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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嫌犯,帶酒醉河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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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嫌犯,帶酒醉河回宿舍

任西走到後臺,那裏有些鐵皮衣櫃,是工作人員休息與換工作服的地方,還有簡單得休息區,三位樂手正坐在椅子上休息。阿珀見任西來了,馬上笑著招呼他過去。

“任西,我們演奏得如何?”

“非常好!”

任西由衷地讚嘆到。

任西知道爵士演奏這東西主打一個即興,但是這是他第一次看爵士演出,看到三個人沒有鋪子,並且僅靠眼神交流就可以互相配合著即興出,他無比佩服。某個人的突發靈感,另兩個人都可以順利接住,而有一個人想要留白,其他成員也會盡力配合,任西心想,這三個人不僅演奏技術過硬,對音樂的理解得當,互相之間也肯定有著非同一般的默契吧。

坐在一邊鍵盤手沒有說話,他應該從阿珀那裏聽說了今天特地來聽演出的任西是校友,但是依舊沒也和任西搭話。

架子鼓手年級比其他三人都大一些,見任西與阿珀認識,也熱情地與任西打招呼,阿珀向鼓手介紹了任西,說他是自己的校友,二人因為在同一個社團才認識的。

任西連忙點頭稱是。

他今天就是在社團裏聽說阿珀要來打工的。

因為有箭再次丟失,大夥都在談論這事,任西一直在偷看阿珀,他看到阿珀只呆了一會就要離開了,任西還以為阿珀要跑路呢,馬上上前和阿珀搭話,問人家要去哪。

阿珀告訴任西,自己晚上有打工,要去準備了。雖然阿珀對於盜箭的事很慌張,但是說到打工,表情還是挺真誠的,任西覺得他沒在撒謊。

說到打工,任西可有的是話題和阿珀套近乎。

“你在哪打工?我周末也有打工,在星光湖旁邊的便利店。”

“嗯,我知道,有次路過的時候看到你在裏面。”

兩個人都是為了掙生活費在打工,聊了兩句就熟悉起來,阿珀說自己和同班的林木同學一起在爵士酒吧演奏,邀請任西來聽聽。

原本下午在社團的時候,任西就想起來一些半年前關於“削掉箭尾”的事,向師哥求證後,基本可以斷定阿珀就是偷弓箭的人,並且就連阿珀為什麽要偷箭,任西也猜了個大概。

已經偷偷在心裏將事情經過推理出了個七七八八的任西,無論是對於阿珀偷箭的動作,還是他偷箭的動機,任西都十分能夠理解,於是,他決心幫阿珀瞞住此事。

除了阿珀與任西,這個盜箭事件中還存在著第三個盜箭賊,即阿珀聽到監控沒有開啟時,替他松了口氣的那個人。既然決定要幫阿珀隱瞞之前的偷箭行為,幫要幫到底,任西想要知道第三個人是誰,為了更加了解並靠近阿珀,任西這才來爵士酒吧看阿珀演奏的。

只不過,如果自己要替阿珀隱瞞,怕是河州這次偵探要失敗了,所以任西才想瞞著阿州自己過來接觸阿珀,沒想到河州那麽執著,竟然還是跟來了。好在河州現在醉醺醺的,不會跟著自己來後臺搞情報,任西雖然對他有些愧疚,不過還是有些著手與阿珀的事了,河州之後要生氣,就之後再哄好。

任西同阿珀還有鼓手聊了一會,那個鍵盤手就是阿珀口中同班的林木同學,聊天過程中,他始終沒有說話,看起來有些陰沈,不過,阿珀應該和他關系不錯,阿珀之前提到林木的時候都是眼中帶笑,幾人聊天時,雖然林木不說話,但是也時不時地看向阿珀,任西心想,這兩個人可以一起搭夥來這間離學校不近的酒吧打工,演奏時候也配合默契,大概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了。

因為阿珀與任西是校友,還是同社團裏的人,鼓手問了他們很多學校裏的事,鼓手把撥弦與拉弓想象到一起,猜測阿珀是社團裏的射箭好手,不過他猜錯了,阿珀的射箭成績在社團裏幾乎是墊底的,比任西還要差勁。

提到了射箭,任西馬上把話題轉到社團裏的離奇案件,說到社團接連丟失弓箭,架子鼓手好像非常感興趣,聽得津津有味的,而阿珀表情尷尬,任西一直在偷偷觀察阿珀,發現阿珀雖然有點慌張,卻經常把目光投向林木。聽到了任西說的盜箭案件,又被阿珀盯著,林木倒是依舊毫無表情,他偶爾擡頭和阿珀對視,神態自若。

聊了一小會,酒吧的女主唱來了,樂手們也休息完畢,任西就回到了吧臺。

河州趴在吧臺上,好像已經睡著了,任西坐在他身邊輕輕搖搖河州的肩膀,河州睜開眼,他沒有睡,但是也沒有起來,沈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就那樣趴著,側著腦袋看著任西笑。

任西覺得河州這樣很乖巧,伸手摸了摸河州的頭,平常可都是河州摸他的頭的。河州出奇地溫順,任憑任西搞亂自己的頭發,還是半闔著眼看著任西,眼底全是笑意。

女主唱與三位樂手上臺,調整好話筒與樂器,新的音樂響起。悠揚又愜意的女聲,伴隨著同樣慵懶的鍵盤即興音階,還有低音提琴低沈的撥弦音,連同微微小雨般的小軍鼓聲傳入任西耳中,任西轉頭朝臺上望去,看著暖色的昏暗的燈光下,女主唱斜靠在椅子上唱著。

三位樂手的表情也非常放松,阿珀應該是很享受演奏的,剛剛聊天時候聽到盜箭案話題時候的窘迫全都不見了,他現在正在沈浸在音樂演奏中。而林木也不似剛剛那麽陰沈,雖然臉上沒有明顯的笑意,但是任西還是感覺到他是開心的,並且,像剛剛一樣,他還是時不時看向阿珀,眼神中有著與其他人看向阿珀時不同的情愫。

任西回過頭看河州,河州也在笑著看著任西,他的眼神中似乎也有那樣的情愫,搞得任西心裏發暖,又有點慌張。

“阿州,要起來麽?”

“嗯。”

聽到任西叫自己,河州點了點頭,但是應該是累了,酒精讓他十分困倦,他趴著並沒有起來。

任西撅撅嘴,用手指戳了戳河州的臉,河州也沒什麽反應,還在那瞇著眼睛笑。

“迷糊成這樣,不怕小狗跑了……”

任西第一次見河州這樣,忍不住笑話了他兩句,旁邊的酒保倒是湊過來搭話了。

“大概還是怕的,你剛剛不在的時候,他一直哼著問小狗去哪了。”

任西難為情了,揮手讓他離遠些不要偷聽顧客聊天。

雖然河州沒有力氣和任西搭話,但是他就這麽一直看著任西,任西和他緊挨著坐在一起,一邊喝著東西一邊同著阿珀他們的演奏,倒也有種和河州約會了一晚上的感覺。

不知道女主唱連續唱了幾個曲子,她喝水休息的空擋,進入了三個樂手接連樂器solo的部分,鼓手與鍵盤單獨演奏完畢後,輪到阿珀時,他不再撥弦,而是拿出了琴弓拉了一曲,酒吧裏的客人們紛紛鼓掌,任西也沖著演奏臺不住地拍手。

等到樂器solo結束,又到了樂手們可以小小休息一下的時間,不過此時時間已經晚了,像阿珀與林木還要跟著演奏到後半夜,直到酒吧歇業,他們倆會在酒吧的休息時裏休息到天亮,而任西與河州則需要剛在宿舍門禁前回去了。

在後臺同阿珀幾人告別後,再和前臺酒保打過招呼,任西就領著河州要回去了。

河州雖然嘴裏,但是倒是可以站立與行走,到不需要任西攙扶或者扛著他,只要牽著他,河州就會慢慢悠悠地乖乖地跟人走了。

河州一路跟著任西走出了酒吧,挨著他門外等車,任西難得見河州這麽一言不發地呆著,突然想逗逗他。

“阿州……把你銀行卡密碼告訴我。”

任西隨口一問,河州還真就報出一串密碼,搞得任西慌裏慌張地馬上轉頭朝著周圍看了一圈,怕有別人偷聽到了河州的密碼。

“我問你還真說啊……這麽聽話,那麽……伸手,來,握握手!”

任西像普通人逗狗那樣,把手掌伸到河州面前,河州也真把自己的手搭在任西手心之中,只不過,他不像狗一樣只是把手放在那,而是也抓起任西的手,緊緊攥著,還握住任西的手往自己外套裏面的心口鉆。

任西被河州拽著,離他近了一步,臉有些紅了,完風很冷,但是河州胸口卻十分溫熱。看著河州笑瞇瞇的樣子,任西並沒有放棄繼續捉弄他。

“阿州……嘿嘿,阿州,你是我的乖狗狗哦!趴在地上爬一圈給主人看看吧~”

河州依舊乖巧地點了點頭,不過,他也就還是點頭而已,並沒有真的趴在地上。

“小西才是我的小狗……”

“………………啊哈……”

看到河州只是醉了,還沒到認知障礙的份上,任西無奈笑笑,也不再逗他了。

坐上車,二人回到了學校,任西領著河州回了宿舍,原本是把河州送到他們宿舍門口,剛想敲門,感受著因為疲憊靠在自己身上的河州的溫度,任西卻猶豫了。

河州今天喝醉了,自己作為對方的小狗,“照顧”一下他,也是應該的吧,就不麻煩河州的室友,也是可以的吧……

任西私心暴漲,最終,他也沒敲開河州宿舍的門,而是將河州牽回了自己宿舍。

任西的室友看到任西領著一個明顯有點不太清醒的人回到宿舍時,還是有點震驚的。

“小西,你……你怎麽也帶男人回來了!”

“完了啦!都是和老湯學壞了!老湯,看看你把任西教成啥樣子了!”

經常把男伴帶回宿舍的老湯,一開始被室友們這麽指控,還是很委屈的,但是當他把腦袋從床上伸出來,看清楚任西帶回來的河州的樣子,還是非常自豪地點了點頭。

“小西深得我真傳,眼光很不錯嘛!帶回來的小夥子這麽好看,這是視傳班的吧。”

任西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也不會真像老湯和他那些男伴辦事一樣對河州下手,所以表情也非常理直氣壯。

“誰得你真傳啊……他……他們宿舍同學都睡了,我敲不開他們宿舍的門,就帶回來嘍。你們別多想!”

任西只是想同河州在一張床上擠一晚,畢竟,二人在工作室沙發上擠著一夜的溫存,也是他無比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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