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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展示,小狗被血包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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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展示,小狗被血包嚇到

雖然不知道一年多前的任西的偷到技術如何,但是河州感覺自己可以被他毛了這麽久才發現,那任西應該還算是厲害的,既然便利店店員抓住了他,那這個店員肯定也不簡單。

更何況,之前任西暗示過沒發現他偷東西的自己“笨”,現在有個輕易發現任西偷盜行為的人,河州自然有點嫉妒。

“哎呦那個店員不重要啦,我都不記得了……”

任西嘟囔一聲,謊稱自己記不清楚,想讓河州趕緊忘了這一茬。

“你們店長也很好,她不僅擔待你,也擔待了今天那個小鬼。”

河州今天看到那小孩偷東西的時候,發現不僅僅是任西,就連店長也是故意不看向這邊,店鋪天花板角落裏的凸面鏡也像是擺設,店長是明知道他在盜竊,而故意裝作沒發現的。

“是啊,店長也知道……就像包容我一樣,她也包容那小孩了。那孩子比我之前好多了,只偷很便宜的小東西。我之前可是專挑最好吃的,還會故意選貨架裏側的商品,因為越往後放保質期越新鮮。”

任西回憶著以前的事,一邊說著一邊偷瞄河州的表情。

“怎麽,店長擔待我,你吃醋了?”

“嗯,有一點。”

河州毫不掩飾自己嫉妒的心情,點了點頭。

“畢竟我之前以為只有我擔待你。不過,店長人很好,如果之前有更多人擔待你,你也不會被孤立了。所以勉強先不吃醋了。”

想到任西之前同自己說過的,他高中時期因為偷盜被發現後遭到同學冷落孤立,河州還是有些心疼。

任西則是暗自慶幸,幸好沒說那個店員就是師哥,現在河州就連店長都是吃兩口醋,若是知道當初包容的是樓宇師哥,就連店長也是被他說服,河州不知道要酸成什麽樣。

為了照護河州的心情,還是騙騙他吧。

任西伸手拽了拽河州的領子,湊過去主動親了他一口。

“好了,阿州,別吃醋了。”

任西想通過當小狗挨訓的方式安慰一下河州,不過他四下看看,校園裏人不少,此時並不是爬行的好時機。

“小狗想爬一會兒了?”

河州看到任西四下張望的樣子,猜到了他的想法,捏了捏小狗耳朵笑了。

任西心想,誰想爬了,自己是已經進化到直立行走的人類,願意在地上爬兩下還不是為了讓河州高興。自己絕對是不會主動想要爬的!

任西不甘心地撅撅嘴,把手伸進口袋中。

“哼……那你呢,想不想看一會小狗?”

任西從口袋裏掏出狗項圈。

他沒說看小狗哪裏,也沒說看小狗做什麽,不過河州已經明白了任西暗示,他笑著也從外衣口袋中掏出遛狗繩作為回應,二人相視一笑。

在賓館裏辦完事後,二人窩在床上,河州摟著小狗掐著他的手掌,正在給他剪指甲。

這是河州最喜歡的事後溫存時刻,簡直比尼古丁還讓人著迷,之後還要為小狗清理耳朵,檢查牙齒,梳理狗毛,把自己的小狗收拾地幹幹凈凈。

任西十分乖巧地躺在河州懷中昏昏欲睡,他無力得垂著胳膊,任由河州擺弄。不得不說,當個被主人照顧的狗,還是十分悠閑的。

“阿州……你為什麽這麽容易吃醋啊……我可是只給他一個人當小狗哦,也只和你一個做了這些……你怎麽還會嫉妒別人呢?”

任西閉著眼睛,擺動著腳丫,有一句沒一句地呢喃。

河州也在心裏思索,之前,他雖然也有著想要獨占任西的念頭,但是自從交往以後,他確實比之前更容易吃醋了。之前任西只是被迫成為自己的狗,他多少對任西的心意還有些顧及,如今,任西是主動當了自己的小狗,還成為了自己的男朋友,河州想要獨占任西的欲望更甚,希望自己成為任西的全部。

“怪小狗太可愛。”

“怎麽能怪我?關我什麽事啊,不許怪我!”

任西睜開眼,回身啃了一口河州的胳膊。啃完又覺得自己咬得太重,怕河州疼著了,他又開始揉自己剛剛啃咬之處。

河州回應他,也捏住了小狗胳膊掐了掐。任西胳膊比河州細上一圈,但是就是這個細胳膊卻格外有力量,可以輕松拉開河州拉不開的弓。

“那我能不能成為小狗的全部?”

應該不能,河州在心中回答自己。河州知道,任西喜歡自己的專業,也喜歡弓箭,他也喜歡在便利店的工作,也喜歡小偷小摸,任西有豐富的生活,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全部的。

“哥哥,我不能只想著你一人一物吧,這樣,你也不會喜歡我的。”

任西認真地看著河州。

“嗯,想來也是……那,我可以是你最重要的人麽?”

之前多少都可以扯謊哄哄,但是這個問題任西沒辦法說謊,雖然他喜歡河州,最喜歡了,但是師哥對於任西來說也是最重要的朋友,他不能因為男朋友就舍棄朋友的地位。更何況,他還有其他很多親朋好友。

“不行,哥哥。媽媽是我最重要的人。”

任西避開師哥,說了個別人,確實也屬於實話實說,這個河州總不能吃媽媽的醋吧。

河州很小就沒有媽媽了,他不太記得有媽媽的感覺,但是他點了點頭。

“能生出教出這麽可愛的小狗,小西的媽媽是很厲害的人。”

任西心想苦笑,師哥也教了自己很多,但是我要是說出師哥,河州是絕對不可能這麽評價他的。

河州參演的新戲,即將確認道具,河州邀請任西一同來參加道具展示會議,任西本身是舞美專業,對這些事也感興趣,他便作為弓箭社顧問同河州一起去了戲劇社。

社團裏不少人在小劇院內開會,道具組的人在舞臺上為臺下的社員展示為這次新戲準備的道具,一些新研發出來的小道具著重展示。

道具組負責展示的成員是一個叫冬榮的女同學,任西見過她,上次河州幫道具組測試噴血彩帶道具時,當時在場的戲劇社成員除了之前飾演丘比特的女孩,另一個就是冬榮。

由於這次的新戲,有很多模擬槍擊的畫面,所以道具組著重展示了幾組噴血道具。需要有演員作為模特參加暫時,上次就幫了忙的河州自動輕易,但是冬榮說,這次換個女演員看看效果更好。

冬榮主動邀請杏之優上臺幫忙,杏之優樂意之至,三步並兩步快速躍上舞臺。

任西覺得有點奇怪,杏之優是女主演,在戲裏是唯一活到了最後的女角色,她並未被槍擊,理論上是用不著噴血道具的,其他需要表演被槍擊的女演員在場也有幾位,冬榮為什麽要專門選杏之優呢?

冬榮先是拿在手中展示了最普通的液體仿真血包。

由於這種液體道具撒在身上不易清洗,撒在地上也會造成麻煩,雖然它最為逼真,但是戲劇社早就不用這種血包了。所以冬榮只是把它作為替補,並沒有讓杏之優使用道具上身,只是簡單提了一嘴。

之後,冬榮讓杏之優展示了些亮片包與彩色布料材質,這些幾乎也都是社團裏的人見過的材料,沒什麽特別的。

冬榮把道具組的重頭戲放到了最後,那就是之前讓河州幫忙測試過得彩帶血包。

杏之優準備好後,捂著胸口戳破自己手裏的血包,絢麗的鮮紅彩帶從她懷裏迸發而出,像無數股血柱一樣噴射出來,出來彩帶,還有星星點點的亮片散落在空中,在舞臺燈光下變成紅色的星河,像是被槍擊的傷口擴散出的血霧迷茫。

臺下的社員們無不驚呼出聲,這效果太好了,不僅像真的,還比真的還要漂亮,有幾個人甚至被嚇到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像任西第一次看到這個道具時一眼。

大家吃驚的另一個原因,也來自於杏之優的決戰演技。

不同於剛剛展示其他道具時只是戳開血包後簡單的身體配合,這次杏之優身體動作很大,連表情都十分鮮活。她好像真的被擊中了一般,踉蹌著後退,臉上露出不可置信地痛苦深情,她佝僂著背,窩著胸,好像那裏正遭遇劇痛。

不僅是社團的成員,任西也一下子跳了起來。

明明是第二次看,但是他還是嚇到了。

其他人因為提前知道這就是道具展示,有了些心理準備,最後都笑著讚嘆道具組這次做出了這麽棒的道具。而任西卻不同,他臉上露出了真實驚恐的深情。

明知這是道具,卻還是害怕了的原因,是任西看到了除了彩帶與亮片以外的東西。

有紅色液體從杏之優的胸口流出,把她的衣服前襟都染紅了。

杏之優後退著摔倒在地,臉上的表情又驚恐又委屈,兩行熱淚滑落,渾身顫抖,胸口瘋狂的起伏,似乎想要大口呼氣,但是她的呼吸十分困難,喉嚨裏也發出了漏氣一般的聲音,就好像被槍擊後肺部已經遭鉛彈擊穿,已經沒辦法再好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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