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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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了經常去的一家飯店吃飯,然後沿路逛了逛,接近九點時齊鹿讓他送自己回家拿東西。

“我陪你上去。”吳畏拉住她。

齊鹿想了想,反握了一下他的手,“你還是在車裏等我吧,我馬上就下來。”

吳畏往外看了一眼,不少樓層的住戶已經入睡熄燈了,“也好,那改天再找個時間正式拜訪你父母。”

她抿了下嘴唇,正式見面總是避免不了的,她唯一擔心是陸艷芬的態度。

“我有個姑姑,過幾天回國,她可能想見見你。”她慢慢的說。

吳畏笑了一下,食指屈起撓了撓額角,故作困擾的樣子,“我讓你很拿不出手?”

“怎麽會?”就算有這種擔憂,那個人也應該是她才對。

他不解的歪著頭,“那你怎麽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

她嘆了一口氣,“……他們覺得我們之間各方面的距離相差太多。”她低聲說完抽回手,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上,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她不過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就不能得到家人的理解和支持?

吳畏靠近他,彼此之間呼吸可聞。他聲音低沈,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是逛街時兩人同吃的那只巧克力冰激淩的甜蜜味道,跟他整個人清冷的氣質有些不符。

“我們之間唯一的距離就是現在你離我有十厘米。”

她被腦後的大手控制著靠近他,直到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周圍好像有了一層無形的玻璃罩,她所有的感受都只有他。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的氣息……

她視線飄忽著,然後匯集在他鼻尖上,模糊的聽見他又說了什麽,但她分不出精力去聽清,只看見他嘴唇輕輕動了動。

只要他想,輕而易舉就能用一個細微的動作牽動她的所思所想。

齊鹿穩住心神,努力平緩著呼吸,偏頭靠在他肩上,“……你不能這樣。”

“怎樣?”

“你不能……故意撩撥我。”

吳畏把她推開一些距離,右手兩指捏住她下巴尖,在昏暗的車內目光深沈的看著她,慢慢的朝她靠近直到嘴唇貼在她嘴角邊。

她心跳越來越快,一手虛握成拳頭抵在胸口位置,睫毛扇了扇,感覺到他柔軟的唇在嘴角蹭了一下,她立刻推他。他移到她耳邊咬了一下肉肉的耳垂,她立刻瑟縮了一下,感覺一股細微的電流從背脊直沖大腦,然後聽到他淺笑了一聲。

“這才是故意撩撥。”他朝著她耳朵裏面吹氣。

迎面有車燈照過來,齊鹿回過神,借著這短暫的光亮看見他嘴角漾著笑,眼睛裏卻閃著熟悉的危險的光,想起這是在車內她立刻往後一退,整個人都貼在了車門上。

“你,你冷靜……”

吳畏打開了車內的燈,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撐著她的座椅,整個人都微微朝她的方向傾著。眼瞼下垂,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凸出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嗯。”他悶悶的應了一聲,擡手松了松襯衫的領口。

齊鹿緊張的吞咽了一下,轉過頭看他,眼神往下飄了飄,見著了什麽又倏地收回目光,像是那地方有什麽咬人的東西。

“要不然還是過幾天再搬?”她說。

“就今天吧。”

“那,那我上去收拾東西。”她推開車門就跑,跑到小區門口又折回來,“我忘了拿包,鑰匙在裏面。”

吳畏點了下頭,拉開包找到鑰匙遞給她,包包仍舊放回座位上。“我在這兒等你。”

他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她猶豫了一下見是真的躲不過才點了點頭。

望見她的走進了小區,吳畏才輕籲了一口氣,看了自己不甘心被束縛住的小兄弟一眼,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降下車窗,夜風灌進車內,燥熱感稍稍消散了一點。摸了一根煙點燃卻不抽,夾在左手的指間,手搭在車窗上,絲絲縷縷的香煙味道飄散開來。

他沒有煙癮,習慣在感覺緊迫或者有壓力的時候點一根,那味道能讓他稍微放松下來。

齊鹿臥室的燈亮了起來,窗簾把她擋住了。其實她沒有站在窗口,有沒有遮擋他也是看不到的,但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理智的埋怨起窗簾來。

他仰頭望著那個暖黃色的窗口,等到它熄滅了,他察覺到自己內心居然開始期待起來,這種感覺剛開始是淡淡的,後來竟然克制不住讓他從車裏走出來,等在小區門口。

看到她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從樓道裏出來,他快步迎了過去,內心是從來沒有過的雀躍。

衣櫃清出一半掛上了她的衣物,洗漱臺上除了他的剃須刀還多了她的護膚品,灰色的床單被扯落在床腳,齊鹿裹在被子裏被他連被子一起抱到角落裏的單人沙發上。

她眼裏泛著水光,嘴唇紅腫,渾身無力慘兮兮的倒在沙發上。看見他只穿一條寬松的褲子,站在衣櫃前翻找衣服,背上蝴蝶骨附近的肌肉隨著他動作一鼓一鼓的。

以後一定讓他少健身,體力已經很好了……

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裹到下巴處,歪在扶手上,困倦乏力的垂了垂眼皮。

“我抱你去洗澡?”他撐在沙發兩邊扶手上,俯下身問。

她累的不想動,搖了搖頭,聽見他走出房間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把一個涼涼的但是有熱氣冒出來的東西湊到她嘴邊。

“喝水。”

她睜開眼看了一下,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我剛才看見衣櫃裏有顏色鮮亮一點的床單。”她閉著眼說。

“我媽買的,沒有用過。你喜歡什麽顏色的?”

她想了想,“只要不是看起來冷冰冰的顏色。”

他坐在扶手上,拉開被子露出她的鎖骨,輕輕的碰了碰那裏兩個青紫的印記,眉頭皺了皺,“對不起。”

齊鹿睜開眼,正碰上他疼惜的眼神,心裏頓時軟的一塌糊塗。

哼了哼,戳了戳他手臂,“你是不是……偷偷吃藥了?”

吳畏眉毛一挑,接著眼神一暗,手指在她鎖骨那個凹窩處滑動著,“你就是藥。”

她心臟猛的一跳,心有餘悸的往後躲了躲,拍開他的手拉高被子,這下連嘴都一起遮住了。

吳畏好笑的看著她,揉了揉她腦袋,起身把扔在地上的床單丟到洗衣機裏,剛準備把換下來的衣服一起丟進去,就聽她在外面喊。

“床單不能和衣服一起洗!”

他頓了一下,疑惑這是生活常識嗎,探出身問,“為什麽?”

……因為那上面有那什麽啊!

她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反正就是不能一起洗。”

“好。”

她手在被子裏揉了揉腰和腿,不一會兒就聽到洗衣機的聲音響起來,嗡嗡嗡的像煽動翅膀的蜜蜂。

對面衣櫃門開著,裏面她的衣服緊挨著他的,單一的禁欲系色調的襯衫旁邊挨著她焦糖色的毛衫。

她睡眼朦朧的環顧這間臥室,感覺這一切都那麽的不真實,像一場夢一樣。她聽到他在房間裏走動的聲音,關上又打開櫃門的聲音,布料被抖開帶起的風吹到她臉上。

她被抱起來,被輕輕的放在柔軟的床上,被珍視的親吻……如果是夢,她願意永遠都不要醒。

她轉過身,靠近他懷裏。吳畏抱著她,大手在她酸痛的腰上和腿上替她揉著。她舒服的又往他那邊靠了靠,在他胸前蹭了蹭,示意他按摩手法不錯,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我肥來了,國慶過得怎麽樣,長肉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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