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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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在家休息幾天，剛好家裏等柴火不多，打算一個人去山裏砍點，免得家裏陷入木柴不夠的困境。
往常都是和梁尚年一塊同行，如今只剩下他一個，林明覺得寒風都能刺穿骨頭。一下一下握緊柴刀發力，沒用太久，就砍完自己需要的木頭，這次學的聰明，知道藤蔓不好紮緊，是從家裏帶出的繩子捆紮，因為有些木頭太長，林明幹脆放在地上拖行，這要還省的肩膀磨破。
林明看著背後的木頭，心裏難免多了驕傲，誰能想到剛過來時，他只能撿地上的樹枝，現在都可以搬的動這麽多。驕傲的時候又覺心酸，家裏雖然沒有愛，起碼給了他吃喝不愁的錢，加上學的是建築設計，畢業之後就在網上自由接單，過來時也才畢業兩年不到，完全是個少爺身子。
林明坐邊上休息，實在是太重了，這些看著多，其實也只夠家裏幾天的，但也能讓人拿的夠嗆。
要是回去的路上能遇到梁尚年就好了。林明扯過一旁的野草丟地上，得嘞，該起來出發。
還沒走上幾步，就覺得身後的木柴變得一輕。林明狐疑的回過頭，剛剛還想到的人突然出現在身後。兩人隔著三米對視，林明激動的想要說些什麽。
就見梁尚年扯著嘴角說道：“還不走？”
青年挑眉，似是疑惑怎麽突然停下。
林明轉頭重新開走，心裏甜的像蜜罐一樣，看來上天都眷顧自己。
趙小春看林明一個人出去，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嘴裏抱怨道：“怎麽又叫尚年幫你，人都在外辛苦一天，你這孩子真是不客氣。”
“嬸子沒事，是我主動要提的。”
林明點頭，對的對的，和自己沒關系，雖然有可能是因為看不下去，但可不是自己主動開口提的，“媽，你快去給人沖碗糖水。”
趙小春從廚房出來，還裝了些花生瓜子出來，“要不要再給你們弄些烙餅，還沒吃飯吧，嬸子給你做去。”
林明一臉發酸：“我媽對你可真好。”對自己就是又打又罵，對著梁尚年恨不得誇上天。
梁尚年掀起眼皮淡淡道：“我阿姐對你也挺好。”
林明沈默的喝水，這是倆碼事。
“咋樣，鄭伯今天問我了嗎？”
“嗯。”
“怎麽說的？”
“問你是不是在家偷懶休息。”
林明不信，鄙視道：“少誹謗我。”
梁尚年嘴角上揚：“什麽時候休息夠了能去鎮上？”
林明托著下巴思索道：“明天就行，不過沒想好是要賣糖畫還是全家福。”
“一起。”梁尚年嘴皮一碰吐出能嚇死人的字。
林明大驚失色，只是做其中一個都能累到人，更何況是倆個一塊幹，瘋狂搖頭拒絕：“不行，要是有你幫我還好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到時候給別人畫畫的時候來買糖畫怎麽辦。”
“你在家做好固定的款，有人要就賣，忙的時候可以不用管。”梁尚年提出建議，如果是在家做糖畫，他也可以幫忙，這樣林明也不用太累，還可以多一份收入。
林明琢磨好像也行，最近畫全家福的人越來越少，守著那點沒有看頭，糖畫倒是一個新市場，等年過完，來畫的人只會越來越少，糖畫勢必是第一選擇。
“好，那就這麽定了。”
事情解決完，趙小春正好煎完餅，熱氣騰騰的烙餅剛出鍋最是誘人，囑咐兩人快趁熱吃。
“媽，爸去哪了？”
“豬生病了，去找李大夫開些藥。”
林明伸長脖子咽下半口餅道：“他不是看人的，還能給動物看病？”不經開始懷疑之前自己吃的藥是否給豬吃也可以。
趙小春沒好氣道：“也有動物的藥，都是些簡單的，別亂想。難點的就不會，去年李嬸那家的豬難產，還是他過去幫忙生下來。”
林明尷尬閉嘴，就當自己沒問過，吃完就開始弄糖畫，梁尚年在邊上幫忙燒火。
梁蕊在家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回來，聽到隔壁的動靜過來一看，原來是到這，“害我在家等你，到了也不知道說聲。”
林明本還有些興奮的神色聽見梁蕊的話，一下收了，這事怪他，人從回來就一直幫到現在，竟忘記回去。“阿蕊姐，不怪他，尚年從剛才幫我到現在，下次不回了。”
梁蕊失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只是擔心人一直沒回來是不是出意外，下次記得就好。”
林明拿了根小豬，讓梁尚年給他阿姐，討好人免得再被罵。
“村裏不少人都問我哪買的。”梁蕊接過小豬，之前做剩的還有很多，家裏人不愛吃，朋友來找自己時拿了些分人，誰知道帶出去去給不少小孩看見，紛紛回去求著家長買，一打聽才知道是林家小子做的。
林明眼睛一亮，居然忘記做村子的生意，梁蕊隨後的話便給他潑了冷水。
“說了要三毛一根後，來問的人就少了。”
好吧，也是意料之內，三毛能買不少東西，這點糖水就要三毛，家長都不大樂意，看見孩子哭鬧不止，打上一頓就老實。能在集會上賣出許多，都是天時地利人和，林明慶幸還好集會賺的多。
做完不少糖畫，三人這才分開。
林明躺在床上，難得失眠。回想起下午和人的對視，心道糟糕，這次是真要姓氏倒過來。再想到現在的時代，遠不如之後開放，何況又是在村裏，梁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指不定梁尚年也想娶個好看疼人的媳婦。
抿嘴吐出濁氣，林明拉過被子蓋過頭頂，悶過臉叫了幾聲，就當鄰居家哥哥也好，等自己到時候去城裏，還怕找不到對象，得把心死收收，要是叫人看出來，那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第二天被梁尚年叫醒，林明的腦子和漿糊一樣，昨天想的多睡的遲，這會腦子一團亂。梁尚年當這和自己家一樣，這次都不用趙小春開口，直直就朝屋裏來。
“醒了。”林明萎靡的和人打了招呼，一板一眼的將衣服穿好。
梁尚年沒想太多，每次過來喊人都是這樣，以為就是單純的不想早起。
幫林明把東西弄好，梁尚年開口道：“有事就到鄭伯家喊我，別逞強。”
林明有氣無力的說好，舉著手揮了幾下，讓他快走。
梁尚年繃著下巴，哪怕人再傻，都能看出來林明的不對勁，剛開始還可以用沒睡醒安慰自己，都到鎮上還是這樣，擺明是看出他有心事，甚至不想和自己交流。
梁尚年思索自己昨天都做了什麽，直到自己離開，人都還好好的，一個晚上過去又是發什麽病不成。
“喲，林老板今天還賣糖畫，看著真是喜慶，給我來個老虎，多少錢。”路過的客人稀奇道。
“兩毛一根。”
客人爽快的付錢，坐在邊上和林明嘮嗑，反正這會也沒人過來畫畫，林明隨他坐去。
“林老板今天瞧著心情差點，怎麽，生意不好？”
林明嘆氣：“要是因為生意就好了，那天天都得板著臉。”
“哈哈哈，看不出林老板年紀輕輕就有這領悟，也是，要是因為生意，那就沒有人能開心，永遠都嫌錢賺的不夠。不是生意，那就是家裏？朋友？感情？”客人一個個試過來，看到林明因為最好一個有了明顯反應，恍然大悟。
“林老板長得俊又會自己做點小生意，哪家姑娘還瞧不上？”
這是實話，林明剛開始擺攤，帶著梁尚年，兩人顏值在街上可是最靚眼的存在，不少年輕姑娘從這經過，不好叫林明畫畫，就為了能多看他們兄弟倆一眼，雖然不知道後來經過什麽，他們的頭發像被狗啃過一樣，還是擋不住他們的臉，更有謠言傳出，是為情所困更是吸引年輕女孩。
林明唏噓，要是真是女孩就沒這事了。
“和老哥說說，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明哪能看不出這是八卦的意思，奈何實在是想找人訴說，開口道：“他是個很優秀的人，做事果斷獨立，幫了我不少忙。哎，但喜歡他的人不少，個個都比我有優勢，我是沒指望，不能害了人家。”
客人沈思道：“要是喜歡那就試試，都這個時候還講什麽客氣，早不是八百年前，講究門當戶對那套，她也未必不喜歡你，不然為何總是幫你，而不是幫其他人。”以為林明是喜歡上城裏來的姑娘，擔心自己的出身和人不匹配，苦口婆心勸著。
林明苦笑，這得晚八百年才可以。謝過客人的好意，雖然沒多少幫助，好歹說出來能輕松些。
客人臨走前拍拍他肩沈重道：“我以前也和你一樣，那是下鄉來的女知青，當時偷摸好上一陣，後頭不是寬松些，找人調走了。她家裏瞧不上我，讓我斷了這念想，我不服，憑什麽覺得我比城裏的差，硬是爭取到機會，最後沒能走在一塊，我也認了，起碼不後悔，別給自己留遺憾。”
林明半死不活的和人再見，完全驢頭不對馬嘴，這要是說了，才是害人不償命，梁尚年半夜都會被嚇醒，覺得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大事，才能這輩子倒黴遇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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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在家休息幾天，剛好家裏等柴火不多，打算一個人去山裏砍點，免得家裏陷入木柴不夠的困境。
往常都是和梁尚年一塊同行，如今只剩下他一個，林明覺得寒風都能刺穿骨頭。一下一下握緊柴刀發力，沒用太久，就砍完自己需要的木頭，這次學的聰明，知道藤蔓不好紮緊，是從家裏帶出的繩子捆紮，因為有些木頭太長，林明幹脆放在地上拖行，這要還省的肩膀磨破。
林明看著背後的木頭，心裏難免多了驕傲，誰能想到剛過來時，他只能撿地上的樹枝，現在都可以搬的動這麽多。驕傲的時候又覺心酸，家裏雖然沒有愛，起碼給了他吃喝不愁的錢，加上學的是建築設計，畢業之後就在網上自由接單，過來時也才畢業兩年不到，完全是個少爺身子。
林明坐邊上休息，實在是太重了，這些看著多，其實也只夠家裏幾天的，但也能讓人拿的夠嗆。
要是回去的路上能遇到梁尚年就好了。林明扯過一旁的野草丟地上，得嘞，該起來出發。
還沒走上幾步，就覺得身後的木柴變得一輕。林明狐疑的回過頭，剛剛還想到的人突然出現在身後。兩人隔著三米對視，林明激動的想要說些什麽。
就見梁尚年扯著嘴角說道：“還不走？”
青年挑眉，似是疑惑怎麽突然停下。
林明轉頭重新開走，心裏甜的像蜜罐一樣，看來上天都眷顧自己。
趙小春看林明一個人出去，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嘴裏抱怨道：“怎麽又叫尚年幫你，人都在外辛苦一天，你這孩子真是不客氣。”
“嬸子沒事，是我主動要提的。”
林明點頭，對的對的，和自己沒關系，雖然有可能是因為看不下去，但可不是自己主動開口提的，“媽，你快去給人沖碗糖水。”
趙小春從廚房出來，還裝了些花生瓜子出來，“要不要再給你們弄些烙餅，還沒吃飯吧，嬸子給你做去。”
林明一臉發酸：“我媽對你可真好。”對自己就是又打又罵，對著梁尚年恨不得誇上天。
梁尚年掀起眼皮淡淡道：“我阿姐對你也挺好。”
林明沈默的喝水，這是倆碼事。
“咋樣，鄭伯今天問我了嗎？”
“嗯。”
“怎麽說的？”
“問你是不是在家偷懶休息。”
林明不信，鄙視道：“少誹謗我。”
梁尚年嘴角上揚：“什麽時候休息夠了能去鎮上？”
林明托著下巴思索道：“明天就行，不過沒想好是要賣糖畫還是全家福。”
“一起。”梁尚年嘴皮一碰吐出能嚇死人的字。
林明大驚失色，只是做其中一個都能累到人，更何況是倆個一塊幹，瘋狂搖頭拒絕：“不行，要是有你幫我還好說，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到時候給別人畫畫的時候來買糖畫怎麽辦。”
“你在家做好固定的款，有人要就賣，忙的時候可以不用管。”梁尚年提出建議，如果是在家做糖畫，他也可以幫忙，這樣林明也不用太累，還可以多一份收入。
林明琢磨好像也行，最近畫全家福的人越來越少，守著那點沒有看頭，糖畫倒是一個新市場，等年過完，來畫的人只會越來越少，糖畫勢必是第一選擇。
“好，那就這麽定了。”
事情解決完，趙小春正好煎完餅，熱氣騰騰的烙餅剛出鍋最是誘人，囑咐兩人快趁熱吃。
“媽，爸去哪了？”
“豬生病了，去找李大夫開些藥。”
林明伸長脖子咽下半口餅道：“他不是看人的，還能給動物看病？”不經開始懷疑之前自己吃的藥是否給豬吃也可以。
趙小春沒好氣道：“也有動物的藥，都是些簡單的，別亂想。難點的就不會，去年李嬸那家的豬難產，還是他過去幫忙生下來。”
林明尷尬閉嘴，就當自己沒問過，吃完就開始弄糖畫，梁尚年在邊上幫忙燒火。
梁蕊在家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回來，聽到隔壁的動靜過來一看，原來是到這，“害我在家等你，到了也不知道說聲。”
林明本還有些興奮的神色聽見梁蕊的話，一下收了，這事怪他，人從回來就一直幫到現在，竟忘記回去。“阿蕊姐，不怪他，尚年從剛才幫我到現在，下次不回了。”
梁蕊失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只是擔心人一直沒回來是不是出意外，下次記得就好。”
林明拿了根小豬，讓梁尚年給他阿姐，討好人免得再被罵。
“村裏不少人都問我哪買的。”梁蕊接過小豬，之前做剩的還有很多，家裏人不愛吃，朋友來找自己時拿了些分人，誰知道帶出去去給不少小孩看見，紛紛回去求著家長買，一打聽才知道是林家小子做的。
林明眼睛一亮，居然忘記做村子的生意，梁蕊隨後的話便給他潑了冷水。
“說了要三毛一根後，來問的人就少了。”
好吧，也是意料之內，三毛能買不少東西，這點糖水就要三毛，家長都不大樂意，看見孩子哭鬧不止，打上一頓就老實。能在集會上賣出許多，都是天時地利人和，林明慶幸還好集會賺的多。
做完不少糖畫，三人這才分開。
林明躺在床上，難得失眠。回想起下午和人的對視，心道糟糕，這次是真要姓氏倒過來。再想到現在的時代，遠不如之後開放，何況又是在村裏，梁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指不定梁尚年也想娶個好看疼人的媳婦。
抿嘴吐出濁氣，林明拉過被子蓋過頭頂，悶過臉叫了幾聲，就當鄰居家哥哥也好，等自己到時候去城裏，還怕找不到對象，得把心死收收，要是叫人看出來，那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第二天被梁尚年叫醒，林明的腦子和漿糊一樣，昨天想的多睡的遲，這會腦子一團亂。梁尚年當這和自己家一樣，這次都不用趙小春開口，直直就朝屋裏來。
“醒了。”林明萎靡的和人打了招呼，一板一眼的將衣服穿好。
梁尚年沒想太多，每次過來喊人都是這樣，以為就是單純的不想早起。
幫林明把東西弄好，梁尚年開口道：“有事就到鄭伯家喊我，別逞強。”
林明有氣無力的說好，舉著手揮了幾下，讓他快走。
梁尚年繃著下巴，哪怕人再傻，都能看出來林明的不對勁，剛開始還可以用沒睡醒安慰自己，都到鎮上還是這樣，擺明是看出他有心事，甚至不想和自己交流。
梁尚年思索自己昨天都做了什麽，直到自己離開，人都還好好的，一個晚上過去又是發什麽病不成。
“喲，林老板今天還賣糖畫，看著真是喜慶，給我來個老虎，多少錢。”路過的客人稀奇道。
“兩毛一根。”
客人爽快的付錢，坐在邊上和林明嘮嗑，反正這會也沒人過來畫畫，林明隨他坐去。
“林老板今天瞧著心情差點，怎麽，生意不好？”
林明嘆氣：“要是因為生意就好了，那天天都得板著臉。”
“哈哈哈，看不出林老板年紀輕輕就有這領悟，也是，要是因為生意，那就沒有人能開心，永遠都嫌錢賺的不夠。不是生意，那就是家裏？朋友？感情？”客人一個個試過來，看到林明因為最好一個有了明顯反應，恍然大悟。
“林老板長得俊又會自己做點小生意，哪家姑娘還瞧不上？”
這是實話，林明剛開始擺攤，帶著梁尚年，兩人顏值在街上可是最靚眼的存在，不少年輕姑娘從這經過，不好叫林明畫畫，就為了能多看他們兄弟倆一眼，雖然不知道後來經過什麽，他們的頭發像被狗啃過一樣，還是擋不住他們的臉，更有謠言傳出，是為情所困更是吸引年輕女孩。
林明唏噓，要是真是女孩就沒這事了。
“和老哥說說，看能不能幫上忙。”
林明哪能看不出這是八卦的意思，奈何實在是想找人訴說，開口道：“他是個很優秀的人，做事果斷獨立，幫了我不少忙。哎，但喜歡他的人不少，個個都比我有優勢，我是沒指望，不能害了人家。”
客人沈思道：“要是喜歡那就試試，都這個時候還講什麽客氣，早不是八百年前，講究門當戶對那套，她也未必不喜歡你，不然為何總是幫你，而不是幫其他人。”以為林明是喜歡上城裏來的姑娘，擔心自己的出身和人不匹配，苦口婆心勸著。
林明苦笑，這得晚八百年才可以。謝過客人的好意，雖然沒多少幫助，好歹說出來能輕松些。
客人臨走前拍拍他肩沈重道：“我以前也和你一樣，那是下鄉來的女知青，當時偷摸好上一陣，後頭不是寬松些，找人調走了。她家裏瞧不上我，讓我斷了這念想，我不服，憑什麽覺得我比城裏的差，硬是爭取到機會，最後沒能走在一塊，我也認了，起碼不後悔，別給自己留遺憾。”
林明半死不活的和人再見，完全驢頭不對馬嘴，這要是說了，才是害人不償命，梁尚年半夜都會被嚇醒，覺得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大事，才能這輩子倒黴遇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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