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等等,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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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確認幾遍之後才問道:“文教員,你這個老公是不是叫王康?”

文教員:“是啊?怎麽了?”

我又問:“是不是一個腦外科醫生的專家?”

文教員眉頭鎖的更深了:“是啊?你們認識?”

我點頭說道:“嗯認識,他曾經給我做過一次手術。”

文教員神色緩和了不少笑著說:“這樣啊,他外科手術挺精湛的。哈哈哈,對了小天你傷到那裏了?康覆的沒問題吧?”

“嗯,不嚴重,沒問題!您就放心吧。”

文教員笑的更燦爛了:“我就說嘛!他給我說他的手術成功率達到百分之99了呢!之前我還有點懷疑現在確定了。”

看著文教員甜蜜的樣子,我替她感到開心。只是想那人是王康我又糾結了,因為王康給我的感覺並不是特別好!

“文教員,我感覺...”

文教員一楞看著我問道:“你感覺怎麽了?”

我又一想是不是我多慮了!沒有確鑿的證據隨意詆毀別人不是我的性格。咂咂嘴說道:“沒啥,我感覺餓了。”

........

文教員笑著刮了刮我的鼻子說:“老師都忘了,你們坐會我給你們做飯去。”

“文教員我幫你吧?我也會。”說著我也跟了過去。

文教員一樂說道:“好,陪老師說說話。這幾個月不任教了挺想你們的。不過回到課堂我就沒這個想法....了”

文教員話沒說完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雙手扶著竈臺繃直的腰也彎了下去。

我一陣緊張急忙扶住問道:“文教員,你咋了?”

文教員緩和一會吸了幾口涼氣又站了起來笑著說:“沒事,來做飯。”

“真的?”我問。

文教員把幾個土豆丟進了水盆笑著說:“我騙你幹啥?”

我把活搶了過來在水裏洗著土豆,結合著媳婦曾經的表現我反應過來。

壓著嗓子問道:“文教員,你是不是懷孕了?”

文教員正在切豆腐放下菜刀在我腦門上狠狠的摁了一下,又氣又笑的說:“你呀。”

我咯咯一笑,擦了擦腦袋上的水漬。

此時心中就一個想法:我猜對了。

不過我也挺擔心的畢竟文教員四十好幾的人了,屬於大齡產婦!

終於一桌豐盛的大餐就做好了,有尖椒土豆絲、麻婆豆腐、青椒炒雞蛋、還清蒸了一條魚,炒了盤回鍋肉、煮了鍋醪糟湯。

總之能用的材料全用上了,深吸一口氣香噴噴的!

期間我們有說有笑,找準一個機會我把方子樹的事情托盤而出了。

“什麽?你說我二舅死了?還是被毒死的?”文教員問清之後情緒就變得低落起來。

看著文教員傷心的樣子有些難過,抖了抖勇氣接著說:“文教員,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調查一下馮大伯的詳細情況的。”

文教員又把含在眼窩的淚水忍了下去說道:“二舅平時話不多,為人謹慎。年輕時為了追求一個姑娘就走了,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文教員頓了頓:“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後來二舅回來已經是多年後了,但是二舅去了哪幹了什麽對我們只字不提。”

“沒了?”我問。

文教員用手抹了抹眼淚說:“有,之後三五年回來看看。最後一次回來是幾天前,我還告訴他一定回來參加我的婚禮。誰...嗚嗚...誰知道就遇到不測了....”

我把紙巾遞了過去,看著老師傷心我也難過偷偷抹了一把淚問道:“文教員那你還記不得方大伯有什麽異常的地方?說過什麽異常的話?”

文教員用紙巾擦了擦閉目想了片刻,深吸一口氣說:“好像沒有,就是走的那天剛巧遇到了王康。”

“哦,那他們有沒有說什麽?”我問。

文教員輕輕的搖著頭說:“沒有,當時王康還說送二舅一程呢。被二舅拒絕了。”

我接著問:“那王康什麽時候走的?”

只見文教員低下了頭說道:“第二天早上。”

馬上文教員又盯著我的眼睛囑托道:“王康不是那樣的人,他們之前都不認識。”

我點點頭說:“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想了解的更多一點。”

文教員沒有說話沈默了。

我接著問:“馮大伯又沒有給你說過他要來幹什麽的?”

文教員想了想說:“好像是說談生意,順便來看看我。”

我期待的問:“那他有沒有說,去哪裏談?跟誰談?談多久?”

文教員想了想否認了,說那些事二舅一般都不會給他們說的,只說是重要的事。

沒想到竟然又是一無所獲,最後我沒有在問下去。而是問了她結婚的日子。

重新帶好人皮面具告別了文教員,張軍問我真的要參加文教員的婚禮?我對他說一定去,所以現在離28號那天還有13天。

出了門天色也不早了我決定先回旅館改天再去調查賀婉清的事,回來的路上又到了公安局門口。

我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在警局附近找間旅館。並讓賀婉清去開車,小胖不放心也主動跟去了。

賀婉清雖嘴上沒說啥,不過我已經遠遠的看到賀婉清已經跺了幾次腳了。倒是小胖也不同往常,打死不回頭的樣子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

正在我喜笑顏開看的正帶勁之時,張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順著張軍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暗罵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沒錯那人就是戴陽,特有的羅圈腿的走路姿勢在人群中太有特點了!

“走,我們跟上他。”

......

戴陽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走的並不快但是還算警惕。

“張軍,戴陽你到底了解多少?看這人警惕性很高啊!”我邊走邊問,當然一只手還緊緊的牽著小月。

“沒多少,不過挺能打的。我記得還拿過省散打冠軍,全國前三的好成績。”張軍壓著嗓子回道。

“那他的私人圈子你了解的多嗎?”

張軍沒有再說只是搖搖頭。

這時我們已經追了兩條街了,戴陽突然停了下來向一側的商鋪走去。

我看了一下是一個西餐廳,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朱曉曉。

我淬了一口罵道:“果然死性不改,我早該料到的。”

張軍用下巴尖指了一下問:“這個你同學?朱曉曉?”

“嗯,你怎麽知道?”我問。

張軍笑了一下說:“我看和之前辦案時的照片挺像的就確認下。”

這時二人已經走進了餐廳,張軍又問我怎麽辦。

我猶豫了一下,摸了一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說道:“跟著他們。”

之後我們在他不遠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點了三份漢堡。

小月有點懵,我告訴她這是西餐漢堡包。

“憨寶寶?”小月擰眉問道。

我噗嗤就笑了說道:“快吃吧,洋人就這愛好。”

小月也不糾結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應該是餓了,所以把我的那份也給了她。

對比之前一動不動的小月,現在小月的樣子應該算是我感到最安心最幸福的時刻!

拿起電話給方知大了過去,問他方子樹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方知回答說沒人知道方子樹去了那裏。

掛了電話我又愁上心頭。也不知道這個方子樹到底在在搞什麽鬼。

“怎麽辦?他們要走了。”張軍又側著腦袋悄聲問。

我一看果然如此付了帳,也跟隨著戴陽的腳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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