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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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爪
“咋樣，鎮上今天熱鬧不？”趙小春發現林明進屋，問起他在鎮上感覺怎麽樣。
林明略帶遲疑點頭，除了某個神經病，其他東西堪稱完美。從口袋拿出剩下的錢，陽春面花了八毛，發卡六分，剩下的一毛四分全都在這。
“怎麽？”
林明把錢放桌上，剛要開口說什麽，趙小春揮手笑道：“給你點錢還不知道收好，拿著吧，平時家裏也沒少幫忙，這錢給你是應該的。”
林明想到家裏昨兒買了豬仔，手裏頭沒剩下多少，但自己又要經常去鎮上，身上沒錢也尬尷，不好意思的收下，又往賬上記了一筆。
“怎麽沒買本書回來？”趙小春把豬草剁碎起身隨意一問。
“沒看見喜歡的。”林明蹙眉，原主是有多喜歡看書，自己是不是也該裝裝樣。
“哦，過兩天請尚年一家吃飯，到時候別亂跑。”
“啊？”
趙小春瞥他一樣：“不願意？”
林明瘋狂搖頭，怎麽這麽湊巧，要是早幾天或者再晚兩天，他都願意。
“阿明，做人不能這麽小氣，你當時發燒，我和你爹背不住你，還是尚年背了你一路，人還守了你一夜，指不定你發燒流的汗都是人家幫你擦的。”趙小春語重心長教他做人道理，“梁家人都好，阿蕊更是不錯，我和你爹還指望......”
林明睜大眼睛盯著，指望什麽，怎麽話到這就不繼續說下去。
“咳，”趙小春不自然的咳嗽：“好了，我明天去買點豬肉回來，你去喊他們過來吃晚飯。”
不等林明拒絕，趙小春一個眼神看過來，人頓時安靜如雞。
林明欲哭無淚，這算什麽事，自己還要先低頭，明明是梁尚年有病，現在只能祈禱人明天不在家，或者自己喊阿蕊姐也是一樣。
可惜上天註定沒聽到他的祈禱，第二天早上，林明懷著忐忑敲門。看見門後英俊的臉，林明難得爆了聲粗口，點怎麽這麽背，人怎麽這麽帥。
“有事？”薄唇微張，帶著些冷意。
林明硬著頭皮開口：“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吃。”梁尚年冷漠丟下這話就要關門。林明一時心急，手上前阻擋。
“啊！”慘叫聲伴隨著面前俊秀的扭曲，讓人不禁疑惑是從什麽部位能發出這種聲音。
“痛痛痛，梁尚年你故意的是吧。”林明捂著發紫的手指頭委屈道：“我怎麽你了，昨天吃面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就翻臉，女人都沒有你翻的快，今天的飯也不是鴻門宴，是我媽為了感謝你之前做的。”
林明吸著鼻子，越講越委屈，眼淚都要流出來。到這鬼地方一個多月，沒有一件事情是讓他順心的，他以為自己和梁尚年他們已經是朋友，誰知道人反覆無常，再鐵的心也是會感到疼痛的，就像面前成了雞爪的手，讓他淚流滿面。
梁尚年張口想要反駁，是他自己不看，突然向前伸，等門感到阻力的第一瞬間，自己就馬上把門移開，不然這會只會更嚴重。
看著面前落淚的人，梁尚年心裏煩躁：“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二丫都沒你哭的厲害。”二丫是村裏剛出生的嬰兒，平日不哭不鬧，只有挨餓的時候嚎的最大聲。
“放屁！”林明倔強的用另外一只手擦臉：“那是風大，何況眼淚也沒有留下來。”
梁尚年哭笑不得，人都這樣還能回嘴，精神還行。把門打開，見林明沒有跟上，他轉頭詢問。林明咽咽口水，不會是惱羞成怒，想對他滅口吧。
“還不進來，再等一會，紅花油就要沒效果。”
原來是要給他上藥，林明這才跟著人進去，嘴還往手上吹氣，希望可以止疼。
梁尚年將紅花油抹到人手上，林明的手指看著像沒幹過活一樣，修長白皙，一點也不像是鄉下人手，就是指甲泛紫，指尖腫大，顯得恐怖駭人，破壞了這份美感。
一抹上去，林明就在慘叫，嘴裏抽氣喊道：“輕點輕點，我不抹了。怎麽這麽痛。”
梁尚年揉著他手：“要揉開才好得快，你忍著點，等會吵到阿姐了。”
林明不可置信，自己都這樣，梁尚年還在邊上說有的沒的，難道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麽受傷嗎。一個用勁，林明整張臉都變形，掙紮把手收回來，趁著梁尚年沒反應過來，護著手不肯再給出去。
梁尚年皺眉：“你不想好了？”
林明搖頭：“我覺得等它自然好也沒什麽關系，就這樣吧。”
梁尚年瞇眼，顯然對他的說法不同意，“給我。”
林明死都不肯，這比剛才那下還要痛，和淩遲沒區別。
氣氛僵住，兩人都不肯退讓。梁尚年看林明微紅的眼睛，還有鼻尖上的痣，好不可憐。
算了，梁尚年想著人不肯，到時候後頭的苦頭不是自己吃，就這麽過去吧。
“你這兩天都來找我抹。”林明看著又紅又紫的手，覺得和變異一樣，聽到梁尚年和自己說法，這才把目光擡起來。
“一次就夠了。”瓶子被人突然扔到懷裏，留給林明的是背影還有一句冷硬的話。
“隨便你。”
林明看著懷中的紅花油，恍然大悟，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林家晚上菜做的豐富，體現出他們的重視。”阿年啊，最近事多，沒怪叔現在才喊你們吃飯吧？”
梁尚年搖頭：“沒有。”
人從小性格就冷，林強國自然不在乎他字少，情意到了就行。林家沒有釀酒，還是去村子其他人家買的，不到一會功夫，酒就去了大半，主要是林強國一個人喝的。他晃著腦袋，發現林明面前的酒杯就沒少，讓人都舉起來碰杯。
林明左手被夾，右手拿著筷子吃菜，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伸出左手拿杯，誰知被眼尖的梁蕊看見。
“呀，阿明你這手怎麽回事怎麽又青又紅？”
林明尷尬的收回，視線不小心和梁尚年對上，後者也不躲，漆黑的瞳孔盯著自己不放，不怕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告狀。
林明嘴巴一撇：“早上關門的時候沒註意，夾到手了。”趙小春坐在人右手邊，趕緊讓人把手拿過來給她看。
全場都往過來，林明腳趾扣地，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怎麽老是讓自己尷尬。
“不，不用，我給自己上過藥，現在沒什麽事了。”
陳麗不讚成：“還是給我們看看，我家有紅花油，那個抹了見效快。”林明心裏嘀咕，抹的就是你家的藥，可這事又不好說出，他陷入進退兩難。
“沒事，我早上幫他塗過了。”低沈的男音在耳邊響起，林明耳朵微動，被人離的近，一下就能感到他呼出來的氣，很快又變紅。
梁尚年詫異，目睹耳朵迅速變紅的場景，以為人發燒，手背伸到人腦門去。林明再次被熱的一個激靈，底氣不足道：“你，你幹嘛？”
梁尚年的手在半空停下，見人臉暗下來，林明心道不好，果然，場面開始古怪，趙小春掐了他腰，讓人別耍性子。
林明生無可戀，額頭主動觸碰梁尚年掌心。
“沒燒。”
梁尚年淡淡道：“行，沒燒就行。”
“這麽大個人也該漲漲記性，一天天哪都能不註意，蠢死得了。”趙小春罵了幾句，這事就算過去，大人接著開始喝酒，唯有梁蕊還在思考剛才一幕。
“我說小春，你家最近事...我知道個廟，很靈驗。過段時間要去，你看...”陳麗沒有說完話，畢竟有的人忌諱這些事，要是因為這事影響到兩家相處，那可就不好了。
趙小春聽的眼睛一亮，她也覺得自家最近犯沖，林明這幾個月病就沒停過，妹妹腳又不小心扭到，是該去廟裏好好拜拜。兩人約了時間準備一塊去廟裏上香，好去去晦氣。
林明壓著嗓音道：“我仗義吧。”
梁尚年睨他一眼，裝作沒聽懂。
“嘿，我都沒有把你供出來，不然陳奶奶肯定要罵你，你就偷樂吧，上哪去找我這麽善解人意的人。”林明得意洋洋，自誇自擂。
梁尚年扯了嘴角，冷笑道：“確實善解人意，誰都比不上你會解。”
林明琢磨兩下，怎麽感覺他說這話酸酸的，“你不會是怪我，那天沒和你一起回來吧？”
“我哪敢。”
得嘞，就是這有問題，“我和李巖傑約好一起了，不知道你們兩個碰面會不會尷尬，而且你不是騎自行車過來，早點騎回去總比走路好。”林明解釋，不是他小氣，主要是擔心人相處不來，梁尚年看著就比誰都冷，多一個都會不自在，誰想人還是生氣了。
梁尚年錯愕，他知道李巖傑是誰，只是以為林明是個哪個女孩約好，沒想到是個男的。
“下次和你一起，年紀小小，脾氣大大，你這樣以後娶媳婦，媳婦要遭罪。”林明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心勸告。
梁尚年剛還檢討自己做的不對，哪想林明下一句就說了這種話，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正好林叔招呼自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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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樣，鎮上今天熱鬧不？”趙小春發現林明進屋，問起他在鎮上感覺怎麽樣。
林明略帶遲疑點頭，除了某個神經病，其他東西堪稱完美。從口袋拿出剩下的錢，陽春面花了八毛，發卡六分，剩下的一毛四分全都在這。
“怎麽？”
林明把錢放桌上，剛要開口說什麽，趙小春揮手笑道：“給你點錢還不知道收好，拿著吧，平時家裏也沒少幫忙，這錢給你是應該的。”
林明想到家裏昨兒買了豬仔，手裏頭沒剩下多少，但自己又要經常去鎮上，身上沒錢也尬尷，不好意思的收下，又往賬上記了一筆。
“怎麽沒買本書回來？”趙小春把豬草剁碎起身隨意一問。
“沒看見喜歡的。”林明蹙眉，原主是有多喜歡看書，自己是不是也該裝裝樣。
“哦，過兩天請尚年一家吃飯，到時候別亂跑。”
“啊？”
趙小春瞥他一樣：“不願意？”
林明瘋狂搖頭，怎麽這麽湊巧，要是早幾天或者再晚兩天，他都願意。
“阿明，做人不能這麽小氣，你當時發燒，我和你爹背不住你，還是尚年背了你一路，人還守了你一夜，指不定你發燒流的汗都是人家幫你擦的。”趙小春語重心長教他做人道理，“梁家人都好，阿蕊更是不錯，我和你爹還指望......”
林明睜大眼睛盯著，指望什麽，怎麽話到這就不繼續說下去。
“咳，”趙小春不自然的咳嗽：“好了，我明天去買點豬肉回來，你去喊他們過來吃晚飯。”
不等林明拒絕，趙小春一個眼神看過來，人頓時安靜如雞。
林明欲哭無淚，這算什麽事，自己還要先低頭，明明是梁尚年有病，現在只能祈禱人明天不在家，或者自己喊阿蕊姐也是一樣。
可惜上天註定沒聽到他的祈禱，第二天早上，林明懷著忐忑敲門。看見門後英俊的臉，林明難得爆了聲粗口，點怎麽這麽背，人怎麽這麽帥。
“有事？”薄唇微張，帶著些冷意。
林明硬著頭皮開口：“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吃。”梁尚年冷漠丟下這話就要關門。林明一時心急，手上前阻擋。
“啊！”慘叫聲伴隨著面前俊秀的扭曲，讓人不禁疑惑是從什麽部位能發出這種聲音。
“痛痛痛，梁尚年你故意的是吧。”林明捂著發紫的手指頭委屈道：“我怎麽你了，昨天吃面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就翻臉，女人都沒有你翻的快，今天的飯也不是鴻門宴，是我媽為了感謝你之前做的。”
林明吸著鼻子，越講越委屈，眼淚都要流出來。到這鬼地方一個多月，沒有一件事情是讓他順心的，他以為自己和梁尚年他們已經是朋友，誰知道人反覆無常，再鐵的心也是會感到疼痛的，就像面前成了雞爪的手，讓他淚流滿面。
梁尚年張口想要反駁，是他自己不看，突然向前伸，等門感到阻力的第一瞬間，自己就馬上把門移開，不然這會只會更嚴重。
看著面前落淚的人，梁尚年心裏煩躁：“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二丫都沒你哭的厲害。”二丫是村裏剛出生的嬰兒，平日不哭不鬧，只有挨餓的時候嚎的最大聲。
“放屁！”林明倔強的用另外一只手擦臉：“那是風大，何況眼淚也沒有留下來。”
梁尚年哭笑不得，人都這樣還能回嘴，精神還行。把門打開，見林明沒有跟上，他轉頭詢問。林明咽咽口水，不會是惱羞成怒，想對他滅口吧。
“還不進來，再等一會，紅花油就要沒效果。”
原來是要給他上藥，林明這才跟著人進去，嘴還往手上吹氣，希望可以止疼。
梁尚年將紅花油抹到人手上，林明的手指看著像沒幹過活一樣，修長白皙，一點也不像是鄉下人手，就是指甲泛紫，指尖腫大，顯得恐怖駭人，破壞了這份美感。
一抹上去，林明就在慘叫，嘴裏抽氣喊道：“輕點輕點，我不抹了。怎麽這麽痛。”
梁尚年揉著他手：“要揉開才好得快，你忍著點，等會吵到阿姐了。”
林明不可置信，自己都這樣，梁尚年還在邊上說有的沒的，難道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麽受傷嗎。一個用勁，林明整張臉都變形，掙紮把手收回來，趁著梁尚年沒反應過來，護著手不肯再給出去。
梁尚年皺眉：“你不想好了？”
林明搖頭：“我覺得等它自然好也沒什麽關系，就這樣吧。”
梁尚年瞇眼，顯然對他的說法不同意，“給我。”
林明死都不肯，這比剛才那下還要痛，和淩遲沒區別。
氣氛僵住，兩人都不肯退讓。梁尚年看林明微紅的眼睛，還有鼻尖上的痣，好不可憐。
算了，梁尚年想著人不肯，到時候後頭的苦頭不是自己吃，就這麽過去吧。
“你這兩天都來找我抹。”林明看著又紅又紫的手，覺得和變異一樣，聽到梁尚年和自己說法，這才把目光擡起來。
“一次就夠了。”瓶子被人突然扔到懷裏，留給林明的是背影還有一句冷硬的話。
“隨便你。”
林明看著懷中的紅花油，恍然大悟，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林家晚上菜做的豐富，體現出他們的重視。”阿年啊，最近事多，沒怪叔現在才喊你們吃飯吧？”
梁尚年搖頭：“沒有。”
人從小性格就冷，林強國自然不在乎他字少，情意到了就行。林家沒有釀酒，還是去村子其他人家買的，不到一會功夫，酒就去了大半，主要是林強國一個人喝的。他晃著腦袋，發現林明面前的酒杯就沒少，讓人都舉起來碰杯。
林明左手被夾，右手拿著筷子吃菜，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伸出左手拿杯，誰知被眼尖的梁蕊看見。
“呀，阿明你這手怎麽回事怎麽又青又紅？”
林明尷尬的收回，視線不小心和梁尚年對上，後者也不躲，漆黑的瞳孔盯著自己不放，不怕自己把事情說出來告狀。
林明嘴巴一撇：“早上關門的時候沒註意，夾到手了。”趙小春坐在人右手邊，趕緊讓人把手拿過來給她看。
全場都往過來，林明腳趾扣地，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怎麽老是讓自己尷尬。
“不，不用，我給自己上過藥，現在沒什麽事了。”
陳麗不讚成：“還是給我們看看，我家有紅花油，那個抹了見效快。”林明心裏嘀咕，抹的就是你家的藥，可這事又不好說出，他陷入進退兩難。
“沒事，我早上幫他塗過了。”低沈的男音在耳邊響起，林明耳朵微動，被人離的近，一下就能感到他呼出來的氣，很快又變紅。
梁尚年詫異，目睹耳朵迅速變紅的場景，以為人發燒，手背伸到人腦門去。林明再次被熱的一個激靈，底氣不足道：“你，你幹嘛？”
梁尚年的手在半空停下，見人臉暗下來，林明心道不好，果然，場面開始古怪，趙小春掐了他腰，讓人別耍性子。
林明生無可戀，額頭主動觸碰梁尚年掌心。
“沒燒。”
梁尚年淡淡道：“行，沒燒就行。”
“這麽大個人也該漲漲記性，一天天哪都能不註意，蠢死得了。”趙小春罵了幾句，這事就算過去，大人接著開始喝酒，唯有梁蕊還在思考剛才一幕。
“我說小春，你家最近事...我知道個廟，很靈驗。過段時間要去，你看...”陳麗沒有說完話，畢竟有的人忌諱這些事，要是因為這事影響到兩家相處，那可就不好了。
趙小春聽的眼睛一亮，她也覺得自家最近犯沖，林明這幾個月病就沒停過，妹妹腳又不小心扭到，是該去廟裏好好拜拜。兩人約了時間準備一塊去廟裏上香，好去去晦氣。
林明壓著嗓音道：“我仗義吧。”
梁尚年睨他一眼，裝作沒聽懂。
“嘿，我都沒有把你供出來，不然陳奶奶肯定要罵你，你就偷樂吧，上哪去找我這麽善解人意的人。”林明得意洋洋，自誇自擂。
梁尚年扯了嘴角，冷笑道：“確實善解人意，誰都比不上你會解。”
林明琢磨兩下，怎麽感覺他說這話酸酸的，“你不會是怪我，那天沒和你一起回來吧？”
“我哪敢。”
得嘞，就是這有問題，“我和李巖傑約好一起了，不知道你們兩個碰面會不會尷尬，而且你不是騎自行車過來，早點騎回去總比走路好。”林明解釋，不是他小氣，主要是擔心人相處不來，梁尚年看著就比誰都冷，多一個都會不自在，誰想人還是生氣了。
梁尚年錯愕，他知道李巖傑是誰，只是以為林明是個哪個女孩約好，沒想到是個男的。
“下次和你一起，年紀小小，脾氣大大，你這樣以後娶媳婦，媳婦要遭罪。”林明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心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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