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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詛咒,小狗比主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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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詛咒,小狗比主人聰明

“那個彩帶血包機關,只是簡單地延長了綁帶,冬榮一定在昨天之前就看到了門檻上的血包,而且發現了觸發帶就在門檻後面,她昨天在經過的時候主動拉開了血包。不過,與你預料的不同的是,裏面不僅僅有彩帶,還有假血。液體假血是冬榮放進去的吧,所以你當時目睹了冬榮的頭上被撒上了血,所以從被嚇到了。”

“我沒被嚇到,那是我的演技。我早就預料到了有液體假血,為此才演練了幾次被嚇到了的情況呢,怎麽樣?演得惟妙惟肖吧,連顧問同學都騙到了……”

任西說出了自己的推測,但是杏之優依舊不認,任西只能聳聳肩。

“昨天的彩帶,與以往的彩帶折疊方法不同,那些不是冬榮制作的彩帶。”

“嘿嘿,這個嘛……既然河州上午都去社團找過冬榮了,大概已經在那裏看到過新的彩帶了吧,冬榮可是可以做出那樣的彩帶哦。”

杏之優壞笑著,用眼神示意任西看看身後點點河州。

任西不知道河州已經從冬榮那看到了全新卷曲折疊的彩帶,他有點驚訝地回過頭,河州只能貼近他,在他耳邊簡單覆述了今天看到的彩帶的事。

昨天任西撿回去的彩帶,他與河州認真看過,那些都是曾經被正常折疊過得帶子,如果真是冬榮做的,她完全可以用全新的彩帶,會用這種已經發射過的舊彩帶,肯定是冬榮以外的人把已經使用的血包彩帶撿了回去,就像任西撿彩帶一樣,只不過,這個人撿了非常多,然後重新塞到了壓縮血包裏。

昨天才第一次出現的螺旋形彩帶,今天冬榮就開始制作了,大概是冬榮也在彩帶從頭頂炸開的時候看到了飛旋的帶子,為了維護正在的犯人,才在今天加急做了全新折疊方法的彩帶。

如果杏之優不提,任西可以當成這事冬榮自發的行動,而杏之優主動提到了這事,說明她與冬榮碰頭聊過這事,她大概也看到了冬榮制作的新彩帶,不在昨晚,就在今早她去弓箭社團找師哥之前。

任西無奈地笑笑,他幾乎鎖定了兇手,但是,比起找到犯人人選,他更想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杏之優,你為什麽要做這些?或者說,你為什麽要對冬榮做這些?”

“對,說說看,你到底因為什麽要和冬榮互相嚇唬,既然不是因為嫉妒,不是因為報覆,那是因為什麽,我猜猜看……”

河州托腮胳膊支在桌子上,挑眉看著杏之優,另一只手躲在任西身後掐他後腰,任西把手伸到背後想拍開河州亂摸的手,結果手也被河州捉住了。

“她也想當女主,對麽?你們倆著鬧這一場再配合點詛咒的說法,是為了可以互換角色。對不對?”

“完全錯誤。”

杏之優嘲笑到。

“冬榮完全不想當女主角。”

“我不信……為什麽不想當女主?”

河州以為杏之優在嘴硬,質問著把身子前傾過去,結果因為任西被他因為玩鬧而反手困著,又被他從背後一靠就像被押送的犯人施壓,悶哼一聲,這個姿勢上次與河州做出來是在賓館床上,任西臉紅地抽出手,回頭瞪他一眼,把他按回到座位上。

“阿州,你想當新戲的男主角麽?”

“啊?我……不想……”

河州對演戲沒有興趣,來社團初心就是為了加分,現在參演角色也只是因為這個角色使用弓箭,他拿起弓是為了討好任西,除此以外,他完全沒有表演的欲望,更別說是戲份那麽多的男主了。

“對啊,和你不想當男主同理,不是所有人都想演戲,或者演主角的。”

任西說服了河州,河州也發覺自己之前對於“女演員”或者“女主角”這些身份有些刻板印象。

“那……社團裏的為什麽要說冬榮想當女主呢?”

“那個啊,哈哈……都是他們自己腦補的。”

杏之優咧嘴一笑,好像是想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

“我之前被認命女主後,一度很不願意參演,但是大家都默認我必須演,也想要演,我每次說不想演,大家都以為我在開玩笑,或者故意說些不願意的話來顯擺女主身份,只是在凡爾賽罷了……冬榮是唯一附和了我的人,她說,如果我不想演,就不要逼迫我演了。

“結果麽,大家並不要覺得冬榮是在支援我,而是認為她看似溫柔體貼,其實只是在挑撥,就是在綠茶罷了。

“所以大家就起哄,說著,那就讓冬榮代替我當女主好了,冬榮覺得尷尬,沒在提這事了。但是,也許就是因為那次起哄,大家把假定的玩笑在潛意識裏當成了真的,覺得冬榮想當女主角吧。”

杏之優講得很輕松,但是任西卻感受到了一陣難過,自己的拒絕不被社團裏的人正視,而幫助自己的朋友也被大家誤解,任西想象著那個場面,就覺得悲傷。

河州也覺得不舒服,不僅是他,社團裏的其他人也有著“女生都想當女主演”的刻板印象,杏之優講述的那次“起哄”,河州並不在場,但是他可以想象,假如他當時也在,必會加入“起哄”的對於,他對此有些難堪。

“對不起……”

雖然並沒有“起哄”,但是之前自己的猜測也是對杏之優與冬榮的傷害,河州向杏之優道歉。

杏之優笑著擡擡下巴,接受了河州的歉意。

“不過,阿州說的有一點還是對的吧。”

任西開始了他對於動機的猜測。

“你們倆在互相報覆。”

“嗯?這怎麽說?”

“你第一次從冬榮手裏接過了正常的彩帶血包,卻自己混入了假血,雖然最後傷害到的是自己,但是冬榮被你嚇到了吧。

“所以第二次,冬榮在你原本正常的彩帶血包裏混入了假血,同樣通過傷害自己的行為來嚇唬你,對你之前的嚇唬行為進行報覆。當然,她也成功了,你也被嚇得不輕呢。”

杏之優既沒有反駁任西提到昨天的事件中,是冬榮加入了假血,她也沒有對這個“報覆”動機提出異議,她再次笑著聳聳肩,不肯定,也不否認。

河州有點明白了,看杏之優的反應,自己的小狗說的應該就是最終答案。同上次的盜箭事件類似,那次,一整個弓箭社團都成了阿珀與林木因為嫉妒玩鬧的陪襯,沒想到這次戲劇社也有這樣的兩個人,怕是大家也都成了杏之優與冬榮玩鬧的觀眾,或者,社團裏的人全是二人報覆的對象。

“我問完了。而且我也要回去上班了。”

任西結束了問話,謝謝了杏之優的配合,他站起來收拾桌子上的殘餘,杏之優與河州一同幫忙。

“這就結束了,你不問問大吊燈的事情了?”

“嗯,不問了。”

任西好像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無需再得到新的信息了。

任西送杏之優到便利店門口,杏之優看到河州好像完全沒有走的意思,包還放在休息區的椅子上。

“你不走啊?”

“你管我?我就要在這呆著。”

河州抱著手臂挑釁,任西替他解釋,河州有時候會在便利店裏看書陪他。

“好好好,偵探,多多看書,好好學習,努力進步,你的小狗可比你聰明多了。”

任西被誇了,忍不住又要開始搖尾巴。

“別叫他小狗!”

“對對對,別叫我狗!”

最後臨走前,任西把半個身子探出便利店,和杏之優又念叨了幾句。

“光是身上撒點假血,不足以營造出詛咒的假象,你們倆可能需要更多的奇觀。”

杏之優感激地笑笑,小聲和他道謝。

“謝謝顧問小狗。”

河州聽到了,一臉不爽。

不過,他也覺得驚奇,這次對杏之優的問話與上午對冬榮的問話很像,而與冬榮對應的最後的“詛咒說”不是出自杏之優之嘴,而是任西。

“詛咒……所以,她們倆配合著創造出詛咒這事,也是真的。”

“嗯,我想應該是吧。這點你之前也說對了,阿州還是很聰明的。”

聰明的小狗對於有些愚鈍的主人的智商表示了肯定。

杏之優與冬榮的詛咒說,只是為了讓杏之優逃離女主演角色的玩笑而已。

“那吊燈事件呢……就是杏之優,你不想追究了?”

“嗯……就這樣吧,反正沒有人受傷。那大吊燈的鏈子本來就舊了,假如放著不管,說不定它堅持住了一個寒假啊,反而在開學日的掉下來,那樣更危險。阿州,咱們結束調查吧。”

任西打算就這樣算了,河州一開始不打算這麽放任二人,結果被任西以“不要因為嫉妒找她們麻煩了”為口號,牽著手在便利店沒人地地方親了一口為行動給說服了。

不過河州覺得,任西好像並不是真的什麽都不管了,他最後最杏之優的“建議”,好像有要種幫她們倆的意思。

怎麽,難道小狗也想加入制造“詛咒”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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