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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只需幾個跨步就追上跑走的林明，表情兇狠道：“知道太多可不好。”
“老實點就放開你。”
林明眨巴眨吧眼，這可嚇不到他，何況還沒見過這樣的梁尚年，新鮮感一下來了不少。再說他被捂著嘴，這可怎麽說話應下。
兩人玩鬧之間的距離縮短，梁尚年寬厚的胸膛貼著林明的背，幸好是冬天穿的多，只能感受到衣服貼貼衣服，不過林明偏頭，因為梁尚年的呼吸會掃過自己的脖子，讓他有些不自在。
手心直接接觸到林明的嘴，好像還帶著點濕熱，梁尚年的手不自在的放松力道。
“聽到就眨眼。”
林明瘋狂眨眼，表示自己已經明白，等到梁尚年松開，自己才能大口呼吸，雖然捂的不嚴實，但還是憋屈。
抓住戳腰的手，梁尚年無可奈何：“別鬧了。”
林明被抓住之後還不老實，表示自己要保護回來，手指撓人家的掌心，可惜梁尚年除了剛才那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開口，由著林明胡來。
梁蕊見到取笑道：“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能和小孩一樣。”
林明興致勃勃：“阿蕊姐，你知道……”
梁尚年松開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阿姐，他說他餓了。”
梁蕊看這架勢，知道是有什麽事發生，偏偏林明又打不過尚年，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等會再給人加個雞蛋好了。
林明捂著嘴，防止梁尚年突然襲擊，剛才那一下好像磕到他手，也不知道痛不痛。
“說好的。”梁尚年以為林明是怪自己突然上手，明明是人先不講信用。
林明哼了聲道：“你就祈禱別給我想起來。”
許是這個執念深，林明晚上睡的不踏實，半夢半醒中睜開眼睛，之後又閉上。
當和梁尚年一起去鎮上時，嘴邊掛著笑看他，表情是說不出的怪異。
梁尚年只覺得衣服穿少，這樣都能有雞皮疙瘩，讓他正常些。
“哦，知道了，阿姐是不會嫁給你的，以後不許和我們一塊玩，嘖嘖，小小年紀就當霸總，真是天賦異稟啊。”林明感嘆，配上梁尚年這臉，更是絕了。
梁尚年耳尖一紅，清楚這事只有他們三個知道，梁蕊昨天沒和林明怎麽說過話，那就是林明恢覆記憶。
小時候年紀相仿，家又住的近，三人自然是一塊玩的好，大人見了沒少開玩笑，說以後林明把梁蕊娶了正好，這樣三人還能天天在一塊，次數多了，林明自然聽進去，有次玩鬧的時候，梁尚年不許林明靠近梁蕊，林明生氣的問為什麽。
“阿蕊以後是我老婆，憑什麽聽你的。”
年紀小的梁尚年一聽就急，他知道當老婆是什麽意思，隔壁的姐姐嫁人之後就不能再回家，就算回來還都苦著臉，好幾次被自己撞見在流淚。
怎麽能讓阿姐受這個氣，幹脆揮著自己的拳頭警告林明，要是再和他們一塊玩，自己就打他。林明不信邪，玩了幾次之後果然被打，打不過小自己的弟弟，林明沒臉告訴爹媽，只能冷著臉以後不再玩了。
梁尚年發現，自從不玩之後，大人沒再說先前的玩笑，這讓他覺得自己沒做錯，只是隨著年紀增長，知道以前做的不對。
誰知林明的臉皮比小時候更厚，居然還會一邊哄別的女孩，一邊又對阿姐獻殷勤，想再給人教訓，結果人自己就出事，醒來之後倒是沒有以前那麽討人厭。
林明還在邊上陰陽怪氣：“知道疼了吧，不許告訴你爹媽，不然我還打你。”
梁尚年捂住這張討人嫌的嘴，堵上就聽不見了。
“唔唔唔！”你這是耍賴！林明眼睛能噴火似的，小時候就挨人打，雖然不是自己，但夢可是自己做的，那可真是霸道，自己當時一看，還沒認出這小霸總是誰，沒想到長大還是一樣的霸道。
“不許再提。”梁尚年強勢要求。
林明點頭，“不提也行，那你補償我？”
“什麽？”梁尚年以為最多是請他吃些東西幹些活，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嗯，畫一幅就好。”林明多次想給梁尚年畫一幅，這麽好看臉不被自己記錄可惜了。但開不了口，總不能直接說，我給你畫畫，完了之後我要偷偷欣賞，這多奇怪，怎麽也不像是直男做的出的事，雖然現在也不像。
梁尚年瞇眼，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樣，“只是畫畫？”
“當然。”總不能幹別的，自己可是大好青年，那些奇怪的事一律不做。
“不會故意把我畫的很醜吧？”
林明松口氣，原來是擔心這個，“不會，到時候再給我們一起畫張全家福，爸媽阿蕊姐陳奶奶，我們都在。”
梁尚年同意了，單獨再給林明畫一張，前提是這些事不許再說了。
“哎，不過要等頭發再長些，這樣的不好看。”林明憂郁的摸著頭發，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願意到攤子上。
梁尚年幫他把凳子擺到街上，年味還未消散，街上的人個個喜氣洋洋，每個攤子前面都有不少人問這。
“一個人行嗎？”
這是兩人第一次分開幹活，梁尚年皺眉，心裏不放心。
“可以的，你就放心吧，加上這頭發的藝術加持，人肯定多，你快回去，別人鄭伯等太久。”林明催促，不能仗著鄭伯人好，他們就這麽無所畏懼。
林明鼓起勇氣吆喝，“全家福，全家福，好看的全家福，只要五毛一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果然有效，人是個好奇動物，看見林明這麽獨特的人擺攤畫畫，免不了好奇都來看看。
“對，一張五毛畫三個人，多一個加一毛。那不行，一個人也要五毛，包你畫的滿意，三十年之後被自己震驚。”林明搭話擦汗，沒想到還有這麽刁鉆的角度。
很快就開了早上第一單，林明熟練的開始畫畫。一旦投入精力，時間過的飛快，連梁尚年什麽時候到的都不知道，接過人遞來的溫水喝下。
“什麽時候了？”
“十一點半，回去吃午飯吧。”
“好，等我這收拾下。”
梁尚年快他一步拿起凳子，林明手上就拿著畫板和紙，兩人一塊往鄭伯家去。
鄭伯給他們添飯，“早上就看尚年心不在焉，心裏頭沒少惦掛你，你們感情比兄弟還要好。”
林明用餘光偷看身側的人，沒想到這麽關心自己，心裏就像喝了蜂蜜一樣甜滋滋。
“快吃吧，別餓壞了，過幾天還有集市，到時候還要熱鬧。”
林明還沒逛過集市，有些好奇。
“不過要是集市，你這畫就不好賣，人來人往的，沒誰願意一坐就是半個鐘頭。”
言下之意是讓他們換個賺錢的法子，起碼這個在集會上不適用。
回去的路上，林明還在苦思，還有什麽能賺上錢的辦法，這麽一點一點積累，自己可存不下大錢。
梁尚年見到家門口，某人還要走過去，輕敲人腦袋，示意他回神。
林明：“你說有什麽賺錢的方法？”
梁尚年：“不知道。”
林明：“也是，要是知道，你就不在這了。”
“那說說你的見解？”梁尚年好懸沒被氣到，雙手抱胸，洗耳恭聽道。
林明扭捏：“我這不是還沒想出來，就三天，得快些準備了。”
直到集會的前一天，林明還是沒想出什麽好辦法，哀嚎道：“難道就要這麽眼睜睜的錯過不成。”
趙小春給他一個白眼，兩天不知道說了幾遍，要她說啊，還是把心思放在春種上好，到時候地裏豐收，可不比這個有念頭。
“實在不行，你就接著畫好了，或者去逛逛，總共有三天，家裏不缺你這點錢，現在又不娶媳婦，也不知道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見話題又到娶媳婦上，林明趕緊離開家，也不知道是受什麽刺激，最近天天是這個話題，只要不順心，林明就要被拿出來反覆鞭屍，就連林強國覺得兒子都有些慘。
“阿蕊姐，梁尚年在家嗎？”
“在，屋子裏，你去敲門就行。”
林明沒敲幾下，梁尚年就從屋裏出來，遮住林明好奇的視線。
“怎麽？”
本還想進去看看的林明只能歇了這個心思，都是大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向你討教，怎麽樣可以想到賺錢的法子。”
鄭伯要去逛集會，年紀大了愛湊熱鬧，順帶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麽寶貝，給梁尚年放了三天假。
“誰先前說我笨的？”
小心眼，自己明明沒有提過笨這個字，奈何有求於人，林明只能低聲下氣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別和我計較。”最好是能說出不錯的主意，不讓可得叫人知道自己不是吃素的。
梁尚年喉結滾動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隨即又抿緊，只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兩人到堂屋坐著聊，梁蕊一塊過來聽著出主意。
“糖畫。
林明豁然開朗，暗恨自己怎麽沒想到。
“可以的，阿明畫的那麽好，到時候賣的肯定很多人來買。”
林明對自己手藝放心，就是覺得這個競爭壓力大，何況就半天，擺攤的工具還沒準備，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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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尚年只需幾個跨步就追上跑走的林明，表情兇狠道：“知道太多可不好。”
“老實點就放開你。”
林明眨巴眨吧眼，這可嚇不到他，何況還沒見過這樣的梁尚年，新鮮感一下來了不少。再說他被捂著嘴，這可怎麽說話應下。
兩人玩鬧之間的距離縮短，梁尚年寬厚的胸膛貼著林明的背，幸好是冬天穿的多，只能感受到衣服貼貼衣服，不過林明偏頭，因為梁尚年的呼吸會掃過自己的脖子，讓他有些不自在。
手心直接接觸到林明的嘴，好像還帶著點濕熱，梁尚年的手不自在的放松力道。
“聽到就眨眼。”
林明瘋狂眨眼，表示自己已經明白，等到梁尚年松開，自己才能大口呼吸，雖然捂的不嚴實，但還是憋屈。
抓住戳腰的手，梁尚年無可奈何：“別鬧了。”
林明被抓住之後還不老實，表示自己要保護回來，手指撓人家的掌心，可惜梁尚年除了剛才那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開口，由著林明胡來。
梁蕊見到取笑道：“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能和小孩一樣。”
林明興致勃勃：“阿蕊姐，你知道……”
梁尚年松開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阿姐，他說他餓了。”
梁蕊看這架勢，知道是有什麽事發生，偏偏林明又打不過尚年，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等會再給人加個雞蛋好了。
林明捂著嘴，防止梁尚年突然襲擊，剛才那一下好像磕到他手，也不知道痛不痛。
“說好的。”梁尚年以為林明是怪自己突然上手，明明是人先不講信用。
林明哼了聲道：“你就祈禱別給我想起來。”
許是這個執念深，林明晚上睡的不踏實，半夢半醒中睜開眼睛，之後又閉上。
當和梁尚年一起去鎮上時，嘴邊掛著笑看他，表情是說不出的怪異。
梁尚年只覺得衣服穿少，這樣都能有雞皮疙瘩，讓他正常些。
“哦，知道了，阿姐是不會嫁給你的，以後不許和我們一塊玩，嘖嘖，小小年紀就當霸總，真是天賦異稟啊。”林明感嘆，配上梁尚年這臉，更是絕了。
梁尚年耳尖一紅，清楚這事只有他們三個知道，梁蕊昨天沒和林明怎麽說過話，那就是林明恢覆記憶。
小時候年紀相仿，家又住的近，三人自然是一塊玩的好，大人見了沒少開玩笑，說以後林明把梁蕊娶了正好，這樣三人還能天天在一塊，次數多了，林明自然聽進去，有次玩鬧的時候，梁尚年不許林明靠近梁蕊，林明生氣的問為什麽。
“阿蕊以後是我老婆，憑什麽聽你的。”
年紀小的梁尚年一聽就急，他知道當老婆是什麽意思，隔壁的姐姐嫁人之後就不能再回家，就算回來還都苦著臉，好幾次被自己撞見在流淚。
怎麽能讓阿姐受這個氣，幹脆揮著自己的拳頭警告林明，要是再和他們一塊玩，自己就打他。林明不信邪，玩了幾次之後果然被打，打不過小自己的弟弟，林明沒臉告訴爹媽，只能冷著臉以後不再玩了。
梁尚年發現，自從不玩之後，大人沒再說先前的玩笑，這讓他覺得自己沒做錯，只是隨著年紀增長，知道以前做的不對。
誰知林明的臉皮比小時候更厚，居然還會一邊哄別的女孩，一邊又對阿姐獻殷勤，想再給人教訓，結果人自己就出事，醒來之後倒是沒有以前那麽討人厭。
林明還在邊上陰陽怪氣：“知道疼了吧，不許告訴你爹媽，不然我還打你。”
梁尚年捂住這張討人嫌的嘴，堵上就聽不見了。
“唔唔唔！”你這是耍賴！林明眼睛能噴火似的，小時候就挨人打，雖然不是自己，但夢可是自己做的，那可真是霸道，自己當時一看，還沒認出這小霸總是誰，沒想到長大還是一樣的霸道。
“不許再提。”梁尚年強勢要求。
林明點頭，“不提也行，那你補償我？”
“什麽？”梁尚年以為最多是請他吃些東西幹些活，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嗯，畫一幅就好。”林明多次想給梁尚年畫一幅，這麽好看臉不被自己記錄可惜了。但開不了口，總不能直接說，我給你畫畫，完了之後我要偷偷欣賞，這多奇怪，怎麽也不像是直男做的出的事，雖然現在也不像。
梁尚年瞇眼，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樣，“只是畫畫？”
“當然。”總不能幹別的，自己可是大好青年，那些奇怪的事一律不做。
“不會故意把我畫的很醜吧？”
林明松口氣，原來是擔心這個，“不會，到時候再給我們一起畫張全家福，爸媽阿蕊姐陳奶奶，我們都在。”
梁尚年同意了，單獨再給林明畫一張，前提是這些事不許再說了。
“哎，不過要等頭發再長些，這樣的不好看。”林明憂郁的摸著頭發，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願意到攤子上。
梁尚年幫他把凳子擺到街上，年味還未消散，街上的人個個喜氣洋洋，每個攤子前面都有不少人問這。
“一個人行嗎？”
這是兩人第一次分開幹活，梁尚年皺眉，心裏不放心。
“可以的，你就放心吧，加上這頭發的藝術加持，人肯定多，你快回去，別人鄭伯等太久。”林明催促，不能仗著鄭伯人好，他們就這麽無所畏懼。
林明鼓起勇氣吆喝，“全家福，全家福，好看的全家福，只要五毛一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果然有效，人是個好奇動物，看見林明這麽獨特的人擺攤畫畫，免不了好奇都來看看。
“對，一張五毛畫三個人，多一個加一毛。那不行，一個人也要五毛，包你畫的滿意，三十年之後被自己震驚。”林明搭話擦汗，沒想到還有這麽刁鉆的角度。
很快就開了早上第一單，林明熟練的開始畫畫。一旦投入精力，時間過的飛快，連梁尚年什麽時候到的都不知道，接過人遞來的溫水喝下。
“什麽時候了？”
“十一點半，回去吃午飯吧。”
“好，等我這收拾下。”
梁尚年快他一步拿起凳子，林明手上就拿著畫板和紙，兩人一塊往鄭伯家去。
鄭伯給他們添飯，“早上就看尚年心不在焉，心裏頭沒少惦掛你，你們感情比兄弟還要好。”
林明用餘光偷看身側的人，沒想到這麽關心自己，心裏就像喝了蜂蜜一樣甜滋滋。
“快吃吧，別餓壞了，過幾天還有集市，到時候還要熱鬧。”
林明還沒逛過集市，有些好奇。
“不過要是集市，你這畫就不好賣，人來人往的，沒誰願意一坐就是半個鐘頭。”
言下之意是讓他們換個賺錢的法子，起碼這個在集會上不適用。
回去的路上，林明還在苦思，還有什麽能賺上錢的辦法，這麽一點一點積累，自己可存不下大錢。
梁尚年見到家門口，某人還要走過去，輕敲人腦袋，示意他回神。
林明：“你說有什麽賺錢的方法？”
梁尚年：“不知道。”
林明：“也是，要是知道，你就不在這了。”
“那說說你的見解？”梁尚年好懸沒被氣到，雙手抱胸，洗耳恭聽道。
林明扭捏：“我這不是還沒想出來，就三天，得快些準備了。”
直到集會的前一天，林明還是沒想出什麽好辦法，哀嚎道：“難道就要這麽眼睜睜的錯過不成。”
趙小春給他一個白眼，兩天不知道說了幾遍，要她說啊，還是把心思放在春種上好，到時候地裏豐收，可不比這個有念頭。
“實在不行，你就接著畫好了，或者去逛逛，總共有三天，家裏不缺你這點錢，現在又不娶媳婦，也不知道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見話題又到娶媳婦上，林明趕緊離開家，也不知道是受什麽刺激，最近天天是這個話題，只要不順心，林明就要被拿出來反覆鞭屍，就連林強國覺得兒子都有些慘。
“阿蕊姐，梁尚年在家嗎？”
“在，屋子裏，你去敲門就行。”
林明沒敲幾下，梁尚年就從屋裏出來，遮住林明好奇的視線。
“怎麽？”
本還想進去看看的林明只能歇了這個心思，都是大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來向你討教，怎麽樣可以想到賺錢的法子。”
鄭伯要去逛集會，年紀大了愛湊熱鬧，順帶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麽寶貝，給梁尚年放了三天假。
“誰先前說我笨的？”
小心眼，自己明明沒有提過笨這個字，奈何有求於人，林明只能低聲下氣道：“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別和我計較。”最好是能說出不錯的主意，不讓可得叫人知道自己不是吃素的。
梁尚年喉結滾動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隨即又抿緊，只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兩人到堂屋坐著聊，梁蕊一塊過來聽著出主意。
“糖畫。
林明豁然開朗，暗恨自己怎麽沒想到。
“可以的，阿明畫的那麽好，到時候賣的肯定很多人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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