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住的打嗝，像是要背過氣去，齊鹿貼在她耳邊小聲的讓她給她舅舅服軟。吳畏的臉色太難看了。

不知道她是哭得沒聽到，還是嚇傻了，只是抽抽噎噎的沒完。

齊鹿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擡眼看吳畏，他疲憊的捏了捏鼻梁。

他走過來抓著趙多多的胳膊把她提起來。齊鹿的腿終於解放出來，被趙多多抱住只能僵硬的保持一個姿勢，現有有些麻了，一動冷抽一口氣，看來暫時是走不了了，索性背對著他們靠在餐桌上。

吳畏推著哭花了一張臉的趙多多到沙發上坐下，抽了兩張面巾紙往她面上隨意的一抹，下了決定。

“學校你暫時不用去了……”

“真的？”

他話未說完趙多多就心中一喜，臉上也帶出來幾分。

齊鹿聽著她那驚喜的語氣也忍不住暗道，這也太缺心眼兒了。

吳畏太陽穴跳了跳，抑制住心裏一拱一拱的火氣。

“我會去你學校一趟，給你辦轉學的事情，我會跟你外公外婆商量之後再決定。現在，你先想想怎麽跟外公外婆解釋你撒謊和早戀的這件事。”

“能不告訴外公外婆嗎？”趙多多仰著臉，可憐兮兮的問。

吳畏不說話，於是她知道不可能了，黯淡的垂下頭。

因為要出門送她，吳畏已經換過衣服。淺灰色的襯衫有些緊繃，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口。

“你厭學逃課，跟男生打架，一次性刷了十萬就為了跟同學攀比，這些我都容忍，幫你瞞下來。但一開始我們就講好了底線在哪裏的！”

趙多多點頭，吸了吸鼻子，沈默良久，小聲說：“對不起，舅舅。”

吳畏閉了閉眼鏡，嗓子有些沙啞，“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齊鹿把重心放在左腳上，雙手在身後撐著桌子。屋子裏突然安靜下來，她感覺更加的尷尬，越是不想聽，他們的話越是往耳朵裏鉆。

疑問像是水裏的氣泡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咕嘟嘟咕嘟嘟，一個還沒破又來一個。

齊鹿的母親古板，在她的要求下齊鹿連想都沒敢想過早戀，一場沒有結果的暗戀也像是手機後臺運行的程序一樣，不敢有一點影響學習的。而逃課、大家、揮霍這些更是不被允許。

她很難想象，有家長竟然能寬容的這三項。

身後有動靜響起，吳畏叫了她的名字。

齊鹿轉過身，有種做賊心虛的慌張感覺。

“我腳麻了。”不是故意偷聽。

她苦笑了聲。轉身的動作太大，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趔趄了一下，幸好吳畏一把托住她手肘才穩住。

“我要送她回去，這是大門鑰匙。酒店的送餐電話你也記一下。”

他把鑰匙放在桌上推到她這邊。

齊鹿楞了一下，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給胡阿姨打電話，讓她把客棧鑰匙送來就好。”

他想了想，沒有反駁。

“下山順路送你。”

齊鹿點頭同意。然後兩人就這樣站著，等趙多多收拾東西下樓。

作者有話要說： 出門忘記帶鑰匙，在門外等到11點家裏人才回來。只寫了這麽一點，剩下的明天補更，我實在撐不住要去睡了。好餓，希望夢裏會有小龍蝦烤兔烤肉。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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