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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冬榮,小偷狗反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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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冬榮,小偷狗反被懷疑

劇院裏的幾人聽到杏之優的慘叫全都跑了出來,看到了一身狼狽的冬榮,大家幫冬榮除掉身上的彩帶,幾個女生陪著她去廁所清洗了臉上與頭發上的假血。

任西與河州檢查了門檻上殘留的血包殘骸。社團裏原有的道具血包,上面有很小的細線拉繩,使用者只要微微拽動拉繩,或者戳破血包,就可以讓彩帶迸發。不過剛剛冬榮跑過來的時候,除了冬榮以外沒有人靠近門檻,更沒有人靠近那麽高的門檻上面隱藏的血包,不知道她是以什麽方式被激發的。

“沒有電子設備,所以沒辦法做出什麽原創遙控的方式打開血包,所以只能是有嚴實裝置,又或者,就是人為操控了血包。”

任西簡單檢查了現場,得出了結論。

“人為操控?當時門檻下只有冬榮,咱們三個人距離她也有一段距離,總不能是劇場裏面的某個人遠程投擲飛鏢,紮穿了血包吧。”

河州見看過了門檻與地上的殘骸,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東西,地上全是彩帶。

“那不是……只有冬榮自己了?她自己害自己?”

“嗯。”

任西點了點頭,認同了河州的猜測,但是表情依舊很疑惑。

如果將血包的拉線延長,長到延伸到門框側面,這樣冬榮自己靠近門檻時,用手在門檻旁拉動繩子,就可以打開血包了。劇院裏比較暗,社團裏的人來此開會為了省電,只有舞臺上與舞臺前開了燈,門附近很暗,冬榮過來的時候大家確實沒有看清她的手放在那裏,她如果想要去拉門檻側面的引線也很簡單。

“地上的殘骸沒有發現很長的牽引繩啊……不,不需要牽引繩,用彩帶代替就可以了。冬榮確實可以做到,小狗覺得是她麽?”

河州再次仔細檢查了地面,再次肯定了猜測,不過他總覺得不對勁。

“嗯,但是……但是那個血包,不像是她做的。”

任西也覺得不對勁。

“對,彩帶發射的方式與之前不太一樣。”

這次地彩帶是螺旋發射出來的,地上的彩帶多數也都是呈環狀卷曲著的,之前河州與任西看到的血包模擬中的彩帶並不是這樣的,這次地彩帶是卷起來放進了血包。

冬榮就是道具組的,她參與了這次新劇的道具主要研發,那個血包就是她做出來的,她又怎麽可能用錯誤的方式填裝彩帶呢。

“也有可能她是故意填裝失誤的,這樣反而可以洗脫嫌疑。”

“可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不害別人,反而故意折磨自己?”

任西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河州覺得可愛,也伸手撓了撓小狗下巴,任西仰起頭,神脖子給他撓。

“如果沒有液體假血的話,其實剛剛的畫面還挺美好的,像是在恭賀她似的。”

聽了河州的話,任西想象了一下如果沒有液體假血澆在冬榮頭上,那畫面確實十分美好,就像是慶祝一場好事,漫天的彩帶與亮片飄下來,像是在向冬榮道喜。

但是,紅色的液體卻破壞了這些。

“誒!”

任西突然想到了什麽。

“之前血包測試的時候也是這樣,明明不應該有液體假血,但是有液體混進來,粘濕了杏之優。這次會不會也一樣,原來血包裏只有彩帶,只是想惡作劇一樣,結果別人混進去了液體假血……誒!你別撓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嘛!”

任西抓住河州一直撫摸自己下巴的手,河州笑笑,反而又牽住了任西的手。

“在聽,小狗認真的時候很好看,忍不住多摸兩下。走吧,咱們去問問冬榮。”

兩個人往衛生間方向走,遠遠就看到,幾個女生與冬榮在洗漱間清理,嘰嘰喳喳地忙活著替冬榮擦洗頭發,而杏之優沒有加入她們,她一個人靠墻坐在走廊邊上,面色鐵青。

她剛剛好像被嚇壞了,任西與河州趕快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問她情況。

“杏之優,你還好吧?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倆呢?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偵探小狗有沒有什麽發現?”

杏之優明顯並沒有完全平緩心情,但是還能開玩笑,任西也放心了。

“我們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偵探狗現在就要去問話了。”

任西這次沒有要求杏之優別管自己叫狗,為了讓杏之優心情好受些,他幹脆應下這個稱呼,讓河州陪著杏之優,他自己去找冬榮了。

“你們懷疑冬榮?”

看著任西走到洗漱間門口同裏面的冬榮搭話,杏之優搖了搖頭。

“不是冬榮。”

“你怎麽知道不是冬榮?”

知道杏之優狀態不好,河州也沒再要求杏之優不許叫任西小狗這事。

“就不是她。”

杏之優依舊堅持。

“你這麽確認不是她,那只有一種可能,兇手是你。”

“……”

杏之優撇了一眼河州,她倒是感覺心情好了一點。

“認罪麽?”

“不認。”

“那你懷疑冬榮麽?”

“不懷疑。”

“你不懷疑冬榮,那我可要開始懷疑你了哦……”

“河州,你還不如你的偵探小狗!”

“不許叫他小狗!”

任西站在洗漱房間門口,看著女生們幫著冬榮擦拭頭發,冬榮臉上與頭發上的血跡已經洗凈,但是衣服上的痕跡沒辦法清楚,只能很紮眼地紅在那裏。

小劇院裏,男女衛生間與洗漱房間是分開的,為了方便部分演員與道具組的人可以隨時打水,清洗道具或者洗手,於是就有了一個單獨的洗漱間。

任西原本想單獨問冬榮話,但是現在在場還有其他人,他也不好把冬榮叫走,只能簡單問一問,試圖套套話了。

“冬榮同學,你還好吧。”

“我沒事……剛剛只是嚇了一跳,我沒受傷。是不是嚇到小優了,她還好吧?”

任西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杏之優與河州正在聊天,似乎還在拌嘴,氣色看上去好多了。

“嗯,她也好多了。”

“沒想到小優那麽害怕……要好好陪陪她。”

冬榮自己被澆得狗血淋頭的,結果卻一直擔心杏之優,二人關系想比不錯,任西直接以這事入手。

“是啊,竟然把杏之優同學嚇成這樣,太可惡了,冬榮同學,你覺得這次犯人會是誰?”

“之前道具組丟了兩個血包,一個彩帶血包,一個假血血包,應該就是用在今天這事兒上了,那個偷血包的賊肯定就是兇手。”

冬榮說的偷血包的賊正是任西,任西十分心虛,心中大喊,冤枉啊!

“什麽時候的事情,那時候都有誰去過道具間麽?只丟了兩個血包麽?”

這次無論是彩帶,還是液體假血,以剛剛灑在冬榮腦袋上的量來說,不可能只是兩個血包可以完成的,任西偷了血包後,與河州在寢室衛生間好好研究過了,他對血包裏到底能塞多少動詞有了掌握,知道今天的事件一定用了更多血包的量。

他就想問問血包的數量問題,害怕自己偷東西的事情暴露,還拋出了兩個煙霧彈問題。

“嗯,就丟了兩個,沒多丟,就在上次道具展示會議那天丟的,任西同學你也在的那天。都有誰去過道具間?我想想……其實去的人不少呢,而且你也去過了。”

“我?嘿嘿……你懷疑我麽?”

任西有點心虛,雖然他對於自己摸東西的手法十分自信,但是現在牽扯到了別的案件,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不懷疑。絕對不是你。”

冬榮語氣十分堅定。

“嗯?為什麽這麽相信我?”

任西有點疑惑,冬榮為何如此確定,一定都不懷疑,如果她能這麽肯定,說明她對偷東西的兇手有了更明確的懷疑。

“因為河州之前非常討厭小偷!他去年的時候說過自己一直在丟東西,那時候他對小偷簡直是深惡痛絕,還說如果抓到了小偷有他好受的……你同河州關系那麽好,肯定是他認可的人,所以你肯定不會偷東西的。”

“…………嗯……”

任西不知道說什麽好,自己不僅是偷了兩個血包的賊,還正是去年讓河州因為丟東西而苦惱的罪魁禍首,當然,自己已經被河州“罰”過,並且河州對此的態度已經不是“深惡痛絕”而是“甘之如飴”,所以這事任西倒是豪不心虛。

冬榮清理好,幾個人一起回到了小劇場內部,該開會的人都來了,大家都聽說了冬榮被假血淋濕的事情,都有點擔心。

冬榮站在臺上與大家說明情況,與剛剛同任西聊天時候的冷靜完全不同,冬榮突然表現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大家聽我說!咱們的新劇一定是被詛咒了!”

臺下的眾人都很驚訝,七嘴八舌地交談起來。

任西更是一驚,他與河州對視一眼,又看回臺上的冬榮。

“之前道具展示的時候,小優展示血包的時候久出了問題,今天又輪到了,下次不是的會是誰!還有開學前的大吊燈掉落,一定都是對咱們新劇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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