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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和梁尚年對視，臉上是壓制不住的興奮，知道這是成了。
果然，周圍的肉看見林明畫好，紛紛讓大姐給他們也看看，當看見女娃畫的一模一樣又俏上幾分，帶著孩子的家長都開始意動，五毛給孩子留張像不貴，馬上就要過年，手裏有餘錢買不少東西，買張畫也不錯。
沒等太久，一位帶著孩子的家長上前，想要畫一張他們家三口人的全家像。
林明欣然同意，讓梁尚年早去買上十張，免得之後不夠用，來了客人又急。
梁尚年看了眼四周的人，眼睛微瞇，擔心林明一個人在這應付不過來。
“快去，我在這沒事。”林明催促，一來一回也就半小時，等梁尚年畫好，正好可以收攤回去，避免太晚趕路不安全。
“好，在這等我回來。”
林明毫不留戀的揮手，趕緊走，別耽誤自己賺錢。
等梁尚年買完畫紙回來，林明還在奮鬥最後的一筆。
“好了，你們看看。”林明呼氣，三個人要比兩個人花上時間久一點，這個孩子又小，坐不了多久就不老實，想要離開椅子，被那麽多人看著，差點要哭出來。
還是林明做了幾個鬼臉哄他，這才破涕為笑。
“怎麽收攤了？我們可還沒畫上呢？”
林明對著四周致謝：“謝謝大家支持，我和弟弟是村裏來的，等會還要趕山路回去，再晚些就要天黑。”
“那以後還來嗎？”馬上就有人開口問，畢竟只畫了兩個，圍著的人可不少，想到每天還限時，都開始悔恨自己剛才怎麽不第一個上前。
“來的，還是這位置，時間會比今天早些，大家要是路過可以來看看。”
林明見事情說的差不多，東西也收拾好，揮手告別，拎著東西開始返程。
“嘿嘿，今天賺了一塊，去掉買紙的兩毛，凈賺八毛，剩下的紙估計還能畫上幾天，後頭全是利潤。”林明覺得自己可以一路跑回家，實在是讓他太高興，這可是真真正正的第一筆錢。
“那麽林老板，我的工錢什麽時候能算？”梁尚年打趣道。
林明頓時覺得自己要不能呼吸，差點把這事忘了。按照之前的算法，一天該給四毛，那麽自己今天的收入就要折半。
林明安慰自己，沒事的，前期這是必要的投資，以後來早點，這樣四毛的工資就不算多，何況梁尚年還要拎著那麽多東西來回折騰，也是應該的。
梁尚年發現人真從賺的錢裏抽出四毛。
“工資天結，快拿著吧。”林明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舍不得，見人半天不要，看見梁尚年雙手都拿著東西，難怪沒接。
林明上手摸著他的衣服，找到口袋放進去。
因為今天出發的遲，他們回去的路上買了四個饅頭，準備邊走邊吃，林明一手拿著板子一手吃饅頭，梁尚年則要等一會，等林明吃完一個空出手幫他，兩人輪著來？
“能不能再喊我聲老板？”林明剛才聽的只知道算錢，還沒回過味，希望梁尚年能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
梁尚年失笑：“拿回去吧，什麽都沒幹就收四毛，阿姐知道非要罵死我不可。”
林明抿嘴：“不想喊老板直說。”
梁尚年真想掰開林明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些什麽，每天想的都不一樣。
林明艱難的把饅頭咽下，由於沒帶水，得多使勁才行，幹的他都要噎死。
“咳咳，凳子給我吧。”林明去接梁尚年左手的凳子，讓人快吃，不然硬了就難咽。
梁尚年沒和他客氣，三兩下就把饅頭吃完，手伸進口袋摸出錢，看著皺巴的紙錢，突然一笑。
林明瞄他一眼，不知道人怎麽突然笑起來。“難不成有假的？！！”
梁尚年把錢重新塞回林明口袋，“想什麽，一毛錢造假，還不夠本。”
“哎哎哎，怎麽又放回來，放回來我也是你老板，得喊啊。”林明急道。
梁尚年：“知道了，林老板。”
林明心情一頓美：“放心，跟著林老板，日子差不了。等我以後做大做強，你就當個副總，雖然不太符合你霸總氣質，不過沒事，也是能去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梁尚年疑惑：“什麽霸總氣質？”
林明：“就是霸道威風的多金帥哥，不過已經不太符合市場了，最近比較流行奶狗，弟弟的帥哥，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很有看頭。”
梁尚年皺眉，林明嘴裏說的話怎麽越來越奇怪，前半句能懂，後半句的奶狗弟弟又是什麽，奶狗還有弟弟嗎？
林明唏噓：“你這長相也不差市場，什麽類型都有人爭著要。”
梁尚年：“那你是什麽市場？”
林明語塞，隨後驕傲挺胸：“我當然是拼搏奮鬥的有志青年，祖國未來的希望。”
梁尚年把另外一把凳子堆在林明手上：“那就交給你了，未來的希望。”
“不是，不能這麽殘害我，快拿走，我都要看不見路。”林明梗塞，沒想到梁尚年居然會這麽對自己，看來還是對自己太過羨慕嫉妒。
梁尚年回頭勾唇：“我是什麽市場？”
林明無聲的白眼背著他偷翻：“你和我一樣，都是祖國未來的朝陽和希望。”
“你這人真的是，誇你帥還不樂意。”林明揮揮手，這麽多凳子搬的手酸，不知道梁尚年是怎麽面不改色拿著，等到時候結算，看來工資要提高一點。
梁尚年可不覺得那是什麽好話，看林明的樣子就知道是打趣，再說自己什麽時候能得到他一次性那麽多多誇讚。
趙小春不知道林明他們是去鎮上擺攤賣畫，還以為是梁尚年帶著他重新去找工，看著他們冒著冷風回來，心疼道：“要不算了，過不了多久就是新年，不差這一時半會，在家好好休息，和李家那小子一樣。”
林明知道這是說的李巖傑，不過人之前也在鎮上幹了許久，自己怎麽能因為這點小困難就算了，但他沒有告訴趙小春自己在鎮上擺攤的事，一來是沒辦法解釋自己會嘩嘩，二來也是不想他們擔心，在老一輩眼中，給別人打工總是比自己幹會穩妥些，起碼不用擔心賠本，畫畫的事還沒走上正軌，以後再說也來得及。
“沒事，我和梁尚年都約好，就賺這幾天，再冷就不去了。”林明吃著晚飯說道。
趙小春嘆氣，孩子大了，事情也有自己的決定，那就不多說免得討人厭。
林明擦完嘴就去給自己燒水，想給自己洗個澡，趙小春早就給他備好，讓人去舀就行。
第二天淩晨，林明摸黑洗漱好，因為起得早，他和梁尚年決定去鎮上吃早飯，這樣中午那頓還可以不用吃，省點時間多賺。
昨天的事已經傳出去，今天來攤子的人不少，早早就在昨天的地方等著，看見他們過來，立馬讓人快些。
“同志快些，我們可有一堆人等著。”
林明傻眼，這麽多人，一副起碼半小時，何況自己也不是驢，總得有休息，奈何人多熱情，自己微弱的反抗無效，只得硬著頭皮上。
“一個一個來，不急，都有份。”林明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也沒底。
不少人看見這裏這麽熱鬧，還以為賣的是什麽新奇東西，接連不斷的人過來湊著，林明只覺得呼吸都有些費勁。
梁尚年給人發了牌子，讓他們這些拿牌的人等半小時一趟再過來，不然也是幹坐著，浪費時間。
圍著的人見說的有理，何況早市才開始，在這攤子浪費時間不劃算，可得琢磨好買什麽東西。
林明見周圍一下少了很多人，心理壓力一下就小了很多，對著梁尚年豎起拇指，讚賞他的做法。
畫完兩幅，林明咬牙把第三個人畫好，表示自己需要休息，過來的四號不樂意道：“你這老板怎麽回事，好不容易排到我，怎麽又說不畫，是不是不想做我這生意。”
“不是的哥，你看我一早上畫到現在，還沒休息過，讓我喝口水緩緩。十分鐘就行。”林明解釋道，實在是累人，還好梁尚年給出的牌子就五個，畫完最後兩個就收手。
“那行，給我畫的年輕點。”客人聽到這話不再計較，趕緊提出自己的要求。
林明畫完五個人，只能失神看天了。好累，手酸疼酸疼，起碼一個星期都不想拿筆了。
“我覺得這樣不行。”林明猛的從椅子上起來。
梁尚年緊隨著擡頭：“嗯？”
“你看今天來畫的人，三個還算正常，五個六個就有點過分了吧。”
因為不少來畫的人都是三個打底，導致林明今天的效率很慢，手還格外的累。
梁尚年也發現這一點，想和林明商討，沒想到林明也發現了。“嗯，這樣下去只會越多人，還沒賺到錢，林老板的身體就要不行了。”
林明咬牙，沒想到梁尚年居然在這情況下喊自己老板，“快想個辦法，你可不想失業吧。”
梁尚年錯愕，沒想到林明居然還能把事情這麽說。
“快告訴我，不然就把你炒魷魚。”
梁尚年：“什麽魷魚？”
林明：“這不是重點！”
梁尚年：“那就限制人數。”
林明疑惑，怎麽限制，還能規定一家得有幾口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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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和梁尚年對視，臉上是壓制不住的興奮，知道這是成了。
果然，周圍的肉看見林明畫好，紛紛讓大姐給他們也看看，當看見女娃畫的一模一樣又俏上幾分，帶著孩子的家長都開始意動，五毛給孩子留張像不貴，馬上就要過年，手裏有餘錢買不少東西，買張畫也不錯。
沒等太久，一位帶著孩子的家長上前，想要畫一張他們家三口人的全家像。
林明欣然同意，讓梁尚年早去買上十張，免得之後不夠用，來了客人又急。
梁尚年看了眼四周的人，眼睛微瞇，擔心林明一個人在這應付不過來。
“快去，我在這沒事。”林明催促，一來一回也就半小時，等梁尚年畫好，正好可以收攤回去，避免太晚趕路不安全。
“好，在這等我回來。”
林明毫不留戀的揮手，趕緊走，別耽誤自己賺錢。
等梁尚年買完畫紙回來，林明還在奮鬥最後的一筆。
“好了，你們看看。”林明呼氣，三個人要比兩個人花上時間久一點，這個孩子又小，坐不了多久就不老實，想要離開椅子，被那麽多人看著，差點要哭出來。
還是林明做了幾個鬼臉哄他，這才破涕為笑。
“怎麽收攤了？我們可還沒畫上呢？”
林明對著四周致謝：“謝謝大家支持，我和弟弟是村裏來的，等會還要趕山路回去，再晚些就要天黑。”
“那以後還來嗎？”馬上就有人開口問，畢竟只畫了兩個，圍著的人可不少，想到每天還限時，都開始悔恨自己剛才怎麽不第一個上前。
“來的，還是這位置，時間會比今天早些，大家要是路過可以來看看。”
林明見事情說的差不多，東西也收拾好，揮手告別，拎著東西開始返程。
“嘿嘿，今天賺了一塊，去掉買紙的兩毛，凈賺八毛，剩下的紙估計還能畫上幾天，後頭全是利潤。”林明覺得自己可以一路跑回家，實在是讓他太高興，這可是真真正正的第一筆錢。
“那麽林老板，我的工錢什麽時候能算？”梁尚年打趣道。
林明頓時覺得自己要不能呼吸，差點把這事忘了。按照之前的算法，一天該給四毛，那麽自己今天的收入就要折半。
林明安慰自己，沒事的，前期這是必要的投資，以後來早點，這樣四毛的工資就不算多，何況梁尚年還要拎著那麽多東西來回折騰，也是應該的。
梁尚年發現人真從賺的錢裏抽出四毛。
“工資天結，快拿著吧。”林明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舍不得，見人半天不要，看見梁尚年雙手都拿著東西，難怪沒接。
林明上手摸著他的衣服，找到口袋放進去。
因為今天出發的遲，他們回去的路上買了四個饅頭，準備邊走邊吃，林明一手拿著板子一手吃饅頭，梁尚年則要等一會，等林明吃完一個空出手幫他，兩人輪著來？
“能不能再喊我聲老板？”林明剛才聽的只知道算錢，還沒回過味，希望梁尚年能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
梁尚年失笑：“拿回去吧，什麽都沒幹就收四毛，阿姐知道非要罵死我不可。”
林明抿嘴：“不想喊老板直說。”
梁尚年真想掰開林明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些什麽，每天想的都不一樣。
林明艱難的把饅頭咽下，由於沒帶水，得多使勁才行，幹的他都要噎死。
“咳咳，凳子給我吧。”林明去接梁尚年左手的凳子，讓人快吃，不然硬了就難咽。
梁尚年沒和他客氣，三兩下就把饅頭吃完，手伸進口袋摸出錢，看著皺巴的紙錢，突然一笑。
林明瞄他一眼，不知道人怎麽突然笑起來。“難不成有假的？！！”
梁尚年把錢重新塞回林明口袋，“想什麽，一毛錢造假，還不夠本。”
“哎哎哎，怎麽又放回來，放回來我也是你老板，得喊啊。”林明急道。
梁尚年：“知道了，林老板。”
林明心情一頓美：“放心，跟著林老板，日子差不了。等我以後做大做強，你就當個副總，雖然不太符合你霸總氣質，不過沒事，也是能去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梁尚年疑惑：“什麽霸總氣質？”
林明：“就是霸道威風的多金帥哥，不過已經不太符合市場了，最近比較流行奶狗，弟弟的帥哥，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很有看頭。”
梁尚年皺眉，林明嘴裏說的話怎麽越來越奇怪，前半句能懂，後半句的奶狗弟弟又是什麽，奶狗還有弟弟嗎？
林明唏噓：“你這長相也不差市場，什麽類型都有人爭著要。”
梁尚年：“那你是什麽市場？”
林明語塞，隨後驕傲挺胸：“我當然是拼搏奮鬥的有志青年，祖國未來的希望。”
梁尚年把另外一把凳子堆在林明手上：“那就交給你了，未來的希望。”
“不是，不能這麽殘害我，快拿走，我都要看不見路。”林明梗塞，沒想到梁尚年居然會這麽對自己，看來還是對自己太過羨慕嫉妒。
梁尚年回頭勾唇：“我是什麽市場？”
林明無聲的白眼背著他偷翻：“你和我一樣，都是祖國未來的朝陽和希望。”
“你這人真的是，誇你帥還不樂意。”林明揮揮手，這麽多凳子搬的手酸，不知道梁尚年是怎麽面不改色拿著，等到時候結算，看來工資要提高一點。
梁尚年可不覺得那是什麽好話，看林明的樣子就知道是打趣，再說自己什麽時候能得到他一次性那麽多多誇讚。
趙小春不知道林明他們是去鎮上擺攤賣畫，還以為是梁尚年帶著他重新去找工，看著他們冒著冷風回來，心疼道：“要不算了，過不了多久就是新年，不差這一時半會，在家好好休息，和李家那小子一樣。”
林明知道這是說的李巖傑，不過人之前也在鎮上幹了許久，自己怎麽能因為這點小困難就算了，但他沒有告訴趙小春自己在鎮上擺攤的事，一來是沒辦法解釋自己會嘩嘩，二來也是不想他們擔心，在老一輩眼中，給別人打工總是比自己幹會穩妥些，起碼不用擔心賠本，畫畫的事還沒走上正軌，以後再說也來得及。
“沒事，我和梁尚年都約好，就賺這幾天，再冷就不去了。”林明吃著晚飯說道。
趙小春嘆氣，孩子大了，事情也有自己的決定，那就不多說免得討人厭。
林明擦完嘴就去給自己燒水，想給自己洗個澡，趙小春早就給他備好，讓人去舀就行。
第二天淩晨，林明摸黑洗漱好，因為起得早，他和梁尚年決定去鎮上吃早飯，這樣中午那頓還可以不用吃，省點時間多賺。
昨天的事已經傳出去，今天來攤子的人不少，早早就在昨天的地方等著，看見他們過來，立馬讓人快些。
“同志快些，我們可有一堆人等著。”
林明傻眼，這麽多人，一副起碼半小時，何況自己也不是驢，總得有休息，奈何人多熱情，自己微弱的反抗無效，只得硬著頭皮上。
“一個一個來，不急，都有份。”林明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也沒底。
不少人看見這裏這麽熱鬧，還以為賣的是什麽新奇東西，接連不斷的人過來湊著，林明只覺得呼吸都有些費勁。
梁尚年給人發了牌子，讓他們這些拿牌的人等半小時一趟再過來，不然也是幹坐著，浪費時間。
圍著的人見說的有理，何況早市才開始，在這攤子浪費時間不劃算，可得琢磨好買什麽東西。
林明見周圍一下少了很多人，心理壓力一下就小了很多，對著梁尚年豎起拇指，讚賞他的做法。
畫完兩幅，林明咬牙把第三個人畫好，表示自己需要休息，過來的四號不樂意道：“你這老板怎麽回事，好不容易排到我，怎麽又說不畫，是不是不想做我這生意。”
“不是的哥，你看我一早上畫到現在，還沒休息過，讓我喝口水緩緩。十分鐘就行。”林明解釋道，實在是累人，還好梁尚年給出的牌子就五個，畫完最後兩個就收手。
“那行，給我畫的年輕點。”客人聽到這話不再計較，趕緊提出自己的要求。
林明畫完五個人，只能失神看天了。好累，手酸疼酸疼，起碼一個星期都不想拿筆了。
“我覺得這樣不行。”林明猛的從椅子上起來。
梁尚年緊隨著擡頭：“嗯？”
“你看今天來畫的人，三個還算正常，五個六個就有點過分了吧。”
因為不少來畫的人都是三個打底，導致林明今天的效率很慢，手還格外的累。
梁尚年也發現這一點，想和林明商討，沒想到林明也發現了。“嗯，這樣下去只會越多人，還沒賺到錢，林老板的身體就要不行了。”
林明咬牙，沒想到梁尚年居然在這情況下喊自己老板，“快想個辦法，你可不想失業吧。”
梁尚年錯愕，沒想到林明居然還能把事情這麽說。
“快告訴我，不然就把你炒魷魚。”
梁尚年：“什麽魷魚？”
林明：“這不是重點！”
梁尚年：“那就限制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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