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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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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竟不知溫少主何時有這般好心,路見不平了?”景豐羽態度冷冰冰,說出了自時桑看到他開始的第一句話。

溫修永聽著對方諷刺的話並不生氣,調笑道,“怎麽著這種低級的暗殺任務也輪不到景少主出手啊,我只是好奇嘛。”

“路過而已,你還要跟我扯皮多久?”

眼看著時桑要跑,景豐羽剛要出手就被溫修永一攔。

景豐羽死盯著攔著自己的手,仿佛要計劃著怎麽砍掉,溫修永卻半點不怵,迎著對方的目光,嬉皮笑臉,“景兄咱哥倆好不容易聚一次,你不請我喝壺酒?”

景豐羽暗道自己時運不濟,碰上了溫修永,這人素來喜歡與自己不對付,看來今天是殺不了那人了。

他並不認識時桑,紅蓮一懸閣速來以暗殺著稱,嫡系血脈有一獨門絕技,只要是進了紅蓮一懸閣暗殺榜的人,都會有所感應,非常方便他們尋找暗殺目標。

時桑是他剛剛路過正好看到的,本想順手解決了,也算他倒黴碰上了溫修永,這人向來我行我素,背後的七星斬月宗也是難纏得很,今天就當放他一碼,要是再遇到就不會這麽幸運了。

景豐羽看著溫修永那虛偽的表情,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哎!景兄,你要去哪?等等我啊!”溫修永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此刻一個山洞內。

時桑吞了把丹藥為自己療傷,平覆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才將將把那些丹藥消化完畢。

一陣血氣翻湧猛的又吐出一口血,他身上靈力本就不多,先前還有所消耗,此刻臉色更是蒼白。

剛剛時桑為自己療傷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吸收靈力的速度太慢了,本想動用靈力強行催化,結果稍動靈力還會引動身上的傷勢,使他傷勢加重,導致丹藥還沒修覆好又添新傷。

怪不得之前無相山莊餵了原主那麽多天材地寶還只是把他推上築基,得虧就是家底厚,要不然原主窮其一生恐怕也只能在練氣一二層徘徊了。

這靈根實在是太差了。

時桑思索片刻決定先穩固一下他這有些不穩的築基修為,現在啟程恐怕半路就會跌回練氣,到時候再修煉回來就不容易了。

七日後。

時桑緩緩睜開雙眼,境界穩固,傷口也已經恢覆,從那幾人手上搶的丹藥效果不錯,也得虧是簡單的被魔氣灼燒出的傷,要不然恐怕沒那麽容易。

時桑摸了摸恢覆如初的法衣,不再停留直接啟程。

他這幾日仔細覆盤了一下原著劇情想為自己尋找一條出路。結果很可惜,原著他並沒有看完,不知後續劇情,而原著中前半部分講的是主角受和主角攻的相遇,以及主角受拜入白鶴風宮離開無相山莊的逍遙日子。

簡單來說原著前期並沒有對於劇情多做描寫,一直在寫主角之間的感情,本來在那次追殺時他應該被途徑無相山莊的主角攻救了的。

他這只蝴蝶把後續原主因救命之恩喜歡上主角攻,挑撥離間主角攻受之間的感情給煽掉了,但他躲開了,所以就沒有了交集。

所以他對於修真界會發生的一些事情並不了解,畢竟原著中視角是跟著主角受的,他只依稀記得這個時間線主角受已經對主角攻暗生情愫了。

稍作停頓,看到那泛著點點熒光的深色海水時桑也知道為什麽自己這麽快被找到了。

書中曾描述過洗髓海的特征,其中怨靈無數,以生魂為食,極其難纏。而洗髓海過後便是魔域。

合著他跑來跑去,跑到人老家了,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但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好兆頭,魔域魚龍混雜,各方勢力不計其數,混在其中,想找一個人也沒那麽容易,況且紅蓮魔修也未必能想到他會躲在魔域。

可是這洗髓海要怎麽過?

“小友是要過這洗髓海嗎?”

不知何時來了一麻衣老頭,手上拿著一個酒葫蘆,走路還打晃。

時桑拱了拱手,“不知前輩有什麽辦法?”

那老頭用他那渾濁的眼睛盯著時桑,“小友應是第一次來魔域,雖說這洗髓海中的怨靈難纏,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老頭像模像樣的捋了捋胡子,等著時桑接話。

“前輩有話就直說吧。”

“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那老夫就直說了,這怨靈只喜食生魂,只要把氣息奄住,它們就不會與我們為難。”

“恰巧我這有一件法器,可助你過海,只要十個上品靈石。”

“我沒錢。”

“算了,看你有緣就一個中品靈石吧。”

“?”

一百個下品靈石等於一個中品靈石,一千個中品靈石才等於一個上品靈石,這可真是跳樓大甩價啊。

時桑搜刮來的加上自己本來剩的湊七湊八還就剩一個中品靈石了,這下身上真是空空如也了。

拿著手上巴掌大的白玉舟,按照那老頭說的方法,默念咒語把白玉舟置在洗髓海上。

不消片刻,白玉舟就漲到一人大小,置身而上沒有任何顛簸,速度不慢,並且確實沒有怨靈攻擊。

“貴是貴了點,但還是挺值的。”

直到遇到水中同樣乘著白玉舟的人。

白衣修士氣憤的比劃,“白雲玄巖是可以隔絕氣息,但它本就不是什麽珍貴材料,還是量產的,這黑心老頭竟要了我十個下品靈石!要不是我下山時忘帶了白雲玄巖也不會被人坑了一筆。”

“你這算好的,我上回來魔域做任務,那時不知行情他要了我二十個下品靈石!這玩意最多就值五個下品靈石而已!”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一旁一直不搭腔的紫衣修士。

“道友,他收了你多少靈石?”

“……”

“跟你們一樣。”

白衣修士拍了拍時桑的肩膀,感嘆,“我觀道友衣著華貴,儀表堂堂,還以為他會多坑你一些,沒想到那老騙子還挺有原則。”

神特麽有原則!

一百個下品靈石才等於一個中品靈石啊!

合著買法衣省下的錢花在這了!

“與道友閑聊許久還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時子章。”

白衣修士略一擡手,“我們都是白鶴風宮弟子,我叫公孫盤。”說著指了指身邊一同吐槽的白衣弟子,“這是我師弟柳清。”

“兩位竟是白鶴風宮弟子,幸會幸會。”

白鶴雲紋弟子袍這標志性衣服,在原著中多次描寫來加深記憶,時桑想不註意都難。

“常聽人說白鶴風宮弟子各個人中龍鳳,今日得見屬實時某之幸。”

柳清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啦,我們就是些普通弟子,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要說厲害還得是我們大師兄,百歲就已經結了元嬰,可是修真界萬年難遇的天才。”

修真界底層人一輩子也只能蹉跎於築基,頂多金丹。而有些天賦的大多數人百歲方能結丹,修煉太吃天賦,沒天賦就得氪金,之前的原主算是一個,但這也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能支付起的。

所以華陽朔被人說上一聲天才倒不為過,要不是他父親是白鶴風宮宮主,他應該更會拜入天下第一宗無極劍宗。

畢竟是主角攻,設定牛-逼一點沒毛病。

時桑適時接話,“華公子百歲就已元嬰,確實是天縱奇才。”

“你見過我們大師兄?”柳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時桑。

時桑斂眸一笑,“雖未曾見過,但時某仰慕已久,畢竟……天才總是令人矚目的。”

……

海面熒光越來越弱,是即將到達魔域的標志。

公孫盤:“不知子章兄此來魔域,是要前往何處?如果地點相同,我們也好結伴而行。”

這一路兩人與時桑交談甚歡,再觀時桑年齡不大就已躍入築基行列,更是起了結交的意思,顯然這是並不知道時桑是氪金用戶的前提下。

時桑卻搖了搖頭,“兩位道友是領著師門任務來的,時某本就是四處游走的散修,就不打擾了。”

柳清有些低落,“好吧。”畢竟時桑談吐不凡,長得又好看,跟他待在一起心情都會變好。

像是看出了柳清的低落,時桑拍了拍柳清的肩膀,“要是日後時某去白鶴風宮叨擾兩位,只求阿清不嫌我煩才好。”

“怎麽會!我高興還來不及!”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兩位道友,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目送兩人離開,時桑微瞇著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麽。

魔域勢力錯綜覆雜,要說宗門要數十絕聖殿排列榜首,門下魔修最為龐大,魔尊萬年前就已步入大乘期,近些年雖說鮮少露面,但卻無人敢小覷。

其次便是七星斬月宗,宗內人人能掐會算,陰險得很。

再然後就是紅蓮一懸閣,這個以暗殺為顯著的魔宗,只要被對方纏上,便是不死不休,這一點時桑本人深有所感。

其他大大小小魔宗,書中沒具體寫,時桑也不甚了解,現在多想也是無意。

亭臺樓閣,星火點綴,魔修熙熙攘攘各幹各的,互不打擾,形貌各有異色,時桑戴著面具,穿行在魔修中也不顯的特殊。

“前面幹什麽呢?這麽吵?!”

“打架唄!有好戲看了,走走走,去看看熱鬧。”

仰頭望去只見一白衣人正被幾人圍攻,出手狠戾,但其他人也不是簡單角色,一時之間魔光四溢。

“這白衣服的看著是挺厲害,但這修為也太低了,一個築基跟四個築基一個金丹,輸贏早都定了。”這人竟一眼就看出幾人修為,顯然修為在幾人之上。

“話不能這麽說,我觀那人是個有舊傷的,還能在圍攻之下堅持這麽久,要是沒受傷說不定還真有幾分勝算。”

“但現在他肯定不是對手。”

“他們有仇?”

那中年魔修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旁邊的紫衣青年,“新來的?”

時桑沒接話,對方也沒在意自顧自說著,“離洗髓海最近的地方便是這千裏界,屬於四不管地界,什麽魔都有,前面這五人總是喜歡欺負比自己修為低的魔,這人應是倒黴,正好撞上了。”

說完掃了眼時桑,“下一個說不定就輪到你了哈哈哈。”

“……”

“走了走了,沒意思。”

被看熱鬧的白衣人倒不顯慌張,眼看僵持不下,那金丹自覺丟了面子,回手喚出一把銀藍色的長弓,箭尖冰藍,淬著星光。

四周歡呼,這把玄冰逍遙弓是個玄階中品法器,那金丹平時沒少仗著它作威作福,今日拿出,那白衣人應是難得善終了。

不過,誰在意呢。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能力不足。

那白衣人也看出那把弓箭非凡,雙手迅速結印,快出殘影。

時桑本來還在一旁看戲,直到握在手中的靈劍,突然震動起來,像是得到了什麽召喚,徑直朝白衣人飛去,不光他的劍,四周的劍飛的不比它的慢。

靈劍迅速成陣,遮天蔽日,劍陣變幻無窮,著實精妙。而時桑那把靈劍穩穩排在前頭,直直朝著五人攻去。

這一系列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其他人忙著躲避靈劍攻擊,再看中心處時那五人早已命喪當場。

他們應也未曾想到,今日會折在一個築基身上。

那白衣人穩穩落地,長得一副清冷絕塵的樣貌,衣衫雖有破損,但難掩非凡氣質。

看著像個人修,但剛剛他出手時,時桑看的很清楚,是個貨真價實的魔修。

築基就可控萬劍擺陣,這個認知不得不令人驚嘆,這得是何等的天賦,此子日後定不是池中之物。

那白衣人手中魔光一閃,身影消失不見。

消失不見,不對?消失不見?!

那我劍呢?!

他把我劍順走了!

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麽竟幹這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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