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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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裏拿出個口琴遞給林明，這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見面禮。
林明沒推拒過人家，只得收下這份禮物。
“不貴，這個南方那一次性多買點還便宜，這個只要兩塊就成。”陳光擔心林明因為價格不好意思，實話實說道。
林明想起自己在攤子上看到的銀白色口琴，那時候因為囊中羞澀掏不出五塊，沒想到最後還是有了口琴，模樣不比當時看得差。
見陳輝來了興致，陳光咳嗽一聲，將兩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才開口，“你最近又和誰打架去了？”
陳輝身子一僵，之前打架留下的烏青沒好，陳光一眼就看出來是打架傷到的，以為人忘記這事，沒想到當著林明的面舊事重提。
“阿明，你知道嗎？”
林明剛收了人家的口琴，這會看著對自己求饒的陳輝，沒骨氣的說出自己之前看見的。
陳光錯愕：“你和呂帥現在還鬧啊？”
陳輝冷呵道：“誰讓他老是要挑釁我，上次落單被打，沒過幾天就給我找回來，讓他不老實。”
陳光頭疼，自己親弟弟性子還是不夠沈穩，跟著在外頭做些小買賣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林明嘗試吹了下口琴，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天賦，吹出來的調子難聽的很，只能將口琴放回口袋。和趙小春向陳家人告別，表示過幾天再來。
回村的路上，趙小春絮絮叨叨說了不少事，讓他出門在外都聽表哥的，護好自己的錢，要是給人偷了就算了，別拼命去追，現在外頭亂的很，那些搶劫的人身上都會帶刀，比起錢，還是命只要。
“媽，還沒走呢。”林明無奈，一個小時的路程，趙小春怎麽說都不膩，林明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
趙小春扯著嗓子道：“走了再說就來不及，你知不知道，哎，還沒讓你一個人出那麽遠的門，我這心裏頭老是跳的慌。”
林明安慰著，陳光哥不是第一次出門，有他帶著總歸是會安心，何況人總是要學著長大。
剛到家，就發現隔壁大門出來個眼生的男人，林明不由楞住。梁尚年將許洲送到門口，對人道謝。
許洲笑瞇瞇道：“不礙事的，整天在衛生院坐著也是熬人，陳奶奶要是哪裏不舒服再來找我。”
梁尚年點頭，看著站在門口還不走的人感到奇怪。
“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屋裏了。”許洲摸摸帶來的包，想要重新進去。
梁蕊小跑著出來，“許醫生，這是你的筆嗎？”
許洲驚喜：“是我的，多謝梁小姐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你幫了我們家那麽多事，這不算什麽。”
林明隔著人和梁尚年對視，總覺得他們在這有些礙眼，這個男人是誰啊。
梁尚年說道：“早上我去砍柴，阿奶身體不舒服，阿姐就去衛生院找了蘇醫生過來幫忙看看，好幾次了。”只是先前他們都沒見到，不知道有這事。
林明撐著下巴思索，琢磨出點東西，“該不會是喜歡阿蕊姐把？”
梁尚年早就有了這個猜想，不然平白無故的，怎麽會有人上趕著幫忙，但又怕說出來，林明會多想，畢竟他還喜歡著自己阿姐。
“那可不行......”
梁尚年無聲的嘆氣，知道如自己所想，林明肯定會急。
“阿蕊姐那麽好，不能叫她給人誆騙，我們連那什麽醫生還不知道底細，可不能讓他亂來。”林明一錘定音，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嗯？梁尚年反應一懵，這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你可得看好阿姐，我看阿姐剛才都沒擡眼看人，說不定不喜歡嘞。”
一人頭上吃了個糖炒板栗。
林明兩眼淚汪汪，“阿蕊姐怎麽打人。”
梁蕊紅著臉道：“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亂說，下次可不許了。”
“阿蕊姐覺得許醫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人家就是個善心的，不許胡說。”
林明撇嘴，這話騙騙自己就差不多得了。
等到梁蕊進屋，兩人又接著討論，準備深探人的來路。
梁尚年神色覆雜：“你不難受？”
“難受啊，”林明悲痛，自己那麽好的一個阿姐，怎麽就被人給惦記上。
“那你想怎麽辦？”
林明思考，什麽叫自己想怎麽辦，這事不應該梁尚年比自己急嗎，“涼拌吧，要是許醫生人不錯，和阿蕊姐互相喜歡，那也是好事。”
梁尚年沈默，看向林明的眼中含有敬佩，沒想到人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快看看我得了個什麽新東西。”
現在太晚，去衛生院打擾李醫生不方便，於是林明決定和梁尚年分享自己新得到的口琴。
“當時想給買這個，誰知道那麽貴，後來實在沒法子，只得親手給你做了彈弓，好久沒去燒烤，甚是懷念。”林明感慨萬千，主要是對窯兔比較思念，暗示梁尚年什麽時候可以再來一次。
梁尚年看著林明手中模樣精致的口琴，知曉是他表哥買的，“什麽時候離開？”
“等陳光哥休息好，我不在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努力，到時候老板回來是要看到成果的。”林明笑著往人肩上來了一拳，因為是陳光帶著自己，他不好再帶梁尚年，只等後頭熟了再叫他。
“好，等你回來。”
林明心頭一顫，像是從這話裏聽出不舍，他嘲笑的搖頭，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梁尚年才不會喜歡男的。這是他們相熟以來，第一次要分開那麽久，林明心中也是不舍，生怕回來的時候，梁尚年已經娶上媳婦。
“會吹口琴嗎？”
梁尚年接過林明手中的口琴，嘗試吹了一小段，不難聽，但也說不上好聽，林明憋笑憋的身子都在發抖。
梁尚年無奈：“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還好當時沒買這個給你，不然五塊全白花，你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買來羞辱你的。”林明笑的要摔倒，梁尚年趕在人摔倒之前抓住他，手牽著就沒再放開。
林明等到自己笑夠才停下，裝模作樣道：“還是可以的，再練練還是有希望C位出道的。”
嘴裏又開始講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梁尚年隨他說去，只是手無意識的摩挲著，林明的手因為勞作，開始長了繭子，梁尚年的手同樣也是，粗糙的指腹感讓接觸的地方開始升溫。
林明才發現他們還牽著手，耳尖染上紅霞，下意識把手縮回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明在桌上提起這事，趙小春知道村裏不少事，聽說蘇醫生是在城裏犯了點錯，才被趕到村裏，打聽出這點，不少人都放棄原先的想法，誰知道是什麽錯，只怕到時候會連累一家人，至於他們倆個是怎麽看對眼的，這就沒人知道，就連趙小春，都是下午回來才發現的，村裏知道這事的恐怕沒有。
“不過蘇醫生看著人老實，要是能成，還是件喜事。”
林明不評價，當初的趙老師也是被趙小春這麽說過，還是別期望太高。
“到時候出去，你看看手裏還缺多少，我和你媽拿些給你。”林強國夾了筷白菜說道。
“不用，我自己存了些。”
林強國和趙小春不知道林明手上一共有多少錢，他們也不問，都是孩子自己的。聽林明這麽一說，對視一眼不再提，要是林明沒成功，那家裏還有些錢可以留著。
林明一大早就和梁尚年約好去衛生院，特意避開蘇洲，找到李醫生。
後者無奈，“你們沒病天天往這跑幹嘛，最近好不容易人少了，難得清閑。”
林明露出虎牙對著人笑，“這不是想問你點事嘛。”用手拍拍包，裏頭可是不少的好東西。
李志定眼一看，大白天的帶酒過來幹什麽，這要是被人看見，自己還要不要活了，“去去去，盡給我添亂。”
林明哈哈大笑，這麽早壓根就沒人來看病，這酒是讓他休息時候喝的，從裏面拿出蘋果和花生，這個總可以吃了吧。
李志毫不客氣的拿過蘋果，隨便一擦就完事，“說吧，要問什麽事，不過不知道的我可不說。”
林明湊近小聲道：“聽說蘇醫生是犯了事才來這的，是真的嗎？”
李志面色古怪：“你們什麽時候好奇這些？”
“那不是最近天天找人看病，怕萬一是技術......”林明沒說完，話說一半才顯得無辜，用胳膊給梁尚年一下，人過來到現在就沒說過一句，全是自己問的，這會還不知道幫忙輔助。
梁尚年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麽擔心。
李志先前給陳麗看過，知道這是上了年紀的人愛亂想，以前有病都壓著，現在老了，身體開始吃不消，人一多想，就會這樣，就算帶到城裏也是查不出什麽問題，何況年紀也這麽大。
“哦，那倒不是因為這個。”
李志說完，就看見面前的二人還死死盯著自己不放。
“哢滋”
醫生咬了一大口蘋果，讓他們也吃點，只看自己吃多不好。
“這東西不能亂說，反正不是因為技術，你們平時多陪陪老人家，讓她少做些活，慢慢養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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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裏拿出個口琴遞給林明，這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見面禮。
林明沒推拒過人家，只得收下這份禮物。
“不貴，這個南方那一次性多買點還便宜，這個只要兩塊就成。”陳光擔心林明因為價格不好意思，實話實說道。
林明想起自己在攤子上看到的銀白色口琴，那時候因為囊中羞澀掏不出五塊，沒想到最後還是有了口琴，模樣不比當時看得差。
見陳輝來了興致，陳光咳嗽一聲，將兩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才開口，“你最近又和誰打架去了？”
陳輝身子一僵，之前打架留下的烏青沒好，陳光一眼就看出來是打架傷到的，以為人忘記這事，沒想到當著林明的面舊事重提。
“阿明，你知道嗎？”
林明剛收了人家的口琴，這會看著對自己求饒的陳輝，沒骨氣的說出自己之前看見的。
陳光錯愕：“你和呂帥現在還鬧啊？”
陳輝冷呵道：“誰讓他老是要挑釁我，上次落單被打，沒過幾天就給我找回來，讓他不老實。”
陳光頭疼，自己親弟弟性子還是不夠沈穩，跟著在外頭做些小買賣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林明嘗試吹了下口琴，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天賦，吹出來的調子難聽的很，只能將口琴放回口袋。和趙小春向陳家人告別，表示過幾天再來。
回村的路上，趙小春絮絮叨叨說了不少事，讓他出門在外都聽表哥的，護好自己的錢，要是給人偷了就算了，別拼命去追，現在外頭亂的很，那些搶劫的人身上都會帶刀，比起錢，還是命只要。
“媽，還沒走呢。”林明無奈，一個小時的路程，趙小春怎麽說都不膩，林明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
趙小春扯著嗓子道：“走了再說就來不及，你知不知道，哎，還沒讓你一個人出那麽遠的門，我這心裏頭老是跳的慌。”
林明安慰著，陳光哥不是第一次出門，有他帶著總歸是會安心，何況人總是要學著長大。
剛到家，就發現隔壁大門出來個眼生的男人，林明不由楞住。梁尚年將許洲送到門口，對人道謝。
許洲笑瞇瞇道：“不礙事的，整天在衛生院坐著也是熬人，陳奶奶要是哪裏不舒服再來找我。”
梁尚年點頭，看著站在門口還不走的人感到奇怪。
“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屋裏了。”許洲摸摸帶來的包，想要重新進去。
梁蕊小跑著出來，“許醫生，這是你的筆嗎？”
許洲驚喜：“是我的，多謝梁小姐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你幫了我們家那麽多事，這不算什麽。”
林明隔著人和梁尚年對視，總覺得他們在這有些礙眼，這個男人是誰啊。
梁尚年說道：“早上我去砍柴，阿奶身體不舒服，阿姐就去衛生院找了蘇醫生過來幫忙看看，好幾次了。”只是先前他們都沒見到，不知道有這事。
林明撐著下巴思索，琢磨出點東西，“該不會是喜歡阿蕊姐把？”
梁尚年早就有了這個猜想，不然平白無故的，怎麽會有人上趕著幫忙，但又怕說出來，林明會多想，畢竟他還喜歡著自己阿姐。
“那可不行......”
梁尚年無聲的嘆氣，知道如自己所想，林明肯定會急。
“阿蕊姐那麽好，不能叫她給人誆騙，我們連那什麽醫生還不知道底細，可不能讓他亂來。”林明一錘定音，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嗯？梁尚年反應一懵，這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你可得看好阿姐，我看阿姐剛才都沒擡眼看人，說不定不喜歡嘞。”
一人頭上吃了個糖炒板栗。
林明兩眼淚汪汪，“阿蕊姐怎麽打人。”
梁蕊紅著臉道：“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亂說，下次可不許了。”
“阿蕊姐覺得許醫生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人家就是個善心的，不許胡說。”
林明撇嘴，這話騙騙自己就差不多得了。
等到梁蕊進屋，兩人又接著討論，準備深探人的來路。
梁尚年神色覆雜：“你不難受？”
“難受啊，”林明悲痛，自己那麽好的一個阿姐，怎麽就被人給惦記上。
“那你想怎麽辦？”
林明思考，什麽叫自己想怎麽辦，這事不應該梁尚年比自己急嗎，“涼拌吧，要是許醫生人不錯，和阿蕊姐互相喜歡，那也是好事。”
梁尚年沈默，看向林明的眼中含有敬佩，沒想到人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快看看我得了個什麽新東西。”
現在太晚，去衛生院打擾李醫生不方便，於是林明決定和梁尚年分享自己新得到的口琴。
“當時想給買這個，誰知道那麽貴，後來實在沒法子，只得親手給你做了彈弓，好久沒去燒烤，甚是懷念。”林明感慨萬千，主要是對窯兔比較思念，暗示梁尚年什麽時候可以再來一次。
梁尚年看著林明手中模樣精致的口琴，知曉是他表哥買的，“什麽時候離開？”
“等陳光哥休息好，我不在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努力，到時候老板回來是要看到成果的。”林明笑著往人肩上來了一拳，因為是陳光帶著自己，他不好再帶梁尚年，只等後頭熟了再叫他。
“好，等你回來。”
林明心頭一顫，像是從這話裏聽出不舍，他嘲笑的搖頭，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梁尚年才不會喜歡男的。這是他們相熟以來，第一次要分開那麽久，林明心中也是不舍，生怕回來的時候，梁尚年已經娶上媳婦。
“會吹口琴嗎？”
梁尚年接過林明手中的口琴，嘗試吹了一小段，不難聽，但也說不上好聽，林明憋笑憋的身子都在發抖。
梁尚年無奈：“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還好當時沒買這個給你，不然五塊全白花，你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買來羞辱你的。”林明笑的要摔倒，梁尚年趕在人摔倒之前抓住他，手牽著就沒再放開。
林明等到自己笑夠才停下，裝模作樣道：“還是可以的，再練練還是有希望C位出道的。”
嘴裏又開始講些自己聽不懂的話，梁尚年隨他說去，只是手無意識的摩挲著，林明的手因為勞作，開始長了繭子，梁尚年的手同樣也是，粗糙的指腹感讓接觸的地方開始升溫。
林明才發現他們還牽著手，耳尖染上紅霞，下意識把手縮回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明在桌上提起這事，趙小春知道村裏不少事，聽說蘇醫生是在城裏犯了點錯，才被趕到村裏，打聽出這點，不少人都放棄原先的想法，誰知道是什麽錯，只怕到時候會連累一家人，至於他們倆個是怎麽看對眼的，這就沒人知道，就連趙小春，都是下午回來才發現的，村裏知道這事的恐怕沒有。
“不過蘇醫生看著人老實，要是能成，還是件喜事。”
林明不評價，當初的趙老師也是被趙小春這麽說過，還是別期望太高。
“到時候出去，你看看手裏還缺多少，我和你媽拿些給你。”林強國夾了筷白菜說道。
“不用，我自己存了些。”
林強國和趙小春不知道林明手上一共有多少錢，他們也不問，都是孩子自己的。聽林明這麽一說，對視一眼不再提，要是林明沒成功，那家裏還有些錢可以留著。
林明一大早就和梁尚年約好去衛生院，特意避開蘇洲，找到李醫生。
後者無奈，“你們沒病天天往這跑幹嘛，最近好不容易人少了，難得清閑。”
林明露出虎牙對著人笑，“這不是想問你點事嘛。”用手拍拍包，裏頭可是不少的好東西。
李志定眼一看，大白天的帶酒過來幹什麽，這要是被人看見，自己還要不要活了，“去去去，盡給我添亂。”
林明哈哈大笑，這麽早壓根就沒人來看病，這酒是讓他休息時候喝的，從裏面拿出蘋果和花生，這個總可以吃了吧。
李志毫不客氣的拿過蘋果，隨便一擦就完事，“說吧，要問什麽事，不過不知道的我可不說。”
林明湊近小聲道：“聽說蘇醫生是犯了事才來這的，是真的嗎？”
李志面色古怪：“你們什麽時候好奇這些？”
“那不是最近天天找人看病，怕萬一是技術......”林明沒說完，話說一半才顯得無辜，用胳膊給梁尚年一下，人過來到現在就沒說過一句，全是自己問的，這會還不知道幫忙輔助。
梁尚年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麽擔心。
李志先前給陳麗看過，知道這是上了年紀的人愛亂想，以前有病都壓著，現在老了，身體開始吃不消，人一多想，就會這樣，就算帶到城裏也是查不出什麽問題，何況年紀也這麽大。
“哦，那倒不是因為這個。”
李志說完，就看見面前的二人還死死盯著自己不放。
“哢滋”
醫生咬了一大口蘋果，讓他們也吃點，只看自己吃多不好。
“這東西不能亂說，反正不是因為技術，你們平時多陪陪老人家，讓她少做些活，慢慢養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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