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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做作業,初次擠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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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做作業,初次擠一起睡覺

二人一同圍在桌子旁邊制作做模型,在任西的指導下,河州可以做些簡單的小東西,一開始任西像之前指導河州拉弓射箭時一樣,除了嘴上講解,只是用手指簡單戳戳這指指那,非常有“紳士風度”,這次河州沒放他,他可是自己的小狗了,於是後來,河州硬拉著任西讓他“手把手”地教自己,任西沒辦法,只能牽著河州的手指導,有時候河州還要故意裝作沒聽懂,讓任西的手多在自己手上貼一會。

“聰明狗配笨主人……”

任西知道河州是故意的,無奈地撇了他一眼,嘴裏嘀嘀咕咕的,河州伸手就戳他的腰窩,任西嗚咽一聲身子一縮,河州又借故與他嬉笑打鬧。

“小狗說哥哥什麽?”

“沒說沒說,小狗沒說話!哥哥你聽錯了!”

河州摟住蜷成一團的任西撓他的癢癢肉,任西連忙求饒,兩個人打鬧嬉笑間,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任西趕緊起身扶住桌面,奈何模型還是晃動了一下,任西之前做的地方都很結實,倒是河州剛剛沾好的樹被撞歪了。

“你都沒好好幹,盡糊弄我!做出來的東西質量不過關!”

任西抱怨著,伸手從新扶好那顆樹模型,河州從背後摟住他,壞笑地往他身上蹭。

“不是你說,聰明狗配笨主人嘛,沒辦法,我太笨了,就是做不好嘍。”

任西被河州摟著臉紅,搞完了樹,回過身來。任西還想使喚河州多幫自己做點作業,這樣才能拉開與同樣在當狗的柚曉白的距離,而且,作業也能交差。既然自己現在需要河州,那還是說點好話哄哄他吧……

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說什麽,任西臉更紅了,這一幕在河州眼裏倒是好看。

“沒有……聰明狗配聰明哥哥……哥哥,你好好幫我做作業,這樣我周末就不用再趕工了,到時候我……我配合你當狗……”

見小狗如此主動,河州忍耐住了內心升騰出的想要現在把任西按在地上好好疼愛欺負一番的欲望,只是伸手摸了摸他貼在後頸的頭發。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反悔。”

任西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反悔不反悔,我是守信狗!”

河州不再難為任西,開始好好地認真地幫他做起模型,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埋頭制作,時間也過得很快。

河州提起任西弓箭社丟失弓箭的事情,他今天簡單的調查了一下,沒發現什麽端倪,只是觀察了一下社團裏監控的位置,這才知道,這社團室只有大門處有個監控而已。

“你們自己查過監控了沒有?”

“查過了,但是也沒有拍到什麽有用的內容。哎……我們這個小社團不受重視,很多東西學校都是意思意思得了。”

任西嘆了口氣,他們這個弓箭社,聽說一開始也是幾個在校外玩弓箭的學生臨時組起來的,又隨便抓來一個稍微玩過一點弓箭的老師當社團老師,就是現在的老師向簡,向老師玩得還沒幾個學生好呢,為了組社團臨時抱佛腳學了一堆理論知識,這社團才勉強建立。現在能代表學校出去打比賽,全靠幾個在校外本就參加俱樂部的學生,比如任西最熟識的學長。

“那你們監控有拍到社團以外的人來麽?”

河州想縮小嫌疑人範圍,如果沒有什麽外人來社團,那這個盜箭賊就只能是社團裏的人了。

任西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河州,河州也無奈地笑了,自己不就是經常去社團的外人麽。

“不能懷疑偵探,偵探不會說謊的。”

“那我就是偵探助手,你也別懷疑我哦!”

任西想撇清嫌疑,趕緊沖河州眨眨眼,河州想象著,任西是偵探身邊的工作犬,嗅覺靈敏腦子靈光,自己之後的調查都應該帶著他,任西會成為自己的好狗的。

“那你們有拍到拿著箭離開的人麽?”

“拍到了。”

“哈?那不是找到兇手了?”

河州十分詫異,任西同他解釋,因為不少人在外面有俱樂部,偶爾會帶外面的箭來社團,帶來就也會帶走,就像任西之前那根學長送他的幸運箭,就是學長從校外帶來的,還有不少人的幸運箭,也都不是社團原本的箭。

而像任西,也背著那根河州送的幸運箭離開過社團,之前大家檢查監控時看到了,都沒把這當回事。只不過這事任西並沒有和河州講,自己之前偷拿河州的東西,河州都要讓自己當狗,他怕自己將幸運箭私藏這事暴露了,河州又要懲罰他了。

河州沒想到自己了解了一下情況,懷疑範圍反而更大了,看來安樂椅偵探是當不了了,之後還得多跑幾趟弓箭社團才行。

河州第一次和任西這麽長時間地待在一起,任西也放松了很多,和河州說說笑笑地,河州第一次見他用如此歡快的神情同自己聊天,之前只看到任西和學長這麽說話,從未感受過他也能對自己漏出這些松快的表情。河州感覺往常任西見自己,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怯怯的感覺,當了狗以後,偶爾顯現出來的那種有些逃避的感覺更甚,總讓河州以為小狗下一秒就要逃開跑遠。

現在看到任西這樣,河州心裏歡喜,卻並不滿足。

要是在要求任西給自己當狗之前,他能這麽和自己說話,河州定是無比滿足。但是如今河州知道任西偷自己東西,見過任西聞自己衣服,命令過任西戴上項圈,摸過任西的腦袋,撫過任西的後背,感受過任西靠在自己腿上睡覺……河州已經不會再滿足與任西像同學長那邊同自己說話了。

他要任西和自己更加親密,他要任西主動靠近自己,要任西貼在自己身上,他要任西親吻他的嘴角,他要任西想他念他,他要任西跪在他的腳邊,他要任西沖自己撒嬌,沖自己求饒,沖自己微笑,也沖自己掉下眼淚,他要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任西……

河州想要這些,他想占有任西的時間,大腦,身體,任西的一切。

河州看向任西的眼神越發深邃,任西也發覺了河州的目光,身上發軟,心口發燙,手上東西都做不好了,他只能催著河州別盯著自己看,多上手幫忙制作模型。

柚曉白原本聲稱自己會來,結果到了晚上也並見他過來,河州與任西一同吃過晚飯,回到工作室繼續加班,呆在一塊兩個人心裏都是高興的,於是忘了看時間,等到模型完成到可以下次向老師交差的程度,時間已經很晚了,寢室大門大概已經關了,他倆已經回不去了。

學院裏經常有學生在工作室裏熬夜創作,所以學院樓裏的看門大爺也見怪不怪,睡前檢查一圈,就鎖了大門睡了。任西之前也加過班,有時候晚上也不回寢室,就在工作室裏休息,角落裏有張長沙發,任西會在那睡覺。

不過,沙發不大,睡任西一個人綽綽有餘,睡兩個大男人那可就擁擠了。

不過,大門鎖了,任西也不好意思去叫醒大爺看門,更何況就算出了學院,二人想要過夜只能去開房,任西不敢想,雖然上次去開房訓狗,河州並沒做出任西原本想象中該在賓館房間做的事情,不過下次可說不定了,任西一想象那情景,緋紅色又蔓上了他的臉。

河州看了看沙發,倒是不嫌棄,他直接躺到沙發上,招呼任西過去。

“今晚咱只能睡這了吧?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暖床麽?來,過來。”

“誒……咱倆躺一塊……很擠吧?”

任西關了工作室的燈,站在遠處紅著臉不願意過去,但是河州又招了招手,堅持讓任西躺過去。

“和自己的狗一起躺著,有什麽擠的?小狗,過來。”

被河州再次命令,任西扭扭捏捏地過去了,沙發不大,根本不可能並排躺下兩個人,更別提河州張開雙臂地仰面躺著,任西只能慢慢爬上沙發,一點點往他身上壓。

任西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怕自己壓到河州,任西挺瘦的,但是畢竟是個成年男性不是真的寵物狗,體重在這擺著,他手撐著沙發不敢卸力,河州倒是一把摟住任西把他塞入自己懷著,任西手一松,整個人跌到河州胸膛上。

“唔!河州……我……壓著你……”

“別怕,小狗一點都不重。”

河州摟著任西,又拽著沙發靠背上的自己的長風衣蓋在了任西身上,兩個人結結實實地躺在了一起。工作室裏本就十分溫暖,身上有著外套覆蓋,身下又是河州的溫度,任西身上又開始發熱,河州摸著他脖子上的項圈,發覺他脖子燙燙的。

“小狗又成熱狗了?”

“……那不正好給你暖床……”

任西實在羞於看河州此時的表情,他低著頭,想象自己是一張自加熱暖寶寶,把臉埋在河州脖頸處。河州的項灣處十分溫熱,散發著河州身上的氣息,任西輕輕嗅著,這可比聞河州的衣服還要沈寂,任西感覺自己好像變得輕飄飄的,思維也要飄遠了。

任西無意識地用臉輕輕蹭著河州的脖子,搞得河州有些癢,他樓抱著任西,真感覺自己抱了只熱乎乎的小狗,他也低頭用臉蹭蹭任西柔軟的小狗毛。屋子裏很暗,但是在靠近窗戶的地方,天花板上陰沈出室外路燈照射進來的光線,與搖曳的樹影,快入冬了,室外十分安靜,偶爾傳來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屋子裏,沙發上,還有二人的心跳聲。

河州心想,就這樣抱著小狗一整夜,自己以後獨自睡覺可還怎麽睡得著呢……

兩個人都十分安靜,沒有出聲,但是二人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尤其是任西,偶爾還抽動一下鼻子,在那聞來聞去的,真得像條狗子一般。

“小狗。”

“嗯?”

河州優先打破了寂靜,叫住了任西,任西緊張得渾身一顫,剛剛才放松下來的身體又緊繃了,河州馬上輕輕撫過他的後背安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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