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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走項圈,分手也堅持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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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走項圈,分手也堅持約會

任西放松表情,輕輕搖了搖頭,他依舊否定自己已經被河州分手了,只是告訴湯逢一自己只是與河州鬧別扭而已。

“鬧別扭?那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老湯安慰了任西幾句,也出門去了。

湯逢一是去找孟澄了。

雖然知道他與孟澄大吵一架,但是之後二人關系還是慢慢緩和了,畢竟孟澄並不是真心討厭湯逢一,在老湯的一些妥協和撒嬌下,時至今日,二人又回歸親密。

任西看著老湯離開,也有些感慨。之前自己偷看到了老湯與孟澄吵架,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自己今天也和河州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自己與河州吵架了,老湯倒是與孟澄和好了,任西只能在心中暗自希望,這也是自己與河州未來關系的一種預兆……任西這麽安慰著自己。

不想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失態,任西自己鉆回床上。

後背疼,腿根也疼,任西不能平躺,只能側身攤在自己的小床上,抱著他的那根巨大的骨頭棒子抱枕,一個人靜靜掉下了眼淚。

河州回到宿舍,久久不能平靜,被任西罵過他雖然感覺比昨晚被對方一味的包容感覺好些,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任西那麽生氣,竟然指著自己的鼻子罵,河州無比喪氣,除了責難自己,他什麽也都不能做。

他以為,自己和任西徹底完了,不知道下次在學校裏見面,任西會用怎麽怨恨或冷漠的眼神看待自己,一想到任西用那種從未對自己展現過的表情看向自己,河州感到了絕望。

在絕望與崩潰中,河州混混沌沌地度過了這一天,晚上有課,他與室友一同去上課,在放學後,河州像具行屍走肉般收拾著書本,就在他有氣無力地起身時,他的室友拽著他催促他快一點。

“你今天怎麽這麽磨蹭,快點,小西在外面等你呢。”

“……什麽?”

河州難以置信地往向教室門外、

平常一周裏的這個時候,任西都會在河州的教室外面等接他下課。夏天要來了,天氣暖和,二人每天晚上都會在校園裏散會步,進行悠閑又短暫的小約會,如果有人在晚上有課,那另一個人就會在下課時間去接對方,然後在一同散會步後回宿舍去。

河州看到,任西就在教室門口等他,同之前每一周的這天晚上一樣,並且,對方的臉上沒有河州想象中的那些讓他絕望的表情,沒有怨恨,沒有冷漠,沒有責備,沒有憤怒,任西像只小狗一樣雀躍,有認識的人走出教室,他就同對方打招呼,臉上在笑,就和之前的每一周的夜晚,就好像,早上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同幾個朋友打過招呼,偶爾還攀談幾句,任西也望向了教室內,撞向了河州看向自己的震驚的目光。

任西沖他笑笑,好像也在催他不要再磨蹭了,趕緊出來。

罵了罵過了,難過也難過了幾個小時,哭也哭過了,任西權當自己掉下幾滴貓尿,他絕不會放棄,不放棄河州,也不放棄與河州的感情,任西在床上悲傷了一整個白天,就振作起來。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因為忘記了後背的傷,疼得齜牙咧嘴,但是還是堅持起身像往常一樣去接河州下課了。

河州在震驚後,更多的是無奈與佩服,他早該猜到,任西這樣的性格,怎麽會就這樣接受分手或者真的怨恨自己呢,他真的是小狗,只會黏上來的,只不過河州沒有料到,他竟然能這麽快就恢覆狀態。

一想到,任西出於對自己的喜歡,就這樣強打起精神,河州更加自責,尤其是他走出教室,近距離地看到了任西發紅的眼角,知道他肯定是又哭過了,心中酸痛,無比煎熬。

“走吧,去散步。”

除了眼角發紅,任西狀態大好,他扯著河州的衣角讓對方跟自己去散步,河州想拒絕,卻沒辦法在教室門口和同學面前和他鬧,只能跟著他走出了教室,二人走至人少的地方,河州才站住腳步,結束了為期最短的一次散步。

“小西……我不和你散步了,我們分手了,晚上不能再一起散步了。”

“不行。你必須和我散步。”

任西強硬地駁回了河州的話,但是語氣卻並不嚴厲,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聽著河州心裏癢癢。

“……小西……我……”

“我不管,你必須和我散步!不管我們是不是分手了,你都得晚上和我散步。我後背還在疼,睡覺都不能平躺了,我屁股也疼,坐椅子沒軟墊都坐不了,你得給我賠罪!所以,就當是贖罪,你得陪我散步。”

任西抱著胳膊,用身體疼痛對河州進行了情感綁架,說到後面他臉色的表情越發得意,最後直接露出了壞笑。

“…………很疼麽?”

河州不知道說什麽好,想了半天,還是出於心疼,忍不住詢問任西的傷口狀況。

“很疼的!都是你的傑作!誒,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任西就準備撩起衣服,給河州看自己的後背。河州一把拉住他的手,讓他別掀開衣服。雖然河州確實非常關心,也想看看任西傷口的情況,但是他已經完全進入分手後的狀態,知道任西的身體自己已經不能隨意看了,阻止了對方這麽隨意地將隱私部位向自己展示的動作。

“不看拉倒。走吧,散步。”

任西順勢也緊緊握住河州的手,牽著他就要往前走,河州這才發現好像被任西算計了,又抽回了手。

“……散步可以,但是只有今天……而且不能牽手。”

“不牽拉倒。”

任西無語地撇撇嘴,也把手收了回來。

二人無言地在校園內走著,一句話也不說,氣氛有點尷尬,根本不像約會,但是任西想著,二人每天晚上散步,都是聊著天,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如今這麽安靜地走走,到也好,好像回到了兩個人最開始還沒開始交往只是以“飼養”關系相處的時候,那時候,二人也不怎麽說話,只是牽著繩子這麽走著。

任西慢慢也開始享受這種寧靜,越走,心情越平靜。

河州也默契地想到了半年前遛狗的時光,一想到那個事情,他心裏更加酸澀。

“小西,把狗項圈還給我。”

“不給!”

任西的手正伸到口袋裏,他本想拿出狗項圈與河州回味一下之前的夜間遛狗活動,結果聽到河州提到要把項圈收回,他馬上攥緊項圈,不敢再拿出來了。

“給我。”

河州站定,面向任西,伸出了手,語氣命令,之前他每次用這種命令的語氣對任西提出要求,任西都會乖乖滿足他。

“……不給……”

“乖……”

河州像平常一樣說出讓小狗聽從命令的誇讚,說完他就後悔了……

“嘿嘿,怎麽,想讓我乖乖聽話呀?可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小狗嘍,不乖也沒事吧。”

任西再次露出壞笑。

“既然不是小狗了,你拿狗項圈沒用了,把項圈還我。”

“我雖然不是小狗了,可我是小偷,這是我的贓物……誒!你!”

任西還沒說完,河州直接上前有點強硬地抓住任西放在口袋裏的手腕,將他的手直接抽了出來,由於任西一直緊抓著狗項圈沒用反應過來,直接被河州逮著搶走了狗項圈。

“你……你怎麽搶啊!”

“你是小偷,我就是強盜。”

河州將狗項圈成功收回,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任西也上前去搶,可惜他力氣比不過河州,並且由於河州有所防備,他被河州一下就逮住了手腕,沒有奇襲致勝。

“你……你作弊啊!”

任西急得跳腳炸毛,雙手想著法子往河州的口袋裏面伸,全都別河州輕松制住。

“就作弊,怎麽樣?”

河州也挑了挑眉。

任西實在沒辦法,只能放棄,河州也因為鬧了一場,心情好了一點,二人繼續無言地走在校園內。

在往宿舍走的時候,二人來到大路上,同樣散步的還有下課回寢室的同學不少,路上的大家都是說說笑笑的,唯獨只有他倆沈默著。

“可不可以不要分手……或者,可以短暫地分手,分手一周…………最多一個月,然後咱們倆和好。好不好?”

任西提出了建設性意見建議。

“不,小西,分手就是分手了。我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我太差勁了,我不想再傷害你了……”

“有沒有可能,你就這樣和我分手對我傷害更大啊……”

任西小聲地嘟囔,不過他心裏暗自肯定了河州對他自己“太差勁了”的評價,河州就是差勁,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二人走到宿舍樓,一起走上樓梯,就在樓梯間即將分開的時候,任西一把抓住了河州領子,把他壓在樓梯間的墻上,河州一驚,好在此時樓梯間內沒有人,真是下課後同學回寢室的時間點,此時是樓道的高峰期,樓下就有人聊天的聲音,搞不好一會就會有同學走上來了。

“親我一口。”

任西壓著河州,伸著脖子就要過去討吻,被河州無奈地輕輕推開。

“小西……不行……我們不能再接吻了。”

“不親拉倒。”

這是任西今晚第三次說出“不怎麽怎麽樣拉倒”的句式,他推開河州,自顧自離開樓梯間,回寢室去了。

河州看著他離開,也無奈離開了。

到了寢室他,他方向書包,正準備從口袋裏拿出狗項圈,卻發現口袋裏空無一物。

任西回到寢室,手裏攥著他剛剛趁著討吻的時候從河州口袋裏偷來的狗項圈,纏在手指頭上開心地轉了兩圈。

湯逢一見任西回來了,還笑容滿面地,忍不住調侃:

“你們倆這就和好了?”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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