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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醋了 扶我去倒水吃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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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醋了 扶我去倒水吃藥好不好?

許樂知想了想也是, 秦禹飛又何曾把沈燁當過哥哥?他看沈燁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和敵意。

她站在原地,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夾心餅幹, 兩邊都不討好。

算了, 他們沈家的事, 跟她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碰巧在蛋糕店遇到秦禹飛, 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憑什麽今晚要被他們兄弟倆輪番盤問審訊

“我累了,要去睡了。”許樂知別過臉,不再看他。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明顯的賭氣成分。

她不想再解釋,也不想再糾纏。

許樂知轉身就走, 準備上樓。

剛邁出一步,身後卻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

只見沈燁高大的身軀晃了晃, 單手扶住沙發扶手,整個人似乎站立不穩, 像一棵風中搖曳的樹。

許樂知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他說話。

“糟糕……感覺頭暈,站都站不穩……”

沈燁的聲音裏竟然帶著一絲委屈, 完全不覆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他擡起頭, 額前的碎發淩亂地搭在額頭上,模樣竟有幾分柔弱。

許樂知楞住了。

這還是平時的那個沈燁嗎?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只大型犬,眼神裏寫滿了可憐巴巴。

她的心瞬間軟了一半。理智告訴她應該繼續上樓,可腳步卻不受控制地停在原地。

她看著沈燁搖搖欲墜的樣子,心裏的怨氣竟然消散了大半。

“許樂知……”沈燁叫她的名字, 聲音像在撒嬌,“扶我去倒水吃藥好不好?”

他說著,已經伸出手,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卻又準確無誤地抱住了她。

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依賴感。

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的酒氣,不難聞,反而有些醺人。

他幾乎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像找到了唯一的支撐。

“你輕點兒……”許樂知嘀咕,“我可沒有搬運工那麽強壯。”

沈燁沒說話,只是順勢將下巴搭在她纖細的肩上,臉頰蹭了蹭她的發絲。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他緊繃的唇角悄悄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轉瞬即逝。

許樂知無聲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扶著他往廚房走去。

兩個人的步伐磕磕絆絆,許樂知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把他弄到廚房。她騰出一只手打開燈,明亮的光線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坐這兒別動。”她把沈燁按在餐桌——哦不,現在是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

沈燁就那麽安靜地倚著,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他看見許樂知拿出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

她轉過身,卻發現沈燁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許樂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拿水杯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給。”

她把裝著溫水的杯子遞給他,又拆開藥盒,摳出兩粒藥片放在他手心。

沈燁乖乖接過,卻沒有立刻吃。

他只是低頭看著手裏的藥片,然後又擡頭看她,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

“怎麽了?快吃啊。”許樂知催促道。

“你餵我。”他突然說。

“什麽?”許樂知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燁把手往前一遞,語氣理直氣壯:“手抖,拿不穩。”

許樂知盯著他那雙穩如磐石的手,簡直氣笑了。

這人裝醉還裝上癮了?

可對上他那雙微微下垂、寫滿了可憐無助的眼睛,她拒絕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真是敗給他了。

她認命地拿起他手心的藥片,另一只手接過水杯。

“張嘴。”

沈燁聽話地張開嘴。

許樂知將藥片送進他嘴裏,然後把水杯遞到他唇邊,小心翼翼地餵他喝水。

他喉結滾動,將藥和水一起咽下。

喝水的時候,沈燁的目光依然膠著在她臉上。

他就那麽定定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神專註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眼底。

溫熱的水流過他的唇,也仿佛流進了許樂知的心裏,帶來一陣微麻的癢意。

*

第二天清晨,許樂知是被樓下隱約傳來的咖啡香氣喚醒的。

她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樓,客廳和廚房的景象卻讓她楞在樓梯口。

只見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有剛出爐的百吉餅,金黃的炒蛋,幾盒新鮮的藍莓和草莓,還有一大壺熱氣騰騰的現磨咖啡。

香氣就是從那裏飄來的。

而此時的廚房裏,沈燁正在收拾杯盤。

他穿了件簡單的淺藍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目光落在樓梯口的許樂知身上。

“醒了?”他的樣子完全不像昨晚那個醉得需要人扶的樣子。

許樂知瞪大眼睛:“你昨晚不是喝醉了嗎?”

“你買的藥太好使了,睡一覺就好了。”沈燁轉回身,將空了的外賣紙袋扔進垃圾桶,“趁熱吃吧,一會兒高橋他們就到了。”

許樂知走到桌邊,拿起一個還溫熱的百吉餅。她咬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沈燁背影上。

這人的恢覆能力也太強了吧?

不對——該不會真是裝醉的吧?

她猛地擡頭,卻發現沈燁正好轉過身,四目相對。

“怎麽不吃了?”他問。

“沒什麽。”許樂知趕緊低頭,咬了一大口百吉餅。

早餐後,別墅的客廳迅速切換到工作模式。

作為熾焰游戲工作室的臨時總部,寒假期間並沒有硬性規定工作時間。但項目的初期階段,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

沈燁將筆記本連接到客廳的巨幕電視上,一份詳盡的項目策劃案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今天討論游戲的核心玩法。”他的聲音沈穩有力,帶著天生的掌控感,“我們目標用戶是18到35歲的男性玩家,世界觀和玩法都要和《幻域》做出區分度。”

他在白板上寫下了幾個關鍵詞。

許樂知坐在對面,視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邊,光影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沈燁專註工作時的模樣,帶著一種令人著迷的氣場——自信、從容、胸有成竹。

許樂知有些恍惚。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平日裏見到的,大多是這個別墅裏回歸生活後,有點少年氣的沈燁。

而此刻站在眾人面前掌控全場的,才是那個真正的他,也是真正的聖克萊門特大學華聯會的會長,那個能在眾多精英中脫穎而出,讓所有人都信服的領導者。

她看著他在白板上寫下一個又一個關鍵詞,偷偷看他轉身時襯衫勾勒出的肩線,看他說話時喉結的滾動。

“所以,關於這個問題……”沈燁的目光忽然轉向她,穿過晨光,精準地落在她臉上,“主程序,你的意見呢?”

“啊?什麽?”她臉一紅。

凱爾在旁邊偷笑。

沈燁眼裏閃過一絲促狹,但很快恢覆正常:“我在問,你覺得服務器的底層架構該如何設計?”

她看著屏幕上的架構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指出了其中一個潛在的風險點。

“用分布式的數據庫集群雖然能提高並發處理能力,但在初期用戶量不大的情況下,維護成本太高。而且,不同服務器之間的數據同步延遲可能會導致惡性BUG。”

她及時進入了狀態,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回響。

沈燁安靜地聽完,沒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眼睛裏流露出一絲讚許。

整個上午,他始終站在白板前,引導討論的方向。他會在關鍵節點提出問題,會在大家陷入爭執時給出決策,會在某個創意出現時敏銳地捕捉到價值,使得上午的討論激烈而高效。

而到了下午,客廳裏的人明顯少了。

凱爾和高橋誠司興高采烈地出門去買號稱全洛杉磯最好吃的熱狗,偌大的工作室只剩下許樂知和沈燁兩個人。

許樂知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陽光的角度已經偏西,在地板上拉t出長長的光影,空氣裏只剩下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她正在編寫一個新手訓練關卡的程序,這個關卡的設計非常精巧,玩家需要在一個不斷變化的敵人對決中,盡快上手裝備和道具的使用技巧。

策劃案裏的邏輯很完美,但轉換成代碼,卻處處碰壁。

許樂知嘗試了三種不同的解決方案,結果都不理想。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盯著屏幕上一行報錯的紅色代碼,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

要不要問問沈燁?

可他是策劃,又不懂代碼。更何況,他是老板。向他求助,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能力不行嗎?

許樂知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重新梳理邏輯。

她性子好強,尤其是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裏,她不允許自己輕易認輸。

她深知,自己作為一個大一學生,能進入這個工作室,甚至成為主程序,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沈燁的信任。她必須用實力證明,自己配得上這個位置。

她重新埋頭到代碼的世界裏,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構建一個新的算法模型。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準備將整個模塊推倒重來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她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道陰影便從身後籠罩下來,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沈燁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他什麽話都沒說,修長的手臂從她肩膀兩側伸了過來,雙手輕輕搭在她面前的鍵盤兩側。

這個姿勢……

許樂知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被完整地圈在了沈燁的懷裏,後背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側,帶著一絲溫熱的癢意,讓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也映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

“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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