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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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不住
林明揉著自己的老腰，實在是不行了，翻了一畝的地，身體已經受不了，看著剩下的四畝，兩眼一白，恨不得直接暈倒到播完種。
隔著不遠的田就是梁家的，漢子正穿著短褂在地裏起伏，兩人是同一時間過來，看著比他進度不知道快多少的梁尚年，林明羨慕他的體力。
“去樹下休息會。”林強國看出他不行，讓人別強撐，時間還來得及，不差休息這會。
林明搖頭，很快又投入地裏。
趙小春喊他們過來吃午飯，因為下地幹活，家裏最近的夥食直線上升，林明倒是寧願回到之前吃稀飯的時候，覺得在床上躺著過冬簡直是幸福到極致。
“尚年，一塊過來吃點。”趙小春對著地裏還在勞作的人喊道，她出門時，梁蕊才回去做飯，本是叫他們阿奶做飯送菜，誰知道前些日子感冒，這兩天都躺在床上有氣無力，還要麻煩梁蕊抽空回去照顧。
“不用。”地裏冒出個頭答道，很快又彎下去接著幹活。
見人不過來，趙小春沒強求，只是讓林明等會吃好給他送個烙餅去。
林明往嘴裏狠狠塞了口飯，“好，媽，這菜鹹了點。”
趙小春白他一眼，用得著他說，出鍋前不小心手抖，一大勺鹽就下去，加了不少水稀釋，反正多配點飯也能吃，讓人先湊合湊合，晚上再炒點別的。
“能不能不吃辣椒。”林明回想起這幾次的廁所，體驗感十分不好。
“就你要求多，等哪天娶了媳婦，好好告訴人都有什麽毛病。”
林明筷子一放，立馬跑回地裏開幹，這事是過不去了，三天兩頭提，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打消人的念頭。
“孩子不喜歡，你別老提。”林強國抽著煙休息。
“我不提，你也不說，什麽時候才能成家，隔壁許嬸子孫子都會下地跑了。”
“急什麽，現在這時候誰先成家，不都急著多賺點，你眼皮子淺，以後少說。”
趙小春來了氣：“我眼皮子淺，就你深，整天就知道抽你那破煙，到時候一咳嗽又要花上不少錢，再說賺那麽多，不就是為了有個家，那先娶媳婦怎麽了。”
“我不和你吵。”林強國講不過趙小春，趕緊和林明一樣跑走。
林明把手裏的餅遞過去，示意梁尚年休息會。
“嬸子和林叔又拌嘴了？”
林明無奈：“嗯，這次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麽。”
梁尚年手臟，沒有接過餅，張嘴讓林明餵他。
林明臉一紅，罵罵咧咧餵過去，“成少爺了，吃餅還要人餵，邊上就是小溪，洗個手能有多耽誤事。”
梁尚年咽下口中的餅，“是你說這溪流有蟲子，生的喝下去會鬧肚子，手洗了抓餅不是一樣？”
“歪理。”林明點評。
梁尚年偏頭對他眨眼，“汗要進眼睛了。”
“你事怎麽這麽多。”林明身上找不到紙，只好那手背幫他將汗擦去。“還有沒有別的，一次性說完。”
梁尚年眼含笑意，表示可以接著餵下一口。
趙小春烙的餅不大，梁尚年三口就將餅吃好，早上帶來的水已經喝完，這會阿姐還沒來，只能向林明要水。
接過林明的水瓶，沒等他開口，直接對著嘴喝下。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身上散發著熾熱的氣息，林明仿佛被燙到般不敢直視。
“你家還剩多少，嗯？”梁尚年問了兩遍，還是沒得到林明的回答，疑惑道。
“什麽？”林明腦子死機片刻，現在才能重新啟動，接過遞回來的水瓶，不自覺的咽下口水。
梁尚年重覆一遍自己的問題。
“還有三畝半。”林明聽到這，已經感到悲痛，第一天下地，什麽都不習慣，還沒有林強國幹的快，差點被趙小春安排回家吃飯，就這麽硬挺三天，林明才能吃得消。
晚上翻身，都能聽見骨頭嘎嘎作響，每天起來都像是被打一樣，懷疑是否自己是否還能下地。
梁尚年皺眉，視線看到林明的手，往常修長白皙的手，這會被磨出幾個水泡，是皮膚太嫩不習慣，之後就會變成難看的繭子。
“等我這邊做好了去幫你。”
林明拒絕，梁家的五畝地幾乎都是梁尚年一個人幹，阿蕊姐還要回去照顧陳奶奶，就這麽幾天，梁尚年的身影已經精瘦不少。
“沒事，我和我爸慢慢幹也一樣。”
“再過三天就要放水。”言下之意是壓根來不及，梁尚年就這麽和人定好，叫他不用幹那麽急，自己這邊很快就能幹好去幫他。
林明抿嘴，被自己的身體打敗，羞愧的同意，不然趕不上放水，到時候還得多花時間去挑水，那可就得不償失。
梁尚年在自家的地翻好後，馬上就朝林家的田去，引得周遭的鄰居酸道：“梁尚年和林明還真好，什麽事都樂意幫他家幹，怎麽不見他來我家幫忙。”
“切，你家有什麽好幫的，聽說他們先前還一塊在鎮上幹活，你要是有個兒子長得像林明一樣，人梁家保準把孫女嫁給你。”
“那還是算了，嬌生難養，看著就不是個能生男娃的樣子。”
搭話的嬸子心下唾棄，你還嫌人家難養，也不看看自己兒子是個什麽貨色，懶漢一個，長得又醜，難怪二十好幾還說不上媳婦，不過她瞧著梁尚年不錯，改天去梁家探探口風，自家的外甥女也到年紀，模樣也配，能成是最好不過的事。
林明顧及林強國的身體，在人多次咳嗽之後讓他去邊上休息，“這哪成，尚年都來幫忙，我還去休息，不成不成，我慢點幹也一樣。”
林明勸道：“沒事的爸，我會付工錢給他，你到時候生病還要花更多錢，劃不來，我們倆個明天再幹一天就好，趕上後頭放水。”
聽到林明會付錢，林強國這才同意，不然白白占梁家的便宜可不行，見他沒事幹焦慮，林明讓人去找趙小春，母雞母鴨下了不少蛋，最近一堆小雞小鴨需要吃菜，趙小春有時忙不過來。
“林老板可得好好付錢。”
一回頭就見梁尚年嘴邊噙著笑望著自己，林明只覺得幸好太陽大，早就把自己臉曬紅，不然指定叫人看出不對。
“放心，跟著林老板，哪次虧待過你，伺候好我，有的是票子。”林明聽著這話怎麽這麽像嫖資，唾罵自己齷齪。
梁尚年聽完說好，把這話已經記在心上。
等到暮色降至，兩人才停下手裏的活。
“走吧。”林明打著顫說道，鋤頭拿來當拐杖，恨不得現在就倒地躺下，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梁尚年看人這模樣，彎腰回頭，讓他上來。
林明動作一頓，有些感到不可思議，雖然被梁尚年背過不止一次，但都是生病的時候才有的待遇，沒想到人這會居然還願意背他。
林明以為梁尚年只是看不慣他走的慢，沒有多想便拒絕，怎麽可能還使喚人背他回去，不說自己已經二十，十二歲的孩子都沒有再叫他爸背著，這算什麽事。第二天全村估計都能傳遍，自己是不是腿斷了，況且梁尚年一天下來的活只比自己多，不會比自己少，真叫人背他，自己都要先心疼壞了。
梁尚年見人不願意，自顧朝著人去，背後一拎，就這麽將人顛到背上。
林明小幅度掙紮，“快放我下來。”
“不要，再動就要屁股著地了。”梁尚年好心提醒，雙手托著林明的臀部，沒想到平時看著瘦弱的人，屁股的肉還挺多。
林明動作一僵，這才發現梁尚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熱度持續傳遞，感覺很微妙，林明裝死的把臉埋到梁尚年脖頸邊，默念最好一路回去都碰不見人。
梁尚年感受脖間傳來的呼吸，腳步一停，很快又若無其事的走下去。
看到自己家門，林明是真的急眼，冒著會被摔下來的風險也要下來，這要是讓他媽知道，不得被念叨加打死。
看著剩下的距離，梁尚年才把人放下，“多吃點飯。”
“嗯？”林明疑惑。
梁尚年看著最近忙的瘦了不少的人，鼻間的痣愈發顯眼，背後一摸就是骨頭，吃的那點飯全都長到屁股上去，風要是再大些，人都能吹跑。
林明哭笑不得，哪有他說的這麽誇張，自己再怎麽樣也是個成年男人，梁尚年這是把自己當孩子了吧。
“別說我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有什麽使不完的勁，翻了一天的地，還能背著我走了十幾分鐘的路，下次別這樣。”林明警告這是最後一次。
梁尚年輕笑：“那我的表現可以加錢嗎，林老板？”
看著梁尚年帥氣的臉和低音，林明的心不受控制開始劇烈跳動，靠，他算是知道為什麽有錢人喜歡年輕的，就這麽張俊臉對著自己說這種話，誰都頂不住。
林明捂著鼻子甕聲道：“下次這樣就罰錢。”
生怕自己再晚點就能流出鼻血，林明丟下這句話就跑，連鋤頭都忘記拿回家，還是梁尚年給送回來。
“急急忙忙的幹什麽。”趙小春喊他慢點，家裏東西多，一個不小心撞上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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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揉著自己的老腰，實在是不行了，翻了一畝的地，身體已經受不了，看著剩下的四畝，兩眼一白，恨不得直接暈倒到播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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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樹下休息會。”林強國看出他不行，讓人別強撐，時間還來得及，不差休息這會。
林明搖頭，很快又投入地裏。
趙小春喊他們過來吃午飯，因為下地幹活，家裏最近的夥食直線上升，林明倒是寧願回到之前吃稀飯的時候，覺得在床上躺著過冬簡直是幸福到極致。
“尚年，一塊過來吃點。”趙小春對著地裏還在勞作的人喊道，她出門時，梁蕊才回去做飯，本是叫他們阿奶做飯送菜，誰知道前些日子感冒，這兩天都躺在床上有氣無力，還要麻煩梁蕊抽空回去照顧。
“不用。”地裏冒出個頭答道，很快又彎下去接著幹活。
見人不過來，趙小春沒強求，只是讓林明等會吃好給他送個烙餅去。
林明往嘴裏狠狠塞了口飯，“好，媽，這菜鹹了點。”
趙小春白他一眼，用得著他說，出鍋前不小心手抖，一大勺鹽就下去，加了不少水稀釋，反正多配點飯也能吃，讓人先湊合湊合，晚上再炒點別的。
“能不能不吃辣椒。”林明回想起這幾次的廁所，體驗感十分不好。
“就你要求多，等哪天娶了媳婦，好好告訴人都有什麽毛病。”
林明筷子一放，立馬跑回地裏開幹，這事是過不去了，三天兩頭提，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打消人的念頭。
“孩子不喜歡，你別老提。”林強國抽著煙休息。
“我不提，你也不說，什麽時候才能成家，隔壁許嬸子孫子都會下地跑了。”
“急什麽，現在這時候誰先成家，不都急著多賺點，你眼皮子淺，以後少說。”
趙小春來了氣：“我眼皮子淺，就你深，整天就知道抽你那破煙，到時候一咳嗽又要花上不少錢，再說賺那麽多，不就是為了有個家，那先娶媳婦怎麽了。”
“我不和你吵。”林強國講不過趙小春，趕緊和林明一樣跑走。
林明把手裏的餅遞過去，示意梁尚年休息會。
“嬸子和林叔又拌嘴了？”
林明無奈：“嗯，這次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麽。”
梁尚年手臟，沒有接過餅，張嘴讓林明餵他。
林明臉一紅，罵罵咧咧餵過去，“成少爺了，吃餅還要人餵，邊上就是小溪，洗個手能有多耽誤事。”
梁尚年咽下口中的餅，“是你說這溪流有蟲子，生的喝下去會鬧肚子，手洗了抓餅不是一樣？”
“歪理。”林明點評。
梁尚年偏頭對他眨眼，“汗要進眼睛了。”
“你事怎麽這麽多。”林明身上找不到紙，只好那手背幫他將汗擦去。“還有沒有別的，一次性說完。”
梁尚年眼含笑意，表示可以接著餵下一口。
趙小春烙的餅不大，梁尚年三口就將餅吃好，早上帶來的水已經喝完，這會阿姐還沒來，只能向林明要水。
接過林明的水瓶，沒等他開口，直接對著嘴喝下。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身上散發著熾熱的氣息，林明仿佛被燙到般不敢直視。
“你家還剩多少，嗯？”梁尚年問了兩遍，還是沒得到林明的回答，疑惑道。
“什麽？”林明腦子死機片刻，現在才能重新啟動，接過遞回來的水瓶，不自覺的咽下口水。
梁尚年重覆一遍自己的問題。
“還有三畝半。”林明聽到這，已經感到悲痛，第一天下地，什麽都不習慣，還沒有林強國幹的快，差點被趙小春安排回家吃飯，就這麽硬挺三天，林明才能吃得消。
晚上翻身，都能聽見骨頭嘎嘎作響，每天起來都像是被打一樣，懷疑是否自己是否還能下地。
梁尚年皺眉，視線看到林明的手，往常修長白皙的手，這會被磨出幾個水泡，是皮膚太嫩不習慣，之後就會變成難看的繭子。
“等我這邊做好了去幫你。”
林明拒絕，梁家的五畝地幾乎都是梁尚年一個人幹，阿蕊姐還要回去照顧陳奶奶，就這麽幾天，梁尚年的身影已經精瘦不少。
“沒事，我和我爸慢慢幹也一樣。”
“再過三天就要放水。”言下之意是壓根來不及，梁尚年就這麽和人定好，叫他不用幹那麽急，自己這邊很快就能幹好去幫他。
林明抿嘴，被自己的身體打敗，羞愧的同意，不然趕不上放水，到時候還得多花時間去挑水，那可就得不償失。
梁尚年在自家的地翻好後，馬上就朝林家的田去，引得周遭的鄰居酸道：“梁尚年和林明還真好，什麽事都樂意幫他家幹，怎麽不見他來我家幫忙。”
“切，你家有什麽好幫的，聽說他們先前還一塊在鎮上幹活，你要是有個兒子長得像林明一樣，人梁家保準把孫女嫁給你。”
“那還是算了，嬌生難養，看著就不是個能生男娃的樣子。”
搭話的嬸子心下唾棄，你還嫌人家難養，也不看看自己兒子是個什麽貨色，懶漢一個，長得又醜，難怪二十好幾還說不上媳婦，不過她瞧著梁尚年不錯，改天去梁家探探口風，自家的外甥女也到年紀，模樣也配，能成是最好不過的事。
林明顧及林強國的身體，在人多次咳嗽之後讓他去邊上休息，“這哪成，尚年都來幫忙，我還去休息，不成不成，我慢點幹也一樣。”
林明勸道：“沒事的爸，我會付工錢給他，你到時候生病還要花更多錢，劃不來，我們倆個明天再幹一天就好，趕上後頭放水。”
聽到林明會付錢，林強國這才同意，不然白白占梁家的便宜可不行，見他沒事幹焦慮，林明讓人去找趙小春，母雞母鴨下了不少蛋，最近一堆小雞小鴨需要吃菜，趙小春有時忙不過來。
“林老板可得好好付錢。”
一回頭就見梁尚年嘴邊噙著笑望著自己，林明只覺得幸好太陽大，早就把自己臉曬紅，不然指定叫人看出不對。
“放心，跟著林老板，哪次虧待過你，伺候好我，有的是票子。”林明聽著這話怎麽這麽像嫖資，唾罵自己齷齪。
梁尚年聽完說好，把這話已經記在心上。
等到暮色降至，兩人才停下手裏的活。
“走吧。”林明打著顫說道，鋤頭拿來當拐杖，恨不得現在就倒地躺下，以地為床，以天為被。
梁尚年看人這模樣，彎腰回頭，讓他上來。
林明動作一頓，有些感到不可思議，雖然被梁尚年背過不止一次，但都是生病的時候才有的待遇，沒想到人這會居然還願意背他。
林明以為梁尚年只是看不慣他走的慢，沒有多想便拒絕，怎麽可能還使喚人背他回去，不說自己已經二十，十二歲的孩子都沒有再叫他爸背著，這算什麽事。第二天全村估計都能傳遍，自己是不是腿斷了，況且梁尚年一天下來的活只比自己多，不會比自己少，真叫人背他，自己都要先心疼壞了。
梁尚年見人不願意，自顧朝著人去，背後一拎，就這麽將人顛到背上。
林明小幅度掙紮，“快放我下來。”
“不要，再動就要屁股著地了。”梁尚年好心提醒，雙手托著林明的臀部，沒想到平時看著瘦弱的人，屁股的肉還挺多。
林明動作一僵，這才發現梁尚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熱度持續傳遞，感覺很微妙，林明裝死的把臉埋到梁尚年脖頸邊，默念最好一路回去都碰不見人。
梁尚年感受脖間傳來的呼吸，腳步一停，很快又若無其事的走下去。
看到自己家門，林明是真的急眼，冒著會被摔下來的風險也要下來，這要是讓他媽知道，不得被念叨加打死。
看著剩下的距離，梁尚年才把人放下，“多吃點飯。”
“嗯？”林明疑惑。
梁尚年看著最近忙的瘦了不少的人，鼻間的痣愈發顯眼，背後一摸就是骨頭，吃的那點飯全都長到屁股上去，風要是再大些，人都能吹跑。
林明哭笑不得，哪有他說的這麽誇張，自己再怎麽樣也是個成年男人，梁尚年這是把自己當孩子了吧。
“別說我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有什麽使不完的勁，翻了一天的地，還能背著我走了十幾分鐘的路，下次別這樣。”林明警告這是最後一次。
梁尚年輕笑：“那我的表現可以加錢嗎，林老板？”
看著梁尚年帥氣的臉和低音，林明的心不受控制開始劇烈跳動，靠，他算是知道為什麽有錢人喜歡年輕的，就這麽張俊臉對著自己說這種話，誰都頂不住。
林明捂著鼻子甕聲道：“下次這樣就罰錢。”
生怕自己再晚點就能流出鼻血，林明丟下這句話就跑，連鋤頭都忘記拿回家，還是梁尚年給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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