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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養項圈,差點被記者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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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養項圈,差點被記者發現

河州當然知道,任西是裝的,他在社團人的面前裝可憐,可是在自己面前可是興奮地蹦跶,就算事情過去了幾天,每每提到,他都很激動。河州不禁在想,任西當時到底在自己的背後看到了什麽樣的漂亮場景,讓他這麽喜歡。

河州猜,小狗肯定是喜歡煙花的那種人,看到絢爛地爆炸就會開心,殊不知,小狗最喜歡的還是奮力奔向面前的河州自己。

一想到樓宇竟然會摻和進杏之優的計劃,還特地過來射箭,河州就生氣,他醋任西隱瞞了這事,更是醋這個樓宇陰魂不散,任西在弓箭社團能看到樓宇也就算了,現在自己把任西拉來戲劇社,這個樓宇為什麽還在。

不過,任西長至幾周呈現出來的的開心樣子弱化了一點河州的吃醋。

杏之優之後向任西坦白,是自己想出了這個超大血包的計劃,並且找到樓宇詢問他能否幫忙。

沒想到樓宇很快就答應了,他似乎也是瞞著向簡老師“承接”了杏之優的拜托,不過戲劇社這場彩帶爆炸鬧大之後,向簡好像馬上猜到了在戲劇社射箭的人是誰,和樓宇吵了一架。

杏之優知道後有點愧疚,帶著禮物去弓箭社賠罪,結果又是沒想到,等她在約定的時候到了弓箭社的時候,看到,向簡似乎已經被樓宇哄好了,不再生氣,只是對和杏之優批評了幾句“胡鬧”,就恢覆了往常溫柔的樣子。

杏之優很驚訝,私下偷偷和任西說,在“哄人”這點上,任西應該多向樓宇請教,這個師哥確實很有本事。

任西還問了杏之優,那麽大的彩帶包,是怎麽做出來的,杏之優說,那是她與冬榮二人一起折疊了好久才積攢出來的巨量彩帶,不,其實不僅有兩人,有第三個人也參與了折疊準備,就在河州去審冬榮的那個上午。

原來,當時的河州還以為冬榮在準備正常的小彩帶血包,所以才幫忙也折了一些,而那些幫忙折疊的彩帶,也用在了大彩帶包裏。當河州知道自己也騙成了參與“詛咒爆炸”的一份子,他無語到翻了個大白眼。

新戲黃了,杏之優開始重新爭取了別的劇本中的新角色。

聽說她為了爭取到某個喜歡的新角色杏之優非常努力,為此她還拒絕了好幾個其他劇本,這次,她為自己據理力爭,如果有人無視她的拒絕,她也不再妥協,無需冬榮再幫她說話,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用話懟所有人了。

不過好像因為她懟得太狠,得罪了不少人,她最後也沒有拿到自己喜歡的新角色。

不同與杏之優,河州之後也試著參與了一些其他戲的邊角料角色,戲劇社的人還是很歡迎河州參演的,雖然他演技不怎麽樣,也不鉆研演技與劇本,但是勝在外表佳,比較亮眼。

天氣漸漸轉暖,大家穿的衣服漸薄,之前還敢在外套或圍巾下帶著項圈出門的任西,現在也不敢在外面帶狗項圈了,日落時間越來越晚,之前與河州開發出的趁著晚上“在無人的校園街道上小小地爬一會”的訓狗行為,也只能暫停。

任西還學會了保養皮革的方法,那個狗項圈,雖然佩戴的頻率並不高,大部分都是被他好好放在口袋裏的,但是往往只要一戴上,任西就要進行一點會出汗的行為,為了讓項圈保持幹凈,他時不時就要拆卸金屬扣後塗抹保養油。

這天也是如此,任西在宿舍的陽臺上跳著二郎腿給項圈塗抹保養油,宿舍裏除了老湯也沒有其他人,反正湯逢一知道任西狗項圈這事,他也就不避著了。

自從任西拜托孟澄在湯逢一發燒感冒時過來照顧一次後,孟澄似乎也感受到了,與湯逢一就算不是上床只是普通簡單的約會也是很不錯的體驗,慢慢開始答應老湯的約會請求。不過,當然,他並沒有答應和湯逢一交往。

只是有這樣的進展,湯逢一還是很滿足了,他非常感謝任西。

二人在宿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各幹各的事情,突然,有人敲門,老湯去開門,任西往門口瞄了一眼,那人似乎是老湯認識的人。

老湯請那人進屋,那個男生竟然徑直走向陽臺,沖著任西打招呼。

“你好!你就是任西吧!”

任西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人怎麽還突然來找自己了,他趕緊將手中的項圈攥緊,放下翹到天上的二郎腿乖乖坐好。

“啊,你好你好……”

“我是校報社的舟千山,我是孟澄介紹來的,聽說戲劇社發生大彩帶爆炸事故的時候,你也在場!我可以采訪你嘛!”

任西看看舟千山背後的湯逢一,對方正對著自己傻笑,他知道,這人想必是孟澄的朋友,通過孟澄才聽說了自己的事,老湯大概是為了討好孟澄,才把這人引薦來看自己。

但是任西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人怪怪的,一進屋就直接沖過來,還有點傻傻的。

湯逢一口口聲聲說什麽謝謝任西的牽線,還要感謝自己,結果現在就牽來這麽個人,任西真想錘老湯一拳。

“戲劇社的彩帶爆炸……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們出的校報沒有時效性麽,現在還報道那個爆炸,是不是不新鮮了。”

“哎呀!沒辦法,最近學校裏也沒有什麽新鮮事,太正經的事,大家不感興趣,得講八卦,大家才愛看嘛!”

舟千山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任西對面,說著還拿出了個小本子,好像真要開始坐采訪了,就連湯逢一也給他倒了水,任西看著陣仗,默默把項圈藏到背後。

這哪是什麽校報社團成員,根本是八卦新聞的記者,要是被他發現發現自己有個項圈,怕是明天自己就要上校報頭條了,新聞大概是“男大學生甘願為男友做狗”什麽的吧……

“當然嘍,任西如果你有什麽其他八卦,也可以給我講講哦~”

“哈哈,暫時沒有……”

任西苦笑。

“我聽說,彩帶爆炸那天,你不僅在現場,還被粘上了液體假血是麽?可是,任西你明明不是戲劇社的成員,也不是需要上場的演員,你的身上怎麽會有血包呢?”

“誒……”

“我聽說,還有一個戲劇社的成員,好像叫河州對吧,他也染了一身的假血呢,不過,他好像是要上場的,是他胸口的血包裏摻了液體假血,對不對?”

“啊……”

“你們倆很熟吧,那,你是不是在幫他清理衣服的時候也蹭上的?但是聽說你是說的血很多啊,不像是幫著朋友清理就能搞到的量吧,嗯……到底是怎麽蹭上的呢?”

“你都是從哪聽說的……”

任西心裏冒虛汗,這家夥搞不好通過打聽的小道消息一一拼湊,就可以猜出自己與河州當時擁抱的事,最好,連自己與河州的情侶關系都能拼出來也說不定。

“我可是小報社的!打聽的事情很拿手哦!嘿嘿,不過,還是從你們這種當事人嘴裏聽到當時的事情最好了!任西,你和那個河州關系很好吧,能不能幫我印鑒他?”

“誒……我……我要先問問他。”

說著,任西還瞥了一眼老湯,用眼神埋怨他怎麽不提前和自己知會一聲就把這人找來,湯逢一在後面露出抱歉的傻笑。

任西把彩帶爆炸的過程非常簡略地給告訴了舟千山,隱去了自己與河州的關系,又完全沒提樓宇,更是對杏之優與冬榮的計劃絕口不提,所以過程及其簡短,頂多是對爆炸的參加細細的描繪了,不過,這些好像並不是舟千山想聽的。

那爆炸的場景,任西是真的喜歡,就算把他最愛的“擔憂地飛奔著跑來的河州”這部分去掉,光是爆炸,也是很震撼的,之後他同班上的幾個要好的同學覆述了這場爆炸,很多人都很激動,大家畢竟是物美專業的人,有不少同學都打算在作業裏覆刻或者定個這個爆炸瞬間的場景美術,不過,全班裏只要任西是親眼目睹的人,大家還是很羨慕他的。

“誒……真的這麽簡單嘛……其實啊,我還采訪了幾個坐在臺下的觀看彩排的同學,有幾個人說,看到有根細細的棍子非想來天花板,而且好像調差組的人也說有人射箭了。任西,你就是弓箭社團的吧,你真的不知道什麽嘛?”

“你在懷疑我麽?可是不是我哦,調查組的人確實問過我的話,不過有監控證明我只要出現在監控畫面裏的時候就一直都沒有碰過弓哦。”

任西心想,求求了,別調查了,別回頭再把樓宇師哥揪出來,看來為了讓這個舟同學放下這個案件,得餵給他點其他可以填充校報頁碼的勁爆新聞才行了。

“舟千山同學。”

“嗯?”

“這種新聞你們校報會報道麽?比如……同性炮友想升職成情侶,男大學生轉正失敗。”

任西為了報覆湯逢一開了個玩笑,站在後面的老湯聽了之後急得跳腳,一直擺手。

“哇!這個好啊!是咱們學校的麽!快說說看!”

舟千山一下來了興致,打開筆記本就要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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