不禁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擔憂。
“老板，這玩具怎麽賣？”林明走進家玩具批發店，挑了幾個有意思的問道。
“竹蜻蜓一個三分，批發兩百件以上一個兩分，蹦跳蛙一個一毛，批發一百以上九分。”老板把林明拿起來問的玩具價格都說了遍。
林覺得開始兩個還不錯，價格便宜也好玩，到時候可以買些試試看。
梁尚年和人逛了半天，中午回到鄭昌店門口集合，四人手裏都拿著些東西。
“你們打算賣玩具？”
林明應道：“到時候秋天一過很快又是冬天，小孩過年肯定想要買些東西玩，這不怕放壞，試試水先。”
他沒抱著第一次就成功的念頭，左右幾分錢一個，比衣服便宜幾十倍，賣不出去也能接受，衣服的成本太高，但凡有次出錯，前面賺的本還不夠賠的。
陳輝手裏拿著雙鞋子，模樣瞧著不差，就是成本價太貴，想來問問昌哥這有沒有便宜的渠道。
林明低頭看著腳上的鞋子，家裏的鞋子都是趙小春做的，農村人講究自己動手，能省則省，梁尚年腳上的同樣也是，兩人並排站著顯得寒酸，但凡不是臉長得俊俏，出來幹什麽都會被小瞧。
“這玩具我沒有進貨的，你們估計得去人家那買，鞋子有差不多款，比你問的那家便宜兩毛，還有別的沒有？”鄭昌一一解答問題。
梁尚年又進屋拿了件藏青色長衣出來，問這件的價格。
“這件一元六毛，白色的貴上兩毛。”
林明小聲詢問他要多少件貨，他們倆個一塊算，到時候賺的錢四六分。
梁尚年拒絕，這樣顯然是占了他的便宜，他手上的錢夠進一百件的貨，到時候兩款分別要五十，已經是占林明挑貨的便宜，等到下次有和人差不多的投入價就可以怎麽算。
林明聳肩，既然梁尚年這麽說，兩人就在錢上算得明白，免得之後鬧矛盾。
陳光除了林明選的那件款式，另外又進了幾件熱門的款，四人在等老板把貨拿出來，貨價就等回旅館再算，現在統一有陳光代付。
這次多了個人拿貨，他們不用再像上次一樣狼狽，輕松就把貨全都拿到陳光屋裏，開始把各自的貨拿出來。
林明覺得梁尚年挑選的款式不錯，進了五十件貨，白色則是兩百件，玩具各一百件，總共花費他將超一半的存款，心裏壓力瞬間飆升。
看著屋子那麽多的衣服，懊悔早知道少買些，算了，買都買了，就看自己挑的貨能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暢銷。
梁尚年打開藏好的錢，拿出不少散錢湊到貨款給林明。
林明看著淩亂的毛票，頓是明白當初陳光哥看自己拿出來的錢是什麽心情。
“沒事，我先給你記著，到時候等結束再一塊還我。”林明把陳光當時說的話對梁尚年說了遍。
後者接受良好，又把錢藏好。
林明看人放錢也不避諱自己，背過身出聲道：“重新再換個地方，到時候不見了可別怪我。”
梁尚年眉頭一挑，“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見只能怪你。”他把林明之前對自己說的話又一字不差的還給他。
林明氣的牙根癢，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這麽欠揍嗎。
下午照例向老板借了東西，四人風風火火就往之前擺攤的位置去。
梁尚年把架子撐好，接過林明遞來的衣服掛上去，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賣的貨是什麽樣的。
林明單獨在邊上放了個小桌子，上面擺的就是早上進的玩具。
陳家倆兄弟就在他們攤子邊上，到時候要是忙起來都可以抽空幫忙。
這條街賣貨的不少，賣衣服的更是數不勝數，他們挑出來的衣服不差，掛著吸引不少路過的人去問。
林明多看幾眼貨，賣的還有短袖，他眉梢輕挑，沒想到幾個月前選的貨到現在還能看見，不過自家沒有短袖，也就沒多註意。
“哥，我們賣這個是不是早了些。”陳輝還和幾聲，發現大家對長衣顯然不感興趣，心裏難免不安，人人都穿著短袖，一看這衣服就覺得熱的慌，願意上手的沒幾個。
林明這邊也是同樣，反倒是玩具賣出不少，都是些便宜貨，不少孩子路過看見，紛紛央求父母買一個。因為進價便宜，竹蜻蜓賣一毛，蹦跳蛙賣三毛，這對城市裏的人來說就是小錢，順手就被孩子買了。
“沒事，也有幾家是賣長衣，如果想要秋天的衣服，那我們都優勢就很大，夏天已經進入尾巴，到時候下場雨，天氣很快就轉涼，有經驗都人已經開始準備秋天的衣服。”林明和陳輝離得近，聽人這麽一問九安慰道，同時也給梁尚年吃顆定心丸。
他知道亮尚年身上的存款有兩百左右，比自己剛來時要好點，就是衣服貴了些，不然人肯定還可以再多進一些貨。
林明悄悄伸手抓住梁尚年垂下的手，示意人別擔心，實在不行就換個地賣。
梁尚年反手就是一抓，占著沒人能看得見桌底下的動作，和人十指相扣不願松開。
林明挑的白色款式好，終於有人願意開口詢問，他馬上就把貨拿給人，對著她就是大力推銷。
“老板可不可以便宜些。”女人穿著樸素，衣服看不出補丁，但還是想以更便宜的價格買下這件衣服。
林明猶豫，衣服到現在也沒成交過一單，他讓步一毛，以三塊九毛的價格賣出這件白衣。
“哎喲，謝謝老板，我女兒正好要去北方上大學，這衣服給她穿著正合適。”女人樂呵說道。
林明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去北方的話，只有這件還不夠。”
“沒事，外面還可以再加，就怕回到屋裏不好看。”女人沒和他們說太多，拿過衣服就走。
他們有自己的鐵皮盒裝錢，剛才賣出玩具收到的錢，都被放在屬於林明的盒子裏。
在梁尚年的註視中，林明緩緩的打開屬於他的鐵皮盒，將到手的錢放進去，亮著眼道：“恭喜梁老板首單成功。”
梁尚年被人勾的心一顫，沒敢多看，這樣的林明比在村裏單他還要有魅力，深怕等會自己就會直接親下去，松開和人握著的人，站到邊上去叫喊。
林明眨眼，不知道怎麽人突然就跑到邊上去，真是不解風情。
衣服順利的開單帶給他們極大的信心，比之前的吆喝都要多了些勁。
“這衣服不錯，多少錢一件？”
“四元一件，你看看這還有小花，穿起來更是好看。”
婦人躊躇，“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耐臟，到時候洗碗炒菜的時候容易弄到身上，洗不掉就麻煩。”
林明很快就把另外一件拿過來推銷，“這件怎麽樣，顏色深些，到時候臟了也看不出，穿起來還襯得皮膚白，比白色的便宜一毛，也是劃算。”
“行，那這個給我來件。”婦人被他說的意動，本就是在兩件徘徊，這下直接要了藏青色。
梁尚年人高馬大，站在攤子前沒有絲毫動畏懼，張口就是誇，比起林明之前那些稍稍誇張的詞，他的就顯得樸實些，本來還不想問的人，看見有這麽俊的人在叫賣，心裏頓時想上去問幾句，結果收錢的長得更是不差。
反正秋天都會來，衣服款式料子好，買件也不虧，還可以和老板說上幾句話，不少人紛紛選擇來一件。
比起林明這邊的忙碌，陳光他們的攤子稍微冷清點，有人問，但沒有林明那邊的瘋狂，陳輝幽幽道：“早知道長得帥還可以賣的好，我就捯飭一番出門。”
“捯飭一番還沒有人來，你才更要哭。”陳光冷酷補刀，手上飛快的找過錢給客人。
“有這麽說親弟的嗎。”陳輝嘴一撇，接著去前頭叫喊。
隨著人越來越多，梁尚年也不用在吆喝引客，回到林明邊上和人一塊收錢賣貨。
“三件沒有優惠，我們都是小本生意，進貨就花了老大的勁，這樣吧，我送個竹蜻蜓給你，手一轉就可以飛天，不喜歡還可以送給弟弟妹妹玩，絕對物超所值。”林明將砍價的人攔下，反手就是一個竹蜻蜓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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