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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也是這樣？”梁尚年繃著下巴問道，雖然面前可以大飽眼福，但一想到林明也在其他人面前脫光洗漱，他就覺得難以忍受。
林明還真思考了，但過去太久，又是這種小事，他哪裏記得住，看梁尚年面色就知道人在想什麽，無語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男的，正常男人喜歡女的還來不及，別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林明越說越底氣不足，他不知道梁尚年是天生喜歡男的，還是被他掰彎的，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梁尚年是後者的概率更大。
“咳，趕緊洗澡吧，身上都是味道，明天還有的忙。”林明用餘光看著男人的方向，止住這個讓他心虛的話題。
梁尚年看著林明迅速的脫完衣服躲到隔間，只是遮住關鍵部位，大面積白皙的皮膚裸露，這讓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下就開始控制不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林明不動，像只要進食的猛獸盯上獵物一般。
這個點沒人來洗澡，夏天都是睡前來洗，家裏又不是錢多的沒地方燒，澡堂主要是有熱水可以提供，在春冬受歡迎，夏天都是在家拿涼水一沖就完事。
因此方便了他的動作。
林明沈浸在水聲裏，擔心沖涼感冒，沒敢用涼水洗，用著帶有點溫度的水就開始搓澡，至於微弱的腳步聲壓根就聽不見。
梁尚年的動作又快又輕，直到兩人的肌膚相貼，林明才意識到狹小的隔間進來第二個人。
“你幹嘛，快出去。”林明避開噴頭的水，但身後就是人，避無可避，要麽看不清人，要麽和人相擁，他哪個都不想要。
梁尚年在林明的書上知道男人該怎麽做，這還得多虧林明帶他一塊看書，但他沒想在這和人做什麽，這是公共場所，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他不想林明被除他以外的人看到。
“一起洗。”
林明大驚失色，年輕人就是身體好，從進來到現在，整個過程不超五分鐘，剛剛和人講話的時候還沒有看到他的反應，這下就持槍上場。
是洗澡還是做別的，林明心裏自有分寸。
“神經病啊，花兩份錢用一個噴頭，嫌錢多的沒地方燒，別貼著我。”林明堅持不懈地用手肘隔開兩人，試圖離兵器遠些。
可是老板為了節省材料，木頭做的極少，隔間的位置總共就這麽大，一下還來了兩個人，簡直是超載運作。
林明無論怎麽樣都避不開梁尚年的範圍，正如人說所，確實是什麽也沒幹，但這個年紀的人就算不幹也會有沖動。在這麽一來二去的摩擦中，林明羞愧的低下頭，他妄為新世紀的文明人，居然在澡堂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目睹了全過程，男人顯然很滿意他誠實的身體，在人耳邊輕笑，張口舔了下，不出所料的看著懷中人顫栗一下。
片刻之後，林明的臉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還是被人氣的，總之是紅到脖子一塊，洗完澡就出去，也不管裏頭的人還忙著。
“夏天還洗這麽久？”老板看著人半天沒出來，裏面甚至還在洗，嘴上嘀咕道。
林明心裏有鬼，反應強烈道：“我弟弟不愛幹凈，好幾天沒洗，在裏面搓澡。”
老板沒想到自己說的這麽小聲還是被聽見，同樣尷尬道：“沒，我就是隨口一說。”
開澡堂還擔心人洗的久，傳出去還以為他舍不得水，想省那幾個小錢，到時候壞了名聲沒人，這生意可就糟糕了。
林明在外等的深呼吸多次，終於見到梁尚年饜足的出來。
男人聲音沙啞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可以是因為林明帶了有色眼睛，總覺得這聲音一聽就是事後，強忍給人巴掌的沖動，和人並排有著一臂的距離。
梁尚年一側眉毛挑起，哪裏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但看林明現在還沒有消下去的紅暈，覺得還是不挑逗人為妙。
隨便找了個炒飯攤，點上兩份熱氣騰騰的炒飯，兩人就開始吃飯。
走回旅館的路上正好當消食。
林明出門前還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直到澡堂發生事之後，再看只有一張床的房間，只怕明天連門都出不了，思考找人換雙人床的可能有多大。
“怎麽了？”梁尚年像是不知道他的顧慮一般問道。
林明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人幽幽道：“我在想，晚上是人還是動物？”
梁尚年不動林明的啞謎，但看人在他和床來回之間看著，一下就知道人的意思。
男人是下半身控制的動物，這句話說的沒錯。他被美色迷倒的瞬間，將做人的羞恥全都拋棄。
之前不是沒有一起躺過的經歷，今時不同往日，兩人下午正經過友好的交流，十分擔心夜裏還要深交。
林明對此的擔心是不無道理，因為梁尚年也不能保證。
氣的他拿著枕頭往人身上捶，“過來是做生意的，不是跨省開房，更不是澡堂宣淫，把你腦子齷齪的思想全都給我丟掉。”
“我盡量。”人是高級動物，梁尚年知道什麽重要，但話畢竟不能說太滿，萬一出點意外誰知道。
天熱，索性被子不蓋，直接鋪在中間當楚河。
林明平躺在床上，只覺得哪邊對著梁尚年都不對，唯有這樣才是最安全。
梁尚年扭頭一看就是被子，心裏無聲的嘆氣，必須得說點什麽，好讓人把剛才的事忘掉。
“你還沒說你的來歷。”
林明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噌的一下就從楚河上起來，結巴道：“什，什麽來歷。”
梁尚年漆黑的眼睛映出人影，林明越看越心虛，早知道和陳輝一塊睡，這事難道不是已經翻篇，怎麽又被人想起來，剛才也沒做什麽不對的事。
“我又不是個傻子。”
“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林明咬死不承認，就像自己先前想的那樣，反正人沒證據，怎麽說都不認就行。
“你之前說的那些，我向陳光哥求證過，他並不知道，你自己也說過，接觸最多的哥就是他，林家的堂兄弟甚至還沒陳光厲害，更是不可能知道那些玫瑰，模特秀的東西。”梁尚年一一說清林明之前的漏洞。
林明艱澀的咽下口水，感覺身子在冒汗，早知道剛才不洗了，浪費自己一毛澡堂錢。
“哈，原來是這樣嗎，你不說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我說錯了，做夢夢到的也有可能，而且小時候的事我都能說出來，別瞎想。”林明已經開始口不擇言，夢到哪句說哪句。
梁尚年和看傻子一樣看著林明，真想伸手去摸人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林明話到最後編不下去，想破罐子破摔，自己和人處對象，結果梁尚年還是沒放過自己，處對象還要遭老罪，自己是圖什麽啊。
林明越想越委屈，害怕要是真給其他人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被當成異類燒死。剛才還對自己動手動腳，現在就在逼問，原來是包著糖衣的砒霜。
梁尚年看著林明眼底的悲傷，嚇的直接將人抱在懷裏，直接把人往腿上一方，楚河早就沒了。
“好好好，不想說就不說，我不問就是了，別這模樣。”梁尚年憐惜的揉著林明的耳尖，為自己想的餿主意而唾棄。
“你不問也懷疑我。”林明努力睜著眼睛，不讓眼淚流下。
“不是懷疑，是心疼。”梁尚年沒有懼怕林明的身份，但他想到最為不可能的答案，對林明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地方，還要裝成原來的樣子生活下去，對人是多大挑戰。
林明被人說的答案一楞，“你不會是想將計就計吧。”
梁尚年哭笑不得，“真的，我和他關系說不上好壞，只知道是一個愛看書的，但也因為書和家生分，之前他想要求學，正是批鬥最嚴重的時候，林叔也拿不出那麽多的錢供他讀書，自此就對家有了隔閡，一個大男人還要靠父母養著，那是我最看不慣的模樣，有手有腳，活卻不做，林叔坡著腳下地幹，除非實在忙不過來，他才肯幫忙一二。”
梁尚年記憶裏的原主慢慢浮現，這是他不喜歡的主要原因，還有一個是因為阿姐，趙嬸對他阿姐滿意是不藏的，想讓他們成家更是掩蓋不住。
但他不止這一個缺點，村裏的支教老師有書，他和人走的近就為了看書，如果這樣的人成家之後不改，負擔不起一個家的未來。
但林明的到來卻改變這一切，會為家努力幹活，心疼父母所做的一切，沒有當成理所當然的事。
原主是怎麽走的，他不關心，梁尚年冷漠的想，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只知道，現在的林明開心就好，如果不是因為林明的原因就更好，人是自私冷酷的動物。
如果人人都能想通一切，那麽天底下全是聖人。
林明從記憶中知道原主和家庭的關系，但這是家事，不好評價，他小心翼翼的擡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心裏的天平不斷傾斜，一個聲音告誡不可以說，一個聲音說沒關系，反正人都把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你們還是戀人，如果這根刺不拔掉，以後怎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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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也是這樣？”梁尚年繃著下巴問道，雖然面前可以大飽眼福，但一想到林明也在其他人面前脫光洗漱，他就覺得難以忍受。
林明還真思考了，但過去太久，又是這種小事，他哪裏記得住，看梁尚年面色就知道人在想什麽，無語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男的，正常男人喜歡女的還來不及，別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林明越說越底氣不足，他不知道梁尚年是天生喜歡男的，還是被他掰彎的，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梁尚年是後者的概率更大。
“咳，趕緊洗澡吧，身上都是味道，明天還有的忙。”林明用餘光看著男人的方向，止住這個讓他心虛的話題。
梁尚年看著林明迅速的脫完衣服躲到隔間，只是遮住關鍵部位，大面積白皙的皮膚裸露，這讓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下就開始控制不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林明不動，像只要進食的猛獸盯上獵物一般。
這個點沒人來洗澡，夏天都是睡前來洗，家裏又不是錢多的沒地方燒，澡堂主要是有熱水可以提供，在春冬受歡迎，夏天都是在家拿涼水一沖就完事。
因此方便了他的動作。
林明沈浸在水聲裏，擔心沖涼感冒，沒敢用涼水洗，用著帶有點溫度的水就開始搓澡，至於微弱的腳步聲壓根就聽不見。
梁尚年的動作又快又輕，直到兩人的肌膚相貼，林明才意識到狹小的隔間進來第二個人。
“你幹嘛，快出去。”林明避開噴頭的水，但身後就是人，避無可避，要麽看不清人，要麽和人相擁，他哪個都不想要。
梁尚年在林明的書上知道男人該怎麽做，這還得多虧林明帶他一塊看書，但他沒想在這和人做什麽，這是公共場所，隨時都有可能進來人，他不想林明被除他以外的人看到。
“一起洗。”
林明大驚失色，年輕人就是身體好，從進來到現在，整個過程不超五分鐘，剛剛和人講話的時候還沒有看到他的反應，這下就持槍上場。
是洗澡還是做別的，林明心裏自有分寸。
“神經病啊，花兩份錢用一個噴頭，嫌錢多的沒地方燒，別貼著我。”林明堅持不懈地用手肘隔開兩人，試圖離兵器遠些。
可是老板為了節省材料，木頭做的極少，隔間的位置總共就這麽大，一下還來了兩個人，簡直是超載運作。
林明無論怎麽樣都避不開梁尚年的範圍，正如人說所，確實是什麽也沒幹，但這個年紀的人就算不幹也會有沖動。在這麽一來二去的摩擦中，林明羞愧的低下頭，他妄為新世紀的文明人，居然在澡堂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目睹了全過程，男人顯然很滿意他誠實的身體，在人耳邊輕笑，張口舔了下，不出所料的看著懷中人顫栗一下。
片刻之後，林明的臉不知道是被水汽蒸的，還是被人氣的，總之是紅到脖子一塊，洗完澡就出去，也不管裏頭的人還忙著。
“夏天還洗這麽久？”老板看著人半天沒出來，裏面甚至還在洗，嘴上嘀咕道。
林明心裏有鬼，反應強烈道：“我弟弟不愛幹凈，好幾天沒洗，在裏面搓澡。”
老板沒想到自己說的這麽小聲還是被聽見，同樣尷尬道：“沒，我就是隨口一說。”
開澡堂還擔心人洗的久，傳出去還以為他舍不得水，想省那幾個小錢，到時候壞了名聲沒人，這生意可就糟糕了。
林明在外等的深呼吸多次，終於見到梁尚年饜足的出來。
男人聲音沙啞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可以是因為林明帶了有色眼睛，總覺得這聲音一聽就是事後，強忍給人巴掌的沖動，和人並排有著一臂的距離。
梁尚年一側眉毛挑起，哪裏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但看林明現在還沒有消下去的紅暈，覺得還是不挑逗人為妙。
隨便找了個炒飯攤，點上兩份熱氣騰騰的炒飯，兩人就開始吃飯。
走回旅館的路上正好當消食。
林明出門前還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直到澡堂發生事之後，再看只有一張床的房間，只怕明天連門都出不了，思考找人換雙人床的可能有多大。
“怎麽了？”梁尚年像是不知道他的顧慮一般問道。
林明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人幽幽道：“我在想，晚上是人還是動物？”
梁尚年不動林明的啞謎，但看人在他和床來回之間看著，一下就知道人的意思。
男人是下半身控制的動物，這句話說的沒錯。他被美色迷倒的瞬間，將做人的羞恥全都拋棄。
之前不是沒有一起躺過的經歷，今時不同往日，兩人下午正經過友好的交流，十分擔心夜裏還要深交。
林明對此的擔心是不無道理，因為梁尚年也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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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人是高級動物，梁尚年知道什麽重要，但話畢竟不能說太滿，萬一出點意外誰知道。
天熱，索性被子不蓋，直接鋪在中間當楚河。
林明平躺在床上，只覺得哪邊對著梁尚年都不對，唯有這樣才是最安全。
梁尚年扭頭一看就是被子，心裏無聲的嘆氣，必須得說點什麽，好讓人把剛才的事忘掉。
“你還沒說你的來歷。”
林明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噌的一下就從楚河上起來，結巴道：“什，什麽來歷。”
梁尚年漆黑的眼睛映出人影，林明越看越心虛，早知道和陳輝一塊睡，這事難道不是已經翻篇，怎麽又被人想起來，剛才也沒做什麽不對的事。
“我又不是個傻子。”
“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林明咬死不承認，就像自己先前想的那樣，反正人沒證據，怎麽說都不認就行。
“你之前說的那些，我向陳光哥求證過，他並不知道，你自己也說過，接觸最多的哥就是他，林家的堂兄弟甚至還沒陳光厲害，更是不可能知道那些玫瑰，模特秀的東西。”梁尚年一一說清林明之前的漏洞。
林明艱澀的咽下口水，感覺身子在冒汗，早知道剛才不洗了，浪費自己一毛澡堂錢。
“哈，原來是這樣嗎，你不說我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我說錯了，做夢夢到的也有可能，而且小時候的事我都能說出來，別瞎想。”林明已經開始口不擇言，夢到哪句說哪句。
梁尚年和看傻子一樣看著林明，真想伸手去摸人額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林明話到最後編不下去，想破罐子破摔，自己和人處對象，結果梁尚年還是沒放過自己，處對象還要遭老罪，自己是圖什麽啊。
林明越想越委屈，害怕要是真給其他人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被當成異類燒死。剛才還對自己動手動腳，現在就在逼問，原來是包著糖衣的砒霜。
梁尚年看著林明眼底的悲傷，嚇的直接將人抱在懷裏，直接把人往腿上一方，楚河早就沒了。
“好好好，不想說就不說，我不問就是了，別這模樣。”梁尚年憐惜的揉著林明的耳尖，為自己想的餿主意而唾棄。
“你不問也懷疑我。”林明努力睜著眼睛，不讓眼淚流下。
“不是懷疑，是心疼。”梁尚年沒有懼怕林明的身份，但他想到最為不可能的答案，對林明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地方，還要裝成原來的樣子生活下去，對人是多大挑戰。
林明被人說的答案一楞，“你不會是想將計就計吧。”
梁尚年哭笑不得，“真的，我和他關系說不上好壞，只知道是一個愛看書的，但也因為書和家生分，之前他想要求學，正是批鬥最嚴重的時候，林叔也拿不出那麽多的錢供他讀書，自此就對家有了隔閡，一個大男人還要靠父母養著，那是我最看不慣的模樣，有手有腳，活卻不做，林叔坡著腳下地幹，除非實在忙不過來，他才肯幫忙一二。”
梁尚年記憶裏的原主慢慢浮現，這是他不喜歡的主要原因，還有一個是因為阿姐，趙嬸對他阿姐滿意是不藏的，想讓他們成家更是掩蓋不住。
但他不止這一個缺點，村裏的支教老師有書，他和人走的近就為了看書，如果這樣的人成家之後不改，負擔不起一個家的未來。
但林明的到來卻改變這一切，會為家努力幹活，心疼父母所做的一切，沒有當成理所當然的事。
原主是怎麽走的，他不關心，梁尚年冷漠的想，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只知道，現在的林明開心就好，如果不是因為林明的原因就更好，人是自私冷酷的動物。
如果人人都能想通一切，那麽天底下全是聖人。
林明從記憶中知道原主和家庭的關系，但這是家事，不好評價，他小心翼翼的擡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心裏的天平不斷傾斜，一個聲音告誡不可以說，一個聲音說沒關系，反正人都把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你們還是戀人，如果這根刺不拔掉，以後怎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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